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完全的讨厌你（一） ...
-
“——以上，五番队，蓝染队长，虽然这次没有副队长协助你，但想必你会完成这次的护送任务。”
“是。”
温柔的男人微笑着颔首：“在下一定会完成王印的护送任务，总队长。”
与纲弥代家的交易，也在这时得以派上用场了。
“怎么办呢……虽然已经恢复好了，但还是无法醒来。”
“真是，尸魂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这是井上织姬第一次被邀请进入一护的家里——换做平时她说不定已经因为高兴开始胡思乱想了，然而现在因为有一个病人在她的眼前，她并未察觉到这一点。
白发的小个子队长的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现在的双天归盾也只是在帮他逐步地补充已经失去的灵力。看到冬狮郎这样的状况躺在自己床上，坐在地上的一护忍不住锤了一下地板。
“等下还是给日番谷君准备一些吃的……尸魂界有变动的话，平子先生肯定也有事吧，要不要告诉若叶呢？”织姬看起来有些担忧。
一护点了点头：“那家伙到现在也没有联系我们，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
对于十六夜的狩猎一事他并不清楚，只知道现在葛力姆乔这个昔日的第六十刃被王女呼来喝去，每天要做家务还要负责送外卖，负责替十六夜出手以不出人命为前提把前来骚扰的混混打倒……无论怎样他都觉得破面这种存在没法适应这种现世生活，何况又是自尊心那样高的破面。
一面拨通若叶的电话，一护和织姬都在昏暗的房间中静静等待着，只有双天归盾的光芒是房间中唯一的光源。正值夏日，游子和夏梨所在的年级恰好组织修学旅行，而他的父亲也因为一个医学会议所以诊所这几天休业，实在是不恰巧——若不然就可以让父亲来照看冬狮郎了，反正父亲也是死神，事到如今没什么好隐瞒的。
“唔……”
床上的人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紧接着突然睁开眼睛，把坐在一护写字台前的织姬吓了一跳。
“日番谷君！”
“冬狮郎！怎么样，没事吧？”
撤掉双天归盾，一护看着床上捂着脑袋，发出痛苦的闷哼的冬狮郎：“尸魂界发生了什么事？”
恰好一护手中的手机接通，那边是若叶的声音：“喂，一护，怎么啦？你刚才说什么，冬狮郎？”
听到若叶的声音的冬狮郎悚然一惊，盯着一护，同时摸向床边的刀：“黑崎，把通话断开！”
还未等他摸到自己的刀，手边突然捞空；井上织姬已经手疾眼快地把刀捞了过来放在一边，不赞同地看着他：“日番谷君，我现在也只能治好你的伤，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一护狐疑地先应付了若叶：“没事——啊，井上是在我这里……没事……诶？！”
在昏暗的房间中，少年陡然面红耳赤起来：“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喂？喂？”
不等他挂断电话，若叶已经先一步将通讯挂断了。
“真是的——啊！算了。”
严肃地看向冬狮郎，一护慢慢收回心思，看着警惕的十番队队长：“怎么，尸魂界发生了什么事吗？”
“……井上小姐，我已经没有问题了，把刀给我。”
冬狮郎没有理会一护的问话，而是把手伸向织姬。但一护不赞同地拦住织姬想要还刀的动作，双眼紧盯着冬狮郎：“先解释清楚再给你也不迟，尸魂界怎么了，冬狮郎？”
“跟你无关！还有，不是冬狮郎，是日番谷队长！”
刚刚起身，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上还穿着十番队队长的白色羽织。井上织姬敏锐地发现，冬狮郎的眼光落在羽织的袖子上时，表情凝固了一下。
“现在，把刀给我。”
尽管外表象是一个少年，但是白发死神的口吻俨然是上位者理所当然的威严的态度。
“……是……”
虽然很不情愿，而且非常担心，织姬还是准备伸出手去，但是这次一护直接拿过了井上手中的刀，面对着有些恼怒的冬狮郎，直接站起身拦在他面前：“冬狮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想让若叶知道他在这里，就表明这件事和尸魂界有关，而这里现在又只有冬狮郎一个人，情况也相当的不妙。
“我都说了，跟你毫无关系！”
冬狮郎勃然大怒，灵压直接散发出来，紧逼着室内的少年和少女：“把刀给我！”
“冬狮郎！”一护有些焦躁，“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就算是井上把你治好了，你如果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会再一次重伤——”
“——好啊！”
似乎是被一护激怒了，冬狮郎怒极反笑，直接脱下了身上的羽织扔在地上：“黑崎，那就去把我的羽织拿到尸魂界，拜托了！”
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现在的十番队队长宛若被激怒的狮子。一护还想说什么，但旁边一直有些不安的织姬却突然开口：“黑崎同学……”
一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无言地点点头，将斩魄刀递给了冬狮郎。白发死神接过自己的刀背在身后，拿起门口挂着的自己的大地色的破破烂烂没有经过修复的披风，向门外走去。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一护默默捡起地上的十番队羽织，紧紧握拳。
“为什么……”
还没等他想到什么，只听见门口一声巨响，将井上和一护都从沉默中惊醒。两个人飞快地冲了出去，但一护直接将井上拦在了门内：“我的身体就拜托了！”
“黑崎同学！”
井上刚冲到门口，一护的身体却向后倒下——已经死神化的黑崎一护向着发出巨响的方向奔去，留下织姬接住他的身体，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抱着黑崎余温尚存的身体的织姬，一时间无比混乱。
“黑崎同学的身体……？！不行，这个要，要拖到沙发上才行……好重……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轻巧地通过脚下塌陷的地板形成的空洞，十六夜回到了一楼的大厅中。葛力姆乔早就对这种所谓的狩猎兴致缺缺，他掀开护目镜，正靠在摩托车旁边抽烟。虽然对于人类的事物有着诸多的不屑，但是对于这种辛辣口味的东西他并不反感。刚刚完成狩猎，她的携带电话就响了起来。
“喔，真是少见，你还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里？”电话里是若叶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不满，“难道是出门玩忘了时间的小学生吗，居然还要我打电话催你回家。”
十六夜打了个响指，示意葛力姆乔发动摩托车，自己跳到后座上，一手揽着葛力姆乔的腰，示意他从医院离开载她回家——顺便一说现在的葛力姆乔暂时借住在浦原商店，
“不过你要是还没回家的话，就去一护家那边看看。”若叶把处理好的土豆放进烤箱，顺便订了时间，“我在做饭，所以你先去处理一下吧，我感觉到那边有很强的灵力的波动。”
尽管一护尽力掩饰，而若叶也从顺如流地转换话题，她自然也听到了冬狮郎的声音和名字。爸爸也没有联系自己，她等下也会去询问浦原和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叶的直觉认定说不定是尸魂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思及黑崎现在的状态，十六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完全不想去。”
“似乎和爸爸还有些关系，十六夜。”
“……那好吧，等我的消息。”
挂断电话的十六夜皱起眉，对前面的葛力姆乔说：“去追黑崎的灵压。”
就算是葛力姆乔也能感觉出来，尽管像是在战斗，但是黑崎的灵压已经大不如从前。他也从浦原那里听说了黑崎的事情“用力量作为代价打败了蓝染”——那么这样的黑崎现在并不是他想要的对手。她也等待着黑崎恢复了力量后再将他打败，那样的黑崎才有作为自己的对手的价值。
但蓝染十六夜并不是这么想的——她并不厌恶打败了蓝染的黑崎，但是很明显地，他也并不希望黑崎有什么愉快的生活，甚至是在等待着黑崎恢复力量后再将他打败，让他陷入绝望——比起这个更重要的，还是恢复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恐怖的力量，借此重新统治虚圈。不过就算是刚才，她也很明显不想去帮助黑崎。
随着摩托车重新进入城内，两个人也清楚地感知到了那份混乱交错的力量。
“这个灵压，日番谷冬狮郎……？”坐在后座上的十六夜轻笑起来，“真是有趣。”
但是与她相比，葛力姆乔显然没有在意那个死神队长，而是皱起眉。
“破面……？”
“无关紧要，给我专心开车。”十六夜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愉快。
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目前没有足够力量反抗的葛力姆乔也只得不爽地闭嘴。这个可怕的女人在自己灵力被压制不到原来的一成时通过剑术和体术非常迅速地剿灭了一大批的虚——之后她要做什么，自己也能多少猜得到。
越来越接近那个地方了，葛力姆乔转动摩托车把手，渐渐兴奋起来。虽然黑崎和那个死神似乎不是很强，但是那两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同类让他升起了浓厚的兴趣。只是这份兴奋立刻被十六夜浇了冷水，她又一次站了起来，一手压着葛力姆乔的肩膀借力，纵身一跃：“等在这里。”
葛力姆乔也只能咬着牙停下车子，看着那个女儿用出现的太刀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身体通过那个透明的圈时，她已经变成了身着白色和服，普通人无法看见的死神化状态了。黑色的木屐踩在半空中纵身一跃，她使用瞬步消失在了空中。
“——啧，可恶。”
刚刚把车停下，葛力姆乔烦躁地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抬头一看，对面的建筑商挂着一个牌子。
“黑崎……小儿科……诊所？”
原来这里就是黑崎家吗？里面好像有人，但也不关他的事。
刚刚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女人从那个建筑中跑了出来。虽然一护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妹妹暂时不会回来，但是织姬并不知道。为了防止可能会回来的黑崎的家人，织姬磕磕绊绊地把一护的身体拖回了他的房间放好，匆匆地冲下楼，正好与葛力姆乔打了个照面。
“葛力姆乔君……？”
如果葛力姆乔在的话，就说明蓝染小姐就在不远处。
“……崩姬？”显然葛力姆乔也没有预料到走出来的居然是自己的熟人。
察觉到灵压距离自己还隔着好几条街，没有办法立刻赶过去的织姬四下扫视，感受到了十六夜在远处的灵压后，果断向着葛力姆乔求助：“葛力姆乔君，拜托了，能不能载我一程？”
蓝发的破面现在使用着义骸，虽然脸上没有那个明显的面具，但皱眉时还有着相当凶恶的压迫力；井上织姬没有瑟缩，她以一种固执的神情看着他，甚至还向前走了几步。
“女人，你为什么这么自信我会载你？你可不是那个王女殿下。”葛力姆乔显然也明白自己在现世小分队里已经丢尽了脸，讽刺地反问面前的井上。
但是在虚夜宫的那个时候，井上织姬曾经治好了他的胳膊，恢复了他的号码，这是不争的事实。后来井上织姬跑去找被妮莉艾露打的就剩下一口气的平子若叶，自己沉迷于和黑崎一护打架的愉悦中，自然也没有想起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这种似乎是不知不觉欠下了对方一个人情的感觉令葛力姆乔不爽地扔下烟，用鞋碾灭了烟头，葛力姆乔跨上那辆漆黑的摩托。
而且自己只是送这个女人一程，是这个女人的要求，又不是自己想要去打架。
“还磨蹭干什么，快给我上来，女人。”
还在苦苦思索如何说服葛力姆乔的井上织姬愣在原地，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还在想什么，快点！”
“是、是！”
井上跳到后座上，双手背向后面握住后面的扶手。发现自己的腰没有被抱住的葛力姆乔还很奇怪地看着她：“喂，你难道想要摔下去吗？扶住我的腰！”
井上只好抓住葛力姆乔的衣服。刚刚抓住，摩托车就轰鸣着开了出去。
“呀啊——！！！”
自己以前也是坐过哥哥骑的摩托车，但是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都不一样。摩托车就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她不得不紧紧抱住葛力姆乔的要防止自己被甩下去。实际上这个摩托车确实被浦原改造过，十六夜提出了解除速度限制的要求，于是这台摩托车可以轻易地在两秒内就提升至最大速度。
而在远处的战场上，和冬狮郎背靠背，喘息着看着两个破面的一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
“是破面吗……怎么回事……？”
十六夜曾经不小心说过“反正在我的管理下……”这种话，也就是说现在的虚夜宫仍然是在她的控制之下。为什么现在会有破面袭击追踪冬狮郎到现世？即使是蓝染越狱，他能想到的也是蓝染会首先对付总队长他们或者平子先生，但对付冬狮郎？
一边已经始解了斩魄刀的冬狮郎喘息着，还不忘微微侧头，看向后面的一护：“黑崎，你的灵力还能动用多少？”
“我还可以，才不会这么轻易倒下啊！”
一护握住常时解放的斩月，对准上方那个蓝色头发的女性破面：“月牙——天冲！！”
“无用！”
那个神秘的蓝色破面一甩手里的鞭子，一道紫色的惊雷击碎了那道月牙状的灵力斩击；另一边的日番谷冬狮郎始解的斩魄刀发出的冰龙也被那个红色头发的破面一道火球蒸发殆尽。
这两个破面长得非常相似，一护的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蓝染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们是双胞胎，还制作了同样是双胞胎的破面吗？
“切，破面也有双胞胎吗？”——看起来十番队队长也是这样想的，他不爽地吐出一口气，显然也是想到蓝染的事情。
“日番谷冬狮郎……”那个红发的女性破面俯视着白发死神，傲慢地开口，“立刻去见那位大人，不然就让你和这个死神一起在这里消失。”
“杀了那个死神，直接把他带去不就好了。”蓝发的破面冷静地开口。两个人的面纹是一模一样的和她们发色一致的眼影，仔细看过去，她们身上穿着的并不是虚夜宫的制服。难道是虚夜宫内乱，波及到了尸魂界？还没等一护调整好呼吸，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白色的和服衣袖遮住了他的视线，一个总发的少女翩然落下。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虚夜宫的叛徒居然敢这样大张旗鼓地出现了呢——好久不见。”
十六夜抬眼看着上面那两个破面，饶有兴致地慢慢拔出手中的刀。见到了熟悉的人，那两个破面的身体似乎同时颤抖了一下。
“可恶……”
“怎么会……是蓝染十六夜？！”
两个破面迅速集合在一处，看着下方兴致勃勃的王女，同时举起手中的鞭子。对于“虚夜宫的叛徒”这种话，冬狮郎似乎也只是惊讶了一瞬，但是一护更为震惊：“难道真的是虚夜宫内乱……”
十六夜的眼神犀利地看向还在胡思乱想的一护：“你在想什么，她们大概八十年前就已经从虚夜宫叛逃了。”
然而刚才还没有怎么惊讶的冬狮郎，却在听到八十年前这个形容时，身体僵在原地。
“算了，我无意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虚夜宫的叛徒，当然是要交给我处理，你们小心不要被我波及到啊。”
足尖轻点地面，她飞身冲了上去，带着傲慢而自信的微笑迎着那两个破面而去；一护刚转头想说些什么，只见日番谷冬狮郎对自己举起了刀。
“……冬狮郎？！”
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实际上现在的一护失去了太多灵力，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只能看着冬狮郎对他举起刀，眼神中第一次透露出几分脆弱和挣扎。
“我现在必须走了……抱歉，黑崎。”
冰龙裹挟着不可阻挡的威势向着一护冲了过去——
“三天结盾，我拒绝！”
千钧一发之际，黄色的三角形的盾在一护面前展开，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那道冰龙，但同时也出现了裂纹。在冰龙完全消失殆尽后，黄色的光盾也因为承受不住而骤然碎裂开来。
“黑崎同学！！”
跳下摩托车的井上向着坚持不住跪倒在地的一护跑了过去：“黑崎同学！黑崎同学？能听到我说话吗？！”
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井上就敏捷地跳下了车，这让葛力姆乔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女人的平衡力都是这么好。
抬头一看，那长相相似的破面倒是令他想起了伊尔弗特还有萨尔阿波罗——那也是一堆兄弟，只是差距悬殊。实际上，那两个破面自己并没有见过，而蓝染十六夜一人面对那两只破面也显得绰绰有余。
“可恶，必须撤退。”
“不过是区区王女，尝尝这一招吧！”
随着红发破面的一声暴喝，蓝发破面也举起手中充满电光的骨质长鞭：“接招吧！”
两个破面的雷光与火球向着十六夜袭来，然而十六夜非常轻易地用刀随意地将那攻击打偏；再看向刚才两个破面所在的地方时，两个破面已经消失。
只是那攻击并没有就此化解，只是改变了方向，向着扶住黑崎一护的井上冲了过去。刚刚为了抵挡冰轮丸攻击的三天结盾还没有恢复，而一护也无法举刀抵抗。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到了他们面前，挥手又一次将那攻击打歪；那灼热的温度直接摧毁了旁边的铁丝网，巨大的冲击令少女蜷缩起身体挡在同伴前面。
等她反应过来时，破面的身影就站在她眼前。他的手臂上有被灼烧的痕迹，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兜里，看起来很是不愉快。
“可恶，要是能够解除限制，老子根本不会被这种程度的攻击伤害。”
刚刚才反应过来的织姬，微微张大了嘴，似乎还没有从葛力姆乔保护了她和黑崎的事实中反应过来一样。回头看到了井上呆滞的表情，葛力姆乔不屑地“嘁”了一声。
“载你过来和刚才那一下，是为了回报你治疗的恩情，别给我搞错了。”
“……谢谢，葛力姆乔君。”
怀着复杂的感激的心情，井上对他点了点头，抿起嘴唇。尽管治疗是因为蓝染要求她展示自己的能力，但是似乎对于葛力姆乔来说并不完全是这样。
“喔，这时候倒来展示自己的好心了，葛力姆乔。”
十六夜落在葛力姆乔的身边，斜眼看着蓝发的破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井上织姬觉得刚才还凶猛异常的男人的后背抖动了一下。一定要形容的话，如果葛力姆乔是猫，现在已经弓起背进入了炸毛的状态。
“不过看在你保护了织姬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追究了——织姬？”
“是，蓝染小姐？”
把刀收回了鞘内，在空气中画了个圆圈，十六夜穿过圆圈，又变回了身着校服的样子。斜眼看着坐在地上扶住一护的井上，还有她的身后；果不其然，日番谷冬狮郎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先治好黑崎，然后回去休息……明天正好是休息日，我们到浦原商店集合。”
“好的！”
一护这时候看起来已经完全晕过去了，因为他的灵力已经很难支撑他继续死神化下去。想必如果下一次他死神化，也是最后一次死神化了；思考到这里，十六夜对织姬颔首：“不要让他回到身体里，就这么治疗他——葛力姆乔，你帮织姬把黑崎带回去，我先回家了。”
葛力姆乔扛起已经失去知觉的黑崎一护，看向十六夜：“那两个破面呢？”
“啊，我大概知道她们是跑到了哪里去，稍安勿躁。”
更主要的是，这件事情——她或许略知一二。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完全的讨厌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