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暖》墨卜琛

152、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木渐凉先生，请你配合一点！”本以为木渐凉看起很好说话，问起来会很轻松，却没想到他比木渐暖还要难缠不配合，该说不愧是兄妹吗？木渐暖只是单纯地一言不发，不论问什么都没有反应，毕竟一个小女孩突然看到这么可怕的场景，吓得说不出话也是能理解的。瞧那小脸苍白的，回去可能会做上好几天的噩梦，看到那这幅样子，即使是秉公执法的警察们也说不出重话。但是木渐凉.....
　　“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木渐凉脸上笑容散去，皱着眉一副烦不胜烦的样子。
　　“只是你仔细回想一下，再说一遍.....”年轻的问话警察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木渐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沉思的木渐暖。
　　“木渐凉先生，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调查！”警察一拍桌子，语气也生硬起来。
　　“可我也有权利保持沉默。”木渐凉一副心不在焉目中无人的样子，让年轻的警察怒火中烧。
　　“要怎么样你才能配合我们调查，木渐凉先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郑警官突然开口问道，顺便拍了拍年轻警察的肩膀叫他稍安勿躁。
　　“自然是要等价的东西来交换呢。”木渐凉坐正身子，认真起来，脸上又露出他招牌的温和笑容。
　　“也许......我们可以帮你们破案也说不一定呢？”看着欲言又止的警察，木渐凉转身又看了木渐暖一眼。
　　对吧？我亲爱的暖暖。

　　在里面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木渐凉才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啊。木渐凉叹了口气，虽然早就预想过会是一无所获的结果。
　　木渐暖的神色异常凝重，虽然她的表情一向严肃冷淡，可这么凝重的神色木渐凉却是第一次见，看着木渐暖紧握却又不住颤抖的双拳，看样子，暖暖是发现了什么。木渐凉心一抽一抽的难受，他又回想起木渐暖差点被砸到的场景，一阵后怕。
　　“暖暖，你发现什么了吗？”木渐凉轻声问道。木渐暖没有说话，眼睛看着一个方向，凌厉的可怕。
　　“你也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要选寸土寸金闹市中心的大楼绑架并杀害死者呢？”
　　“死者被人绑架，可身上绳子的勒痕却那么浅.....”
　　“那个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
　　“说起来为什么书瑶你那么快就赶到了现场？”门那边的李燕飞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开口问道。
　　“我当时和益明在那里逛街，顺便商量一下以后的对策......突然觉得心里窒息一样的难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曾书瑶说着又流起泪来，李燕飞眼眶也湿了起来，红着眼眶把女儿抱在怀里喃喃说道。
　　“毕竟你们是同卵双胞胎，有心理感应也是正常......别哭了别哭了，哭得妈妈心都碎了，妈妈就只剩下你了.....”
　　最后一处疑团也被解开，真相的大门近在眼前，木渐暖只要轻轻一伸手，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可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她之前从未想过，真相竟是如此的可怕。她第一次希望自己出错了，真相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可残酷又无可置疑的事实摆在木渐暖的面前，紧紧压迫着她纤细脆弱的神经，让她退无可退。
　　“暖暖？暖暖你怎么了？”木渐凉立刻觉察到木渐暖的不对劲，焦急地问道。他这会也顾不得木渐暖的眼睛在盯着别人了，她这个反应明显就是觉察到了什么，于是顺着木渐暖的视线看过去.....
　　李燕飞红着眼一边抱着伤心痛哭的女儿曾书瑶，一边说着安慰的话，这么看过去，倒真是温馨美好的一幕......如果真是那样的就好了，木渐凉脸上的笑意淡去。
　　木渐暖深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在心里无数次地重新推论，可得到的结果始终都只有一个，这是这件事情的真相，她承诺过惨死的她，要为她找出凶手，让那个不尊重生命的人渣得到惩罚。事实摆在面前，不论有多么残酷，都必须接受。她认真看着木渐凉，那双漂亮极了的眼睛写满了凝重，再配上脸上已经干透了的血迹，在气氛沉重又压抑的审讯室外面走廊，说不出的诡异。
　　自己口不能言，那么能说出真相的，就只有他——木渐凉了。比起生命以及真相，木渐暖所固执的那一点点的骄傲面子什么都不算。
　　看着我啊.......对就是这样.......啊，暖暖......你如果能一直这么看着我.....该有多好呢.......
　　木渐凉呼吸急促起来，就想当年那样，木渐暖那双漂亮极了的眼睛里，满满的，都盛着自己。
　　他恍惚间在想，有什么，是自己忍心不满足她的呢？哪怕是只有一次的生命.....他也.....
　　心甘情愿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