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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拍戏?吃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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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烦手一撑支起上半身,十分惊讶:“他贩毒?”
灵思叹气:“刚好相反,我这接收到的各项数据显示,应若谷应该是揭发毒品案的谋划人。被抓的不少二代三代,都是清风的常客,我猜他那次出现在清风并不是去玩乐,而是和身边那个生物智能搜集证据去了。”
樊小烦表示怀疑:“你收集的数据靠谱吗?别是已经让人篡改过了!”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渎神,恰恰戳中灵思痛脚,情绪立刻激愤。
“如果我连数据的真伪都辨别不出来,全联邦第四的威名,我立刻拱手让给别人!”
“别激动,我不就是随口一问嘛......”樊小烦赶紧安抚他,转移话题说,“应若谷为什么要做这些事?难道和他的任务有关?”
“哼,我想多半是了。”
樊小烦忍不住感慨:“同样是做任务,怎么他的就这么......不过凭我目前的状况,的确也没那个能力。”
“我早说了,他肯定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任务,积累了那么多经验和任务奖励,暂时比我们厉害一点也很正常啦。”
樊小烦心有不甘和被激起的战意,不自觉捏紧手机,暗下去的屏幕再次亮起,显出一页文字。“这个角色,我不仅要拿到,还必须要演好!”
说起王导怎么找上刘导,刘导又是为何会打电话给应若谷,那就不得不好好说道王导这部缉毒电影《七色花》了。
《七色花》已经拍摄完毕,正在准备后期制作,就等着定好的上映日子到来了。原本毒品案爆发对王导来说,是一件不用花钱就能带来关注的意外之喜,可偏偏男二成了“吸毒大军”中的一员,也就是说他的所有戏份都要找人重拍了。
本来经费就不充足,出了这档子事,王导愁得睡不着觉,打电话给老友求助:“名气不大不要紧,正好我也给不出多高的片酬......演技可以青涩,但是悟性必须高,经我的手调教,除非是榆木疙瘩,否则一定让他开窍......但是这个形象嘛绝对不能差了......啊呀老刘,我这不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才来麻烦你的嘛!你要是不帮老弟这忙,我可只能回家种地还债了!”
刘导挂了电话,脑中仔细搜索一遍,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他打电话给应若谷压根就没想过会得到直接的推荐,毕竟盛宇娱乐有自己的执行ceo,并不直接归属应若谷管理,只是想打声招呼,让底下人别钻花花心思,认真给老朋友王导选个合适的人来,被推荐了樊小烦反倒是出乎意料。
樊小烦下了飞机,一阵热气扑面袭来,时值秋季,Y国却依旧炎热,跟着他一起来的是个刚毕业的小助理叫何柠,一张娃娃脸,看着像个高中生。
两个男生行李不多,也幸好带的不多,等他们下飞机辗转坐了大巴、公交、电三轮,甚至驴车之后,耐心几乎已经磨光了。
“樊哥,王导会不会把我们叫到这儿来卖了啊?”
何柠比樊小烦还大三岁,却管他叫哥,幸好他脸嫩,这样称呼也不显得奇怪。
樊小烦拖着箱子在坑洼的地里艰难前行,刚才一路被驴车颠的不行,这会儿还难受着,擦了擦淌到脖子根的汗水,有气无力道:“这里连信号都没有,要是被卖了,还真逃不出去。”
何柠体力还不如他,拿出被太阳晒热了的矿泉水喝了口,哭丧着脸说:“早知道还不如背包了,行李箱到了这儿简直完蛋。”
樊小烦停下脚,喘了口气:“我来帮你提吧。”
“不用不用,我随便说说的。”何柠趁机停下歇一歇,顺便摆摆手。
“如果角色确定下来,估计得在这待一两个月,要你辛苦的地方还多着呢。”
“嗨,樊哥都能吃这苦,我怎么能不加油跟上?”何柠也不好意思休息了,两人继续走了二十来分钟,眼前景色豁然开朗,仿佛酷热的沙漠里冒出了一小片花海。
有个人戴着宽沿大草帽,正蹲在花田里除草,穿了条灰色短袖,一条湿毛巾搭在肩膀,露出半边晒得黝黑的手臂。
樊小烦对何柠说:“好像就是这附近了,我问问看这大伯。”
何柠先他一步,用蹩脚的Y国语打招呼:“@#%*&!”见那人抬起了头,又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想问问剧组拍摄场地往哪走。
站起身的中年男子打量两人一眼,说:“来试镜的吧,是叫樊小烦吗?”
两人仔细一看,惊觉这男子似乎就是王导,只不过被晒的乌漆嘛黑,又戴着帽子遮了半张脸,和从资料中看过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刚才一下子没认出来。
樊小烦连忙回答:“是我,没来晚吧王导?”
王导挥了挥手:“不晚,跟我走吧,看着点路,别把花踩咯,行李箱不能拖,要么提着要么扛着。”
何柠“啊”了一声,脸色有些发愁,樊小烦倒是没说什么,摸了一把鼻尖上的汗珠,把行李箱横过来抬到肩上,招呼何柠:“扛着吧,省力,我估计剧组驻扎的地方应该也不远了,坚持一会儿就能到。”
何柠应了一声,学着他的样子扛着行李,小身板晃晃悠悠,樊小烦真怕他中暑昏过去,时不时地回头去看。
王导看在眼里,唇边露出一点笑意,嘴上却说:“想我二十出头做场记那会儿,跟的戏哪部不是上山下海的,你这个小助理别待两天病倒了,这边送医可不方便。”
樊小烦笑道:“那不至于,主要是这实在太热了,我跟小何能有这么难得的机会跟着您拍戏,一定好好学习。”
王导也笑起来:“嘴巴还挺能说,我知道你考上了Q大,这个假不好请吧。”
“我和老师打过招呼,请假可以通融,但是不能影响成绩,所以我把书都带来了,拍戏的空余可以自学。”
王导拿下帽子扇了扇风,有些惊讶:“带了书?你那么自信能留下来?要是我觉得你不合适,岂不是白背一趟。”
樊小烦爽朗大笑:“我研究过剧本和人物,相信自己会让王导满意的。”其实这份自信不仅于此,灵思早帮他打探过,知道这个剧组的大概情况,多等男二一天就要白白烧掉许多经费,王导已经等不起了。
听樊小烦这么说,王导有意要考一考他,随手一指花问:“就拿这花来说,讲一讲你了解的东西。”
何柠插了句嘴:“这花可真漂亮,一朵竟然有好几种颜色!”
换做别人,或许真会被问倒,不过樊小烦早备足了功课,解释起来头头是道:“它虽然叫七色花,但其实一朵花上只有2-5种颜色,颜色越多,品质越高,当然也越稀少。几百年前Y国人发现它能生肌活血,令人精神振奋,对治愈很多疾病都有神效,一度认为发现了新奇迹,所以以童话故事的‘七色花’为它命名,寓意光明和快乐。”
王导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何柠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兴趣大起,连忙追问:“那后来呢?”
“接着就是悲剧的开始,最初一群服用了七色花提取物的病人,忽然出现大批器官衰竭的症状,死亡率高达95%,随后陆陆续续使用过七色花的人都出现不同程度的病症,用量少的会恶心失眠,心跳加速,只能再次服用才能缓解。”
“啊?”何柠惊呼,“这......”他心理已经有了猜想,但不太敢说出来。
“对,七色花其实是一种毒品的原材料,它确实可以入药,但不能过量,当时Y国销毁了很大一批种子,只留了一些由官府严格把控。没想到30多年前,一股势力掌控了七色花的批量种植,源源不断的毒品流入世界各国。”
“Y国难道就放任不管吗?这玩意得害死多少人啊!”
樊小烦看着气愤不已的何柠,心里十分沉重,他刚了解到这些的时候比何柠还愤怒一百倍,恨不得下一秒这些毒枭就能被绳之以法,还世界一方净土,可灵思的话就好像一把大锤敲在他胸口。
“Y国也有党派之争,谁能保证毒枭和其中某个派系没有交易往来?政党活动的烧钱程度,远远比你想的要厉害。再说毒枭又不是手无寸铁,他们不断从西部北部的国家进购武器,武装力量很强,加上七色花提纯高利润大,又只能在Y国这片土地成活,各方买家都不会希望它断货的。”
樊小烦沉默半晌,感慨道:“要这样说,应若谷的任务如果真和剿灭毒枭有关,那他也算为民除害了。”
“是啊是啊,他要是完成了任务,还不知道能拿到多少奖励呢,肯定都是好东西。”灵思叹了口气,“反正这事儿和我们没关系,你好好演戏,我呢就好好教芸芸姐知识。”
樊小烦忍不住拧眉:“你又不和我一起行动?”
“Y国那么热,你们剧组肯定又是在深山老林里,没有好吃的好喝的,我才不去呢。”灵思挺着圆润润的小肚子果断拒绝。
樊小烦十分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嫌弃:“你不是生物智能么,怎么还会怕热?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又长胖了?”
灵思理直气壮:“就是因为我太高端了,生理构造是基于人类又高于人类的,所以对环境很敏感,再说我是靠脑子吃饭的,只有金属疙瘩造的低级机器,才干脏活苦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