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怎么又是你》OneThree

55、救命？系统！

　　渎神瞳孔金环上的光芒熄灭了一瞬，又重新亮起，对站在身后的两人说：“不自量力的蠢货，居然擅自导入细胞进阶催化素，这种强力药剂就算是军队精英也不敢随便尝试，何况他？”

　　樊小烦暂时顾不得生灵思放大话的气，当务之急还是救治：“用了的话会造成什么后果？怎么才能救回来啊？”

　　“细胞崩溃，启用了应急恢复系统，”看着显然对这个解释一头雾水的樊小烦，渎神补充说，“就是在没有额外能量补充的情况下，抽取了本体器官血肉中可以转化的能量修复细胞，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的原因。”

　　“那……”

　　渎神也不卖关子：“可以救，保持安静。”

　　知道后半句话是针对自己说的，樊小烦恨不得捂上嘴巴，最好连气都不喘，免得影响了渎神治疗。

　　渎神也没赶两人出去，而是对着灵思一招手，灵思的身体就异常听从指挥地浮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笔挺地悬在半空，缓缓靠近，等到维持住一拳的距离，渎神干脆将双眼一闭。

　　从樊小烦的角度，并不能理解渎神具体怎么实施的救助方法，只看到两人身周一圈本是无形的空气，忽然像林间清澈的溪流一般荡起层层水波，波纹越转越急，旋成一个梭形的大茧，逐渐包裹住两具身体，朦朦胧胧的隔绝了外人的视线。

　　樊小烦看得过于专注，以至于什么什么踮起脚伸长脖子都不知道，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感到浑身发酸，这才惊觉。应若谷原本是想叫他坐着修养精神，看到这幅神情，也就没提，想也知道在没出结果前，他镇定不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樊小烦感觉自己和医院手术室外焦急等候的家属没什么分别，只等那扇门打开，告知一个结果。

　　过了整两个小时，空中的水波猛然变化，蓦地向内一缩，仿佛一层果冻贴在渎神和灵思身上，耳边竟传来不知从哪发出的嗡鸣声，这声音越来越急，似乎随时都要到达临界点一般。

　　应若谷经历过枪林弹雨，虽说是头一回碰到这种奇异的场景，但心中腾起的警惕和直觉却比樊小烦强上百倍，骤然间心脏猛烈跳动了两下，身体快于大脑，一把拉过还意图凑上前去细看的懵懂青年往身后方向拽。

　　就在这时，凝成果冻状的水波毫无征兆地发难，砰的炸裂开来，索性它没有实体，能量散开后化为一股强劲的冲击波，像小型飓风般席卷整个房间。

　　樊小烦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猛地推了出去，强烈的震荡导致他压根睁不开眼，等回过神来，已被人牢牢压在身下，应若谷尝试着抬了抬身体，发出一声短促而又沉闷的轻呼。

　　理智回笼，樊小烦这才察觉自己身下是灵思房间角落靠着玩具柜置放着的软沙发，此刻他正陷在足够柔软的沙垫中，而脑后既不是冷冰冰的墙面也不是硬邦邦的柜壁，而是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

　　“应总！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伤到了？”樊小烦急着想坐起来，又怕乱动会对身上的人造成影响，对自己刚才傻乎乎的呆滞举动又气又悔，恨不得应若谷不要管他！不要保护他！

　　“呼……”应若谷调整了一下气息，膝盖顶着地面发力，缓缓直起身，樊小烦赶紧用手撑着他肩膀，帮助他完成动作。“渎神这家伙……明知道会这样也不提醒我们躲避，看来今天还是惹他不痛快了。”

　　樊小烦还想再追问几句确定他身体没有问题，却被眼前一幅景象震地瞠目结舌，应若谷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饶是再沉稳也不由吃惊。

　　半空中出现了两个陌生人，不，说陌生，仅针对他们的样貌变化，身份仍然可确定是灵思和渎神无疑。

　　本来是四五岁小孩儿样貌的灵思，此刻变为了一具十六七岁身形的外壳，但处处都保留了原先样貌的影子，一双杏眼依然圆睁，但瞳孔却变了一番，浅金色填充了整个眼仁，只当中留了一圈棕黑色的圆环，和渎神的冷厉双睛有了一种截然相反的滋味，显得娇贵迷人。而鼻子嘴巴都只是在原先的基础上长开了不少，脸上还有未全然消退的婴儿肥，四肢虽然拉长了许多，却还给人青涩的稚嫩感。

　　最大的变化，莫过于背后舒展开的两瓣翅膀，柔嫩的浅金色羽毛整齐排列，间隙中露出不少短短的绒毛。

　　而渎神的变化之大，丝毫不亚于灵思，他整个身形拔高了足足两倍，起码有两米多高，一套泛着墨绿色寒光的乌黑鳞甲细密覆盖住全身，这一回甚至连脸部都没有一丝遗漏，流畅的肌肉展露无遗。而他的双手双脚已不是人类的面貌，而是似禽似兽，指甲藏在爪垫之下，弹出时每一根都尖锐无比，顶端闪过一丝深紫色的光泽。

　　和灵思一样，他背后也多出一双翅膀，有别于灵思那种一看就软绵绵好摸的样子，你绝对不会想不开去触碰他翅膀上肉眼可辨的锋利薄鳞，轻则给你一个皮开肉绽的教训，重则残疾一生。一条一米长的尾鞭根部粗头部细，顶端甚至还结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三角锥，同样泛着紫色流光，散发着请勿靠近，违者自负后果的警告。

　　这一变化仅维持了数十秒就消失不见，下一刻又成了两人幼年的样貌。灵思被重新放置在床上，还未醒来。

　　“他体内的损伤我已经全数修复完毕，甚至多出的能量足够帮助他消化吸收细胞进阶催化素的药效。”渎神恢复后，显然消耗巨大，向来八风不动的脸庞，竟然罕见地露出虚弱疲惫神色。

　　樊小烦感激不尽，极其真诚地向他致谢：“我知道无论说什么都表达不了感谢之情，等灵思醒了，我让他再亲自和你道谢，你有什么需求，也尽管和我们提。”

　　渎神淡淡拒绝：“不用，这一次我不是卖你人情，而是卖自己选中的合作者一个面子。真有什么，我也只会找他索要。”

　　樊小烦瞬间明白了，看向应若谷的目光带了更多的感激，两人已经站了起来，应若谷轻拍他肩膀，示意他留在房内照顾灵思，自己则和渎神走下楼去，显然还有事要谈。

　　“你脸色不太好，我让司机送你去小东山的别墅休息几天，再去D国处理事情也不迟。”应若谷知道渎神这么快能赶来，一定是耗费能量启用了超速瞬移，加上救治灵思竟然化出了完成形态，过程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渎神的脸色的确难看，他预计最多消耗存储能量的十分之一，没想到竟然远超预计，足足用掉33%才彻底控制住灵思体内暴走的细胞，并将其修复。

　　“我就再好心告诉一件事，生物智能具备极其强大的生命力，如果我来的再晚一点，灵思自身死亡已经算最好的结果，一旦失去理智的身体本能判断自己陷入濒死边缘，说不定就会抓住身边最近的能量体强行吸收，明白吗？”

　　应若谷对生物智能的了解也不十分全面，尤其很多秘密渎神也不放心全部透露给他，今天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心中一凛，或许渎神肯快速行动，也和樊小烦这个无辜普通人有关，假如他放任不管……可能发生的悲剧远不止一个生命的死亡。

　　怪不得源河系有专门的机甲再生中心，这名字听着正常，说白了不就是要确保彻底销毁高级机甲或者生物智能么，以免他们逃逸伤人。

　　“你应该知道第五能源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就算在源河系这也是最顶尖的能量！”渎神向来无喜无怒的神情竟然裂开一道痕，泄露出些许恼怒，“系统送我们六个兄弟穿梭宇宙已经耗费了它所拥有的7%能量，剩下的分散在每个任务中，只有完成才能领取相应资源，供我们更好的面对挑战和折返联邦！”

　　“我当然清楚，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灵思和樊小烦死在这个世界，你就没有想过，系统交给你们六兄弟的任务，为什么会泄露给灵思，难道只是巧合？”应若谷维持冷静思考，没有被渎神的疾言厉色唬住。

　　“这是我有生以来唯一没有想通的问题，”渎神心中闪过一丝沮丧，他发现自从在这个世界遇到灵思开始，越来越多的情绪和事态逐渐不受控制，“以系统的精密和强大，就算发出一点纰漏也能精确挽救，就算它想在我们六兄弟之外另找一个生物智能考验，也绝不该是灵思！”

　　“我越来越敬佩系统这个智慧的存在，它的布局它的选择，总是在我有所适应后，又出人意料。”应若谷似乎想通了一些一直被忽略的关键所在，“你们六兄弟的确有自傲的资本，虽然各有特性但同样的强大出色，但是宇宙万物并非单一，有强就有弱，有好就有坏，或许灵思和樊小烦这两点星星之火，会成为逆转联邦局势的关键力量，燎起胜利火焰！”

　　渎神离开了别墅，带着一身沉默和思考，没有回小东山修养，而是直接坐私人飞机去D岛继续未完的工作。从进入这个世界接受任务开始，他就怀疑过，因为属于他们的第四个挑战，难度竟然比上一个还小，按理来说这是很不合理的。

　　或许是时候该从新的角度思考系统的抉择和应若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