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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心痛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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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大半月,白浅身子越发不灵活了,孩子一日日长大,胀得她食不下咽,胃里也是常常灼热难耐,这日晚饭后见她一整天没吃东西了,白真和折颜便去了桃林摘些桃子,顺便带些桃花让小九为她做桃花酥。想着,清淡的也许小五能吃上几口。万一饿瘦了,被那墨渊出关看到,还以为大家怠慢了他的妻儿。
他们走后,凤九和白浅如往常在池边凉亭散步。
“姑姑,还要多久生?”见她如此辛苦,晚上睡不好,东西吃不下,凤九心里担忧。
“应当还要两月。”她也算不太准。
“这么久!我还以为很快呢。”
白浅笑到:“这事可急不来!瓜熟蒂落。”
谈笑中危险正慢慢靠近了......
玄女紧张的握着那三根银针,手已经发抖,今天那些碍事的都不在,她终于有机会了,一步一步靠近。怕自己发不准,错过了这次机会....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凤九感到背后一阵寒凉,回过头,茫茫夜色中却看不到什么,心中似有事要发生般的不安稳:“姑姑我们回去吧!”说着便起来搀扶白浅。
眼看她们要离开,玄女沉不住气了,她躲在这山上林中快两个月了,失掉这次机会恐怕再无可能。马上加快了脚步,慌乱中,暴露了行踪。
“谁!”听到传来的虚虚实实脚步声。凤九将白浅护在身后:“我们快走!”这种感觉很是陌生,隐隐约约,不似我青丘人的气息。
凤九施法想带白浅驾云,却不料黑影已到眼前。
虚无的影像,满脸疤痕!吓的凤九拉着白浅连退两步 :“你是......”
“玄女!你已身死,不快快回冥界投胎,来我青丘意欲何为?”白浅一眼便认出玄女的阴魂。
“取你命!”不敢浪费一点时间,第一根银针向白浅射出。
一道银光印面而来,凤九拉她勉强闪到湖边。
白浅刚刚站稳,紧接着第二道又来,再度躲闪中,重心已不稳,摇晃中身体重重的向后摔去!这时,第三道光已到眼前。凤九焦急万分,只身挡到了白浅到身前,银针扎进了她的肩背!两人同时跌入湖中。
两人沉入湖中....
玄女也趁机跃入湖中。心道:就算你命好逃过我的毒针,这回掐也要掐死你。
待凤九浮上水面已不见白浅。于是又闭息,潜入湖底焦急的寻找她。终于在某处看到了那一抹白色,她已陷入昏迷。凤九使出全身力气将白浅托出湖面大喊:“迷谷!迷谷!”希望有人帮一把,她实在撑不住了!
玄女听到凤九呼救,不甘心的再次向她们靠近,抓住凤九的一条腿使出全力往湖底拖拽,她要淹死法力尽失的白浅。凤九被她拖的渐渐下沉,一边借着水中浮力高高举起,将白浅置于水面。一边用力蹬踹着脚下的玄女。不多时便感觉全身瘫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了。危及中意识越来越迷糊。谁来救救我们.....谁来.....救救..姑姑.........
凤九毒发也陷入昏迷,玄女大喜,正得意的欲将二人一同沉人湖底。
一紫,一蓝两道身影忽然出现,闪到湖边.......
墨渊、东华竟一同赶来,施法将白浅,凤九同时拉出湖面。白浅落到墨渊怀中。东华抱紧了凤九。见所爱之人被折磨至此,勃然大怒中。二人瞬间又同时施法出招 ,一道紫光扯住玄女的左臂,白光拉着她的右臂,来回拉扯中,硬生生的将她从中间撕扯成两段,元神撕裂的痛苦让她发出凄惨的哀嚎。而后慢慢化为灰飞。
折颜白真归来途中听见哀嚎声,马上赶回狐狸洞。果然出事了!折颜手忙脚乱,逐一给他们诊治!
“小五因无仙力护体,呛了水又受了凉,会发寒热之症,难免睡上几日,索性母子平安!”想着小五有孕在身,于是便先给她医治。
墨渊坐在榻边握着白浅的手沉默不语,心中极为难受,心疼她有孕还受此大难,而自己却来晚一步,不能及时将她救下,若不是凤九.....他更加不敢想!
见他默不开口,折颜又道:“你是如何能及时赶到,强行出关?”想到此处不免又为他担心。
墨渊一颗心都在白浅身上,面色黯然缓缓开口:“我们早已心灵相通,她出事我又怎会不知。本就该这几日出关的,谁知还是迟了一步!”早在长海她被劫那次他就发现了。她的恐惧自己都能感应到,这次也是如此。在炎华洞中他不由得心中一阵慌乱,便知肯定与她有关,连忙出关寻她。这种心连心一般的感同身受,不知是因为饮了她七万年的心头血?还是因为爱念太深,自己的某一魄早已在她身上扎根共存。不管是怎样,也要感激上苍,让他能感知到她的危难。
折颜见他这番出关也已无碍,心中宽慰些:“我先过去看看小九,真真熬好药便给你送过来!”
墨渊点头。
折颜又来到凤九这边,见东华也是这般黯然伤神。抱着小九坐于榻边,一手还抚在她的脸上。有感而发。如东华这样的性情也是他们众神仙里难得的冷傲,在任何大事小情面前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可任他坚毅如铁,心如磐石也终究过不了一个'情'字。
“小九如何?”
东华见折颜来马上起身,将凤九安放于榻上:“正好,你来看看,她像是中了毒!”
“中毒?”折颜惊讶,小九疏于修炼至今未得上仙之体,万一......
“这是从她背上取出的银针。”拿给折颜看,上面淡淡的一层绿光正是浸过毒物的征兆。今日召出幻境,便见她伤于此针下。东华满面愁容,又回过头看着昏睡的凤九。
折颜用法术仔细查探一番,果然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他从未见过,无法配制解毒之药,甚是头疼。自言自语道:“这毒.....不好办呐!”
见折颜如此说,东华面色如覆了一层霜:“你可知这毒的来历?”
折颜微微皱眉,负手踱了两步:“她面色如常,可这脉相时缓时急中似有流窜异动不明物,应是蛊毒。”世间各类毒物中,为鸩毒,蛊毒最为厉害。都道鸩毒难解,蛊毒难医。解药必由配毒之人炼制,旁人医治稍有差池,中毒之人便即刻丧命。折颜医术闻名四海,如今却也无策。
东华深知蛊毒的厉害,紧锁眉头:“怎能找到配毒之人?”
“难呐!翼族的巫师,冥界的萨满,北荒境外黎人族,还有覆灭的鲛人族,都有精通炼蛊之人。”折颜没有把握,心绪低落难平:“我只能先用一些药物暂时给她压制,延缓毒性发作,能拖一时是一时!”
“拖?”他,东华帝君,活了这百万年从不知'怕'为何物。自认早将乾坤六合生死轮回视为无物。如若下一刻就应劫而去,身归混沌便也能轻松一笑从容面对。可如今从折颜口中听到这个字时,心中一片痛楚,压的他竟说不出话。
一阵沉默过后东华缓缓开口:“替我照顾她,等我带药回来!”难吗?他就一处一处找,哪怕再次双手染血,屠尽这八荒所有炼蛊之人又何妨?手提苍何剑,离开青丘直奔翼族方向而去。
墨渊手中端着白真送来的药独自叹气!喂了几次她都牙关紧闭,不肯喝下。定是呛水太多,所以药一到嘴边她便躲闪,如在湖水之中挣扎一般。不忍心再喂,可她如今全身滚烫却又瑟瑟发抖!这便是折颜说的寒热之症吗?轻轻将她裹好抱入怀中,希望能缓解她的寒冷。可是依然无用。心痛的抚面轻吻。她呓语中唤着“夫君”更是让他寸断肝肠,眼眶一阵湿热,低头吻向她的唇....
轻吻中她若有似无的回应,让他心中一阵悸动过后又灵光一闪,端起药碗便送入了自己口中,再次低下头印上她的唇。让夫君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