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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缱绻缠绵 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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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宝剑即将穿喉而过时,忽然剑身侧转,贴着他的脖颈擦着皮而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所有人都没料到轩辕剑乃至灵至性的宝物。跟随墨渊几十万年早已认主。在关键时刻掉转剑身不肯弑主。
全部都惊呆了!
这时天兵已偷偷赶到。
藏在石缝里的阿离看准时机,不等他们回神向屠烈扑过去,空中化做人型从身后紧紧从身后抱着他的头两只手在他面上一通乱抓,抓着他的眼睛:“不准伤我娘亲!”
短短几秒已经为墨渊赢取了时间。刹时,轩辕剑已对着屠烈穿胸而过。连同一旁的屠政,一须全部砍杀。天兵们迅速赶上来清理战场,杀光鲛人族余孽。墨渊抱起白浅和阿离迅速离开。
十里桃林中,白浅已经昏睡整整七日。阿离等待了几天不见娘亲醒来,依依不舍的跟着伽昀回天宫请罪了。
折颜看墨渊不肯休息一直守着白浅,为他担心:“小五已无大碍,腹中孩儿也保住了。你有伤在身,应当好好调养恢复,这般不在意自己,她醒来该心疼了!”
望着沉睡的人儿,缓缓开口。他仿佛好久没有讲过话了,声音微弱暗哑“无妨。我在身边她便能安心!”一直都信任折颜的医术。但是他怎舍得离开她半步,日日昏睡中她都被梦魇所困,昨夜还紧抓着他的手唤他不要离开。墨渊心都碎了!白浅昏厥前见到的最后画面便是他举剑自刎那一刻。如若换做自己,只怕也宁愿就此沉睡不醒吧。他自责,若当初有一点办法他也不会如此选择。让她心碎绝望。
“可若她再睡上十天半月,你身子岂不垮了,到时叫我如何与小五交代!”他为小五殚精竭虑,日日这样恐他再勾起旧疾。
“不会!我还要照顾她们母子”眼一刻未曾离开榻中人。
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他们的孩儿出生,陪着他们孩儿长大,陪着她看每一个日出日落。
折颜叹气离开木屋。不禁感慨沉着冷静如墨渊,可一旦动起情来还真是个情种啊 。
深夜,白浅哭闹着从噩梦中醒来。看见眼前陪伴她的墨渊,情绪激动的捧着他的脸,泪水已止不住:“你还在?对吗?...那只是...一个梦......你还在我身边...!”紧紧扑上去抱着他泣不成声。只有这样紧紧的抱着他,抓着他。才能感觉他是真实的,怕转眼间他的身影会直接消失在自己眼前:“或许......现在是梦.......更或许.....我们都已经不在了......”她好怕失去他以后永世活在思念的痛苦中。不会!他若不在了她便也不会独活。上天入地即使身归混沌她都会随他而去。
沉浸在她心碎的哭泣中痛心疾首,视线已模糊:“我在,一直在,不曾离开!”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面庞,让她感觉自己的温度真实的触感。泪不经意间已滑过了她的手背。温热、湿润。四目交接无限涟漪,看着她泪眼斑驳,再度将她抱紧:“对不起!没能好好保护你,照顾你。”
白浅迷茫中回过神!他确实在,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有温度,有泪水!她没有失去他。满腔喜悦过后却带来了莫名的情绪。那一瞬间,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轩辕剑直奔他的喉咙而去,而他深深望着自己然后闭上眼睛。这种触目惊心的画面反复回放。深深的怨气夹杂着怒气席卷而来。使出全力将他推开。自己却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声嘶力竭的吼:“我不要你保护!不要你照顾!”几乎伏地痛哭,九万年,她仰慕他,尊敬他,深爱他从来未曾这般与他讲过话。可她如今沉浸在即将失去他的痛苦中无法自制,他就这么轻易的丢下自己吗!不管是什么原因。难道他不知,在经历这一切后,没有他自己根本活不下去。他就这么不懂她的心,把她置于如此痛苦境地:“我只要你....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不管是生是死,就算灰飞烟灭也好过我一个人....”
墨渊忙将她抱起,她的话更是让他肝肠寸断。轻抚安慰却无法开口解释!是啊!那一切如果换作他来面对也是接受不了,她如此生气也是应该。
或许是哭累了,更或许墨渊的怀抱太过温暖,太过让她安心,又沉沉睡去。手一直抓着他的衣襟。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不愿放开。他永远都不能再丢下她。
清晨的日光透过木窗。想起昨夜的失控,白浅心中难安,如果是自己遇到那种情形,也会和师父一般选择。她对他的不舍,他对她也是同样!既然自己也做不到,为何要与他生气,难为他呢?
“睡了许久,饿了吗?为师给你煮些吃的?”她怀有身孕,又昏睡了多日,期间他喂的汤粥她都未食多少。这几日清瘦了,知道她正与自己生气,还是情不自禁的轻抚她的脸庞。只希望这次不要再推开他就好。
看着他苍白憔悴的面容便知道自己肯定又睡了许久。他为她甘愿受制于人自绝当场,又不眠不休的守着她等着她醒来,可她却只顾着自己的怒气指责他、迁怒他。他却半点都不怪她,依然这般温柔的疼爱自己,越想越愧疚 ,越想越心疼。泪眼斑驳情难自控。
“刚醒来,怎又哭了?”可是又想起那天的事?该如何抹去那些不好的回忆呢!多想给她的记忆中只有快乐呢。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轻捋她的背劝慰;“看在我们未来孩儿的面上,不要再与他的父亲生气了!”他实在不知道这次该如何哄她了,只能将他们血脉相连未出生的孩子搬出来。
“师父,我不是生气是心疼你,是十七不懂事!昨日.....”一想起昨夜她如此对他、就难过的想哭。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中:“我不该那般对师父!”他不只是夫君也是师父,昨夜也算她有次以来第一次忤逆师尊了。
“昨夜你的眼里只当我是夫君,第一次见我的小十七与我发怒!”眼神充满宠溺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心疼,但为夫很欢喜!”他们虽然已成亲,但因做了九万年师徒,她一直在他面前是放不开的。头一次见她这般,也是因为她在乎他。他都明白!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爱之深,怕失去自己才会如此。
听他如此说,白浅到感觉不好意思,微微脸红:“我...可能..因为有身孕...情绪才会...!”
“不妨事!师父宠着你!”
桃林的午后依旧闲逸,窗外四哥与折颜正在池边钓鱼 ,说是给我补身子。师父则离开了桃林去凡间为我收集食材做顺口的饭菜。我洋溢在幸福中,回味起在桃林养伤的这些时日。
师父那些日细心的照顾,再配合老凤凰的灵丹妙药我恢复的很快。只是这有孕带来的不适越来越明显 ,不只法力尽失,日日困倦,连看见吃食胃里都会翻江倒海,搞的我作呕连连。还糟蹋了师父亲手熬的汤。他每每见我如此也是满脸担忧。尽力换着样给我做顺口的饭。折颜是经常调侃,他这拿剑的手拾起饭铲也是像模像样,劝慰他不必如此,所有女子有孕都会这般。师父就会答他:“旁的女子与我何干,左右她才是我的妻!”呛口折颜连连摇头叹气。
思及此处不禁笑出声,师父虽常日里沉默少言,可呛人的本身也是及强的。竟把那能言善辩的老凤凰搞的语塞连连。
夜里,白浅躺在墨渊的怀中,望着窗外空中的残月不禁想起了阿离,没想到阿离为了探望受伤的她,私自出走,还身处险境。本来很乖巧懂事的孩子,一定是很想念她。心中不禁难过,这个做娘亲的实在对不住他,刚刚出生就离开他,后来又把他给忘了,现如今因忌讳天宫的某些人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这是有多么的不称职,可是他还是思着念着甚至在性命攸关的时候还护着她这个娘亲。悄然无声的眼眶又湿润了。
“在想什么?”见她望着窗外好久不语。
“我们何时回昆仑墟?”收回思绪,转身将手圈在墨渊腰上。他本不喜在外久留,为了她的伤却在折颜这里大半月了,还时不时被那老凤凰揶揄。
“等你好全!”
“师父。”她这两天总在想一件事,有孕的人都是这么多愁善感。
“嗯!”
“如果那天没有阿离出现,也许我就被屠烈......”她经常想要不是阿离那一瞬间的拖延,给了他时间,也许屠烈见他自尽不成情急之下,与她同归于尽了!那样他该怎么办,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该有多凄凉!感觉身前的他颤了一下,抱着她的手收的好紧。慢慢的快透不过气了:“我只是想说...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我一魄尚存都会想办法回到你身.......!”她只希望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也要好好的珍惜自己。还没有说完的话被淹没在炙热的吻中。
那日的情景于他何尝不是噩梦般存在呢,不是不去想,而是不敢想。一切可能,都会在那一刹那间转换。她差点失去他的转瞬间他又差点失去她。没有那孩儿的出其不意。他真的没有把握,即使拼了全力,也赶不上横在她颈间那把刀的速度。她的话触动着他心底最深的恐惧,所有情绪奔涌而来。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控般吻过自己,错乱的气息诉说着无尽的恐慌仿佛在无望中挣扎,而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救赎一般。手来回抚摸着她的腰,又探进她的衣襟。她想挣脱,可又心疼他。她不该这样,她不知道在他沉着冷静的外表下隐藏着这么深的恐惧。她更不该这么残酷的让他直接面对自己内心的脆弱。
渐渐的他们沉浸在这深情的亲吻中,忘记一切。
情若是毒,他早已入骨。舌尖的抵死缠绵。在这小小榻上他们辗转相依。贪恋的吸取着对方的气泽,为彼此洗尽铅华,展露内心最原始的渴望,眼中再无旁骛。她的爱,她的回应使他更加沉沦。天地之间,各界之中,或是化为纤尘,生死我亦相随。
欲~随情生,她的衣襟在悱恻缱绻中已被扯开,柔软的酥~XIONG~紧紧贴着他,双臂牢牢的攀住他。剧烈的反应使得他气息~越来越急促。想要压制的情~~欲却在纠缠肢体,温柔的爱抚中,愈演愈烈。一丝的理智想要离开,却在下一瞬间被她拉了回来。
“不可!”绷紧的身~体忍耐到了~极限,干涩沙哑的声音在提醒她的同时也在告诫自己,她有孕在身,伤还没好全。
看着他在忍耐中煎熬,冷俊的容颜布满压抑隐忍。心痛不舍的圈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回,轻吻细啄他的耳后,柔声道:“我已无碍,慢慢来可以...”
在她撩~拨的吻中一阵的颤栗。天人~交战中的他已完全被她虏获。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轻柔,小心翼翼,像是琴弦中舞动的手指,柔和的演奏出他们之间最曼妙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