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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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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没料到会在昆仑虚看见白真义父,既惊讶又欢喜,“义父,你怎么来了?”
白真瞧着眼前这翩翩如玉的少年,只觉得自己这四海八荒第一绝色的称号可能保不住了,润玉再成长些,估计就能超越他。
自家的孩子,如何看,如何骄傲。
不愧是他养出来的!
“寻小五有些事儿,便顺带来瞧瞧你。”
然润玉听罢,神色竟带了几分不自然,“义父,小五……”
“便是司音。”白真解释。
润玉只知,天底下能让他义父唤一声小五的,仅有青丘白浅。
原来,阿音当真是女子?
润玉脸微微泛红,白真见他不语,疑惑道,“玉儿可有疑惑?”
润玉摇摇头,白真回过神,才明白了润玉此番表现是为何,不禁笑道,“无妨,都是自家人,你知晓也无碍,司音正是白浅,或许,你应当同凤九一般,唤她一声姑姑。”
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白真这番坦言,还是让润玉有些难以接受。
阿音,瞧着,比他实在是小了些,无论是心性上,还是容貌,修为……
这声姑姑,他委实叫不出口。
白真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我知你一时片刻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我也知小五性子,咳咳,玉儿你素来做事妥帖,如今,天族翼族开战在即,到时候,还得你多看着小五几分。”
润玉点点头,“润玉定不负义父所托。”
白真满意地笑了笑,“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拼了,到底还是个孩子。”
从来都没有什么过人天资,玉儿这番年纪能晋升上仙,靠的也不过是他的勤学苦练,然小五在他这个年纪时,还在青丘的树上,河里,山上四处疯。
“义父也不求你有多大的成就,在我等长辈心中,过的快活才是最重要的,听义父的,修习还是得劳逸结合,别太拼了。”
白真从前没带过孩子,润玉是第一个,然这孩子心性沉稳,行为处事又是那般挑不出错,安分得让人心疼。
润玉听罢白真的这番苦口婆心之言,略微惭愧地低下了头,他其实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义父二者对他恩重如山,师傅待他又是推心置腹,他并不想辜负他们的好意,这才努力修习,想让他们都开心。
然,义父心中所想竟是这样?
“润玉知错了。”
白真阻止了他道歉的动作,“诶,你何错之有呀,玉儿,你让义父很是欣慰,哪里谈得上错?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十里桃林去取药,你好生休息吧。”
“是,义父。”润玉送走了白真,这才回了自己的洞府休息。
或许,他当真可以从心所欲。
……
胭脂偷偷放出了被关押的离镜,费尽心思将他送出了翼界,离镜不由得担忧起来,“胭脂,你……”
胭脂坦然笑道,“二哥,你快走吧,过阵子你再回来。”
事已至此,离镜也不想浪费了她的好意,这一走,便到了昆仑虚山下。
昆仑虚是天族之地,与翼界排斥天族弟子一样,此地也排斥着他这个翼族人。
他一路艰难地往上,正巧碰上了下山办事的子阑。
“来者何人?”
能让昆仑虚不容的人,身份定不简单,子阑细细打量了这个来人,下意识地提起十分的警惕。
离镜向他行了个礼,解释道,“在下是司音神君的好友,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寻他。”
子阑听罢,稍稍放了心,“你随我来吧。”
刚刚送走了白真的白浅又再一次认认真真地研读起描述东皇钟的古籍,不出片刻,子阑便带着离镜进来了。
“十七,有故人寻你。”
白浅瞧见子阑身后的离镜顿时大惊,“你怎么来了?”
奈何子阑还在,她不好说上什么,有许多疑问也还憋在心口。
见白浅当真与来人相识,子阑也不好打扰二人叙旧,便识相地退了出去。
他刚走开,白浅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双手便猝不及防地被离镜握住,她瞪大了眼,实在想不通这人为何有此动作?
“阿音,我很想你。”离镜是翼族之人,向来不走天族那套含蓄之礼,然他这话一出,白浅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
她试图将手抽出,然而这人一直紧抓不放,她也无可奈何。
“我瞧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心里特别想与你交朋友,之后你我喝酒夜聊,又觉得你是我毕生的知己,大紫明宫一别,我被父亲关押牢内,我却没半点儿后悔,阿音,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我喜欢你。”
白浅这下更懵了,她如今可是男子身份……
这离镜,莫不是个断袖?
虽说这人长的挺好看的,性子也不错,但万一日后他知晓了她是个女子,岂不是伤心欲绝?
想到这儿,白浅忙劝慰道,“二皇子,你是翼族人,你还是个男子……这感情嘛,来的快去的更快,你房中也有许多貌美娇俏的夫人,何必,何必看上我这个男子呢?”
“不是的!阿音,你不一样,我当真喜欢你,想要跟你长相厮守!”离镜大吼。
“放肆!”离镜的手被一道仙力打开,门外传来一极致忍耐的怒音,一片雪色衣袖映入眼帘。
“离镜,念在你当日救了我等之举,今日我便不计较你出言不逊,昆仑虚不是你该来之地。”
润玉收回了剑,面上怒气虽敛了些,但白浅看着,还是觉得这师弟这回当真是怒极了。
连请字也不说。
离镜也不生气,反而朝他行了个礼,“润玉神君见笑了,只是你还小,这大人之间的感情来往,你还不懂,我与阿音之间的感情,还是由我们自行解决吧。”
“润玉,他说的,也有道理,你先下去吧,我可以自己解决的,听话啊!”白浅其实觉得润玉这般年纪实在是不应该听这些风月之事,所以才好生劝他离开。
然润玉却并非这样理解。
他小?
他不好向白浅发脾气,又转身看向离镜,“二皇子是要我请你出去吗?”
“阿音也要我离开吗?如今我被父亲的人追着,除了昆仑虚我别无去处,咳咳……如今我伤势未愈,可否让我在昆仑虚休息一阵,等缓一缓我再离去……阿音,可以吗?”
润玉握剑的手紧了紧,他沉下心神,不等白浅出言挽留,他又开口,“阿音,既然二皇子待我等有恩,如今他又有伤势在身,义父医术过人,不如由我送他去十里桃林诊治?顺道给师傅问候问候他们二位。”
天族翼族开战在即,他也不可能让翼族之人知晓师傅他受伤之事,便没有明说,不过白浅也是聪明,又怎会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润玉此言合情合理,白浅实在是没理由拒绝。
离镜悠悠地看了眼润玉,低下了头,这孩子年纪虽小,但也不好对付。
如今这情形他还能怎样,看阿音的神色,已经是觉得润玉此言实在是太好了……
离镜:……早知道当日就不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