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此时仍未晓（猎人）》沧幽

111、在时空交错的日子里 7

　　“在很久很久以后，诸神放弃了人界的掌管权，将人间交予人类处理。所以，在现代要找人，可不能叫土地公公了。”

　　卡洛伊撇撇嘴：“就可惜我那找人的能力最多就是穿越空间，时间不行，否则我们早回去了！还有啊，干嘛一定要在北宋？如果回了你们祖师那年头，我们跟在他们后面不就知道黑莲在哪了吗？”随手扯一根草放在口中嚼了两下，卡洛伊就将他吐了出来，“小小睡了吗？”

　　“睡了。今天真是累坏他了，和念灵签订契约需要很强大的精神力……真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就可以。”Window感慨似地说着。

　　“你可真收了个好徒弟！对了，你说那展昭明天会送什么谢礼啊？”卡洛伊扭头去看Window，眼睛闪亮亮的。说到谢礼，不就是感谢他们帮忙搞定了案子吗？

　　Window摇摇头：“你别指望能收到什么好的东西，人家展昭可是个出了名的散财童子，钱都给老百姓了，哪里有什么钱给你买礼物？”

　　“可白玉堂有钱啊！”卡洛伊不以为然地说。

　　Window疑惑道：“白玉堂有钱和展昭有什么关系？”

　　“展昭不会向白玉堂要吗？”

　　Window脸上疑惑更深：“他们虽然是知己好友，但也不会帮别人花钱做人情吧？”

　　卡洛伊突然不说话了，只是眼神深了起来。他湛蓝的眼紧紧锁住Window的，看得Window心里一阵发慌，不由得扭过头去：“你还没回答……”

　　卡洛伊这才收回目光，低叹一句：“真不知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窗儿啊……”言毕就靠着柱子合眼，不再说话了。

　　结果那晚，Window还是没有听到答案。

　　***

　　第二天晚上展白二人果然来了，谢礼是几坛御酿——还是后劲特足的那种，再加上醉仙楼的酒菜。边喝酒边赏月，宾主尽欢。小小是早就抱着残阳睡死了，Window和展昭也微醺，白玉堂和卡洛伊却是面不改色地拚酒。

　　二人受不了那喝酒像喝水的两个家伙，就走到葡萄架下乘凉。

　　“那个家伙昨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硬是挤到我床上睡——也不嫌热！”Window抱怨。

　　展昭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闯斛……你和他……”

　　“嗯？这么了？”

　　展昭顿了顿，道：“罗尹和玉堂真的很像。”

　　Window点头：“一样傲，一样不讲理！”

　　“那你怎么总让着他？”

　　Window皱眉：“我也不知道。不过自认识以来好像一直是我让着他。现在想想也是——我干嘛让着他啊？”眼睛少咸那边两个——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对了，你也让着他，为什么啊？”

　　“我？”展昭仰头看星空，“闯斛，我和玉堂当你们是朋友，所以我也不瞒你——”

　　“我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我们……是恋人。”说完，薄面皮的他脸上也泛了些红晕，不过在酒气下看不太清。唉～可惜白玉堂没听见，想展昭那害羞的样子啊，平日里多说些甜言蜜语都要瞪圆眼，这么爽快的承认（众：哪里爽快了？某竹：已经够爽快了！）那可是他做梦都梦不到的啊！

　　而Window嘛，自是差点被口水呛死。

　　“如果你觉得我们……你可以直说。”

　　Window连连摆手：“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太吃惊……我真的没有偏见的！”见展昭眼中还有落寞，他又连忙道，“其实……卡……嗯，罗尹他是……是两个男人生下的孩子！”

　　“什么？”展昭张大了嘴，“两个男子……也可以育子？”

　　Window压低了嗓音：“他那是特例，我看再也找出不来了。”（某竹：呵呵～本作者明确告诉你！！你是错的～～ W：啊？哦，你是说伊迪斯和酷拉皮卡还可以生是吧？）

　　“是某种术法的原因吗？”

　　Window想想：“算是吧！”

　　“那他……你对罗尹有什么看法？”

　　Window心中有些不安：“你问这些做什么？”

　　展昭叹气：“我是外人，有些事看得清楚，但有些话是不当讲的。但你们和我们太像了……我是个过来人，受过的苦也比你们多。如果……你没有勇气一直坚持自己的选择，还是尽早离开罗尹吧。”

　　“你……什么意思？”

　　展昭直视入他的眼睛：“你明明就知道，别装了。”

　　几秒的沉默后，Window终于苦笑着摇头：“不愧是御猫——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和很像。”你们，就像另一个我们。

　　Window垂下头来：“是啊……真的很像。可那又如何？我和他不可能……展昭，我很佩服你。在你这个时候男子相念要付出多大勇气我都无法想象。而我……却不敢。我承认我没那个勇气……我……承担不起。”

　　“你真的放得下？”

　　Window神色黯下去：“我真不知道……不过，有些东西不是你坚持，就可以得到的。”

　　是真的喜欢，否则也不会一次次地容忍他的任性，不会一次次气得想打他偏偏又下不了手。

　　可有多喜欢，他不知道。卡洛伊喜不喜欢他，他更不知道。就算二人真的可以在一起，若爱得不够深，经不住时间的磨砺，又何苦伤人伤己？所以……只有沉默，将这份连自己都觉得慌乱的情感深埋。

　　“所以……你和我真的很像啊……”展昭叹息一声，拍拍Window的肩，“我就告诉你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嗯？”Window不解。

　　展昭但笑不语。

　　“猫儿！白爷爷我终于吧这小子给灌趴下了！”白玉堂站起来炫耀似地挥臂，可看那摇摆的身形也知道他其实也差不多了。展昭便上前扶住他，笑着说：“闯斛，叨扰了，我和玉堂就回去了。”白玉堂还嚷着要喝，展昭就连拖带拽地把他弄走——看这动作熟练利落，一定是习惯了。

　　Window也吧卡洛伊抱进了屋子，放在床上给盖了被子，然后就坐在床头发呆。被人看破了心思，他的思绪此刻混乱无比，只知深深地看这卡洛伊因酒而醺得红彤彤的脸。等他回过神来，却已在卡洛伊唇上亲了一下，顿时慌了神冲回自己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