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怎么又是你》OneThree

57、分别？无力！

　　樊小烦特别喜欢听他讲述他过去的经历，应若谷就好像一个提着灯走在黑暗里的人，不必刻意指引人前进，只要你跟在他身后，只要看着那份光亮，就有了驱逐黑暗的勇气和走出迷惘的动力。

　　没想到应若谷忽然换了个话题：“你下一站该去D国了吧。”

　　樊小烦嘴里含着吃的，点了点头。

　　“这部戏用心拍，对你打开国外市场有很大帮助，如果你想历练的更扎实一些，可以把眼光放高放远一点，如果只是想早日完成任务，重心放在国内见效更快。”

　　樊小烦心理闪过一丝不安，快速咽下食物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的任务已经执行到了最后一步，或许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应若谷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打算直说。

　　樊小烦毫无准备，不由吃了一惊：“怎么......这么突然？那，那你完成任务，也不再见我一次就直接走了吗？”

　　“是的，”应若谷语气干脆，“我不喜欢和人道别，如果有缘，自会再见。”

　　樊小烦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本来吃到应若谷亲手烹制的食物所带来的喜悦也全然飘散了，他还想着准备一份生日惊喜给对方，没想到11月都等不到，两人就要分道扬镳了。

　　知道应若谷做的决定不可能随意更改，而接下去的行程处于各种原因都要保密，樊小烦甚至连他要去哪儿都不知道，又不好追根问底，甚至想和应若谷多聊几句，可惜他接了个电话就准备出门了。

　　樊小烦愣愣地看着应若谷站起身，从沙发椅背上拿起外套，手机不断更换着在左右手之间交换传递，然后他就这样边穿衣服边交代事情，有条不紊地完成一切，等他走到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正好滑到面前停住，应若谷顺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樊小烦嘴里发干发苦，等应若谷略带疑惑地看过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跟到了门口。

　　“多喝点羹提提神，熬到晚上再睡，要不然时差难调过来。”应若谷想了想，说完这一句，毫无留恋地关上了车门。

　　樊小烦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动，像是个孤零零的雕塑，哪怕车影早已不见，他仍半倚在门框上，发着呆。直到灵思回别墅，被他灵魂出窍的状态吓了一跳，飞过来晃了晃手：“拍戏拍傻了？要睡觉上楼去啊！”

　　樊小烦缓过一口气，问灵思：“你上哪儿去了？”

　　“当然是渎神那里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灵思洋洋得意。

　　“那你的好朋友有没有和你说，他马上就要去执行任务，就快要完成离开这个世界了。”樊小烦语气凉飕飕的。

　　“啥？不可能！”灵思的惊讶不比樊小烦刚听到应若谷说的时候小，“他什么也没说，你哪儿听来的？”

　　“呼——”樊小烦慢悠悠地舒出一口气，“看来应若谷还是比渎神有人情味多了。”

　　“诶你别走啊，把话说清楚先，”灵思静跟在他身旁，“到底怎么回事？”

　　樊小烦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灵思这样反倒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你还要我说多清楚？应若谷和渎神，马上就要去完成任务的最后一个步骤，然后，离开这个世界，就剩我们俩个，大笨蛋，留在这里苦苦挣扎，懂了？”

　　“亏我还把他当好朋友呢！”灵思委屈的不行，“感情我白讨好他了，光顾着自己飞，也不知道带一带兄弟！”

　　樊小烦抓住重点，盘问他：“讨好？你这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在国外拍戏累得跟个丧尸似的，也不见你来一趟帮点忙！”

　　“不是你说我欠渎神救命之恩，让我以身相许，啊不是，结草衔环的嘛！”灵思说秃噜了嘴，赶紧纠正过来。

　　“算了，”樊小烦没精力和他仔细闹，脑子里乱糟糟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更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等我休息足了缓过这口气，还是一条好汉！说什么……也得把《与兽同行》好好拍完。”

　　回到餐桌旁，少了一个人，十几分钟前还清甜爽口的美味，顿时成了残羹冷炙，樊小烦喝不下，又舍不得倒了，把瓷锅里剩下的料仔细装进玻璃大碗里，再用保鲜膜细细的封好，塞进冰箱最里面。

　　熬到10点上床睡觉，樊小烦做了一夜累死人的梦，梦里是个下雨天，应若谷开着下午坐的那辆车笑着对他说：“来赛一场。”

　　樊小烦心里憋着一口气和一股火，当即应下来，手法狂乱地打着方向盘在曲折的山路上追赶，然而在一个弯道，应若谷毫不拖泥带水的一个漂移，就忽然消失了，樊小烦拼命追赶，却再也没看到黑色轿车的尾灯。

　　开了一夜车，远处山尖渐渐泛白，雾蒙蒙的好似一片仙境，樊小烦醒了过来，拉开窗帘，外面天还没大亮，也和梦里一样，露水迷蒙的，把世界笼罩的失去了几分真实。

　　趁着刚醒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樊小烦不死心地抓起手机给应若谷发了个消息，可惜石沉大海一般，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手机也没有来自他的消息提示。

　　樊小烦就这样看着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睡睡，黑眼圈却越来越重，瘦的脸颊都凹了下去，灵思隔了好几天见到他，乍一看还以为自己见了鬼。

　　“你好歹也梳梳头洗洗脸吧，都成什么样了，不用遮掩出去都没一个粉丝能认得出来！”灵思大呼小叫，一幅不敢靠近的样子。

　　“你这几天，有没有联系渎神？”樊小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

　　“联系了啊，但是他根本不理我，”灵思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我自己会查嘛，虽然他的信号很隐蔽，但是上回我的身体和脑域都进阶了以后，也不是吃素的，还不是被我抓到了蛛丝马迹！”

　　樊小烦眼神顿时亮起来，抱住灵思不让他跑：“他们去哪儿了？”

　　“根据定位看是D国海域上的一个小岛，名为‘珊瑚’，这个岛是有主的，归一个叫加百利的富豪私有，这个加百利是D国黑党‘雏菊’的第三代掌门人，他势力通天，干的全是不法买卖，生意做得很大，和没垮台前的SGURD三干部都有往来。”

　　“那没跑了！”樊小烦兴奋不已，“加百利准是应若谷最后的目标。”

　　“可是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灵思嘟起嘴，“我能查到加百利的这些信息，完全是因为他做的不法勾当都是明目张胆的，至于具体的数据，压根查不到，还有渎神他们所在的‘珊瑚’岛，也是保密信息，这上面肯定有问题！”

　　“正好《与兽同行》下个拍摄地点就是D国，我看看能不能抽出两天时间，要不咱们悄悄上岛去探探消息。”

　　灵思差点把头摇成波浪谷：“行不通的！‘珊瑚’岛的信息为什么查探不到你知道吗？那里肯定布置了屏蔽探测波的仪器，级别很高，不仅这个世界的雷达技术掌控不了，就连我和渎神的脑域波动都会受影。意思就是，哪怕渎神在那边也发挥不出原来的十分之一实力，我们去的话根本连岛都登不上去啊！”

　　“那应若谷他们岂不是很危险？”樊小烦愕然，“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别说什么‘意外’，我们接任务，当然有失败的风险，如果那么轻易就能完成的话，还算什么考验呢？”灵思这句话倒是一反常态的成熟，“在这个虚拟世界死一回也不算什么，最不济就是没有奖励，去下个任务点更难熬一些。要是等回到联邦和帝国打起仗，那才是真正的厮杀！”

　　樊小烦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抱着一丝期望问：“那我和应若谷不是也死了一回么，精神体不是还可以重新植入新的身躯吗？”

　　“精神体的出现和转移条件都是非常苛刻的，首先并不是说一个生物有多强大的□□力量或者一些简单可以概述的条件，就能产生精神体，它的出现目前源河系也找不到确切规律。有了精神体，还要创造相对应的载体。”

　　灵思解释起这方面的内容，神情异常严肃：“就算用克隆体，也未必能成功承载本体的精神，但有时无需人为引导，精神体就能意外进入其它生物内，这种情况不知道具体数量，但被联邦发现的例子少之又少。精神体也是会随着时间流逝衰弱消亡的，否则岂不是可以长生不老了！”

　　“那不就是说，我和应若谷的精神体就算回到联邦，也不一定能和载体适配咯？”樊小烦又一次感觉自己上了灵思的大当，当初说得可就像把一颗豆子放进碗里那样轻而易举。

　　“只要有希望，就要去尝试呀，你产生了精神体，已经是亿万分之一的幸运概率了好吗！”灵思眼带鄙视，“再说也不看看你是跟着谁混，联邦最高等最神秘的系统的诶！渎神够拽够厉害的了吧，他们六兄弟还不是都要听从系统指示，到时候给你们安排的身体当然是各方面都最顶尖的啦，成功几率一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