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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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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如何是好?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就洗个澡的功夫就……
楚桐酒量本来就不好,喝了二两酒就眼神迷离了,嘴里也迷糊着:“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的我呀……我不是又在做梦吧……我以前也老做梦梦见你……这梦居然也太长了,它老是不醒怎么办……我不想醒……”
本来高高兴兴的,说着说着,楚桐就哭起来了。
这情绪转换得也真是太迅速了,简直让楚擎屿措手不及。
刚才情况紧急,他生理反应实在太过强烈,才一下冲进浴室,也忘了拿换洗衣物,他原本以为小姑娘都回去睡觉去了,这才大着胆子只裹了一条浴/巾便出现在客厅。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还在昏暗的灯光里撒酒疯呢。
“哥……我对不起你……呜呜呜……我耍了那么多小花招,赶走了你呢些女朋友,还有相亲对象,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卑鄙……我背着你收你的情书,我骗人说你是G/A/Y,我往你身上撒女性香水,我戳破你的车轮胎,我还假装摔倒阻止你约会,我还找你兄弟合伙气你……可是这都是源于我喜欢你啊……你知道吗?要是我不捣乱,呵呵……或许你的孩子都该打酱油了吧”
昏暗的灯光将男人的身影在地下投出的影子拉得尤为修长,那修长的影子一点点往前,直到将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楚桐完全覆盖。
一个打横,偷喝酒后红脸的小狐狸便被搂在了一个充满沐/浴液芳香的怀抱里。
满身酒气,满嘴胡话,抱着怀里的人儿,楚擎屿想到了大年二十八那个夜晚,他风尘仆仆送完人回来,看到一屋子的狼藉,以及狼藉之中端坐发呆的瘦弱身影。
是那样的需要人保护,那样让人想要去疼惜,当时忍住了心中的那一抹邪念。楚擎屿将自己心底那股对楚桐的想法称之为邪/念,因为那种感觉和想法很奇怪,和对别的女人不同。
从那年太/平间,他将那个一脸懵懂的小女孩搂/入怀里时,他就发誓,要全心全意地把她当亲妹妹照顾,以至于更甚。
可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便发现这个小女孩对他的感情有点不一样了,终究她还是来告白了。
他当时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对自己的妹妹有想法,那自己就是畜生不如。他那么发火,是因为他心里又害怕,害怕看到这个女孩找男朋友,害怕她离开他。
渐渐地,这种害怕愈加严重,一听当年的老师提起想招老师,他甚至于抛下公司的事务给杜会山,直接主动请缨去了学校,直到看到座位上的她,心里那份害怕才安定下来。
可是,她的身边总会不乏各种异性的围绕,他妒忌,他要去阻止。
他安慰自己,也安慰她,这是一种兄妹之间的关爱,其实,也只是骗人骗己罢了。
他觉得自己是沦/陷了,他需要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异性来谈场恋爱,他需要这个异性来转移自己内心这段畸形的邪念,即使伤害了她,即使伤害了那个无辜的女孩子。
本以为,恋爱了就好了,可是,那种感觉却丝毫没有降低,她无理取闹,她耍小聪明,他全看在眼里。可是,他不愿责备。
因为他明白,那种喜欢一个人而不能得的痛苦与难受,哪怕她的无理取闹能让她好瘦一点呢?
可事与愿违,她总是要出格地做出出乎他意料的事情来。
她主动索/吻,破天荒的,他居然没有拒绝,反而……开始贪/恋,想要独占。这股邪/念真是越来强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过了年,回到阔别多年的连家,没想到他爸妈和弟弟居然有想要让她嫁给弟弟的想法,怎么可以,不行!他坚决反对,所有人都出乎意料。不是弟弟不够优秀,而是他觉得所有男人都不配拥有她。
还好,弟弟和她见面后虽说挺有好感,但没有苗头。可这小姑娘居然挎着自己的好兄弟杜会山来,说他们谈恋爱了,那一刻他觉得世界都要塌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出手打了她,那一巴掌劲不小,她哭了,应该很痛吧。
后来好兄弟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和兄弟冷战,还好告诉了他真相,一切都只是演戏。
幸好,幸好。
他觉得他们之间年龄差距太大,她还是太小了,思想不够成熟,他怕她对自己的感觉不稳定,他怕自己冲/动地标明自己的心意会让双方在将来后悔。
只是,她身边把她当目标的人太多了,最棘手的那个越走越近,他必须要愈加注意和提防,只希望一切都能在自己及的掌控当中。
可人算不如天算,机会总是留给那些积极地人类,那个棘手的李轶柯居然行动了,声势浩大得当着众人玩快闪,当着全校学生表白。
她捧着花站在人群里,摇摆、纠结,难受。
不行,她只能是他的,不能再迟疑了。
所以,半路截爱这种事大概是楚擎屿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了,那还不够,还要宣誓主权,戳上印记。
所以,以后全世界的人都要记着:楚桐这个人,是我的!
楚擎屿将怀里的人儿轻轻地放到床上,替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想要走,手却被死死拉住。
“哥……我们都是男女朋友了,你能不睡沙发吗?”
楚擎屿一怔,这小姑娘是在撩/火啊,男未婚女未嫁共处一室,况且他还……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况且他此刻还没穿衣服,只是有条浴/巾而已。
“不行。”楚擎屿脑子里的理智指挥着他理应拒绝。
可楚桐的手却丝毫不做放松,反而拽的更紧了。
“哥……就让我再梦一会儿吧,明早……或许明早醒了,就再也不会梦到了。”楚桐的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不安全感和低落。
楚擎屿一怔:难道这就是你这么久以来给她的安全感吗?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慰道:“好,那你也得等我去吹个头发吧,全是水。”
乖乖的,楚桐放开了他的手。
哪些事该做,那些事还不该做,楚擎屿换好白T恤和短裤,一遍吹着头发一边和他的思维做着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