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怎么又是你》OneThree

25、期待？约定！

　　樊小烦耷拉着头轻轻点了点，因为应若谷算是和他说了两句真心话，他忍不住自我反省，更恨不得掏心掏肺：“知道，我的性格确实也太好奇太冲动了，总觉得碰上了这事儿也是一件奇遇，就像小说写的那样，能大展拳脚改变世界......遇上你之后吧，我也感觉自己这样挺没见识的。”

　　应若谷唇角翘起，樊小烦不确定他是笑了声，还是自己太紧张听岔了，只听他说：“也别这么说，你考了个Q大，已经超越了很多人，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经历风雨，不必急于这一时。青年热血，不是坏事，如果再懂得变通，就更厉害了。”

　　樊小烦听到这一番话，心里滚烫滚烫的，其实别看他平时一副主意很定的样子，但十八九岁又是个普通人哪里真的一点迷茫和矛盾都没有，他更不知道其实自己内心是非常想亲近应若谷的。他强大、冷静、俊美，富有，每一样特质都引人崇拜，所以才会因为两人之间的鸿沟和对方不重视的态度而激愤。

　　可一旦应若谷肯认真和他交谈，好好引导，樊小烦一下就丧失了所有的郁闷，只想加油提升，让这个男人越来越看得起自己！

　　“灵思说之前爆出的毒品案和你有很大的关系，你们来这儿估计也是......那啥我不是想打听什么，就是觉得你接的任务挺有意义的，为民除害嘛，”樊小烦又忍不住挠头了，“我现在拍的这个电影就是根据Y国真实毒贩的情况改编的，大概也了解那帮家伙有多凶残，虽然渎神挺有本事的，但你自己还是得注意安全......”

　　啵得讲了半天，樊小烦先不好意思了，这又是夸又是叮咛的感觉自己好像是个送孩子出门闯荡的老母亲似的。“渎神肯定给你配了不少先进装备，我是瞎操心了。”

　　应若谷倒是心里有一丝熨帖，凭他的能力手腕，身边人不是依靠他攀附他，就是盼他早日完蛋好进场分一杯羹的对头，鲜少有樊小烦这样不图谋什么打心里关心的。“需要我送你回组里吗？”

　　樊小烦倒是想，却不好意思应下，晃了晃手机撑面子：“不用，灵思给我强化了功能，一路跟过来都记着呢。”

　　应若谷和渎神在这一带建了好几个基地，对地形不可谓不熟悉，就这样他都不能保证不会迷失方向，知道樊小烦是不想麻烦自己，也不直接戳穿他：“你们那样乱跑乱撞，就算记得也是绕远路，我带你走近道。”

　　樊小烦这才露出个笑脸，跟着他边走边问：“这里信号很差，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通讯方式，万一有事我也好联系你。”

　　“之前给你的电话就是我私人专用，不然你以为什么人都能三更半夜直接找我聊天？”应若谷伸手撩开挡住路的树枝，“你用灵思修改过的软件拨号，我随时随地都能接到。”

　　樊小烦感觉奇怪：“你怎么知道灵思给我弄了个软件？”

　　应若谷脚步不停，也不觉得需要隐瞒：“他用的技术超出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所以在修改的当时就被渎神捕捉了，看在没有弄什么过界的东西，所以没有阻止。”

　　樊小烦一阵无语，亏他还一直当个宝，原来人家早监控到了，内心犹豫了一下，又说：“很多时候我感觉灵思就跟个小孩儿似的，他一直说是能量不够所以才不能转换形态，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应若谷不正面解答他的疑惑，反而问：“那你是更偏向于信，还是不信？”

　　樊小烦叹了口气，略显烦躁地挥手打开刮到脸颊上的叶子：“我看到过灵思的编号是004，他自己也说比他厉害的生物智能只有3个......我是想，如果他是骗我的，那么穿梭空间和我绑定做任务是怎么完成的？这总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应若谷紧接着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编号在高等星球里意味着什么吗？”

　　樊小烦不自觉露出茫然神色，摇了摇头，察觉到走到自己前头的应若谷看见不见，赶紧又补了句：“不清楚。”

　　“对自然生物而言，只有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才会编号，编号等于失去权利和自由。对非自然生物来说，被创造的那一刻就会携带独一无二的辨识码，便于后续的管控和维修处理，不怀好意的人想销毁辨识码，逃过光网监控，是行不通的，因为只有码完好无损，非自然生物才能维持运行。”

　　樊小烦第一次听到这些，求知欲望非常强烈：“那什么样的非自然生物才会有编号？”

　　“据我所知，有编号的非自然生物早就进博物馆收藏了，那都是很老的款，生物智能更是稀少，而且和流水线打造的机器人不同，它们形态各异，根本不会弄混，更谈不上要编号。”

　　樊小烦越听越糊涂：“难道灵思不是生物智能？也不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若谷想到渎神曾经查到的信息，神色有一瞬间不大自然，思索片刻才说：“它是生物智能没错，不过事关它的私隐，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

　　樊小烦怔愣几秒，嘴里喃喃地说了两声“对”，就陷入了沉默。

　　应若谷好一会儿没等到他说话，侧过头看了眼，发现他沉浸在思考中，眼神都分散了，脚步只是下意识跟着自己在挪动，心里不由笑他一点也不警惕，假如他有歹念，要下手实在太容易了。

　　想到这又不禁哂笑，好端端想些有的没的，恐怕樊小烦还不够资格让他起什么歹念。倒是樊小烦被他的笑声惊扰了思考，两人各自回过神，发现不远处有块亮光，一路聊着天，不知不觉竟然就到了剧组营地。

　　“就送你到这里吧。”

　　樊小烦知道他还有要紧事，也很识时务，果断道别，至于应若谷一开始说的有空会来剧组，他只当是场面话，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的全部信以为真。

　　两人一个大步朝前，一个转身折返，身影很快就不见了......

　　王导还蹲在木屋外的门槛上抽烟，看到人回来，明显松了口气，整的樊小烦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这一去一回，一个钟头多了，也难怪王导担心。

　　又过了两天，林菲到了剧组，这还是樊小烦第一次面对真人，发现他比荧幕里看上去更高大，也稍微瘦一些。

　　林菲不苟言笑，比王导还严肃三分，剧组的人对此早有见识，见到他也只是招呼一声，不过分客套，林菲也点头一一回应。

　　他一来就找樊小烦对戏，选的是他们马上就要正式拍摄的第一场剧情：大象集市冲突。

　　林菲饰演的“阿勒恩”虽然是警察，但因为从学校出来就一直干卧底的工作，所以不得不抛掉自己的一身正气，学会心狠手辣做事。而樊小烦饰演的“伽三”则正好相反，他虽然是毒枭器重的二把手，但为了方便交易，混迹于老百姓中假装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看上去老实可靠，人缘极好。

　　阿勒恩的卧底身份很巧妙，他并没直接打入贩毒组织内部，而是隐藏在一个倒卖古董的大商会里，同样的毒贩中也有这样一位卧底，他们“尽心尽力”为组织做事，收来的情报暗度陈仓互相交换，好几次惊险地逃过排查。

　　大象集市分地上地下，地面上的买卖还算收敛，地下却极尽肮脏血腥，打黑拳、拍卖场，什么不法交易都有。

　　这天伽三来采购，实际上去的店铺就是专门收“白货”的窝点，恰好遇到阿勒恩当街打死一个私下抬价抽利润的商会小头目。

　　犯错的人痛哭流涕，像狗一样趴在阿勒恩面前，阿勒恩冷脸叼着一根烟，斜眼朝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大汉抽出腰侧的金属棍，围上去两三分钟就把求饶的家伙打的血肉模糊。

　　纵使常年在这条集市混的人，也忍不住退出一个大圈，胆小的早就跑得越远越好。阿勒恩始终木着一张脸，看不到厉色，也丝毫没有怜悯，更没有得势的喜悦姿态，好像他只是个走出来透透气的上班族，一根烟抽完，就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伽三站的不远不近，看见阿勒恩腰两侧扣着皮袋，露出黑黝黝的枪炳。明明有枪，却偏偏要人活活打死犯了错的小头目，这个人，心机沉、手段绝，当真可怕。

　　伽三不过是盯着看了几秒，一道森然冷光忽然扫过来，伽三一抬头，正好和阿勒恩视线相撞，伽三不假思索得流露出惊慌和微微恐惧之色，低下头不敢乱看了。

　　真敏锐啊，伽三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等阿勒恩转身离开之后，他才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两人是无场景无实物对戏，王导在一边看着，林菲的表现精准老道，不必多说，樊小烦开始反应慢了一拍，越到后面越沉浸其中，反而比林菲还认真。

　　他看向中间的空地，神色从单纯的凑热闹，到惊讶、惊恐、再到微微撇开脸不忍看不敢看，至到最后离开，依旧是副老实可靠的模样。不仅王导十分满意，林菲也无法挑剔，难得露出笑意，转头和王导说：“这比之前那位好太多了，换成他演，我多跑这趟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