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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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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吃了个甜点,回到家时间还不算太晚。
谷时风正在看书。高中那件事发生以后,谷时风休了一年学,现在正在同一城市的另一个学校里上大一。
那件事情发生了以后,谷时风又过回了之前安静学习的日子,只是身边仰望她的人早已不在。她变成了一个很普通的人。
“吃饭了吗?”谷时雨刚进门就问。
谷时风眼睛还在看着书,嘴上回到:“我刚刚吃了昨天剩下的巧克力蛋糕。”
听到这话,谷时雨有些不高兴,“这能叫吃过了吗?”嘴上虽然不高兴,人已经往小厨房去了。不一会儿功夫就端出了两碗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
谷时风对谷时雨的厨艺向来很赞,虽然已经吃了一肚子蛋糕了,还是把一碗蛋炒饭吃了个底朝天。
吃完了饭,谷时雨像往常一样承包了洗碗的任务。整理好厨房以后,谷时风已经开始准备洗澡了。
谷时雨在等浴室的时候,随意翻了翻自己的包。一个小盒子,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不禁让她的心跳漏了一节。
那是一个小小的巧克力蛋糕,上面还有一张小纸条:“你姐姐应该会喜欢吃这个!”
纸条没有署名,但谷时雨肯定,这个是何不为放进去的。因为,这个蛋糕和何不为最后要的那两个,包装一模一样!
这个蛋糕就像一个贴在谷时雨心脏上地一个定时炸弹,看着它,谷时雨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这个蛋糕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何不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堆问题快要把谷时雨的脑子给撑炸了,原来的计划一时间悉数崩溃!
谷时雨坐在沙发上,气得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直到浴室里的谷时风让她帮忙递浴巾,她才慢慢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
“怎么了?”谷时风看到谷时雨有些发白的脸十分关怀地问。
谷时雨摇了摇头,“没事儿,刚刚躺沙发上起来起猛了,脑子有点蒙。”
谷时风没有对这个回答起疑心,接过浴巾没有多问什么。
谷时雨洗澡的时候,把整个人都泡进了浴缸里。周围环绕的水汽,让她头脑有些发晕。
水温渐渐变冷,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借着渐冷的水温让自己的头脑一点点冷静下来。
她知道,原先彻底但缓慢的复仇计划已经不能继续用了。她先在需要一个主动、强有力的出击!而且必须一招致害!
这个晚上,谷时雨不出意外地又一次失眠了,对面床上的谷时风睡得很安稳,她侧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谷时雨看着谷时风费力地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艰难地穿衣服、慢慢移到轮椅上,一种心酸溢满了整个胸腔。
“这么早就起来了?”谷时雨躺在床上,看着谷时风,轻声问到。
谷时风转过头来,看着赖在床上多问谷时雨,神情有些惊讶,“你已经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还在睡呢。”
“没有,就是不想起床。”谷时雨带着一点娇气,对谷时风撒着娇,“时间还不晚,为什么起这么早?”
“晚的话路上人就多了,不太方便。”谷时风弯下腰给自己穿上鞋子。
谷时雨从床上坐起,“等会儿吧,今天我送你去学校。”
谷时风很愉快地答应了,动作都比平时欢快了很多。
谷时雨很迅速地准备好出门了,天还早,外面人不多。空气中带着一丝微凉,在炎炎夏日实属难得。
“你怎么了?”两人走到半路的时候,谷时风突然回头问。
谷时雨一愣,脚下也停顿了一下,“我?没怎么啊。”
谷时风明显没有买她的帐,眼神毫不躲闪地直视着她。
谷时雨看着那样的视线,有些心虚,扭过头,结结巴巴地说:“真的没什么,你就别问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谷时风追问,语气很强硬,带着一点训斥的意味。
看着谷时雨埋头不语的样子,谷时风把脸转了回去,叹了一口气,“我跟你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听?你怎么能是何不为的对手?”
谷时风这时已经完全站到了谷时雨这一边,对何不为的敌视已经溢于言表。
“哼!”谷时雨对此并不在意,“我本来就想让她回忆起当时对你做的事情,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没有忘,还给我省了点事呢。”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谷时风神情严肃,“你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不仅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反到还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
谷时风明明已经承认了自己内心对何不为的厌恶了,但却又不想让谷时雨为自己复仇。谷时雨嘴上没有说什么,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付了一下谷时风的警告。
把谷时风送到学校,谷时雨终于放下心里的一块石头,脑子里也终于可以再一次盘算自己的复仇计划了。
到学校的时候,一个平时一直和自己一起上课但没什么言语往来的妹子突然主动和她说了话。
话题的主人公是昨天晚上在广播里大放异彩的何不为。
“听说,你也加入那个社团了?”那个妹子托了托眼镜,两眼闪闪地望着谷时雨。
谷时雨自然知道她所说的是那个社团,但并不想回答任何关于何不为的问题,满不在乎地问回去:“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社团?”
“就是昨天晚上在广播里说话的那个社团啊,叫什么什么来着?”意识研究会的知名度实在太低,那个妹子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哦,”谷时雨略表顿悟,“你说的是意识研究会啊。”
“对对对!”那个妹子很激动地回答,“就是那个,昨晚说话的那个人好有魄力啊。”
“是吗?”谷时雨不想继续听下去,打断了妹子的感慨,“还可以吧,挺不错的。”
那妹子不知道谷时雨中了什么魔障,看到她是这种反应就没有多问。
下午社团活动的时间,谷时雨找了个借口,去了校刊社没有去意识研究会,有意要避开和何不为的见面。
许半城很干脆地答应了,毕竟他们这个社团里真的没什么事好忙的。
何不为知道以后,什么都没问,向往一样靠在自己的躺椅上玩手机。
张溯文却是很准时地来了,一如既往地话少,低着头看书。
三人干坐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许半城就先离开了。
活动室里只剩下何不为和张溯文,张溯文好像是有意在等何不为,许半城刚离开,他就把手上的书丢到了一边。
抬头看着何不为,眉头微皱仿佛在想着什么。
最后开话头的还是何不为,说话语气不怎么好,“看着我干什么?有事?”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张溯文表情很严肃,眼神很凌厉。
“……”何不为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脸不解的表情。
“我想问你,高一的时候,谷时风的事情,和你到底有什么联系?”张溯文质问到。
何不为放下手机,坐正身子,“你说什么?”
何不为的疑问并没有让张溯文产生半点退缩的意思,反到加重了几分语气,“你当时是谷时风的朋友,她跳楼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你具体是想问什么?”听张溯文的问题太过含蓄,何不为干脆让他说得直白一点。
张溯文并没有跟她多说什么废话,只是把手机甩到了她身边,“你自己看吧。”
张溯文手机上显示着一条短信。
短信上没有任何称谓,连基本的“你”字都没有,并不像是要特定发给某个人的样子。
短信的内容很狗血:前一秒还是害得别人跳楼的人,现在凭借着一次广播就可以成为万众瞩目的天才了?
这条短信,用词用句都像一个被嫉妒冲坏了头脑的人写的。大概别人也都会这样怀疑。
何不为心里大概猜出了这个人是谁,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机又还给了张溯文。
然后十分不在意地,颇有牢骚地说:“诶呦我说小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关心这么多和你无关的事情?你很闲?还是转性了、喜欢校园八卦了?”
何不为的语气很让人愤怒,但她说的的确没错,这件事对于张溯文来说,的确是一件“闲事”!
张溯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何不为的铁齿铜牙,想了半天只说出了:“不要影响社团。”这一句话。
“对哦,”何不为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现在也是这个社团的了。”
然后,何不为点了点头,很随意地说:“好啊,我不会影响这个社团的。小哥哥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