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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梦中的女人--芍香(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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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炎……”是……那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总是出现?”炎林大声问道,声音在黑暗中被一点点吞噬。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孩子,我是你的母亲……”那声音说道。
“不!别再说了!我也对你说过了!你不是我的妈妈!不是!一定不是!你到底是谁?”炎林喝问道。
“孩子……你……”黑暗中,传来一阵哽咽声,炎林突然觉得一股莫名的心慌,莫名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孩子,你就要醒来,明天晚上,我依旧会在老地方等你,直到你来为止,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声音渐渐远去。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在哪……?”
又一次惊醒,炎林猛地睁开眼,看见琉姆正眨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
炎林爬起身,只觉得全身都昏软,没有一点力气,胸前的项链,传来一阵阵微小的暖流,也许是在恢复死力。
“嗯……十点四十七?琉姆,我怎么睡这么久了?算了,月呢?月还没醒吗?”炎林慌忙问道。
“别担心~他在你身后熟睡呢。”琉姆说道,炎林转过头,炎月果然还在深深地熟睡着,炎林不由松了一口气。
“对了,刚才你的爸爸来过了。”琉姆说道。
“什么?!那他有说什么吗?”炎林着急地问,毕竟本来他是答应去帮爸爸的忙的,现在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有啊,他说:‘林这懒鬼,果然是怕干活跑回来睡觉,害我白担心。’说完他就走了。”琉姆说着,还特意学着炎光的语气。
“哦……那还好,不过还是被冤枉了。”炎林吁了口气,忽然又一惊:“那刚才的雾与路上昏倒的人呢?!不就被爸爸看到了?”
“放心吧,那个力是柱做的,柱死了雾自然散去了,而路人也会苏醒过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照常运动。”琉姆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呐~对了!刚才我又梦到那个奇怪的女人了!”炎林说道,琉姆的瞳孔突然一颤,不过没被炎林看到。
“而且她还说了许多奇怪的话。”炎林皱着眉说道。
“奇怪的话?”琉姆的语速很快,显然有些着急。
“她一直说是我的妈妈,这是不变的,可她还叫我明天去什么‘老地方’找她,这情况倒是第一次出现。唉~我的妈妈早在我出生时便死了,爸爸说是因为难产……算了,终究只是个梦,不必在意。”炎林看上去似乎并不在乎,但是心中对从小就没有母爱的痛也只有他自己与炎月能明白,这个家,全是靠着炎光一个人撑起的。
“我想……明晚还是去看看吧。”琉姆突然奇怪地说道,吓了炎林一跳。
“去看看?你知道‘老地方’在哪儿么?”炎林问。
琉姆忙惊慌回答道:“不……我不知道。不过,应该能找到的。”虽然琉姆说得镇定自若,但炎林还是隐约觉得,琉姆在隐瞒着什么……
炎林不想追问琉姆什么,他可不太喜欢追问别人不想说的事,那只会让别人对自己心生烦厌。而且他知道,纵然他问了,琉姆也一定不会说。
炎林转头又望向了炎月,心中暗叹:“唉~没想到月也有这种能力,现在他也会被卷入这浑浊的世界中了。为什么这和平社会会有这种事发生呢?而且偏偏就发生在我们兄弟俩的身上,唉~多怀念以前的日子呀……”他没有再多想下去,转回头,便向琉姆问道:“对了,琉姆,那个雷克说月的身上有冥力,你又说我的身上又死力,怎么我和月的血脉会不同呢?我们是兄弟呀!”
“不是的,因为你们俩其实都是死冥混血士,只是一个是死力颇多,一个是冥力颇多,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上次才没看到炎月的死神血脉,他的死力太小了,几近于零,而冥力又很大,雷克就是看上他的冥力才找上门的。”琉姆解释道。
“哦……可他胸前的字也是‘刑’,为什么他也是判刑官?你不是说判刑官少之又少吗?”这是一个极蠢的问题,判刑官就是判刑官,哪有什么为什么。
然而琉姆还是给出了回答:“是这样没错,传说全世界总共只有四名判刑官。在我们中亚地区就存有两名,我就是其中的一名,很不幸的,雷克就是另外一名,他是冥神的判刑官。”
“哦~还真是复杂呀。”炎林说道。
“只是……炎月虽是一名冥士,但在还不清楚如何控制这股力量下,就被冥神给控制了,不然,以炎月的资质,是绝不难控制冥神的,更别说被控制了。而死神与冥神的最大差别问题就在于--永远无法共存。两种神类都是对方的克星,所以死冥两神,只要一触面就难以避免战斗。我就曾与雷克对战过,本来我就要胜了,只可惜……”琉姆说到这眼神一黯。
“只可惜什么?”炎林好奇问道。
“雷克他哭着对我求饶,求我放过他,都怪我太没用,竟会对他心软,让他……有机可乘!我和他,在很久以前是战友……”琉姆喃喃说着,一只手抚在了胸口的一处伤疤上。
“那不是你的错!他太奸诈了!”炎林没能明白琉姆的最后一句话,只替琉姆愤恨道。
琉姆沉默,没说什么。
炎林见琉姆沉默,也没再多提,转头望了望炎月,炎林又用既担忧又无奈的声音说道:“可怜的是,月也被卷进来了……”
琉姆闻言也望向月,沉声道:“既然他是死冥混血士,就早晚会被盯上的,卷入这场纷争也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不过--”琉姆拖长了音,眼神一冷:“我觉得炎月有点不对。”
炎林的心“咯噔”一下,又马上问道:“怎么说?”声音已有些许不安。
“还记得他上次转过头与我面对面吗?”琉姆问。
“当然记得啊!那次还好他没能看到你。那又怎么了?”炎林不解地问。
“不对!”琉姆说得很肯定:“既然他是死冥混血士,那他就一定能看得见我,就算他的力量平平,而且他的冥力很大,不然也引不来雷克那狼子野心的家伙。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早就看到我了。”
“可月如果看到了就应该会被吓到的啊,而且也一定会尖叫的!”炎林说得很大声。
“这……我也不清楚,或许他比较特殊吧。”琉姆依旧冷着眼。
“好了啦,别瞎想了,月是我弟弟,不需要这么疑神疑鬼的!”炎林说道。
“嗯……”琉姆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沉默了。
这两天余下的时间平常的过了,炎月醒来时竟出奇的平静,一句话也没多说,炎林甚至以为炎月是不是失忆了,不过也没多加探究下去。
不知不觉,周日的夜晚来临,来得特别快,特别静。
半夜,炎家的众人都沉沉睡去了。
琉姆推醒了炎林,炎林则小声嘀咕着起了床穿上衣服。
“琉姆!这么晚了还去哪儿啊?!”寂静的街道上,炎林埋怨的声音显得特别大。
“去找你的妈妈。”琉姆蛮不在意地答道。
“我说过她不是我妈妈!而且,到底要去哪儿啊?你知道吗?”炎林倚着头问着。
“找找吧。”琉姆说道,还是那事不关己的语气。
今夜的天空只有几点星星点点的零星。月被隐藏在了浓厚的云雾中。街道上,很静,只有一些悉啐的脚步声。
炎林慢慢地在街道上走着,琉姆飞在炎林前面,不时地催道:“快点。”
炎林不禁满心狐疑:“琉姆干嘛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吗?不是已经是死神了吗?还投胎?”炎林只觉得拐来拐去走过了许多小胡同与街巷,最后,终于,停在了一个死胡同前……
“什么嘛?都走到死胡同了!”炎林抱怨一声就要往回走。
“是这儿了!”琉姆突然伫立在炎林面前,挡住了炎林的路,又轻轻说了一声:“是这儿了。”
炎林一脸疑惑:“什么啊?琉姆。怎么回事?什么是这儿了?这里是死胡同嘛!”
琉姆轻轻一笑,并不多理会炎林,只自顾自地自语一声:“嘿,又迟到了,还是老样子……算了,还是别见面好了。炎林,你听着,你要在这儿等一下,她应该快来了,”
炎林更是满脸狐疑:“什么她?她是指谁?”
琉姆没有回答,依旧轻轻一笑,朝炎林一挥手,“嗖”地一下,突然不见了。
炎林愣了一下,方才明白过来,琉姆这是落跑了,于是不由破口大骂:“琉姆!给我滚出来!……可恶!早点去死吧!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不知是哪儿的鬼地方。这儿这么黑,到底是哪儿啊?!”骂完,才想起,琉姆已经是死神,不能再死了,不然就成了“死死神”了,想到这儿,炎林不由哑然一笑。一丝冷风拂过,炎林一个寒蝉,转回身,望向那面黑压压的旧墙,顿时只觉得那风阴森森的。
“呼~好冷~”炎林缩了缩身子,很自然地想起了一些看过的鬼片,不禁又惊得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