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蝙蝠侠之子》洛洛清雨

33、平静

　　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达米安和迪克两人端了小玛丽修道院，将所有刺客联盟的忍者关到了地牢，摧毁了疯帽匠的设备。
　　可惜的是那个高大的蒙面男子带着塔利亚和疯帽匠离开了。
　　“母亲她没事吧？”
　　在回去的路上，达米安克制不住自己问道。
　　“塔利亚她中了小丑的笑气。笑气会使中毒人无端地大笑，就像小丑一样。”
　　“就这样？”
　　“笑气还会让中毒者成为小丑的傀儡，听从他的指使。”迪克停顿了片刻又道，声音有些低沉，“如果吸入这种笑气剂量过大，可能会瘫痪甚至死亡，留下一具恐怖、痛苦却咧着嘴笑的尸体。”
　　达米安沉默不语，心里暗自为母亲担心。
　　“小D，不用担心。”迪克看出隐藏在达米安冷漠之下的担心，“塔利亚只吸了一点笑气，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没有担心，这种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母亲。”
　　达米安犟嘴道。
　　达米安和迪克回到蝙蝠洞，阿尔弗雷德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了，手上托着一大盘甜麦饼。
　　“迪克少爷，我以为你今天的任务是看好达米安少爷。顺便一说，制服不错，几乎都要让我拿出枪来了。”
　　“是啊，我有好好照看小D。”
　　迪克仿佛没有听懂阿尔弗雷德话里的讽刺，笑眯眯道。
　　“收获不错？”
　　阿尔弗雷德挑高眉头问道。
　　“捣毁了母亲的一个据点。”
　　达米安脱下厚重的铠甲，随手撸了撸湿透了的头发，泰特斯闻到达米安的味道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达米安的身上，在达米安的身上舔来舔去。
　　“乖孩子。”
　　达米安摸了摸泰特斯的头，一个翻身跳过去从盘子上拿了几块甜麦饼。
　　“泰特斯，过来。”
　　泰特斯甩了甩尾巴，纵身一跃，从达米安的手中咬过几块甜麦饼。
　　“我很高兴还有人喜欢吃我做的甜麦饼。”
　　阿尔弗雷德看到泰特斯狼吞虎咽地嚼着甜麦饼，碎屑洒了一地。
　　“我们喜欢你做的任何食物，阿福。”
　　迪克拿起一块甜麦饼放进嘴里。
　　达米安走向蝙蝠洞的西角落，泰特斯一直跟在他身后，那里是蝙蝠牛的居所。蝙蝠牛在见到达米安时发出了一声“哞”，好像是在和达米安打招呼。
　　“小家伙，你看起来脏兮兮的。”
　　达米安拿起蝙蝠牛旁边的刷子给它清洗起来，之后又喂了蝙蝠牛一大把干草。
　　在伺候好蝙蝠牛，达米安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之后问阿尔弗雷德：“父亲还没有回来吗？”
　　“我恐怕他遇到了一些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
　　“一个糟糕的笑话（A terrible joke）。”
　　“小丑？”在前面走在的达米安骤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同样面露诧色的迪克，“我们在母亲的据点小玛丽修道院也遇到了小丑，母亲中了他的笑气。”
　　阿尔弗雷德神色古怪，微微扬了扬嘴角道：“虽然很失礼，但我不得不说这听上去是一个好消息。”
　　达米安点了点头，抛开他的感情因素，这确是是一个好消息：“我们还捣毁了一些设备，母亲的计划可能会因此慢下来。”
　　“看来我们的大忙人今天又连跑了好几场，可惜的是没有人喜欢他那糟糕至极的笑话。”
　　穿着红罗宾制服的提姆回来了。
　　“谢天谢地，提姆少爷，你终于回来了。”阿尔弗雷德明显松了一口气，上下打量着提姆，“你没有受伤吧？”
　　“我受了点轻伤，但是布鲁斯执意让我回来。”
　　提姆的小腿处被刀扎伤，血淋淋的流个不停，骨头都依稀可见。
　　“容我直言，这可不是轻伤，伤口需要马上处理。”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当时情况极为凶险，但没有想到提姆竟然伤的这么严重。
　　“没用的德雷克。”
　　达米安啧了一声。
　　“小混蛋，你若是和我遇到一样的情况，说不定伤会更重。”
　　提姆的脸色有些苍白，没有血色。
　　“怎么可能。”
　　达米安嘴咧到耳根处，冲着提姆挑衅一笑。
　　“话说话来，杰森人呢？”
　　达米安想起一整天都不见杰森人影，他人又去哪里了？
　　“小丑的出现让小翅膀神经紧绷。”
　　“所以呢？”
　　“小翅膀心情很不稳定，他更倾向于一个人行动。”
　　“好吧，他一个人去找小丑？”
　　现在达米安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为什么大家对小丑这般紧张了。任何人，无论是英雄、罪犯还是普通人，他们做事都有逻辑，有理可循。可是小丑？他毫无逻辑可言，你永远都猜不出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迪克点了点头。
　　达米安来到蝙蝠电脑前，看着父亲的行动轨迹：“小丑先到海岸边的小玛丽修道院摆了母亲一道，而后又到中心歌剧院上演了一场好戏，引出了父亲。”
　　“原本是去调查刺客联盟的B为了救歌剧院里被小丑挟持的人而去了中心歌剧院。”
　　“德雷克也赶去歌剧院，或许是和中了小丑某种奇怪毒药的平民搏斗？因为不能对平民们下手太重，所以反被他们所伤。”
　　“B让受了伤的小红鸟先回来，自己还在和小丑周旋。”
　　不错的推理，达米安看了一眼迪克：“迪克，或许我们可以成为一对好搭档。”
　　“那是自然的。”
　　迪克当然没有漏听达米安的这一声迪克，从格雷森到迪克，这是一个质的飞跃，迪克露出一抹傻兮兮的笑容。
　　“两位少爷，已经是休息时间了。”
　　阿尔弗雷德替提姆处理好伤口，亲自陪同提姆去他的房间休息之后才回到蝙蝠洞，见到达米安和迪克两人仍然在蝙蝠洞时咳了几声道。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父亲现在有麻烦，我要去帮他。”
　　达米安据理力争。
　　“达米安少爷，我想你现在去休息就是对布鲁斯少爷最好的帮助。”
　　“可是蝙蝠侠需要罗宾。”
　　“需要我提醒你吗？罗宾已死。”
　　“可是那不是真的。”
　　“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真的。”
　　你永远不可能争过阿尔弗雷德，达米安气闷至极地回到房间。Tim正趴在他的床上，看到达米安时只是抬了一眼，甩了一下猫尾巴，一脸的高冷。
　　“你好，小家伙。”
　　*
　　轻微的动静声让达米安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黑色的阴影站在他的面前，他下意识地伸出腿往前一踢，但是他抓住了他的腿。
　　“达米安，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达米安彻底清醒过来，是父亲。
　　“父亲？发生什么了？是母亲还是小丑？”
　　“达米安，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布鲁斯安抚着焦急的达米安，“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出来一趟。”
　　“真的？去哪里？”
　　达米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父亲一起出去过了。
　　“上面。”
　　布鲁斯带着达米安坐上蝙蝠战机，战机冲出云霄。
　　“计算机，启动隐形防护罩。”
　　“一大早的要去哪里？”
　　达米安并没有看过时间，但从天色来看大概还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
　　“戴上护目镜，我们要看一次日全食。”
　　“我以前和母亲看过各种日食月食。”
　　“你从这个角度看过吗？”
　　蝙蝠战机冲破大气层，日全食就在他的脚下。
　　令人震惊，达米安戴上护目镜看着月球慢慢吞噬掉太阳，最后只剩下一轮金色的光圈。
　　在那一瞬间，达米安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父亲，你爱过母亲吗？”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是的。怎么？”
　　“我只是想要知道。”
　　“达米安……我知道你对塔利亚所做的一切感到伤心。”布鲁斯从来就不擅长安慰人，“塔利亚并不是真正的她，自从她掉到拉撒路之池的那一刻起……”
　　“她就不再是母亲了。”达米安接过话道，“我知道。”
　　内心深处某一个角落却在隐隐作痛，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与受伤的感觉截然不同，这种痛更为内敛，是皮肉之苦所能带来的痛的百倍。
　　“日食还会持续一会儿，哥谭市和美国东海岸的其他城市暂时都会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是最容易滋生罪恶的时候，如今的哥谭前有刺客联盟，后有小丑。
　　“我知道，但愿那些疯子们能在太阳出来前的这一段时间里安分一点儿。”
　　如果可以，他希望母亲和小丑都能安静一些，让他们能多享受一会这一刻的静谧。
　　在蝙蝠战机重新进入大气层时，摩擦的热量照亮了整个战机，达米安侧过头去看在父亲道：“父亲，谢谢你和我分享这些。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达米安，我为你自豪。”
　　布鲁斯看着和他相似的这个孩子，这一次他在那一双湛蓝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看见了胜过一切星火的光芒。
　　“我知道。”
　　达米安微微扬起嘴角，笑得天真无邪像一个孩子，一个真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