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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回忆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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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的亮了,炎林、炎月兄弟二人却还在呼呼大睡,因为父亲炎光是早班,没时间叫他们起床,于是,他们很顺其自然地旷课了一个早上。
“啊呵~睡得好饱好饱!”炎月起了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咦?哥哥怎么还在睡?”炎月望了望还在呼呼大睡的炎林,又望了望窗外,窗帘已是抵挡不住一片白光。
“现在几点啊?昨晚我什么时候睡下的呀?”发了两个疑问感叹句,炎月一脸茫然地抓了抓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再习惯性地望向床头--
“咦?闹钟哪去了?”往前一趴,往地面望去,只见闹钟翻倒在地上,电池也飞脱了出来,看来又是兄弟俩其中某个的杰作。
“呼~原来在地上。不过……现在到底几点了?”炎月重拾起闹钟,时间停在六点三十分上。
“哎呀!一定是在叫的时候被哥哥踢掉了!现在应该快到中午了吧?”炎月理所当然地说道,一点都没想过自己也常常是迫害闹钟的凶手。
顺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了看上面的时间,炎月不禁吃了一惊。
“妈呀!怎么这么晚了?”炎月惊道,随手再关上电视,毫不留情面地一脚踹向了炎林:“哥哥!哥哥!快起床了啦!”边叫还边踩。
“嗯?”炎林揉着眼,迷迷糊糊地醒来,打了个哈欠,炎月立时停下脚边的肆虐行为。
“咦?嗨!月,早安啊!”炎林清醒过来,打了个招呼。
“还早安?都十二点多了!”炎月没好气地骂道。
“啊?这么晚了呀?”炎林说的话是惊讶的,口气却是无所谓。
“咦?这儿怎么那么痛?唉呦~”炎林揉了揉刚刚被炎月“轻微”踢踩的腰。
炎月闻言愣了愣,才慌忙“解释”道:“这个啊……这个……哦!对了!是你昨天战斗时被打中的吧?”
“哦,是这样吗?”炎林疑惑地挠了挠头,拼命回忆昨晚的战斗,看看有没有被踢腰的场景。
“嗯!一定是的啦!”炎月嘻嘻笑着,心中暗暗舒了口气。
“好了!得起床了!”炎林伸了个懒腰,便懒散地穿上了衣裤,起床。
吃完饭已是下午一点了,炎光因为公司忙碌,所以在公司吃饭。
“月,说起来,你怎么发现自己有冥神雷克的?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炎林与炎月慢悠悠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听到炎林的问题,炎月一愣,这才答道:“哦,这个呀,我刚开始也是被吓了一跳啊……”
说起来,场景又浮现出昨天晚上……
炎林与琉姆出了门,到达小巷后,炎月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一只白皙宛若女人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炎月自然以为是哥哥炎林,于是毫不犹豫不耐烦地一脚踹了过去,连眼睛也懒得睁开,嘴中迷迷糊糊地念着:“哥哥别闹了,我睡着了……”
睡着就不会说话了!被踹倒在地上的狼狈的雷克顿时火冒三丈,不过为了大局,他只能再更用力地推了推炎月,炎月没动,再推,炎月还是没动,再……
谅炎月有多少“好脾气”也不禁勃然大怒,直起身,炎月怒极骂道:“靠!哥哥!你搞什么鬼啊!”但当他猛地睁开眼时,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吓得他连尖叫也不会了。好不容易才算回过神来,刚想张口叫,一只大手却把他的嘴给捂住了。
“小子,别叫。”雷克贴近炎月的脸轻声说道。炎月缓了缓气,无奈地点了点头,雷克这才放开他。
“你是谁?干嘛穿着布偶装?绑架哦?我不值钱的。”炎月惊魂未定地问道。
雷克差点又摔倒在地上。
“我是冥神判刑官--雷克!没时间跟你多解释,走!”雷克说完便一把把炎月抓上了背,一张白色翅膀,“咻~”地一下便飞了出去,炎月尖叫,却被某只判刑官消音了--
“经过就是这样。”炎月总结道,炎林早已笑到快发神经了,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已到了校门口。
“对了,你怎么会战斗?还有武器也是!”炎林疑惑地问道。
“这个呀~嗯……我也不知道,就看见哥哥你好像有危险,便没意识地冲下去了,至于昨晚的战斗,呼~还是别提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那可是真刀真枪耶!一不小心就会死了,真怀疑是不是在做梦,身体也不是我在控制。”炎月说着,夸张地抖了抖。
“哦,这样呐……”炎林也不清楚,只记得昨晚的炎月是很清醒的,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炎月那种表情,那种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至于战斗,或许是雷克在操控吧……
到班级时班级还闹哄哄的,每个人都在闲闲地聊天。
“咦?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还没上课?”炎林挠了挠头,完全不明白,看大家似乎还有点点兴奋,要是在往常的话,现在大家都在老师的监督下趴在桌上午睡了。
“怎么大家都聊得那么起劲噢?怎么?难道是班主任挂掉了?”炎月笑嘻嘻地说道。
“去!怎么可能!那只蟑螂怎么可能会挂?天真~算了,还是去问一下风瞬他们比较实在。”炎林说着便朝一群人走去,炎月跟在他旁边。
“嗨!好久不见!瞬。”炎林一手拍向一个散乱头发的少年--也就是风瞬。
风瞬转过头,见是炎林、炎月,便没好气地骂道:“什么好久不见?才一个早上而已!”接着,那群围在一桌兴致勃勃聊天的人都被到来的兄弟俩停了话头,皆望向炎林与炎月。
“咦?”一个女孩看到是炎林,遂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直冲了过去,并习惯性地一把挽住了炎林的手,头轻靠在炎林的肩膀声,娇声道:“炎林~你早上去哪了呀?”只差没说“想死我了~”,众人抖了满地的鸡皮疙瘩。
炎林无奈地举起唯一自由的右手,用力一拍头,苦笑道:“唉~忘了还有这个缠人的在。”
炎月只在一旁吃吃偷笑,照例为自己哥哥默哀零点一秒钟后,心中不由慨叹着:“唉~真是幸福的衰气哥哥呀~嘻嘻,我想现在如果叫他从这楼跳下去他都会比较愿意吧!”
至于炎林,他是很想甩开手臂,还左手一个自由的,不过,回想以前……
那时炎林、炎月才刚入学没多久,差不多是初一时吧。开学还没几天炎林就踏上了被“追”杀的道路了。
忆冰是一家大公司老板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那时,她由于太早熟早恋了,在恋爱时被一个有钱帅气的酒肉花心男友甩了。
那时炎林恰恰好还是对男女情情爱爱懵懵懂懂的年纪,刚好见到有一个女孩坐在公园的秋千上伤心地哭泣。那时天色近暗,炎林也是好吃兼猜拳不幸输给炎月而出门跑腿买些零食碰到的。他仔细一看,突然发现在那哭的赫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虽然说不熟。
于是,难得好心的他就走过去递了张纸巾,忆冰啜泣地接过纸巾,含糊不清外加哽咽地说了声谢谢,同时也抬起了看看是谁这么倒霉……哦不,是好心。
只看到夕阳下,一张还未脱稚气的脸微笑友善地看着她,光的余晖该死地把炎林不差的脸映成了金灿灿的美丽颜色。
“你是……”忆冰有些看呆。
“哦,我是炎林,我们同班的,请多指教!”炎林随意地答道,殊不知这慵懒的随意在忆冰眼里有多大的魅力。
忆冰小小的心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炎……林……”忆冰喃喃自语了一遍,好一会儿,才展出了笑颜,破涕为笑道:“我记住你了!炎林,再见!”说完便迳自心情大转变,开心地跑走了,确实,她是记住他了,而且记得“很”牢!
“奇怪……”炎林毫不知情地挠了挠头,他也只单纯地以为在班上多了一个朋友而已,殊不知--猜拳输了出来跑腿的地利,遇上正自心情伤心、心灵受伤的忆冰的天时,美丽的夕阳为背景衬出炎林比平时更有魅力的人和,天时、地利、人和,三大元素聚集所产生的伟大效果就是--比梦中的恶魔更恐怖的恶梦的逼近……
从第二天开始,忆冰就开始了自己主动的“羞涩?”追爱,炎林因此每天回家都累得像条狗一样趴在床上,也不知什么孽缘(估计是人为),忆冰的座位竟正正好就在他旁边,害他连课都无法正常上,炎林终于明确的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不久,炎林、忆冰的伟大事迹便传开了,尽管炎林极力否认,却还是成了众人心中与忆冰是男女朋友关系的结果。
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炎林甩开了忆冰挽着的手,不耐烦地斥道:“你烦不烦呐!”结果,忆冰大哭,其哭相楚楚可怜,惹人怜惜,自然乎,全班八成人员都跑来责骂炎林,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我有做了什么?炎林想)”,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这关男人什么问题?)”,什么“忆冰这么漂亮你竟忍心这样做?(是很漂亮,不过我有怎样做?炎林郁闷)”之类的斥责,当然,炎月是不会加入损哥哥的行列,不是他好心不损爱哥哥,而是损炎林的人实在太多了,多他一个少他一个没差,而且他可算是少数能体谅到炎林的痛楚的了。
因为忆冰在学校的权力不小,所以当这件事以一个半小时内的速度传到班主任耳朵里去的时候,班主任立马很“公正”地把炎林抓去斥责了一顿,什么“这件事你真的不对”,什么“不应该啊,真的太不应该了,炎林”“忆冰是女孩子,你多少也要让让忆冰”云云。炎林可当真是百口莫辩,同时也是欲哭无泪,只能带着冤屈满身阴影地走出了办公室。
没想到还有更夸张的,还不到一天时间,听说连校长都要亲自出动了,没办法,炎林最后只能低下头跟忆冰道歉,然后很别扭地哄她开心了,从此之后,炎林再也没敢甩掉忆冰的手了……
唉~炎林不禁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