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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前夫猛如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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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猛如虎
锦玉石从来没有想过剧情会这么狗血,前世最厌恶的抓奸在床戏码会上演在自己身上,而且,自己还是那个负心人,红杏出墙的主。看着初行雁不住颤抖的身子如芦苇瑟瑟摆动,苍白的脸色似死亡般决绝,锦玉石的心脏猛的缩紧,好似被一只铁掌狠狠的握紧,艰难的喘息着。然,此时此刻,锦玉石却做不得任何反应,她该说什么?做什么?狠狠的给南宫辰一巴掌?恨恨的骂南宫辰一顿?还是不断的哀求爱人的原谅?毕竟啊毕竟,这些都是她锦玉石做不出来的。而,此时,最麻木的,便是语言。最苍白的,便是解释。最无力的,便是哀求。
锦玉石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望着初行雁的眼,内心,被千虫万蚁啃嚼,亦无法言表。而初行雁没有说话,亦没有看南宫辰一眼,也是一瞬不瞬是盯着锦玉石的眼,双手握得死白,唇瓣微微颤抖,那瘦弱的身子在晨风的吹拂下,显得更加羸弱,有好几次,锦玉石欲上前抹去那男子眼中的的水汽,抚平那紧皱的眉头。然,她却无法移动半步。只能赤裸着身子,紧紧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熟悉的有些陌生的男子。
初行燕紧张的看着事态的进展,手心不断的冒汗,话说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不是没有想到。可是,自己的哥哥如此冷静,那女子如此泰然,都是他不曾预料到的。 在他的剧本里,应该是锦玉石恨恨的打了南宫辰一记个光,愤怒的大骂,并推脱责任,扯着哥哥裤子管痛哭流涕,乞求原谅。 而他哥呢?或是一剑穿了两个混蛋,或是穿一个废一个,带着残废的女子回清风寨,誓言永不出寨。而自己呢?偷得浮游千日闲,潇潇洒洒赛神仙。可如今,自己哥哥这番表情,的的确确的吓坏了初行燕,吓得他,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儿都不敢说了。而一旁的南宫辰,则是大胆的探出大腿,挑衅的看着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初行雁。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初行雁不会说话的时候,初行雁突然勾起嘴角,似叹气的说。
“饿了吗?”初行雁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赫然震惊了屋内的另外三个人。其他人不懂,只有锦玉石睁着有些泛红的眼,连忙点头。
“昨晚你就没吃吧?”说着初行雁连忙走到锦玉石跟前,先是想要拾起地上的衣裳,不过,看了又看之下,还是脱了自己个儿的外衣,披在锦玉石身上,将锦玉石捂的那叫一个严实。
“嗯……”锦玉石抽了抽鼻子,任由初行雁给用衣裳包裹住自己,双眼红红的。初行雁把锦玉石包裹好,便抱了起来,别看初行雁身子瘦弱,不过常年习武的身子,抱个锦玉石还是很轻松的,这可满足了锦玉石潜意识里的小女人心态,话说,前世秋石也是个由着男人娇宠的主儿,别看空间变了,可是内心还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想往的。锦玉石想也没想,便把脑袋窝在初行雁怀中,鼻子仍然不争气的抽着。看着锦玉石要被初行雁带走了,南宫辰终于坐不住了,刚想上前,便迎来一记眼刀。看得南宫辰心惊,竟然一动不动的看着初行雁。
“你也是的,好玩,也不能这样啊。什么样的都要!下次,记得找个干净些的。”初行雁也没看南宫辰,竟自对着怀中的女子嘟囔着,窝在初行雁怀中的锦玉石,也没听清楚初行雁说啥,就是一个劲儿的用头磨蹭着初行雁的胸口,一股湿意弥漫了初行雁的胸口,有丝丝的心痛。一甩头,初行雁也没看自己个儿的弟弟,便朝门外走去,边走还边哄怀里的女子。
在初行雁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初行燕猛地松了口气,瘫软的跪坐在地上。笑话,初行雁的手段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正如初行雁比任何人都知道他心里的花花肠子有多少一样。
“真没用,真不知道,翼川羽派你来干嘛!”很自然,没什么好品质的初行燕把这次的失败,全归罪于南宫辰,然,他的话音刚落,南宫辰像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跳起来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初行燕。
“你……你就是……”那个内应?怎么可能?可是……妖血在送南宫辰来的时候,曾经告诉南宫辰,有个鬼堡的内应会帮他,直到妖血失踪。南宫辰也没见过那个内应的面儿,不曾想,那个内应竟然就是……
“昨夜……可是快活?”初行燕一脸调侃的看着双颊泛红的南宫辰,双眼中抹不去的是鄙夷和憎恨。
“你……你……”南宫辰再次无力的坐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初行燕,话说昨日见过锦玉石之后,他内心忐忑,惦念不完,脑海中不断闪过锦玉石的好,以及在锦王府的一切。可,锦玉石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确实伤自己伤得最深最狠的。无奈之下,自己只盼多看她一眼,于是偷偷的前往曾森书房偷看锦玉石,可是,不知谁在他门前放了个字条以及那颗药丸。字条上说,‘人不恶毒,何来幸福。落款——‘谪仙’。’谪仙他略有耳闻,那是曾森的至宝,也是极品春药,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怀着忐忑,怀着兴奋,怀着莫名的烦躁与欲望,他在锦玉石走出曾森房间的那一刻,迎了上去,锦玉石怕曾森见着,惩罚南宫辰,便将南宫辰带到树林,南宫辰却误以为锦玉石还对自己有意,便将加了料的茶水送于锦玉石。其实,锦玉石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南宫辰在水里加料了,但是,一来,这是曾森的府邸,她不认为南宫辰有这个胆量。二来嘛,锦玉石出谷前文德给过锦玉石一颗药草,说是一般的迷药能解的。可是,锦玉石万万没有想到,他南宫辰是真的疯了,疯子的胆量无人可敌。谪仙这种奇药,南宫辰竟然也能得到。
“你你,我我,什么?记着自己的本分!以后,这样的事,我不想看到。”初行燕冷冷的放下话,转身离去。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自己哥哥那神色,初行燕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好玩,而后悔,真的,真的,真的很后悔。
这厢,初行雁把锦玉石抱回了自己的屋子,却不曾想,屋子里,却偏偏多了一个人。
“王爷?妾身真是好等啊!”一个奸细的嗓音陡然升起,骇得窝在初行雁怀中的锦玉石又是一头冷汗,此刻,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来,前夫猛如虎啊!初行雁的双手紧了又紧,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才真切的看了眼,很自觉的坐在自己床上的男子,此男子身材硕壮,皮肤黝黑,一双凤眼似笑非笑,丰唇微扬,高挺的鼻子俊俏非凡,一看便知不是池中之物。一身白色长沙,潇洒不羁,双手负于身后,目光似有若无的瞟向自己的脸。再次深深的呼了口气,可,初行雁竟然不知道怎样开口。
“王爷,不要雪儿了吗?可是,雪儿等王爷等得好苦……”妖血故作捧心装,一瞬不瞬的看着初行雁略微颤抖的眼,负于身后的双手,反复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