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毒姐的位面杂货铺》沐熏

21、21.韩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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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姑获鸟已经完成了杂货铺外围的三次巡查。她黑色的羽翼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泽，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记录本的第一页这样写道：
　　「卯时三刻，店铺东南角发现可疑脚印。经查证为碧青夜间捕鼠所留。白芍盘踞在正门梁上，鳞片无异常光泽，建议补充日光浴。」
　　收起羽毛笔，姑获鸟轻轻落在后院的樱花树上。从这个制高点可以俯瞰整个杂货铺——沐懿的房间还拉着窗帘，康娜的小皮鞋整齐地摆在门口，两条灵蛇正在药材架附近游弋。她翻开日记新的一页，继续写道：
　　「辰时初，店主未醒。昨夜职业选手遗留的啤酒罐已清理完毕。在叶修坐过的位置发现半包香烟，已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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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姑获鸟准备去厨房准备早餐时，店铺正门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瞬间展开羽翼滑翔至前厅，正好看见一个高大身影弯腰钻进店门——韩文清几乎要撞到门框，坚毅的面容上带着罕见的犹豫。
　　「巳时二刻，霸图队长来访。理由：定制训练装备。备注：此人进门时下意识警戒所有出口，战斗本能极强。」
　　韩文清环顾四周，目光在姑获鸟的羽翼上停留片刻："我找店主。"
　　"沐懿大人尚未起身。"姑获鸟收起羽翼，行了个标准的武士礼，"请先用茶。"
　　茶水刚斟到一半，楼梯传来脚步声。沐懿披着晨袍匆匆下楼："韩队？这么早..."
　　"训练不能耽搁。"韩文清的声音像他的拳法一样直来直往，"叶修说你能做增强爆发力的护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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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测量手腕尺寸时，韩文清突然问道："听叶修说，你的护卫很厉害？"
　　姑获鸟正在整理茶具的手微微一顿。
　　「午时初，收到比武邀请。对方声称要'测试装备适用性'。店主应允，但要求点到为止。」
　　后院空地上，韩文清摆开霸图标志性的刚猛起手式。姑获鸟将太刀换成未开刃的训练木刀，羽翼却完全展开——这是她认真的表现。
　　第一招，韩文清的直拳带着破空声袭来。姑获鸟侧身闪避，羽翼掀起的气流吹乱了院中的樱花。
　　「午时一刻，首次交锋。此人拳风刚烈，但下盘转换稍显迟滞。用'燕返'技法可破。」
　　三招过后，韩文清的眼中燃起战意。他忽然变招，拳路如狂风暴雨。姑获鸟的羽翼在阳光下划出残影，木刀精准地点在他每个发力关节。
　　"厉害。"韩文清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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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试进行到第七回合时，屋檐上突然传来"咔嚓"的拍照声。黄少天不知何时蹲在房顶，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老韩你居然偷偷加练！我要告诉队长！哇这姐姐的翅膀是真的吗能摸一下吗？话说你们在做什么特训带我一个啊！"
　　「午时三刻，蓝雨剑客乱入。此人语速是正常人类三倍，建议研发静音羽毛针对型产品。」
　　更糟的是，黄少天在群里发了定位。不到半小时，后院陆续来了王杰希、张新杰甚至肖时钦。沐懿不得不搬出全套茶具招待这群不请自来的职业选手。
　　韩文清的定制护腕测试最终变成了全明星表演赛。姑获鸟的日记本新增条目：
　　「未时二刻，微草队长提出魔法扫帚改良方案。备注：他看白芍的眼神不对劲，需警惕。」
　　「申时初，战术大师张新杰记录了我的全部招式。此人观察力可怕，建议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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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人群散去后，康娜抱着画板跑到姑获鸟身边："姑姑，能教康娜飞吗？"
　　「酉时正，开始飞行教学。康娜大人体重28kg，翼展预估需要3.5米。现行方案：辅助滑翔。」
　　姑获鸟带着小龙女从樱花树顶跃下。第一次尝试，康娜的裙子糊在了脸上。第二次，她成功滑出五米远，开心地抱住了碧青。第三次，两条灵蛇自作主张当起了"活体降落伞"，结果三条尾巴缠在一起摔进了花丛。
　　「戌时初，教学暂停。康娜大人收获：擦伤膝盖一处，花瓣发饰三个，蛇形朋友两位。备注：她笑得很开心。」
　　沐懿拿来药箱为众人包扎时，姑获鸟注意到韩文清留下的护腕设计图还摆在石桌上。她拿起羽毛笔，在图纸边缘添了几道羽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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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后，姑获鸟照例进行最后一次巡查。当她巡视到仓库时，黑暗里突然亮起两点金光。
　　「亥时三刻，发现异常。经确认是碧青偷喝樱花酿醉倒，蜷在空酒坛里。处理方案：没收明日零食权。」
　　正当她记录时，屋顶传来瓦片轻响。姑获鸟瞬间展翼升空，看见周泽楷尴尬地蹲在屋脊上，手里还捧着个礼物盒。
　　"我..."枪王的脸红到耳根，"白天忘了给..."
　　姑获鸟了然，接过礼物盒指了指二楼亮着灯的窗户。周泽楷感激地点点头，却在跳下屋檐时踩碎了三片瓦。
　　「子时初，轮回队长秘密行动失败。备注：此人潜行能力为零，但送礼心意可嘉。瓦片明日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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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所有见闻记录完毕后，姑获鸟发现沐懿还坐在后院赏月。月光下的店主银发如瀑，正在翻看韩文清留下的拳法笔记。
　　"今日辛苦了。"沐懿递来一杯温好的桂花酿，"没想到会这么热闹。"
　　姑获鸟收起羽翼坐下：「职责所在。倒是韩队长的护腕需要调整，他的腕骨比常人粗0.3公分。」
　　两人沉默地饮着酒。夜风拂过，一片樱花落在日记本最新的一页上。姑获鸟轻轻将它夹在纸页间，墨迹未干的最后一行写着：
　　「丑时三刻，月华满庭。店主说桂花酿里要加更多冰糖。明日需记得采购。另：康娜大人的画作《会飞的姑姑》贴在厨房门上，不宜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