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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第一章
被人类双手触碰过,或是沾上了人血的东西,一旦有了灵魂,便会成为鬼怪。
高丽时代的将军,闯过血雨腥风,杀敌无数,古代的百姓将他称之为武神。在无数的战争中,手持那把剑驰骋沙场,战无不胜。他是百姓的英雄。
他的妹妹嫁给了皇帝,成为王后。他是上将军,还是君王的大舅子。威权赫赫。却因此,功高盖主,以及小人的谗言,文臣之首君王太傅朴中原进言,惹得皇上猜疑。
一天,当将军打完胜仗回来后,迎接他的不是赏赐,而是箭矢。跟随着将军的手下被皇宫的守卫一个个射死。将军要求见君王,在无数待放箭矢的包围下,一步步地朝着皇宫大殿走去。
他的妹妹身穿锦衣,带着一枚玉戒指,雍容华贵地站在殿前,美丽的脸上却带着满满的悲伤。
君王看着将军滴血的剑,惊慌失措,唯恐将军是来杀自己的,阻止将军向前走,可是将军还是一步步继续往前走。
将军只是有话想对君王说,只是想问问帝王。可是将军踏出的每一步都有人被杀死,包括他的妹妹金善。
为了仅存的家人,将军妥协,却不愿死在君王的属下手里,拜托自己的属下亲手杀死自己。那把剑插进了将军的胸膛,那把曾经砍杀过无数敌人的剑最终还是沾上了自己主人的鲜血。
然而这也没有让那个被蒙蔽双眼的君王有所顾惜,反而将将军的尸首随意的抛弃在荒野之中。那是一片荞麦田,荞麦花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晃,而将军的尸体则在荞麦田中任其风吹日晒,渐渐腐烂,只留下一把剑。
但将军因为得到百姓的爱戴,百姓们在金信葬身的那片荞麦田悲伤地哭泣、虔诚的祈祷,感动天神。一只白蝴蝶翩翩飞来,在血迹斑斑的剑上不停旋转。那是神的化身。
将军得以幸存,却成为了鬼怪之身,以灵魂体的形态不生不灭,存在于世间。
然而插在将军身上的那把剑沾满了太多人的鲜血。有赏自有罚,神给予惩罚,那把剑成为了金信的折磨。只有等到他的新娘拔走那把剑,他才会真的平静下来。
天桥上,摆摊卖菜的年迈老婆婆神色严肃地讲完了鬼怪的故事。婆婆的嗓音略显嘶哑,满是沧桑,让人听完这个故事,心头不由得泛起悲伤。
池莲熙蹲在婆婆面前,听完这个故事,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婆婆生气地说道,“你笑什么笑呢?臭丫头。”
池莲熙笑道,“他现在也在某处寻找着自己的新娘。那个新娘就是我,你是想这样说吗?哈哈,婆婆,你太逗了!小说电视剧真是太多这些情节了。没想到婆婆你还有颗少女心啊!”
老婆婆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再怎么看,年轻时也交往了不少男人。你可别下次来因为找不到奶奶而感到震惊。”
“真羡慕!婆婆的心真年轻啊!”池莲熙说着,把一个发夹夹到自己的头上。
见状,老婆婆无奈地说道,“是我老糊涂了!这种事情不该在孩子妈面前炫耀。”
池莲熙瞪了老婆婆一眼,嗤笑道,“切,太坏了!”一边拿下发夹放在摊位上。
老婆婆不满:“我给你菠菜打折,白菜也打折了。我哪里坏了?坏的是抛弃了你的那家伙。”
“真是!”池莲熙无奈地看了老婆婆一眼,笑了笑,叹道,“倒也是。可是那个故事也太伤感了!”
老婆婆手下弄着菜,不以为然地说道,“有什么伤感?”
池莲熙一边拿起一个首饰盒,一边说道,“是一个浪漫到可怕的诅咒。为了寻死而去寻找新娘。他的新娘应该会是他喜欢的人吧,”拿起一个玉戒指,叹道,“他也真是可怜!”
老婆婆沧桑的声音说道,“神原本就很坏!自私,嫉妒心重。只知道自己啦!只知道自己!”
池莲熙有些晃神,低声说道,“和某个家伙一模一样。”顿了一下,又笑了起来,说道,“我要走了,祝您多卖点!下次来的时候也一定要在哦!”
池莲熙笑了笑,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老婆婆忽然拉住池莲熙的衣角,池莲熙回头看着老婆婆。
老婆婆一脸认真地嘱托道,“若是遇到事关生死的瞬间,一定要用灵魂恳切的祈祷,那样也许会被某个心软的神听到。”
池莲熙笑了笑,跟老婆婆告别离开,却不知道老婆婆看着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池莲熙善良坚强,灵魂纯粹,可惜遇人不淑,可惜······
世人往往不清楚,神给自己安排了什么命运,是喜是悲,全在一念之间。每个人都在神明棋局下的棋子,而神看着或喜或悲的故事,你再多的喜悦,你再多的悲伤,再多的痛苦,而神只是在看一场戏。
第二章 金信
金信就是那个将军。成为鬼怪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掉了陷害自己的小人,一时被仇恨所蒙蔽,以至于连自己恩人最后的一面也没有见到。
恩人只留下一个乖巧懂事的孙子,遵循着爷爷的遗志一直服侍着金信,一代接着一代留在了金信身边侍奉。
金信就这样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亡,一个个离开自己,不得不接受着神给予的惩罚。
时间飞逝,金信作为鬼怪已经生存了935年。这个永生不灭的身躯,只是为了等待那个命中注定的鬼怪的新娘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生命漫长,金信得找些事作为生活的调节,听从召唤帮助凡人,作为守护神,偶尔也会主动帮助他人。
金信走过街头,手里拿着一个纸包,忽然在一个门口停下,倚在门扶手上,看着来往的行人。
“咔塔”,拧门把手的声音传出,一个带着帽子嘴角带有淤痕明显被人打过的男孩从那扇门走了出来,正准备跑。
金信忽然伸手拦住,说道,“如果是我,才不会离家出走呢。现在走后会活得更加辛苦,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男孩有些惊讶,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谁?韩国人吗?”
金信笑道,“是更加复杂的人。现在轮到你了!”说着,忽然把门前的花盆移到中间。
男孩迫切地问道:“说清楚点!”
金信看着小男孩,“跟你爸说,李柄烈你是我爸,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抚养我,然后也要跟你妈说清楚,让她帮你,你现在很痛苦。”
男孩扬起头,一脸不信任的样子,“你说什么呢?让开!”
“那样的话,你便能保住一命。只是以后再也用不了手,记得参考。”
男孩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有些惊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金信一脸严肃,“不要躲避视线!说清楚了,可以吗?”
男孩反问,“如果我被打死了,你来负责吗?”
“所以我不是帮你把他的肋骨弄断了吗?”
金信说完,“咔塔”的开门声传来,一个面相凶恶、牛高马大的中年男人从门里走出,看到男孩,怒喊道,“你这臭小子。”说着,一边冲了出来,却不料被先前金信放在门口中间的花盆绊住脚,一下子便摔了下来,跌断了肋骨。
在男人的惨嚎声中,金信把手里的纸包放在男孩手里,说道,“这是饭盒。谈完后去上学。数学考试第十七题的答案不是B,是D。我看你只错了那道题。”
男孩看着金信,有些惊讶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金信没有回答,笑了笑,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权当鼓励,便向前走去。
男孩回头看着金信远去的背影,男孩隐约地明白遇到了这个神秘男人,自己的人生也许会发生改变。
第四章 初见
1998年,韩国驿三洞,雾气弥漫,飞鸟被惊起,一身黑衣的阴差手上拿着一顶黑帽从路边的树林缓缓向大路走去,忽然一辆车奔驰而来,撞上了阴差。
车子的车头被撞坏,后车厢因为强烈的冲击而自动打开。
额头上流着血的车主连忙下了车,走到车前,生气地对着背对着自己的阴差说道,“眼珠子是装饰用的吗?没看到车啊?是不是找死啊?”看到车头的惨状,有些惊疑地问道,“你这小子是什么鬼?”
车主不相信一个人能让车头变成那个样子。车主忽然就有些害怕。
阴差转过身子,“野猪。”
车主害怕地发抖,下意识疑问,“什么?”
阴差走到车主面前,对上车主的眼睛,“你撞到的是野猪!”车主的眼睛渐渐变得呆滞,阴差戴上黑帽,顿时消失在车主面前。
戴上了帽子的地狱使者就能隐身,只有亡者可以看到,人类无法看到。
路过的人们从打开的后车厢里看到了死亡的女子,纷纷惊叫。路边的一个女子看到了女子的容貌,与路人截然不同的表现,惊呼一声,惊恐地抱住自己,腿软地坐在了地上。
阴差出现在女子面前,“黄美英,25岁,葵丑年丁巳月乙巳日辛巳时出生,戊寅年乙卯月己卯日八时三十二分死亡,死因窒息死。”随即蹲下来,问道,“本人,对吧?”
阴差作为地狱使者,负责驿三洞的区域,带走逝者的灵魂回到阴间。这次阴差也是带走了黄美英的灵魂回到亡者茶屋,并给了她一碗孟婆汤,让她忘记前尘往事,前往阴间。
阴差送走了黄美英,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准备离开,仿佛有感应般,忽然看向外面。
金信拎着行李包从大街走过,鬼怪的能力让金信透过墙看到了地狱使者的亡者茶屋,四目对视,目光交融。
阴差看了金信一眼,有些迟疑地说道,“鬼怪?”
“阴间使者!”看到阴差的帽子,金信不由得嘲笑地说道,“戴了很俗气的黑帽。”
闻言,阴差有些生气,用手把帽沿往上抬了一下。
金信最后看了阴差一眼,转身离开。
阴差有些气恼地看着金信离开的背影。忽然,阴差慢慢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心口胀痛着,又酸又涩又甜,五味交杂。心忽然感觉有些空茫又空落,难受的厉害!
阴差摇摇头,有些疑惑地呢喃道,“难道鬼怪对我做了什么吗?”没察觉到头绪,阴差没把自己的异样放在心上,离开了亡者茶屋,继续工作,引领逝者。
第五章 命运
金信回到了韩国的住所。
那个世代侍奉他的家族已经到了第13代。爷爷柳信宇牵着年幼的孙子柳德华来见金信。
金信以柳信宇的儿子、柳德华的叔叔身份在韩国生活下来。
一天,金信坐在广告板上喝酒,神色迷离,看着不远处车来车往,灯火通明,附近的声音都入了金信的耳朵。
金信喝了一口啤酒,叹道,“无忧无虑地回来真好啊!”
金信喝酒解愁,而在远处,“砰”的一声,走在路上的池莲熙不幸被一辆车撞上,车主看了倒在雪地上的池莲熙一眼,惊恐万分,连忙开车逃走。
血不断地从池莲熙体内流出,染红了雪地,池莲熙能感觉到自己生机的流失。没有力气爬起来,没有办法叫救护车,没有人从这偏僻的地方经过。
池莲熙满心悲伤和无助,自己的肚子里还有那个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不想死!我不想死!我的孩子!
就在生死的刹那,池莲熙回忆起了老婆婆的话,虔诚地祈祷天神可以救救自己,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那个未出生的宝宝降世。“救······救救我吧。”
金信听到呼救声,仰头喝了一口啤酒。金信不想去理,他是不能随意插手人类生死的。
“如果有神的话,拜托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随便来个人,拜托了!”
听到了池莲熙的乞求,金信终究还是把啤酒瓶放下,出现在池莲熙面前。
虽然是鬼怪,但是平时金信也会作为某些人的守护神而存在,响应人们的呼唤。
池莲熙气若游丝,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金信,“你是谁?”
金信眼神悲悯,看向池莲熙,“我就是那个人!”
池莲熙顿时明白了,这就是老婆婆口中那个心软的神。“拜托!拜托救······。”
金信看着池莲熙,“救不了。不参与人间的生死是我的原则。”
池莲熙眼泪无声坠落,哀求道,“我,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的孩子!
“你要我救的看来不是你啊!”
池莲熙恳求地看着金信,满脸悲伤,“拜托!拜托!就算只有孩子。”
池莲熙生机渐渐消散。
金信看着池莲熙,叹了一口气,“你的运气很好,遇到了比较心软的神。因为今晚我不想看到有谁死去。”
很多年前的今天,无数与金信紧密相关的人在今天死去,金信不想看到今天有人死去,忍不住破例。
雪花飞舞,金信慢慢地在池莲熙身边蹲下,伸出手,蓝光闪过,池莲熙体内的生机慢慢恢复。
鬼怪不会知道自己一时心软,导致了让池莲熙肚子里的孩子留下了鬼怪的印记。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某些人的命运开始了交缠。摆脱不了的命运,那是神的安排,也是各自的选择。
金信不知不觉中消失在原地,很快池莲熙被人发现,送往了医院。
阴差赶到的时候,没有应该死亡的人,只留下那刺骨的寒风,空气中夹杂着雪与血融合了的味道,还多了一丝丝花的芳香。
阴差惊讶又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本来该在这里死亡的一尸两命去哪?
阴差看了一下手中池莲熙以及一个无名的名薄,看了看手表,还有下一个死者等着他送往阴间,只能无奈地消失。
第六章
转眼间,便过了十多年,对于鬼怪阴差等非人类来说,这只是一段数字,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对于人类来说,这却是一段漫长的岁月,足以让一个孩子成长。
神明布下的棋局正式开场!
荞麦田里,金信手握着荞麦花,正在慢悠悠地散步,忽然听到了池恩卓的许愿,有些奇怪地看向远方。以前我心软救下的孩子?
池恩卓是池莲熙的女儿,尚在母胎时被鬼怪救起,却因此能够看到灵魂,被人排斥。如今寄居在姨妈家,格格不入,很是孤独。
池恩卓许完愿后,知道自己在做白日梦。怎么可能有神会实现自己的愿望?池恩卓不带任何希望地吹灭蜡烛。
就在池恩卓吹灭蜡烛的时候,金信手上忽然冒出白烟,就像是有人供奉一般。
池恩卓正在带着哭音抱怨的时候,金信手握着荞麦花出现在池恩卓背后。
金信无法抗拒地被池恩卓召唤来。
金信有些奇怪又好奇跟池恩卓交谈起来。
一番交谈后,作为生日礼物,池恩卓想要金信手中的荞麦花。
金信无所谓地将荞麦花递给了池恩卓,顺手跟小姑娘说,荞麦花语就是恋人,让小姑娘以后不要胡乱问别人要花。
池恩卓愣住了,羞红了脸。
金信暗笑,小姑娘就是脸皮薄。
金信跟小姑娘告别,回到家中时,惊讶地发现阴差出现在自己家里。
阴差从里间出现,听见脚步声,看向门口,看到金信时顿时愣了一下,“好久不见。”
金信应道,“是啊!”
“久仰大名。”
金信慢悠悠地向阴差走进,浑身气势,“我的传闻有很多虚的。来我家有事吗?”
阴差有些惊讶地反问道,“你住这里吗?”
没等金信回答,柳德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两杯咖啡,“这些家具都是配套的。你只要带着行李入住就行了。”
看到金信时,柳德华有些尴尬,“呵呵”笑道,“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金信从柳德华手里端起一杯咖啡,对着柳德华说道,似笑非笑,“解释一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
柳德华有些尴尬地解释。原来柳德华见金信又要移居国外,为了赚点零花钱,便将房子出租给了阴差居住。
柳德华悄悄地溜走,留下两个人对峙。
阴差为了自身利益坚持维权:“钱已经给了。”
“如果那样的话,把钱退给你,还是出去吧。”
“虽然我能理解,”阴差拿出合同,笑道,“但已经在合约上盖章了。”
金信伸出手做手枪状,忽然合同就烧了起来。金信得意地笑笑,把手指凑到嘴巴前面,吹了一下。
阴差无奈地看了金信一眼,放下手中在燃烧的合同。
金信假装一副担忧的样子,表示默哀,暗含得意,“希望不是重要的文件。”
阴差不在意地说道,“刚刚那个是复印件,原件在中介公司。行李明天会送过来,已经安排好了!”
金信好像没听到一样,“喝完就走吧,我也就能请你喝个咖啡了。”
阴差轻叹一声,“进去收拾行李吧!都生活了20年了,现在开始收拾也行。”
金信脸带威胁,“打算晚上看鬼吹灯吗?”
阴差抬眼看了金信一下,同样语带威胁,“你应该清楚和地狱使者的合约吧?如果这个房子不能住,我就带走刚刚出去的那个朋友。”
暗骂那糟心的后辈,金信定定地看了阴差一下,无奈地妥协,“没办法了。有很多空房间,用吧,就当是自己家。”
金信看不惯阴差,但是阴差已经签了合同,金信不得已只能同意阴差住了下来。
阴差反驳,“是我家。”
金信笑道,“我家。如果能把鬼从鬼屋赶走,你倒可以试试。”
你家,我家,我们家!阴差看了金信一眼,笑了笑,走进了自己房间,关门。
第八章 对峙
阴差倚在门后,愣愣地抚了抚胸口,觉得非常奇怪,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
为什么知道这是金信的房子,会觉得非常惊喜?知道金信不欢迎自己入住,却还是没有拿回钱直接找别的房子,反而更加想在这屋子住下来。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短时间找不到合心意的房子,也不想在鬼怪面前退缩,丢了面子。
【难道是因为我非常看不惯鬼怪,所以想留下给鬼怪添堵?】
【你可以试试。】金信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脑海。
阴差愣了一下,不敢再想,知道是自己最后一句心声太过强烈,被鬼怪听到了。为了掩饰,连忙顶了一句。【我一定会把你赶出这里的。】
金信听到后,不屑地笑了笑。
阴差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夜幕低垂!鬼怪别墅内,大厅中一张椭圆的实木大桌上,金信和阴差相对而坐,用着晚膳。
凝重僵硬的气氛中,听着刀叉滑动的声音,阴差心中有些烦躁,看着金信用刀叉切割者牛扒,不屑地笑道,“真不愧是个野蛮族啊!”
金信头也不抬,继续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扒,淡淡地说道,“是用手才能吃的高级菜啊!”
阴差无语,低头看了看,忽然一拍桌子,手边的调料瓶顿时向金信飞去,落入金信的杯里。
这完全不能喝了!金信手一顿,看向自己的杯子,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既然和阴差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金信也不想和阴差整天针锋相对,所以顾不上自己心中对阴差的不喜,努力地维持平静的氛围。
但可惜,金信一厢情愿,而阴差不是这样想的。阴差觉得这样看似平静却尴尬僵硬的氛围,实在是让阴差心里发堵,难受极了。
阴差无辜地看向金信,笑道,“本来想把调料给你的。失误了!不要发火!”
金信看了阴差一眼,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用手中的刀一挑手边的调味瓶,调味瓶顿时向阴差飞去,调味瓶中的芥末全洒在阴差的盘里。
在阴差的瞪眼中,金信无辜地笑道,“啊!我也失误了!本来要扔给你的。”
阴差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刀叉,“你······。”
金信不为所动地笑,转移话题,“刚刚应该定好称呼吧。这个,那个,喂,你?”
阴差无可奈何,只好休战。这该死的鬼怪!等着瞧。
好不容易吃完晚饭,两人相安无事保持了几个小时,又起冲突。
金信洗完澡出来,觉得口渴,便离开房间,在一楼却碰到了刚好从浴室里出来的阴差。
按照平时习惯只为了一条浴巾在腰间挡住关键部位的阴差没想到刚好碰到金信,白皙的脸上不自觉泛起薄红。
一片白皙映入眼帘,同为雄性生物的本能让金信不由得留意了一下阴差的身材,然后忍不住嗤笑,“白斩鸡。”
阴差愤怒,“谁让你看的?”
“你以为我愿意看你啊?没一点看头,猩猩都比你有看头。啧啧,真是不知羞,明知道自己身材不好,居然还有自信出来晃。”金信还记得阴差说自己是野蛮族的仇。
“这得问你了!为什么其他房间都没有浴室?你是何居心?难道”阴差努力冷静下来,扫视了身穿浴袍的金信全身,“你羡慕嫉妒恨?故意这样?想想都知道,你的身材估计不堪入目。”
金信冷笑,“不堪入目?”直接扯开浴袍,紧致结实肌肉分明的胸膛暴露在阴差眼前。
金信还故意使力,让身体的肌肉凸显出来,极具爆发感,充满了魅力。
阴差脑海一片空白,满脸爆红,下意识往房间里跑去。
金信看着阴差落荒而逃的背影,非常得意,哈哈大笑。
第九章 交织
金信和阴差住在一起,互相看不过眼,总是忍不住挑衅对方。同居生活过得非常精彩。
除了阴差这个意外,金信还多了一条小尾巴,被池恩卓缠上了。
金信作为鬼怪,拥有可以随时穿越时空的特异功能。被池恩卓缠得烦了,金信随手推开门就跨入了加拿大。
意料之外,池恩卓居然顺着被打开的空间之门,跟着自己来到了加拿大。
金信神色冷凝,若有所思。
面对眼前一切的未知,池恩卓兴奋不已。小时经常被鬼魂说是鬼怪的新娘,池恩卓兴奋地开着玩笑说要做金信的新娘。
金信没有理会,充耳不闻,只当池恩卓是个烦人的后辈。
虽然性格截然不同,但是金信看着池恩卓,偶尔会想起自己的妹妹。妹妹温柔娴淑,但是如果妹妹性格更开朗乐观活泼一点,当时就不会活得那么辛苦了。
想到这些,金信总忍不住对池恩卓多几分容忍和温柔。
另一边,韩国某处街角的咖啡店,阴差与同事正在谈论工作,在思考该如何处理在生死簿上没有名字的池恩卓,她本不该活在世上。
忽然,咖啡店闯进来一对互相吵闹的顾客。这一男一女刚刚发生了车祸,现在只是灵魂。
一旁想要继续喝杯咖啡的阴差正好见到了他俩,将他们一同带回到了亡者茶屋。
阴差给女子喝下了忘记前尘的孟婆汤,然而并没有给那个男人,目的在于让他反省这一生犯下的错误。这记忆会一直相伴着他在地狱悔过,让那个男子在地狱里痛苦煎熬。
这个男人,就是当年撞倒池莲熙肇事逃逸的司机。善恶总有报!
男子大惊失色,跪下来哀求,阴差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地说道,“我认识一个人,因为还记得今生的记忆,所以活在地狱里。他肯定也祈求了无数次,求神饶恕,但也无济于事。现在他仍站在地狱中央。”
那个永生不灭的鬼怪金信,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离他而去,却无能为力,留下金信,孜然一身。这是那个鬼怪最大的痛苦。
送走了逝者的阴差还是有些怅然若失。不经意间想起了鬼怪,想象到鬼怪曾经遭受过的痛苦折磨,阴差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一阵揪痛,仿佛被万箭穿心一般,又仿佛有一把剑插在心口搅拌,就连灵魂都疼了起来,让阴差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良久,阴差才平复下来,有些疑惑地皱皱眉,不懂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到底是为什么。
亡者茶屋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阴差知道自己又该工作了,带上黑帽,强撑着有些虚弱的身体消失在亡者茶屋。
第十章 在意
金信从加拿大回来后,万分奇怪,不明白那个女孩为什么会跟着自己去到了加拿大。那是鬼怪打开的空间之门,只有鬼怪可以通过。
看到正在喝着牛奶看着电视的阴差,金信直接走到阴差面前,挡住电视机,“你忙吗?”
阴差歪着头继续看电视,随口应道,“嗯。很忙。”
“那跟我出来一下。”金信直接说道。金信有一种感觉,阴差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金信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快点出来,别跟太紧。”
阴差看着金信,“必须是值得跟随的很重要的事。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也想确认这点。我的生死。”
闻言,阴差心里一跳,惊讶地看着金信,立马起身。
金信示意阴差跟上,打开大门直接走到了荞麦田里。
走了一会,还没看到阴差,金信又转身回去。
阴差来到鬼怪别墅外面却没看到金信,正疑惑看着四周的时候,金信忽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从这里出来?”
金信面露思考,“很神奇吧!连阴间使者都觉得神奇的事,那孩子居然做了。”难道······她真的是······
那孩子?阴差听到金信口中的某个人的出现,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好像自己将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谁?谁做了什么?”阴差看着金信的背影,挑了挑眉,上前几步,凑到金信耳边说道,“再来一遍,反正······。”
阴差说话时的热流喷洒在耳际,让金信的心节拍微不可察地快了一拍,仿佛还能感到柔软的触感微不可察地触到脸颊。
金信捂住脸,惊吓地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你在干什么?”
阴差疑惑地看着金信,“怎么了?什么?我就不信,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做不到。你要去哪里?”
金信放下手,瞪了阴差一眼,“滚!我现在很生气。”用手挥了挥,大声喊道,“走远点!走远点!滚!”说完,就快速地向屋子走去,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阴差生气地看着金信的背影,“你就这样进去了,那我成什么了?到底是什么啊,我有什么做不到的?”
阴差还是有些在意金信口中的孩子,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而那孩子做到的。一种又酸又涩的感觉涌上心头,让阴差觉得有些难受。
阴差正打算进去找金信问清楚时,柳德华忽然出现。
在阴差和柳德华聊天的时候,快速回到自己房间的金信有些郁闷地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金信愣愣地摸上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金信烦恼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第十一章 骚扰
金信在和阴差斗智斗勇,应招出招之外,偶尔还被池恩卓强制召唤,听着小姑娘喋喋不休说着心事,日子过得很是充实。
这一天,金信正在吃饭,忽然被池恩卓召唤走。
金信穿着随意,嘴里还啃着昂贵的牛排,出现在池恩卓面前。
小姑娘眼睛发亮说着自己找到兼职的事情,说着店老板sunny温柔又好看,金信却是满腹郁闷吞下牛排。
这也太丢脸了吧!丢脸丢到后辈小姑娘面前了。九百多年的鬼怪也是要面子的!
金信强颜欢笑应付完小姑娘,赶紧回家中,刚好看到阴差工作回来,心情更糟糕!
金信满腹懊恼越过阴差,走进自己房间,“该死!”
阴差:“······”这是怎么了?
阴差发现金信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是很好,不管怎么挑衅金信都是无精打采的。
犹豫着要不要去关心金信,阴差在金信房门口徘徊一会还是不敢敲门问发生了什么事,估计问了金信不会当成关心十有八九都是当成嘲讽。
为了不火上烧油,阴差只好神色恹恹回房。
阴差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金信忽然打开阴差的房门走了进来,让阴差吓了一跳,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妈呀!你为什么不敲门?你该知道这是我的房间。”浑然忘了自己还穿着睡衣。
金信拿着一本书,走到阴差床前,“这身衣服更好吧?”
阴差疑惑地反问,“什么衣服?”
金信认真地说道,“跟我刚才那身衣服比,你说实话。”
实话说,阴差实在没看出两套衣服有什么差别。阴差哀叹一声,稍微起身,指了指金信身上的衣服,“衣服,”在金信满脸期待地看过来时,非常耿直地实话实说,“你换过了吗?”
金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举起手里的书,“那这本书和这身衣服搭吗?”
阴差看着金信摆姿势,没有回答。
金信换着姿势,努力让自己显得帅气知性,“我看她还会召唤我。我可不想再丢脸。”
阴差有些走神。“和谁?”她?她是谁?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她的看法?是你喜欢的人吗?
阴差心底隐隐作痛,忽然有种感觉,好像辗转了无数年,自己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求而不得!
金信看着阴差无精打采的样子,哀叹道:“拜托你集中一下注意力,你就想一下我从这个家离开的时候穿什么会比较容易一些。”
谁想要你从这个家离开了!阴差强打起精神,“帅气!非常耀眼!”伸出大拇指表示称赞,“最棒!”
金信没好气地看了阴差一眼,明显看出阴差的敷衍,“看来这衣服不怎么样啊!”
在金信走后,阴差有些丧气地垂下头,正准备睡觉。
金信又走了进来,双手分别拿着唱片和光盘,“这唱片好点还是这光盘好?人设可以是古典音乐到韩国流行音乐,什么都听,毫无偏见。”
都不好!最好你在她眼中什么都不好。阴差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的孩子都用文件来听。”
金信有些沮丧,还是继续找阴差问意见,极力地想让自己有一个好形象,惹得睡意朦胧又心情不爽的阴差忍耐到了极限。
第十二章 报复
次日,几乎被金信骚扰了一个晚上带着重重黑眼圈的阴差难受地从床上爬起来,阴森森地说道,“我要粉碎掉他。”
金信正在开心地喝着咖啡,看到阴差拿着一个收纳篮出来,笑着问道,“你在干嘛?”
阴差把收纳篮放下,指着栏杆上的衣服,“因为洗的衣服都干了。”
金信笑道,“加油哦!”
鬼怪并不会干家务活,除了做饭,在生活事务这方面特别笨手笨脚的。阴差和鬼怪生活在一起,一般都是由阴差收拾别墅里的东西,包括收衣服,叠衣服。
阴差无声地笑了笑,专门先把鬼怪的衣服收起来,收到内裤的时候,故意唱了起来,“鬼怪的内裤很结实,”一边唱,一边拿着内裤用力地扯了扯,“富含弹性,又很结实。”
金信认真地看着阴差,眼中带着一丝怒火,“不许这样。”鬼怪觉得特别尴尬。
“怎么?这是你的歌吗?我说呢,总觉得很让人专注。”阴差说着,把内裤叠好,放进收纳篮,继续唱道,“鬼怪的内裤好脏,”一手拿着一条内裤拿远,一手捏着鼻子,“还有味道,好臭。”
金信怒气冲冲地看着阴差,“再次警告你”
阴差不为所动,叠好内裤,嘲笑道,“那么脏那么臭,你到底对内裤做了什么啊?”重重地把手中的内裤放进收纳篮。
金信反驳:“我没有。”
阴差走到金信面前,倚着墙,“这个,竟然还被编成歌。”
金信生气,满脸认真,“没有。”
阴差嗤笑道,“你到底对内裤做了什么才能被编成歌谣啊?看来,你挺男人的吧。”说完,阴差把脸凑到金信面前,勾唇一笑,满是讥讽。让你气我,我气死你。
金信怒火顿时燃烧,一跺脚,大声喊道,“别说了。”
阴差收起笑容,深深地看了金信一眼,转身离开,留下金信满腔怒火无处可发。
第十三章 外出
鬼怪别墅内,金信看到阴差一身正装准备外出,连忙问道,“去哪?”
阴差无奈地看了金信一眼,“洗衣店。”举起手中的黑帽,“这顶帽子必须干洗。”
金信看了一眼黑帽,满是感叹,“每次看到都很感触,戴帽子这主意非常棒,”在阴差赞同地笑起来的时候,继续说道,“令亡者在走最后一程的时候,能开心一笑。”
阴差深吸一口气,原来愉悦的心情顿时消失,“不要寻找死亡,”指着金信说道,“死亡会去找你!这可是五星级装备。只有带上这个帽子,亡者才能看到我,而人类看不到我。”
金信一脸惊叹,“哇!幸好不用被人类看到,估计会丢死人。慢走!”
阴差没好气地看了金信一眼,转身离开。
看阴差穿成那样,一身正装,十分帅气,还以为去见女人呢,原来只是外出啊!金信摇摇头,自恋地想到,不过没有我帅。
金信得意地笑笑。
阴差总算知道了当初逃避了死亡的女孩在哪,决定趁着空闲时去处理。
阴差直接出现在池恩卓面前,看着女孩假装没看到想要离开,一眼看破。
冷笑:“事不过三。你已经从我手里逃走两次,你以为还能逃走第三次。你该回到死亡的怀抱了,池恩卓。”
池恩卓惊慌失措,想要逃走,却绝望地发现无论往哪走,阴差总出现在前面,阻断了去路。
池恩卓下意识就召唤起鬼怪。大叔,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阴差正打算准备把池恩卓带走,却发现金信忽然出现在池恩卓。
第十四章 醒悟
池恩卓如释重负,跑到金信面前,伸手挡住金信的眼睛,“大叔,闭上眼,不能和他对视,他是阴间使者。”
阴差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中隐隐刺痛。原来就是她吗?
金信拉开池恩卓的手,“没关系,我认识他。”
金信迈前一步,挡在了池恩卓的面前,一副守护的样子。
阴差忽然觉得酸涩难忍,心里极其难受。
金信看向阴差,笑道,“看来你在工作啊!”
阴差淡淡地说道,“我是在工作,但你在做什么?”
金信毫不迟疑地说道,“我正在插手人类的生死。”
阴差面无表情地看着金信,“所以我想提醒你,你在犯一个很大的错误,这孩子,早在19年前······。”
阴差的话还没说话,忽然一阵电闪雷鸣。阴差知道这是金信在发怒,就因为自己说这女孩早该死了。
阴差心里更是难过,忽然明白,为什么在面对金信时,有那么多陌生的情绪?原来,我喜欢你啊!
金信面无表情地看着阴差,“你觉得我想听你解释吗?”
【难道没人教你,当鬼怪认真的时候不要逞能吗?小心点,我可能会插手你的生死。】金信的心声在阴差脑海响起。
但是,在我知道爱上你的时候,同时也失恋了。阴差觉得自己还真是悲催,还没恋爱便开始失恋了。鬼怪居然为了一个人类女孩威胁自己,甚至以命相胁。
池恩卓看着两人对峙,就想拉着金信先开溜,可是金信屹立不动。“放心,有我在,他带不走你。”
池恩卓有些害怕地小声说道,“可是他找了我十年。”
金信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无妨。即便他找你百年也无所谓。没有一个阴间使者能带走嫁给鬼怪的人,而且还当着鬼怪的面。”
如遭雷击。鬼怪新娘!原来这女孩就是鬼怪新娘,命中注定与鬼怪纠缠的人类女子。阴差心中苦涩,一片绝望,强作镇定地问道,“那么她就是······。”
池恩卓惊讶地看着金信,回过神来,大声喊道,“没错。是我。就是我。那个传闻中的鬼怪新娘。现在,你还想把我抓回去吗?”
一阵救护车的声音传来,阴差知道又将有逝者,而在金信面前,自己也带不走池恩卓。何况要是再不走,自己就要控制不住情绪了。阴差快速地消失在两人面前。
金信赶走阴差后,跟池恩卓聊了一会后,趁热打铁试探着问池恩卓能不能看到插在自己身上的剑?帮忙拔剑,就当是报救命之恩。
池恩卓闻言非常生气,嚷嚷着看不到剑,跟金信不欢而散。
一章章解锁太麻烦,干脆堆在几章把内容全发了。反正也不是很长。见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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