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伯子期

7、第六章 刺杀

　　曹理事赶忙来到郭世名跟前，恭敬地问道“不知道大人有何事吩咐？”
　　郭世明向曹理事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仵作见状，便识趣地避开了。

　　郭世名与曹理事耳语了一番，曹理事面露一丝慌张，他低声地说到“这……”
　　“去吧！”郭世名挥了挥手，“记得早点回来。”

　　曹理事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牵了匹马走了。
　　郭世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千万不要再有什么差错了……”

　　苏州飞来阁是当朝最大的医馆，掌柜余
　　谷子曾是太医院执事，深得皇帝信任，只因年纪大了，便让儿子去顶了职，而自己回到苏州帮儿子打理这座医馆。

　　曹理事的马兀的停在了这座别致的小楼前，他将缰绳递与门童，自己劲步走了进去。

　　“余太医，好久不见了”曹理事面带笑容的走到柜台前，向余老先生行了个礼。
　　余谷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国子监理事曹时，故迎合地笑了笑，说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曹大人怎么有空来我小馆？”
　　曹理事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余太医，请借一步说话。”

　　余谷子自然知道他曹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所为何事，他一时还料不到。
　　余谷子示意伙计打理柜台，自己引着曹理事进了里屋。

　　两人就着椅子坐下，曹理事神色凝重地问到“余太医，终极散……您应该不陌生吧？”
　　余谷子似乎觉察到了些什么，却又读不透，他微微地笑了笑，“不陌生，不陌生。终极散乃三味草药配置而成……”
　　“而且，这三味草药只有贵馆才有。”没等余谷子说完，曹理事便接上了话茬，“余太医，在下没说错吧？”

　　余谷子从曹理事渐次尖锐的话语里听出了一抹寒气。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没错，确实是这样。”
　　“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曹理事好像放下了重担一般，音色轻松了许多，却又不失严谨的说到，“前日，国子监主簿杜淳返京途中遇刺，箭上所带之毒正是终极散！”

　　余太医面色突然变得煞白，因为终极散的功效只有他最清楚，当年终极散一直用于治疗重疾且效果卓著，后来他偶然发现终极散与另一位草药混用便有剧毒，无药可医。
　　所以后来，他一直禁用此方，再也没有对外出售过这三味药材。

　　“贵馆近日可对外售过此方？”曹理事直勾勾地盯着有些发愣的余谷子。
　　“已有十年未曾用过了”余谷子答到，“自从发现它的毒性之后，便封存了那三味方子，不曾对外售过。”

　　曹理事听罢，从身上取出一张信纸，放于余谷子面前，“余太医是否眼熟呢？”
　　余谷子接过信纸，上面赫然写着配制终极散的三味草药，他眼睛睁的老大老大的，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嫡孙余梦的笔迹，他就这样呆呆地坐着，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余太医莫要惊慌”曹理事见状，语气缓和了许多，“这是我派人暗中搜罗来的，方子是你家余公子所写…至于取药的人……”
　　余谷子看着曹理事，声音有些沙哑“谁？！”
　　“魏子芙”曹理事冷冷地看着余谷子“能否让余公子出来见我，下官有事问他”
　　余谷子似乎还没有从惊慌中缓过神来，良久，他方说到“梦儿他……不在苏州”
　　“不在苏州？”曹理事猛地站了起来。
　　“去开封了。”余谷子用他沙哑的声音说到。

　　曹理事起身便要走，却又忽的停了下来，他向余谷子行了个礼“余太医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只是找贵公子了解一些情况，不会为难他的……至于今天的事，还望余太医不要传出去”。
　　说罢，曹理事疾步走了出去。
　　只留余太医站在原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