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暗中抢亲 ...
-
那日过后,一切也都解释明白,叠风也陪着子澜游历去了(子澜其实要去看胭脂)。吴家平淡了两月不到,却又迎来新的波澜。
果然,临江县令派了众多媒人来吴家招亲。二公子就是招赘的人选。赶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一家人都被这种烦乱气氛笼罩 。长兄吴石为了断了那官家小姐的念想,决定为白浅和吴渊大办婚礼。
婚礼当天张灯结彩,场面隆重。在这万分喜庆的日子宾客自然络绎不绝。如此便打了当地父母官的脸,他们怎能善罢甘休。于是马上行动,当日就生出一场很大风波。
一双新人拜完天地高堂,新娘被送入喜房。由凤九陪伴。新郎则是出来接待来往宾朋。
司命最为苦命,清点记录宾客赠给新人贺礼,劳碌了整整一天,晚间闲下来想着来大厅,跟着热闹热闹,喝上两碗喜酒。
司命越是离近喜厅越感觉到怪异,本应人声鼎沸的地方竟然如此安静,到门口几乎鸦雀无声,这才几时啊,难道这么快就散了吗,自己累一天连口喜酒都没吃上。
进入喜厅。满面狼藉,地上桌上趴到一片。不由叹息,这凡人酒量浅的可以,找寻一番见大公子三公子也都醉倒,于是想唤家丁扶他们回房,可是却无人回应。这下才恍然大悟
...出事了。再找找二公子已不见踪影。
白浅有凤九相伴,一边聊一边等夫君应酬完归来。
“姑姑,凡间礼俗麻烦,一会还会有人来闹洞房的!”凤九趴在白浅耳边小声说。她早年同吴石成亲就经历过这些。
“闹洞房是什么?”白浅不明
凤九想起那些还不禁脸红,于是把本来很小的声音又压的更低:“就是........”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表小姐在不在?”司命不敢确定二公子是否在房内,先打探一下。
“有何事?”一听就是司命的声音,白浅马上问。
“二公子可在房中?”司命反问。
“他不是在喜厅待客吗?还不曾回来。”
司命一听糟了,果然如他所想:“上神!出事了!”
话音刚落,门瞬间打开,白浅焦急的看着他:“出了何事?快说!”
司命汗如雨下,这是大事啊:“所有人都中了迷药,二公子不见了!”
白浅大惊失色,撤下凤冠,欲驾云。凤九上前一步:“姑姑,小九陪你去找!”
“凡间不可用法术,若要反噬我一人就好,你快去照顾帝君,不要跟来!”话音刚落,化烟而去。
凤九看姑姑如此不计后果的在凡间使用法术,焦急的责怪:“司命,你掌握凡间运薄,就不能改上几笔,让我姑父脱险?”
司命委实感觉自己冤枉:“凤九殿下呀!这墨渊上神运薄是天君让留白的,我如何改....”
“那你感觉谁做的坏事,把他们运薄全改了!”
司命更无奈:“墨渊上神一人空运薄,牵连众多人,我得挨个查看,修改需要时间.....白浅上神能等吗?”
凤九一想确实有道理,姑父有事,姑姑怎能坐的住,而且等司命还不如自己去靠谱。
县令府中,他们派去的细作混进宾客之中,趁乱用迷香撂倒众人,偷偷劫走了新郎官。
用迷药在凡间也属下三滥做法,更何况用来抢亲,抢的还是一个男子。
县官本来无意于如此做,他家锦儿也是生的天生丽质,虽不乏爱慕者,可她却一根筋的相中那吴二公子,第一次提亲遭拒,他就劝女儿放弃,谁料想她竟然寻死觅活,为人父母怎忍心看她如此。于是接二连三又派媒人去说,还带去重礼。可恨那吴家竟如此顽固不化。不仅不给面子,竟然还大肆铺张为那二公子举办婚礼,娶了一个平民丫头。本来要是悄悄成亲,他也就算了。可偏偏弄的满城皆知,犹如打了他的老脸。一气之下,这婚事他结定了,派人将劫来的新郎官灌了整壶合欢魅药,扔进他女儿房中,待生米煮成熟饭。
他又销毁所有证据,买通一些证人,就说这吴二趁酒醉强行轻薄了他县官之女,看他们如何赖账。
可叹这县□□的如此周详,但万万算不到,他遇到了不是普通人凡人,一切阴谋诡计终将败露。
这官小姐如愿以偿的看着日思夜想的情郎终于躺在了她的绣床之上。她坐在床沿花痴般的抚摸这他俊秀的脸。以前远远看已经觉得他俊秀超凡了。今日这么近距离端详更是惊为天人。貌白肤细,剑眉秀目,高耸的鼻梁,精致的薄唇,不禁赞叹世间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细细的将面上的五官一一摸遍,手又放在他腰间...开始为他宽衣解带。
一阵阵潮热冲击着神志迷乱的吴渊,一双凉爽的手抚摸他胸前的肌肤,激的他一阵颤抖:“小浅!”他轻唤她的名,等待她的回应。睁开眼,屋内一片漆黑,他这是喝醉了吗?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他被送回房了吗,在摸他的是娘子吗。
白浅寻着气息很快找到这里,闪进房中。这一切都让她怒不可抑。那女子竟然不要脸的衣衫不整趴在她相公身上,欲行不轨。虽然一片黑暗,可神识已通,一切看得再清楚不过。布下仙障,又将那无耻之女施法狠狠摔在地上。
“是谁?”那女子被突发情况吓到。惊呼中,抹黑乱爬着呼救:“来人!快来人!”
白浅没空理她,连忙将吴渊的衣衫系好,见他满面潮红,身上发烫,汗迹斑斑,拉住自己的手:“小浅....小....!”声音带着微喘,意识迷离。
他们.....竟然用如此下流的计谋折磨他!愤怒之余,将自己的仙气渡入他体内,暂时压制他的春毒。
燥热退去,吴渊陷入昏睡。
官小姐继续拍打着门,惶恐的喊叫,却不见人来,痛哭流涕:“你....是人是鬼,要....做什么?”
白浅腾出空,一个近身,瞬间掐住她的喉咙:“我早该杀了你,当初就该让你原神俱灭。”说着手上力道加深。
这官小姐正是被天宫罚下凡间历百世情劫的素锦侧妃!白浅一进门便认出这毒|女。她此生最恶心之人,一次一次的陷害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来前尘往事时,又时过境迁。自讨回眼睛,白浅便不屑再与她计较。不想她如今继续作孽,此番作死作到这种地步,竟然打起自己夫君的主意。愤意难平的白浅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掐死。
眼看她,在自己的手下即将没了气,眼珠凸起布满血丝,张开的嘴巴舌头伸长也吸不到半口气!痛快之余又觉得这样死又便宜了她!
松开手,看着她伏在自己脚下喘息!冷如冬霜的声音:“既然你如此不要脸面,今日本上神就毁去你的容貌。”说着红光一闪,那官小姐脸上如被火光席卷,立刻面目全非 。继续说道:“今后你就带着这张脸去历你的百世情劫吧!”
在疼的满地反转凄惨的嚎叫中,白浅抹了她的记忆撤去仙障,带着吴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