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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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川边的一棵柊树下，栗子在风间遥的手臂上张开翅膀，一口气往河对岸飞去。
遥收回手臂，目视着栗子远远落在对岸的一棵树上，然后转过头对身边的鼬说道：“欢迎回来。”
参与本次中忍考试的木叶忍者们都表现优秀，向外展示了木叶虽然失去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但在新一代中仍有许多未来不可小觑的忍者。不出意料，鼬成为了木叶首个独自参加并通过中忍考试的忍者。不用刻意打听，相关消息也传到了遥的耳朵里。
临行前，鼬曾经答应要把自己参加考试期间的经历讲给遥、止水和佐助听。他回来这几天恰巧赶上止水外出执行任务，只好把当初的约定推后。止水在准备出发时，已经得到了鼬通过考试的消息，并且用通灵乌鸦传来了自己的祝贺，只待回村后相聚庆祝。
佐助当然非常想知道哥哥这段时间的经历，看在哥哥考试结束，终于有了空闲时间，答应他会用更多时间带着他到处玩耍和学习、训练的份上，他也不介意暂时了解得不那么详细。
遥同样打算等到止水回归时再和他们一起听。
“谢谢，我也很高兴回来。”鼬温柔地回应。
栗子从河对岸飞了回来。它最近很喜欢横冲直撞，好在没有直接把他们当目标，而是一头扎在了他们头顶的柊树枝叶上，带来一阵扑簌抖动。
他们仰起头，看到一片柊叶从树上脱落，飘入河中。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是看叶子顺着水流漂远。
成为中忍意味着鼬距自己的理想又近了一步。遥也认为这是件值得祝贺的事。鼬从云隐村回来还特地买了雷之国的书送给她，她很喜欢。她觉得自己也应该送他点什么。今年的生日礼物她已经送过了，短时间内她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礼物。但她还是决定想办法表达一下。
风间遥低头想了一会儿，往鼬身边走近了些。他没有抗拒她的靠近，仍旧安静地望着波心微漾的湖面。于是她转过身，去亲了下他的侧脸。
他一开始好像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的非常惊讶，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等他反应过来之后，脸一下红起来。
“恭喜你通过中忍考试。”遥退开一点，一本正经地说。
鼬什么也没说，只是迅速把头扭开，看也不看她，好半天都没转回头来。
他的黑发在空气中划过细小的弧度，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被没有头发遮住的脸颊，露出的那一小部分肌肤泛着薄红。
风间遥盯着他，一时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鼬可从来没对她这样视而不见过。她觉得他这是害羞的表现，可害羞算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他不会觉得这是只有佐助的年纪才会得到的待遇吧？
“你不高兴？”她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她这样看他，只会让他更不好意思。鼬终于转回头来，无奈地说：“……不是。”
*
栗子在森林里飞来飞去，快乐地从松鼠口中抢出不知名的种子，一个个丢在遥和鼬身上。这会儿他们俩都在顺着刚才的事情思考起了礼物的问题。
关于给好朋友选择合适的生日礼物这件事，临阵磨枪不够诚心，总要提前出充裕的时间慢慢留意，也许要细细思量上很久，抑或只是某天突然灵光一现，时机正好，想到了恰到好处的礼物。礼物的价格并无所谓，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心意。
遥在为幻境之术选择场景，梳理记忆时，想起了去年年初间谍事件结束，离开暗部后，第二班来到和果子店做客时的事。分别时鼬说送她一朵雪花，于是今年她顺理成章地将一个关于雪的幻境作为给他的生日礼物。
鼬对今年自己要给遥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有一些尚未成型的想法。第一年他知道她想去看海，却无法成行，于是送她来自波之国的海贝风铃。去年她正学习遁术，想要在水遁之外做出一个大胆的挑战，所以他准备了一个新术，她也成功学会了。
而今年他生日时从她那里收到了一份特别惊喜的礼物，自然会重新斟酌起自己原来的设想。自己是否也能送给对方一个足够表达自己的心情，也能回应对方的礼物呢？目前鼬还没有想出合适的答案。
风间遥对此另有想法。她想了想，对鼬说：“对了，今年我已经想好自己心仪的生日礼物。”
鼬问：“是什么？”如果事先知道的话，等他送出礼物时，她会少些惊喜，但他可以再另外准备一份。
“什么都没有。今年你不用送我生日礼物。”她语气轻快，在鼬不解的眼神中笃定地说，“我想你不会忘记这件事。”
鼬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是的，我会一直记得有一年没有送你生日礼物。”
“这就是我想要的礼物。”风间遥满意地说。他会一直想着要补回这份礼物，而她也会一直记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将会收到一份神秘的礼物，这样或许会很有意思，“你可以叫它‘期待’。”
那么，以后他确实会时不时惦念着自己还欠对方一个礼物，思考起要送她什么生日礼物更好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答案可能会不断变化。鼬瞧着她，对这个奇怪的愿望适应良好，点了点头道：“好。”
*
轻松而无拘无束的日子似乎又回来了。
七月下旬，佐助和家人一起庆祝了他的五岁生日。第二天鼬带他到村子里玩时，止水请他们吃了一顿烤肉，风间遥送了佐助一盒精品小番茄当礼物。他们一起听过鼬讲中忍考试时发生的事，在村子里玩了小半天，最后沿着南贺川边的林荫边吃雪糕，边悠闲地往回走。带着清新水汽的风吹散了暑热，但如果吃得太慢，雪糕还是会麻烦地融化滴落到手指上。
佐助在年龄更小的时候曾经要求过他们不要顾及他的存在，他想听听他们在不和他一起玩的时候都聊什么。结果那天太累，他们谈起的内容他又很难听懂，他听到后来，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瞌睡。
似乎年纪越小的孩子，成长和变化的速度就越快。如今的佐助即便走上很长一段路，也不会感到疲惫，而且他已经懂得了许多知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他的学前基础打得很牢靠，有小孩子爱玩的天性，却并不是全然只在乎玩闹和休息，对学习和完成目标表现出了十分的聪敏、毅力和执着。明年春季，他即将进入忍者学校学习，认识他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很有信心，相信他会成为同届学生中的佼佼者。
佐助问起他们有关忍校的事情，止水和鼬早已毕业多年，只有风间遥还在校，不过想起忍校，他们都留下了一些不错的回忆。
四人在夕阳落下前分别。
日影偏斜，火烧云如同巨大的神鸟，在天空中铺开华丽的羽翼，预兆着明天将会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晚饭的香味从一间间房子里飘出，归家的人们开始点亮灯光。而后深蓝的夜色逐渐将天空浸染，夜晚是适合独处或者陪伴家人好时间，还适合放飞想象。月亮和繁星从一端爬升至天穹，又向着另一端落下。天空泛白，沉睡的人们纷纷苏醒，看见晨曦给云朵镀上金色的光晕。
数十个昼夜如常交替。风间遥在明媚的晨光中坐在图书馆内阅读；在炎热的午后躲在南贺川边的树荫下喝冰饮；到村内更远的地方游逛，在天空中落下雨滴时打起伞，越过水坑，四顾寻找合适的屋檐避过夏天的骤雨；在惬意的傍晚路过商业街捞金鱼的小摊；在无云的夜晚爬到屋顶上看星星。
有时她和鼬同行，有时独自一人，有时止水和佐助也在，有时她也能稍微参与到止水和鼬的对练中。偶尔她会被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叫出去玩，上次期末考试后，这几个人选中多了一个日向芽衣。
日子一天天过去。掷出的手里剑钉住了泛黄干裂的秋末落叶，冬天又快来了。
十一月初，虽说今年风间遥的生日，鼬答应她不送礼物，但该见面还是要见面，对她说“生日快乐”。这日的天气不太好，午后太阳就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天黑得更早了，傍晚又起了雾，看起来不像黄昏，倒有点像凌晨。
遥和鼬一同走在归家的路上，穿过商业街时，听到路边摊位旁传来的喁喁私语。
“你不知道吗？刚才那小鬼就是那个妖狐小孩啊。”
“啧，他也长到可以在村子里到处走的年纪了。”
遥和鼬同时转过脸去，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又一块儿望向两条街道相交的拐角。那里有一个与佐助年龄相仿的孩子路过的背影。
“嘘！”低语声停止了。
几名巡逻的警务部队成员正巧从街口经过，按照与那个孩子离去的方向相同的路线走去。风间遥感知了一下附近的查克拉，除去警务部队成员、近处岗哨守卫忍者的查克拉，似乎还有其他人隐匿，她不能确定。
她看了一眼鼬，鼬对她微微摇头。他们如常地继续往家走。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