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定制》何無啊

17、你是不是要走了

　　苏小北和另外的几个人到私人定制的时候陈锋已经在了。她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小米的影子，估计没跟着来。现在整个私人定制里的人都知道小米和老板在一起，对她和之前也有点不一样。
　　就比如前几天李想提到的那个五人聚会，如果是之前，那么肯定会有人来问她要不要一起。但是一直到聚会完，大家发了朋友圈她才知道。现在她应该已经被完全划分在了老板的保护圈内，所以自然就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虽然如果他们叫,自己还不一定去，但是连开口都没有，那就是有了小问题啦。这种情况之前自己已经预见到了，但还是有点失落，谁让小米和老板看对眼了呢。所幸自己已经和陈锋说好年后会去参加那个长达三个月的技能培训，这也有个缓冲，之前一直待在私人定制一方面是感恩陈锋的知遇之恩，另一方面则是想看陈锋过的好，现在小米来了，而且陈锋还这么喜欢她，没自己什么事了，这时候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苏小北正想着入神呢，有人从右后方拍她的肩膀，她扭过头去看到的就是李想大大的笑脸。
　　李想“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小北“没什么，就发会呆”
　　李想“小北姐，我喊你一声姐，你可你不能框我”
　　小北“怎么啦，突然这么说”
　　“你是不是要走了？”李想在纠结了很多天之后还是决定自己问一问，本来他想让苏小米曲线救国，但是一想到昨天苏小米一来就被老板拖走，而且原因还是小北姐说的一句话，李想就知道想让苏小米帮忙是不可能的了。
　　照理说苏小北不是那种嘴上不把门的人，可是昨天她偏偏就说了，而她一说出口小米就遭殃了，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这明显就是段数不够，好不？
　　转念一想，老板和小北就和两只狐狸一样，别人怎么想，他们心里明镜似得，偏偏还恶趣味地喜欢看着你演。这样往深了看，苏小米好可怜，明明自己就和矿泉水一样简单，奈何身边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心有七窍的机灵鬼。不被吃的死死的就怪了。
　　苏小北“走什么走”
　　李想最终还是全盘托出了，先是交代了自己妹妹李念在敌方阵地，然后就说起看到的名单，接着把苏小米是被自己请过来的救兵说清楚，最后他用一副求解惑的表情看着苏小北，却只得了一句“你个男人，比小米还八卦，好好学你的理发”。
　　李想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成二维码了。喜欢一个聪明人，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苏小米今天没来肯定是被老板这样那样对待了，他也是上一次听大家说起才知道，原来老板真的还有一个家，不是私人定制大家一起住的那种宿舍，而是一般情况下都藏着连熟悉的人也不带着去的那种私密空间。在私人定制待了将近一年半，自己听都没听过几次，只是偶尔老板晚上不回集体宿舍的时候，在私人定制时间长了的人才会说老板肯定回另外一个窝了。但那也只是猜测，一直到今年圣诞老板消失了好几天，再出现就是和苏小米手牵着手，这才证实了猜测。

　　话说苏小米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了，可是这个家里窗帘把光都挡在了外面，她爬起来先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一小截，光线照进来。先看到床头柜上自己的钥匙串，上面多了一个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她抽出来看到纸上写着“醒了打电话”五个字，笑出了声。把自己收拾妥当，先给陈锋打了个电话，说好自己打车去私人定制。
　　出门的时候，苏小米用那把多出来的钥匙锁了门。到达私人定制，和陈锋打了招呼之后就把苏小北拖到一边，开口第一句就是“我听李想说你要离开私人定制了？”
　　小北“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和你说的”
　　小米“那就是喽，为什么”
　　小北“首先，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个选择，其次，离开只是暂时的，算是进修，这和你想考研继续进修是一样的，我也是想努力提升技能”
　　苏小米觉得小北说的这些话都对，但是总觉得很奇怪。比如为什么之前那么就都没有去进修，再比如李想那么大的反应。所以她继续道“你会继续带着李想嘛？”
　　小北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说道“我去进修肯定不会带他”
　　苏小米在心里默默地为理想默哀，他这追求之路可是漫长的看不到头啊。
　　她转念一想，这是她第几次来到私人定制啊？
　　第一次来省考，那次她认识了一大波朋友；
　　第二次来是和陈锋确定恋爱关系后，那个时候算是公布了和陈锋的关系；
　　第三次是和陈锋关系更进一步，那段时间每天都来私人定制看大家伙工作，她自己闲着玩手机，玩pad；
　　第四次就是昨天，本来计划是想问小北问题最后却被陈锋得知了相亲事件而拖走；
　　第五次就是今天了，明明问了小北问题却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得到，而且自己也被堵得什么也都说不出口；
　　这样看起来好像她每次来私人定制总会有巨大的改变发生。苏小米正这样想着，忽然听到小北问她“你这次来准备待几天？”
　　“能待几天就待几天”苏小米想到一回家说不准家里人就要让她去相亲，就觉得说还是在这边待着比较好。
　　“有什么计划没有？”小北刚问完这个问题就被李想喊走了，说是有客人。
　　留下苏小米一个人坐在私人定制的沙发里出神地想这个问题。是啊，得想想往后的生活了。大学都毕业了，肯定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如果一直待着，像这种相亲事件肯定只多不少，如果不是和陈锋在一起，那有很大的可能性她会按照家里人的安排，到机关实习准备考公务员，然后在一场又一场考试的间隙中，和一个相亲对象结婚，走过平淡的一生。当然，和陈锋在一起生活不一定就会不平淡，但是到现在为止苏小米还是很满意这段关系。
　　陈锋忙完一个顾客，趁着碎片时间过来看到的就是神游天外的苏小米，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他伸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都没有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想都没想直接把手放在了小米的脖子后方，用力地一捏。对方吃疼一下子醒过神来。
　　小米一脸蒙蔽地看向他“怎么了”
　　陈锋的手没放开，小姑娘肩颈处细腻地触感让他不想放手，所以他看着小米的眼睛问“在想什么”
　　“想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会怎样”
　　苏小米算是陈锋见过的最不会察言观色的人了，听到这里，陈锋惩罚性地狠狠捏了下她的脖子，歪过脸吻过去，还稍微用力地咬了一下对方的嘴唇，留下句“不可能”就走向了他的下一位客人。
　　留下苏小米一个人坐在休息区这边捂着嘴，刚刚陈锋咬的时候真的是没留情，嘴唇火辣辣的像是吃了很多辣椒，她在陈锋起身离开时才反应过来好像说错了话。
　　苏小米这次来泉市前前后后待了有一周，最大的收获是和陈锋商量好过年见家长的事情，最初来主要是想问小北是不是真的要离开私人定制，这个问题在随后的相处中陈锋倒是做出了详细的解释。
　　那是小米是在憋不住了，找陈锋解惑。陈锋听完她的叙述，伸手弄乱她的头发，说“你和李想两个人瞎操心，小北去进修是顾及到我和你的关系，算是暂避吧，虽然私人定制只有不到十个员工，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和我在一起，小北就是我的嫡系，肯定有几个人一直盯着小北，所以她找我推荐的时候，我直接就答应了。”
　　米“那她还回来么”
　　陈锋“这次进修大概三个月，其实我早就有到原市发展的计划，近半年那边也一直在筹备，即使她不愿意回来这边也可以到原市那边帮我开拓市场”
　　米“你之前都没有说过这些”
　　陈锋“不确定的事情告诉你做什么”
　　米“那李想呢？这些事要不要告诉他”
　　陈锋“看小北怎么想”
　　两人对话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此后没提。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年下，临过年这段时间是理发行业的高峰期，用李想的话来说就是忙的恨不得自己长了6只手。
　　苏小米和陈锋的联系急剧减少，但是两个人的感情却更加深厚。她回到鱼城就跟家里人说她交了男朋友，等过年来家里拜访，引来一大波追问——什么年纪多大，做什么，家里人，完全就是一波户口调查。苏小米没多说，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说是小北所在的理发店的老板，其余的见到本人问他就好，反正据她了解，陈锋这人很会刷好感，那么这些问题等他自己解决吧。
　　随着年关临近，苏小米的考研成绩也要出来了。这一年过年时间赶得很巧，2月1号是春节，15号是元宵节，也就是说元宵节这天苏小米就知道她是不是二战成功了。
　　一众人都在等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