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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潭州城祖徽嬴钱,打擂台好汉聚义 六十五、潭 ...

  •   六十五、潭州城祖徽嬴钱,打擂台好汉聚义
      黑眉、祖徽等人离了常德,来到了潭州。城内人山人海,好不热闹。五人来到最繁华的街上,看见一个招牌,上写:江南第一茶。招牌下是一个绿色的店铺,店铺前一付对联写着:“一壶茶水饱含五湖四海,二片绿叶连接六岳三山。”门面布置得高雅而洁净,使人感觉到清爽、舒心。五人走得又热又渴,见了此茶馆,正中下怀,立即走了进去,拣一个安心的位置坐下。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妇人,穿一件白边绿花袄,头上挽着一个发髻,风姿绰约,笑容满面。她来到五人面前,问道:“五位客官要什么茶?”祖徽说:“不知贵店有什么好茶?”中年妇人答道:“我这里有‘西湖龙井’,‘峨嵋雪峰’,‘黄山毛峰’,‘庐山云雾’等,要不就来一壶‘峨嵋雪峰’吧,这茶出自峨嵋山雪峰下,特别洁净甘甜,泡开来像玉一样饱满。”祖徽说:“好,就试试吧!”
      中年妇人泡了茶,分别端到各人面前,大家喝了都说好。祖徽问:“女店主,为何不见茶博士帮忙?”中年妇人莞尔一笑说:“有是有一个帮手,是我的胞弟,只是不懂世道,常常误事,被我关在里头,不让出来。”祖徽说:“误了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中年妇人有些腼腆,说:“说出来怕客官笑话,既然客官问起,我也不把你们当外人。奴家姓查,名叫丽丹,由于喜欢穿绿衣服,人家都叫我绿牡丹。夫君前年病故,膝下并无儿子,我就叫小弟查布东来帮忙照料茶馆。前天我托付他去进一批茶叶,谁知他路过赌馆门前,起了歹心,进去赌博,把那进茶的茶资输了精光,你说气不气人?那地方是我们能去的地方吗?我辛辛苦苦积攒的本钱,被他一下就输了。我打了他几下,把他关在里面。
      祖徽笑了说:“绿牡丹你别急,区区几两银子算不了什么,你叫弟弟出来,我有话说。”
      查布东来到祖徽面前,祖徽对他说:“你在哪儿输的,告诉我,等会儿领我等去,我等替你说话。”绿牡丹急了,说:“你们不是去打架吧?”祖徽说:“不是,我们只不过把他输的钱要回来罢了。”
      祖徽等随查布东来到赌馆里,只见一群人围着桌子赌的正酣。一个光头是个庄,他摇着一个钵,钵里有两颗骰子,摇了六下,然后放下钵子,要大家押钱。一共十二个点,可押十一个不同的数,押中的赔所押钱的十倍,押不中的全吃。祖徽给了查布东二两银子,叫他上去押。祖徽听了一下毂子滚动的声音,叫他押六点,开了,果然是六点,一下子就赢了二十两银子,把查布东乐得裂着嘴笑。第二局,祖徽叫他押十二点,围观的人都不信,祖徽叫他只管押,要他押十两银子,开了,果然是十二点,这次又赢了一百两银子。查布东兴奋极了,还想再押,祖徽拉他出来,说:“快走!”
      六人刚要离开,门口围上四个彪形大汉拦住去路,说:“赌十局才能走!这是赌馆的规矩。”查布东说:“上次我只赌了两次,就出来了,这次为什么不能走?”“由于上次是输,可以走,赢了就不能走。”黑眉听了,大喊一声:“放屁!这是什么道理?”他把手一挥,对大家说:“走!”四个彪形大汉挥拳一齐向黑眉打来,黑眉不想伤他们,只用嘴向他们轻轻吹气,用这点功力就够了。只见四个彪形大汉被吹倒在地,摔得鼻青脸肿。四个彪形大汉知道遇到高人了,不敢再动。
      祖徽他们离开了赌馆,回到茶馆,绿牡丹听了,高兴极了,知道遇上了高人,马上设盛宴款待五人。席间,绿牡丹频频斟酒,黑眉见她头型、身段,特别是笑起来那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和他心中的人——谷兰姑娘十分相似,这使得黑眉对绿牡丹和她的茶馆有了一些亲切感。黑眉对小弟说:“赌博的事,你都看到了,赢了不放你走,输了才让你走,这种地方以后千万别去。”查布东点头答应。绿牡丹说:“这次多亏了各位大侠相帮,以后要碰您们也难了,不知各位将去何方?”黑眉说:“我等云游四海,处处为家又处处非家,若有事相求,可问这位祖大侠讨得‘千里香’,只要点上‘千里香’,我等就会来到你家。”祖徽见他说了,就拿出‘千里香’交给绿牡丹。绿牡丹千恩万谢。
      马波涛问:“此地有个叫东方微明的人,不知听说过没有?”绿牡丹听了,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说:“你是说那个铁匠吗?”马波涛说:“正是,听说他能打出锋利无比的刀剑。”绿牡丹笑了,说:“别人我不知道,他,我可清楚了。打铁铺就在对面那条街上,他还经常来我这里喝茶呢!”绿牡丹说着就叫小弟去叫东方微明。
      一会儿,东方微明就来了。大家抬头看他,只见他头平额宽,嘴方鼻直,眉浓眼亮。他一见到马波涛立刻奔了过来,和马波涛紧紧抱在一起。原来他们是结拜兄弟。这东方微明疏财仗义,喜欢结交四方朋友,经常顺着大江来往于巴楚和吴越之间,一次在江上遇到风浪,船倾人淹,幸亏马波涛移船相救,才得以脱险。两人就成了莫逆之交。
      祖徽和黑眉等见马波涛已找到了朋友,就告辞走了。
      东方微明拉着马波涛的手,把他领进茶馆内室,绿牡丹又重新泡了茶进来。东方微明问起马波涛为何到此?马波涛就把被梁知府和白通判陷害的事说了一遍,又说到刚才那四人仗义相救才来到这里。东方微明安慰他几句,说:“这里就是你的家,这位女子是我的结拜妹妹,叫绿牡丹,今后她也是你的妹妹,有什么事尽管跟她说。”绿牡丹也说:“兄弟,我们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三人谈得痛快,恨相见太晚。东方微明说:“你来得正好,我们刚成立了‘飞刀会’,总部在城外的赵家庄,我现在就带你去。东方微明用手拍了几拍,外面走进两个人。东方微明吩咐备马,立即牵来了三头骏马。东方微明和马波涛各骑一马,绿牡丹换上一身春装,更是英姿飒爽。她把店交给弟弟,也跨上骏马。三人骑马沿着护城河飞快而去,出了城门,城外是绿野平展,道途通达,轻风微拂,三人说说笑笑,陶醉在美丽的风景中。一会儿,到了赵家庄,庄主赵员外带着十几个徒儿出来迎接。这赵员外三十开外,虎头鹰目,待人亲切。东方微明对马波涛说:“这是飞刀会二头领赵云飞。”马波涛和他见了礼。赵云飞听了东方微明的介绍,认识了马波涛也很高兴,立即安排酒席款待大家。
      席间,赵员外说:“闻知东方兄飞刀厉害,何不露一手,让我等开开眼界。”东方微明说:“也好,为大家助助酒兴。”他说着,用手指着院子里地上正在啄食的麻雀,把手一扬,飞出了三把小飞刀,噗,噗,噗三声,三只小麻雀到地身亡。看得大家连声叫好。东方微明说:“一点小技,见笑了。妄杀了三只麻雀,罪过!”
      这时有人来,那人见了马波涛不敢说话,东方微明说:“这是我的兄弟,有话尽管说。”那人说:“血光武馆在县衙前的广场上摆了一个擂台,口出狂言要打尽天下豪杰,方显英雄本色。他又强迫四处商铺出钱出物,谁赢了归谁。”东方微明听了大怒,说:“什么武馆,无非是一些乌合之众,竟敢如此目中无人。那擂主是谁?”“擂主是光头阿豹。”
      这光头阿豹开有赌馆、妓院,是当地的一个恶棍。他勾结官府,网罗地痞流氓,无恶不作。他喜好武术,听说此地来了个武术师父,叫吸血鬼吴鹘,武术十分了得,并听说开了个武馆叫‘血光武馆’,就去拜师学武。不久他就学会了拳脚功夫,成了吸血鬼吴鹘的得意门生,自以为天下无敌。
      东方微明说:“看来这擂台我们要去打一下,绝不能让光头阿豹耀武扬威,欺压百姓。”
      赵云飞点头说:“好!”大家分头去准备。
      到了摆擂的那一天,府衙前真是人山人海,大家四面八方都来看热闹。街上几个彪形大汉抬着一个匾额,上写:“血光武馆”几个大字,中间一抬轿子,坐着光头阿豹,后面跟着二三十个红袄黑裤的徒儿。个个身上都纹着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蛇头。献台两边贴着一副对联:“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四海蛟龙。”
      时辰已到,三通鼓罢,一声炮响,光头阿豹跳上看台。只见他身穿金丝绣边红背心,暗藏护心护背。腰系绛罗翠袖,脚穿银边踢鞋,。光头下一双怪眼圆睁,牛鼻旁两堆黑肉横生,血盆大口露一排食人牙齿,突起胸肉纹二个吐血蛇头。
      知州大人在看台上落座弹压,两排罗列着差役、捕快。看台边是各家各铺献上的金银利物,摆设得琳琅满目。
      东方微明和赵云飞、绿牡丹、马波涛混在人群中。绿牡丹女扮男装,像个俊秀的后生。
      光头阿豹向台下拱了拱手,说:“四方豪杰,各位乡亲,我‘血光武馆’去年无人能敌,白受了乡亲们的许多利物,今年希望有人能胜我阿豹,别让利物独吞。”话音刚落,台下一人高叫:“我来也!”飞身上台。众人注目细看,是个彪形大汉,长得熊腰虎背,身材高大,正是相扑好手、阿豹克星。众人喝了一声彩。
      部署见了,请他报上名来。他说叫董重,山东人氏,只因贩布至此,见了摆擂,想来一博。知州大人恐怕阿豹有失,不是他的对手,叫部署要了他的生死文书。部署看定二人,说:“不许使用暗器!”然后叫声:“看扑!”光头阿豹见此人比自已高大,心中未免有些胆怯,他见董重向自己扑来,瞅空从董重腋下钻过。董重扑了个空,急回身又向光头阿豹扑来。光头阿豹又从他腋下跨过。董重以为光头阿豹怕他,不敢接招,就放手赶来。光头阿豹顺手接住他的胳膊,转身弯背一挺,将董重背起。董重虚了双脚,被光头阿豹顺势一旋,旋到台边,叫声下去,扑得一声将董重头朝下脚朝天摔下献台。大家看了都喝声彩。可怜山东大汉被摔得半死不活。
      光头阿豹哈哈大笑,昂首挺胸得意洋洋。东方微明叫手下把董重抬到赵家庄救治。忙了一会,部署又出来叫:“有人上来,没人息扑!”话音刚落,台下又有人喊道:“阿豹休要逞能,我来也!”一个人跳上来,众人急看,只见他娇小身材,上身赤膊,下身穿一条黑裤,头小眼光,行动敏捷像个猴子。光头阿豹见了哈哈大笑,说:“你是半年没吃饭饿的吧?我劝你别来送死。”那人嘿嘿一笑,说:“猪生还是狗死,不一定呢!”光头阿豹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说:“我叫水狗,绰号洞庭泥鳅。”众人听了都笑。
      相扑开始,洞庭泥鳅跳到一边,缩成一团,瞅着光头阿豹。光头阿豹想一脚将他踢下台去,就扑了过去,刚要伸脚,洞庭泥鰍向旁一窜,躲开了。光头阿豹又追上去,料他会窜,虚伸一脚,等他窜过来,一把抓住。谁知他浑身溜滑,揑得紧了,反而被他滑了出去。光头阿豹赶上又抓,洞庭泥鰍顺势钻入光头阿豹的裤档,一手托住他的胸部,一手拿着他的□□,用力将光头阿豹顶起。光头阿豹吃了一惊,被他双脚悬空,旋到台边。光头阿豹知道危险,只要他一松手,自己必然被摔向台下。这时,光头阿豹用手在洞庭泥鰍身上擦了两下,洞庭泥鰍突然觉得痛痒难挡,头晕脚软,双手无力,瘫倒在地。光头阿豹双脚落地,双手托起洞庭泥鰍,把他往台下一扔,洞庭泥鰍像一团泥,被摔向台下。
      众人看得入迷,满以为光头阿豹必输无疑,怎会如此反败为胜?其中定有缘故。赵云飞跳到台前用手接住洞庭泥鰍,东方微明和绿牡丹都围上来,只见洞庭泥鰍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东方微明吩咐手下送洞庭泥鰍到赵家庄,自己和赵云飞、绿牡丹、马波涛也随后而来。
      东方微明仔细明察看了洞庭泥鰍的身体,发现他身上有一些皮伤,颜色发紫。东方微明猜想一定是中了毒。他拿出祖传的解毒剂敷在洞庭泥鰍的伤口上,洞庭泥鰍慢慢苏醒过来。东方微明问洞庭泥鰍光头阿豹使了什么暗器?洞庭泥鰍说,不见他使用什么暗器。哪这皮肤上的伤是从哪束的?东方微明百思不得其解。赵云飞说:“明天待我去会一会那光头阿豹,看他倒底使什么花招?”东微明点头说:“小心为好!”
      东方微明和绿牡丹等又去看望了董重,董重摔断了一条胳膊,刚包扎好。他见了东方微明会主,感谢会主救命之恩。东方微明问起他为何去打擂,他说一时糊涂去了那赌场,把生意本钱都输光了,后来打听到这赌场是打擂的光头阿豹开的,心里就有气,想去报复他一下,谁知不是他的对手。东方微明和绿牡丹听了,就安慰他几句。他们决心要打败光头阿豹,为大家出口气。
      第二天,东方微明、赵云飞、绿牡丹、马波涛等人又去州衙前擂台下,决心要教训这个光头阿豹。太阳东升,万里无云,又是一个好天气。广场上又是人山人海,看热闹的,比武的,做买卖的,算命看相的,挤得水泄不通。时辰一到,光头阿豹在台上唱了諾。赵云飞已跳上台来。部署见了,过来问了姓名,签了生死文书。光头阿豹听了姓名,知道是本地有名人物,就说:“赵员外家财万贯,为何为这区区小利,来此和小的争夺?”赵云飞笑说:“都是本乡本土的,本不想上来献丑,只是你‘血光武馆’独唱独吟,孤芳独赏,未免太寂寞了,故鄙人上来凑凑热闹。”光头阿豹早听说赵云飞相扑娴熟,暗想还得如此才行。两人手来脚去,接了几招,不分胜负。这时赵云飞故意卖个破绽,让光头阿豹钻进来。光头阿豹正要托起赵云飞,赵云飞来个泰山压顶,压住光头阿豹,抓住光头阿豹两手,侧身一滚,变成光头阿豹在上,赵云飞在下。赵云飞顺势托起光头阿豹,光头阿豹双脚离地,双手被困,心慌意乱,手上的戒指有一个钩,钩上有毒,只要钩破对手的皮肤,就能使对方中毒,反败为胜。赵云飞早就料到他的手上有诈,因此牢牢抓住他的手不放,乘虚看了他的戒指,发现了上面的毒钩。赵云飞说:“好汉做事要光明磊落,为何要用毒钩伤人?”光头阿豹上次就是用这毒钩钩破了洞庭泥鳅的皮肤,反败为胜的。
      光头阿豹见事情败露,恼羞成怒,叫声:“你去死吧!”从嘴里吐出一个毒镖,打中赵云飞的面额。赵云飞大叫一声,昏倒在地。东方微明和绿牡丹在台下看得清楚,也大叫一声:“有暗器!”两人冲上台来,东方微明见光头阿豹要对赵云飞下手,立即飞出三把飞刀,飞向光头阿豹的眼睛、咽喉、和心口。眼看光头阿豹难逃一劫,不料从半空落下一块木板,将飞刀挡住,救了光头阿豹的性命。光头阿豹抬头看时,原来是师傅吸血鬼吴鹘来了。吴鹘说:“徒儿莫怕,师傅来了!”
      东方微明不知吴鹘厉害,挺手中钢刀迎敌,吴鹘让过钢刀,一掌打来,这是有名的黑砂掌,或钩、或扫、或劈,谁也休想躲过,何况掌中黑砂巨毒,无人能解。东方微明早已被打了一掌,立刻口吐白沫,昏迷倒地。绿牡丹大惊失色,知是遇上强敌,立刻扶起东方微明勿勿逃走。马波涛也扶起趙云飞一起逃走。
      光头阿豹想去追赶,吴鹘止住了他,说:“他们已中了巨毒,生不如死,让他们去吧!”
      知州大人问:“谁放暗器?”光头阿豹说:“是刚才逃跑的人,有三把飞刀为证。”光头阿豹献上飞刀,知州看了一下无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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