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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以爱之名(二) 棕色的长发 ...
“若叶,没事吧?”
“没事,还活着。”浦原看着屏幕上的波动显示,毫不犹豫地说。
平子看不懂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听出浦原的话外音:“情况不是很好吗?”
其他假面都聚集在他旁边,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伸手哪怕拍一拍平子的肩膀安慰他。
如果那么做了,平子说不定会当场倒地——这个想法被平子本人知道了一定会说“不可能”“我还没那么脆弱”之类的话。
平子真子是平子若叶的父亲,但除此之外他也是假军势的领头人,是能够团结这些曾经的队长和副队长的灵魂人物,因此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可能也不可以倒下。
可是回归到最初,他却也只是一名会担忧着女儿安危的父亲。
前所未有地清楚地意识到这点的浦原喜助,为此更感觉到懊悔。
“那么,十六夜呢?”平子冷静地问他。
“十六夜啊……就在蓝染身边,目前还没有参加战斗。”浦原看着从假空座町传来的画面,指向那片火焰,“十六夜就在总队长设下的火城焚郭后面。”
“是这样啊……”
金色短发的男人点点头,弓着腰,坐在浦原身边,看着监视器中的画面。
“真的杀死了蓝染,那十六夜未免也太可怜了……啊,痛,干嘛啊罗兹!”
刚刚开口说出自己心里话的日世里,被爱川罗一拳砸在头上。平子听到这话后浑身一个激灵,日世里也看到了他的动作,霎那之间就后悔了刚才自己的冒失。
“是啊,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吧。”背对着假面众,平子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是在陈述着今天的天气一般,“那孩子跟着蓝染长大,肯定最亲近蓝染。我……之前我还一直想着,要把她从蓝染身边带走,认为那样的话她会更幸福……”
偌大的地下仓库中,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放缓。
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其他人听一样,平子喃喃地说:“但对于十六夜来说,和蓝染生活在一起,为了蓝染战斗,那才是她的幸福吧?她就是被蓝染这样教育着长大的,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浦原悚然一惊,忽然站起来,看着坐在旁边的面无表情的平子:“等一下,平子先生,就算是这样——”
“必要的话,杀了她吧。”
平子还是低声说了出来,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绝对不能让蓝染达成他的目的,必要的话……”
那句话自己只能说出一次,想要第二次说出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勇气再将那句话说出口。
痛恨着这样的自己,平子拿起了手中的刀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等等,平子队长!”浦原焦急地甚至忘了自己说出了不该说出的称呼,表情如同一百年前那个刚刚上任的新任队长一样,“不需要那样,平子队长!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没事,喜助。”
站在仓库门口,扶着门框的平子,这时才回过头来,像是往常一样充满余裕的微笑:“我知道,不用担心。”
刚说完这句话,他的头上就重重地挨了一鞋底。
日世里一只手握着拖鞋,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笨蛋秃子,不要笑了!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啊!”
“事情不会发展成那样,你要相信喜助,真子。”莉莎也叹息着说,“我们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的,你也要相信我们。”
“我们不就是为了让蓝染不要得逞才一直等到今天吗,平子?”一直沉默着的拳西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不代表我们要付出一切。”
“既然浦原君这么说了,那就代表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爱川罗武也叹息着,“便当只会发给蓝染一个人的,放心吧真子。”
没有那种觉悟,是无法打败蓝染的。
只有平子和浦原深刻知道这一点。
十六夜的恐怖之处,这些人都没有见过;尽管如此,他们却极力安慰着自己,因为十六夜与自己的关系,更是因为自己是他们所信赖的人。信赖这个词到今天为止有多么沉重,他已经切实体会到了。
“抱歉啊日世里。”他摸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对自己的伙伴说,“我也相信不会变成那样的——我们走吧!”
向着最后要留下决断的地方,斩断一切宿怨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前进。
仓库中只留下浦原,摘下帽子,一个人站在临架设的机器边,目送着平子他们离开。
他是否真的做错了呢?
假如他没有固执地留下那两个孩子,那么今日的平子队长,也不会这样痛苦。他会以一种更为潇洒和决然的方式走向战场,与蓝染做一个了断。无论是爱恋还是憎恨,残留在手中的是身体的余温还是鲜血的热度,他都会在今天过后,一并接受下来,并且迈向全新的生活。
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你又在纠结了吗,喜助?”
“啊,夜一小姐!”
男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深深地蹲下去,将脸埋在双膝之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后他又求救似的抬起头,看着一直引领着自己,鼓励着自己的公主殿下。
“我说啊,你就是这一点最让人不爽呢。”夜一单手叉腰俯视着他,“什么时候你才能够做到下定决心时就不要后悔呢?”
“我……”浦原稍微移开了视线,小声咕哝着,“我做不到的吧……”
“没错,你肯定做不到!”夜一坚定地说。听到这话的男人,似乎马上要重新缩回去了。
“但这就是为什么我如此欣赏你,喜助——下了那种决断却不后悔,那是蓝染才会做的事情,你就是你,没什么好说的吧?”
夜一向着不知所措的青梅竹马这样说着,猫一样金色的眼眸中时前所未有的郑重:“因为有感情,才会有顾虑,当然也会有后悔;为了世间大义是一方面,但若是不能兼顾大义与私情,为了大义下定决心时感觉到后悔和不甘才是正常的感情吧?事到如今,你还在迷茫什么呢?你已经尽力了!”
一定有更完备的方法,只是自己没想到吗?不是,诚如夜一小姐所说,他已经尽力了。确实,一开始保留下那两个孩子,只是为了在日后利用他们将蓝染打败,这个出发点和为了这个念头自己要背负的悔恨,自己也确实背负起来了。
只是不想因此让周遭的人也痛苦。
“真子他,也有着一定的觉悟吧?如果没有那两个孩子——如果没有若叶,他的百年间只能靠着对蓝染的仇恨支撑下去,那种模样也是你所希望的吗,喜助?”
放缓了语气,夜一最后叹息着说:“喜助,无论是他还是你……我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虽然有诸多的不幸,但仍然有幸福。”
男人眼中的神采,一点一点的恢复着。
“我明白了……夜一小姐。”
“现在才明白吗,你还真迟钝啊!”
微笑着向着浦原伸出手,夜一露出自信的笑容:“我们走吧,喜助。”
“是!”
握住那只美丽的手,浦原重新站了起来,一边干笑着:“啊呀啊呀,脚都有点发麻了——”
“外面,陷入苦战了呢。”十六夜眨着眼睛。
“不要一直盯着那火焰看,十六夜。”蓝染声音温柔地说,“不过确实,外面的场景未免有些太不像样了。”
前三位十刃的实力,平均下来一个人就足可以对付不包括总队长在内的两位队长级。
然而他们的从属官纷纷落败不说,他们也没能迅速解决掉那些队长们。
稍微和他的预想有一些背离,的确可以说是陷入苦战了。
“啊呀小夜也不要这么着急嘛,毕竟是死神和虚的战斗,各自都要拿出真本领的哦。”市丸银在一旁笑眯眯地说,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中。
东仙也站在一旁:“战场上切勿心急,十六夜。”
“不,她没有心急……是我的期望过高了。”
蓝染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黑腔在他们身后打开,一个矮小瘦弱的破面从那之中走了出来。
“汪达怀斯——?”
和其他十刃比起来,他确实有些不太像样。除了无意义的吼叫外,他不会发出其他的音节;他甚至还没有十六夜高,脸上分布着点点的雀斑,像是孩子一样东张西望——只有他身上不亚于其他三位十刃的强大的灵压证明了他的危险。
而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庞然大物。
只有一只眼睛,浑身上下像是脂肪一样的堆叠。不用蓝染做出解释,在外面的死神们已经认出了那是什么。
“那是……蓝染叛变那天,他背后的生物!”浮竹的冷汗自鬓角流下。
伴随着诸多基里安大虚出现的,听从蓝染指令将蓝染,市丸和东仙三人笼罩于反膜内的怪物。
等他反应过来,要躲避攻击时,为时已晚——就在刚刚说出口他的判断后,他的胸口就已经被洞穿。汪达怀斯把手从浮竹十四郎的胸口掏出来,却犹自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一样,再次转身对着身后的怪物吼叫起来。
“结束了,这位队长。”
刚才陷入苦战的史塔克迅速响转到京乐春水的身后,枪口对着他的胳膊:“既然汪达怀斯已经出来,就表示蓝染大人不想再等了。”
虚闪从枪口发出,又一名队长从天空中坠落。
“春水,十四郎!”
就连总队长一瞬间也焦急地睁大眼睛,呼唤着他的弟子们。
随着汪达怀斯的吼叫声,那个怪物中间黄色的“眼”也越来越亮,接着它张开嘴,吐出了一滩黑色的东西。
“那是——基里安吗?”碎蜂瞪大了双眼。
摇摇晃晃从黑色的泥中站起的全部都是基里安,倒不如说那泥本身就是由基里安组成。
被冰天百花葬冻住的赫丽贝尔,在汪达怀斯的尖啸声中破冰而出;本来已经被雀蜂雷公鞭击中的拜勒岗,也从烟雾中伸出了手,桀桀怪笑着看向惊恐的二番队队长与副队长。
仅仅是注视着死神们的表情,蓝染就感受到了愉悦。察觉到自己父亲情绪变化的十六夜,抬头看向他。
“父亲大人?”
“我在,十六夜。”
蓝染包容地看向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现在火焰的效力也差不多消失了。”
“是,父亲大人。”
柔和的声音,似乎是响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边。在火焰之后,十六夜拔出自己腰间纯白色的佩剑,指向火焰。
顷刻之间,她的灵力缠绕在剑身上,像是狂风一样迸发出去,顷刻之间就吹散了总队长设下的火焚乘过。自始至终,那个看起来乖巧的女孩,表情都没有变过,就这样施施然地从逐渐消散的热度中走出,当着死神们的面收回了自己的佩剑。
“呀咧,小夜真是越来越可怕了。”银看着走在前方的十六夜,“该说不愧是蓝染队长的女儿吗?”
“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市丸。”东仙的左手握住刀鞘,拇指抵在刀镡上。
看到了那娇小而惹人怜爱的身影,连总队长也发出了叹息。
“已经连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了,让自己的女儿上战场啊,蓝染。”
虽然很轻,但是那叹息也明明白白地传到了十六夜的耳朵里。
“不是哦,总队长大人。”十六夜解开束住了自己发辫的发绳,然后摘下了眼镜,一边说道,“并不是父亲大人命令我走上战场——”
眼镜被摘下来,在她指尖捏碎,十六夜原本包裹着她身体的长长的制服外衣也瞬间解开,固定佩剑的腰带也化为灵子消失,佩剑就悬浮在她的身侧。黑色的领结交叉系在衬衫的领口处,白色的短裙下是黑色的长靴。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原本楚楚可怜的安静气质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下面已经恢复了意识的副队长们还有上方的死神们都俱是一惊;破面们倒是十分冷静,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王女刚刚兴奋起来的标志。
“——而是战场在呼唤我!”
棕色的长发在空中扬起,那与她的父亲如出一辙的眼眸中,满是傲慢和自信。
外面一阵轰鸣声,千姬一边给白哉治疗,一边皱起眉:“您也太乱来了,手脚筋这种地方的损伤最难以恢复——我只能帮您暂时接续,之后回到尸魂界您需要好好保养,做好复建工作,知道了吗?”
“绫小路家的千金……”白哉几不可见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现在不是贵族家的千金,朽木队长!”千姬严厉地说,“我是护廷十三队四番队的十席,也是要保证您和其他死神及时接受到有效治疗的人!”
露琪亚已经打好了绷带,灵力也恢复的差不多。此刻她干笑着看向自己的闺中密友;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如此自信,但也令人十分安心。
想到她的另一名好友,她又隐约担心起来:“织姬现在到底……”
“刚才黑崎一护已经去那个名叫中央之塔的地方,”朽木白哉突然开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消灭其他阻止他前去的破面。”
“是,大哥!”露琪亚拿起已经始解的袖白雪,郑重地点头,“那么我先走一步了!”
朽木白哉刚想要说什么,千姬已经开口,微笑着对露琪亚说:“去吧,朽木队长的治疗很快就会结束了。”
——完全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啊,绫小路十席!
然而还没等露琪亚走出亚罗尼洛的行宫,一阵强大的的震动打断了她的脚步,紧接着行宫的墙壁骤然破裂,一个人影陷在了瓦砾之中,动弹不得。
“什么人!”露琪亚的手握住袖白雪的刀柄,另一只手抚在刀刃上,随时准备出击。
烟雾散去,那瓦砾之中的却并不是他们的伙伴,而是一个破面。
已经始解展示出了自己六条手臂,每只手上都拿着一杆镰刀的诺伊特拉,再次从地上爬起来,但看起来更加兴奋,甚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也有破面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
他尖声狂笑着,提起刀准备反击:“没看错,你真是——和我一样的野兽啊!”
“什么?!”露琪亚看向了缺口的地方,那里正有一个人影,伏在地上,对准诺伊特拉。
烟雾慢慢散去,在场的三位死神的眼瞳俱是一缩。
金色的长发散在地上,长度应该直及脚踝,但因为长发的主人现在四着地而无法准确判断出她的头发究竟长到了多长。
巨大的骨刺从她的关节出延伸而出,脖颈上的骨质有明显的像是锁链一样的花纹;她的头并没有被骨质的面具包裹,但是从她的额头直接长出了三支骨质的白色的角,她的眼睛下方还有着扭曲的金色的花纹。口中叼着一把刀柄略长的斩魄刀,着地的左手微微抬起——那已经不是手了,和她的脚一样,她的手已经变作了骨质的爪,腕上燃烧着金色的灵力的火焰,指甲尖锐似乎轻轻一划便可以割断敌人的脖子。
“呃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喉间发出了尖锐的咆哮,后腿发力直冲着诺伊特拉而去。
“那是……”
在那强大的灵压之下,千姬已经跪倒在地上,身体一阵阵颤抖着。
“那是……若叶小姐,吗?”
她……它,咬着刀刃的头一扬,将刀抛起后迅速地咬住刀柄,直击向诺伊特拉的手臂。那坚韧的覆盖着钢皮的手臂,被刀划过后直接裂开,喷洒出了大量的鲜血。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诺伊特拉兴奋地扬起手中的刀刃:“去死吧——!”
那已然发狂的穿着改良过的死霸装的兽,赫然就是平子若叶本人!
手机看不见的请转换成电脑版看插图,十六夜摘下眼镜后的样子:
就是和蓝蓝一样的设定啊!摘下眼镜就是坏孩子的说!
两边都变成核弹了,就看哪个核弹先爆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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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以爱之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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