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9 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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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刺激
“你是双XING恋？还是只喜欢男人？”
“啊？”杉桐被经理叫住，在吧台前停下，“为什么问这个？”
“我一个朋友，想给他女儿介绍男朋友，要老实人，我想到你，就简单问问。”经理摊开擦杯子的手，“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可以找别人。”
“我……还没毕业，也没钱。”
“放心吧，她也是在读博，没毕业呢。”
“博士？那怎么还需要人介绍男朋友呢？她将来肯定能找到好工作，不愁人嫁。”
“二十七八了，但是连恋爱都没谈过。她爸说，什么样的人都好，赶紧相处相处。”
“我肯定不行，我就是一个三流大学的学生，没正经工作，长得也不出众。她值得更好的。”杉桐端着盘子往大厅里走去，“我正在工作。”
经理原来的镇定突然消失，从前台钻出来，跟上杉桐，“你就陪她吃顿饭，约个会，让她体会一下谈恋爱的感觉就好。你可以不和她结婚，只是去见见。”
“您的玛格丽特。”杉桐送了酒之后，绕开客人和经理，往下一张桌子走去，“她是个博士！我是学渣！我可不想她羞辱我，然后说一堆，女人该如何当自强，我身为个男人多么可耻，学历和能力比起她有多差。我脑子有病才去找她挨骂。”
“我帮你和老於保密！”
“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也怕啊。那可是女博士！而且我这么老。”
“那让她找个三十多的男博士，绝对没问题……抱歉，让您久等了，新品金灯两杯。”杉桐回到吧台，把盘子放在前台上，“我不否认我也喜欢女人，但是，我和那个女博士根本不是一类人，连谈话都不适合……对了，於青焰认识BC的爱人者，介绍一个过去不就好了？”
经理恍然大悟，“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去找老於去！”
杉桐望着经理跑到於青焰身边坐下，夸张地比划着。於青焰叼着烟，先是和客人们一起笑了起来，然后表情慢慢变得认真。
在他把烟放回嘴里时，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吧台前的杉桐。
杉桐躲开於青焰的目光，端起酒盘，离开了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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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陪她吃一顿饭。”於青焰一边整理库存，一边和杉桐聊天，“明天中午。”
杉桐坐在吧台的椅子上，扒着台子，转来转去，“为什么是你去？BC没有其他人了？”
“只是一顿饭，吃完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我知道，我就是不懂，为什么你不能让其他人去？”
“……”於青焰停下数数的笔，看向杉桐，“你不想让我去？”
杉桐松开手，让椅子慢慢带着他转了半圈，“……直接回答问题吧。”
於青焰摇摇头，“我们是朋友。他在我准备开酒吧时，就和我一起。我们经历过很多风雨。这只是帮忙。那个，他的朋友，是他的妹夫。”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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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条件，是决定艺术形式的因素之一，特别是摄影机出现之后……”
杉桐靠在教室的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好，听老师讲课。
昨天，他还期待於青焰说“你不想让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但是於青焰没说。虽然於青焰这么说了，杉桐也不会阻止他去，只是，心情上的问题。
在酒吧，那些是客人，大家都是朋友，聊聊天也没什么，还需要客人赚钱。可那个是相亲吧？让人心里不舒服。
……他怎么变得也像女孩子一样了？
……或许这是个机会，他能看到於青焰工作时，是什么样子？
讲课的老师讲到一半，看向坐在远处的杉桐，停顿了两秒，继续讲，“所以，我们看到在一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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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青焰看了眼手表，着急地叹气。他真想早点把这事结束。
本来，他就想拒绝，但是又想了想，如果这事能刺探出杉桐的态度，也算值了。他要给那块木头施点压力……最好不要因此产生什么坏影响。
这时，一辆车子停在了餐厅门口。从车上走下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她穿的很正式，正装衬衫上，脖子附近的扣子也被她扣上了。
“中午好。”於青焰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帮女孩把门关上，“我是於青焰。”
“你好，我叫孙艺晴。”她先打量了一下於青焰的长相，符合她的要求。
“恩……一个很适合美女的名字。”
“这个社会就是太多阿谀奉承的人了。”孙艺晴甩开脸，往餐厅里走去，“导致真正有才学的人被淹没。”
於青焰看向司机——孙艺晴的父亲，摊手。
“她只是紧张，慢慢就好了。结束之后，你不用送她回家，打电话给我就行。”
“哦。”我还不想送她回去呢。
杉桐站在餐厅对面的蛋糕店里，透过玻璃看着他们，心里还在庆幸，去的不是他。并不是因为，他讨厌高学历的女人，而是那些高学历的女人看不上他。看那个“阿姨”的样子，估计要等个几年了。
杉桐把盘子里的面包给收银员，“帮我包一下吧，谢谢。”
杉桐提着蛋糕，到餐厅对面的冰激凌店坐下，远望着坐在窗户边吃饭聊天的於青焰和他的相亲对象。
杉桐低下头，捣弄着冰激凌。
为什么於青焰要答应呢？虽然是为了老朋友，可他不是之前一直发誓喜欢自己的吗？这么轻易就改变了，果然是骗自己的……
“！”
发现自己想到了错误的方向，杉桐立刻挖了一大勺冰激凌，塞进嘴里，抱住被冰地发颤的头。
他是喜欢的女人的，喜欢女人的！想想玛丽莲梦露！想想奥黛丽赫本！想想学画画时的人体！……
杉桐趴在桌子上，胳膊环住头，眼睛看着餐厅的方向。
他很害怕。
因为他知道没人会爱他。
但是於青焰说他会。
现在那人正和一个奔三的女博士聊地开心。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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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桐觉得自己的幻想太可笑，拿着还剩一半的冰激凌走了。
他拿着冰激凌，跑到河边，躺在河边的椅子上看电子书。虽然小说中的文字很吸引人，他却一行字都读不进去。
最初嫌人家烦的是你，现在觉得可惜的也是你？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贱？B-word？
或许那时，他还没想明白，於青焰是可以选择离开的。现在他才体会到，於青焰离开后，自己会有多难受……他又会变成一个人了。
没人给他念书，吃晚饭时聊天，一起讨论电影，陪他去做之前不敢做的游乐设施……又是一个人。
孤独，寂寞，什么都不期待，什么也不敢尝试，像死了一样。
杉桐翻了个身，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仿佛一切都渐渐安静下来，除了被风吹动的河水，当风停了下来，它的波也变小了。
一个人真的很可怕。学校里是一个人，外面也是一个人，回了家还是一个人。地下室的黑暗，像蛇的肚子一样，包裹着住进去的人……
杉桐自嘲地笑了笑。也许，米夫人也是这种心情吗？
作者有话说第59章 59 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