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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五章 祭祖 ...

  •   太后赐了家宴,所以所有人都在映潭宫用了午膳。饭后韩清又陪太后说了些话,和慕容泽离开时已经是酉时了。
      刚离开映潭宫,他们便看到来看望太后的慕容傲。
      几人见礼之后,慕容傲却是扶起了韩清,笑道:“爱卿如今已嫁为人妇,可是要顾念着家里,朝堂之事还是少操心的好。”
      韩清挑眉,这是想变相削她的权吗?只是如今自己穿了这身衣裳,就是端王妃,朝堂之事与她无关吧!而且当着自己弟弟的面扶着自己弟媳的手不放,慕容傲他是什么意思?
      韩清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低头敛去眸中情绪,低眉顺目,很是恭敬的模样,“弟媳谨遵皇兄教诲。”
      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啊!慕容傲不由在心中苦笑,从鸣文手中接过盒子递到韩清的手中,说道:“这是朕送给你们的新婚之礼,愿你夫妻二人白首同心。”
      韩清接过盒子,和慕容泽一起行礼谢过,却听慕容傲说道:“弟妹难道不打开看看吗?”
      既然他都如此说了,韩清也不好推辞,便打开盒子,却在看到盒中之物心中大恸,不可置信地望向慕容傲,他怎么能用它当做她的新婚贺喜之物?
      韩清勉强一笑,微微一福,“陛下的贺礼弟媳很是喜欢,多谢陛下赏赐。”
      慕容泽也感觉到韩清的不正常,伸手揽过韩清的肩膀,冲慕容傲笑道:“清清今日陪母后聊了一天,精神有些不济,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臣弟携拙荆先行离开,改日再入宫拜谢皇兄。”说罢,冲他拱手行礼,没等他说什么就直接带着韩清离开。
      无论慕容傲是何心思,总之离他远远的就好。

      韩清随着慕容泽离开,右手紧紧地握着盒子,最后力度控制不好,竟直接捏碎了木盒,碎刺扎进了掌心,鲜血顿时染红了木盒。
      慕容泽一惊,赶紧掰开韩清的手掌,手中之物滑落到地上,露出盒中之物,一块白色的玉佩。
      “你那里是不是有药?”慕容泽看着韩清的伤口有些无措,有些碎刺已经刺入肉里,若不立刻处理定会感染,他记得韩清身上一直有金疮药的。不对,现在应该去太医院的。想着就要拉起韩清另一只完好的手向太医院走去,却被韩清推开。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白色玉佩,慕容泽才发现这是一对玉佩,由两个半圆组成,合起来为一个圆形玉佩,上面无一丝纹饰,竟是未经雕刻的璞玉。韩清依旧维持蹲着的姿势,在掌心挑拣了一下,将一枚玉佩系在他的腰间,莹白的玉佩上留下一抹艳红,火红的吊穗也染上了暗红,她却毫不在意,抬头望向慕容泽,笑问道:“好看么?”
      她的头仰视着他,他低头就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虽是眉眼弯弯,但是眸中却闪动着晶莹的水花,好似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一般。这样的韩清竟然让他觉得心疼。
      韩清咧唇一笑,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这是我和他的定情信物。”

      韩清的酒品一向很好,即使喝得太多,她也不会耍什么酒疯,即使睡得再晚,她也不会赖床。所以卯时一到,韩清就睁开了眼睛。
      她望向床顶的青色纱帐,记忆一点点回笼,昨天晚上她和慕容泽一起去喝酒,然后自己回到了清苑睡觉。她看了看手上的白色纱布,貌似昨天她一直没有管这个伤口吧!难道是慕容泽命下人来替自己包扎的?还是他到自己的房间包扎的?
      韩清倒是没有在意,起身打算出去洗漱,却被腰见的玉佩吸引了目光,上面的那抹暗红深深刺痛了她的眼。都说伤心一次就够,为何还会伤心?
      只是慕容傲,你将它送还与我,究竟是何意思?她伸手抚过上面的红穗,这是她当年亲手编织的……她不由苦笑,无论他是什么意思?如今她已嫁为人妻,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她又为何还要将一颗心放在他的身上,为何还要由他牵动自己的情绪?
      韩清抿唇一笑,却是清亮明艳,从此他慕容傲与她韩清再无瓜葛。无论阴谋还是算计,从此,她都只为韩家,不为皇家。

      今日是祭拜老祖宗的日子,所以吃完饭后韩清就随着慕容泽来到宗祠,将韩清的名字写进族谱,韩清才算是慕容泽真正的妻,才算是皇家真正的媳妇。
      随着礼官的指导,又是一系列的礼节,当韩清的名字被写在族谱上,与慕容泽的名字并排而立时,慕容泽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从此他不再是孤零零地一个人,有一个人会与他并肩,陪在他的身旁。
      韩清却是有些……忧虑。皇家族谱可都是有讲究的,陪伴在子孙旁边的都是元妻之名,就算原配死亡,续弦亦是入不了族谱的。若是以后自己与慕容泽合离,在族谱方面,慕容泽终是亏欠了他的妻子的。要不,未来合离时请求皇上将自己在族谱上的名字划掉?虽然史无前例,但是也没有规矩说不能划掉吧!毕竟老祖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后代会有合离的吧!如此想着,韩清顿时觉得心里一松,“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事情放到以后再想就好。
      慕容泽望向身边的女子,红衣黑发,肆意张扬,和昨日伤心颓然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他总觉得今晨再看到韩清,感觉却是不同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从祠堂里出来,韩清将自己刚刚所想同慕容泽说出,却见慕容泽变了脸色。明明他们事先都说好了的,他又耍什么脸色?韩清不解,伸手抓住他的袖子,阻止他的离开,问道:“当初不是说好的吗?”
      “说好了什么?合离吗?”慕容泽一把甩开韩清的手恨声道:“韩清,从成亲到合离一直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你有在意过我的感受吗?”他从未想过要将她的名字在族谱中划去,因为他早已认定她是她此生唯一的妻。
      一厢情愿吗?韩清愣愣地看着被甩开的手掌,竟一时忘记了言语。她本以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或许没有那么讨厌她了,原来都是她的自作多情吗?
      当初请旨赐婚除了是因为茵婉的请求以及茵婉那些所谓的利弊,更多的却是因为她想在除掉元家之后,韩家动荡之时有一份皇家的依靠,毕竟无论韩家怎样,她王妃的地位却是如何都撼动不了的。
      所以她利用了慕容泽,算计了自己的婚姻,将这场婚姻强加给他,所以她一直对慕容泽心怀愧疚。即使她已经和慕容泽权衡好了利弊,或许在这场政治婚姻中慕容泽得到的更多,可是她却还是觉得是她亏欠了他,所以她想要补偿,所以面对慕容泽,她总是强硬不起来。
      确实,一切都只是她自说自话,从来没有问过慕容泽的意思,那么就借今天将一切都谈开了吧!
      她勾了勾唇角,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扯不出一丝笑容,只好作罢。她双手抱肩,此刻她的位置正好高慕容泽一个台阶,所以低头看着他的眼神总有一种睥睨着他的感觉,“那好,咱们今天把话说开了,你究竟想要如何?”
      他究竟想要如何?难道她不会动脑袋想想他想要什么吗?慕容泽深吸一口气,觉得就凭韩清那个连利用都要清清楚楚说明白,算计也要明码标价的性格是不会花心思去猜他在想什么的。
      “你就不能把自己当成我的妻子吗?”
      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什么意思?她现在不就是他的妻子吗?难道说是尽妻子的义务行夫妻之礼?可是她并不介意他与其他女子欢好,又何必偏要与她?而且他的需求应该没那么迫切吧!毕竟貌似和她定亲之后的几个月里,他都没怎么去青楼楚馆吧!
      她神色古怪地看了慕容泽半晌,就算她脸皮再厚,这样的话她还是说不出口。
      慕容泽自是不知她脑袋里的曲曲弯弯,只觉得被她的目光看得很是别扭,不由说道:“不是说今天把话说开吗?有话直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韩清看了他半晌,终是作罢,或者只是自己想歪了,于是说道:“我从小没有母亲,作为妻子应该怎样我委实不知,不过我自幼在宫中长大,□□后之礼,如何做个皇后还是知道的,想来皇后也为人妻,两者应该没什么不一样吧!”
      他们俩人的黑历史没有比彼此更详细的了,所以韩清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幼□□后之礼他也不再放在心上,只是点了点头,问道:“若是皇后该如何?”
      “以夫君为天,以万民为本。”身为王妃却是不需要的,至于后面那些雍容、大度等美德,说白了不就是身为主母不能善妒,要主动张罗为夫君纳妾,传宗接代。韩清的眼睛叽里咕噜地转着,神思飞速地运转,笑道:“几个月前王爷要纳的那个清倌我已让她住在了城郊的别院,若是王爷真心喜欢的紧,也可接到府中,至于名分的事,只能暂时委屈那位姑娘了,待明年开春再赐给她吧!”这样也解决了慕容泽的之前的那个问题,一举两得。
      她的新婚妻子在他们成亲的第三天就要为他纳妾?几个月前不还是宁可担着悍妇的名声也要阻止他纳妾吗?这次就不在乎韩家的脸面了?不对,她也说了名分几个月后再说,她可当真好算计啊!慕容泽怒极反笑,指着韩清的鼻子恨声道:“韩清,我慕容泽堂堂一介亲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轮得到你塞女人给我?”说罢,拂袖离开。
      他真是错了,他怎么能奢望韩清有一个正常女人的思维,她简直就不是女人。
      韩清望着慕容泽的背影出神,直到慕容泽的身影都消失不见才微微回神,她说错什么了吗,怎么又把他惹生气了?她的这位夫君,还真是难哄的很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 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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