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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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颚」——！”
“「人间失格」——！”
几乎是同一时间，巨大的红光与蓝光交错在了一起。弥生则是反应迅速地将身旁的渡边淳一扑倒在地面上，然而之前「罗生门」发动的攻击已经刺穿了他的右边胸膛。
“太好了，总算还来得及……”
千世弥生回头，只见立原道造带着几名下属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她的跟前，嘴里嘟囔着道：“还好我及时找来了太宰先生，不然渡边淳一估计就要死在芥川的手下了。”
弥生听后只是轻轻地抬起头，身穿黑色巨大风衣的太宰治已经将芥川龙之介制服，「罗生门」也终于从猛兽变回了原本外套的形态。
“他流了好多血！”立原道造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魂未定，“现在怎么办？”他看着弥生问道。
弥生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低下头，用力地撕下了自己水手服裙角上的一块布料，然后用它紧紧地绑住了渡边淳一的胸口。
“先只能这么止血了，必须要先将他带回港口黑手党。”她告诉立原道造，示意他将渡边淳一靠在他身上。
立原道造只好照做。弥生松开渡边淳一之后，便朝着太宰治和芥川龙之介所站的方向走去。她见过太宰治整日笑眯眯的样子，太宰先生在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来不会生气，即便是面对中原中也的挑衅也只是一笑置之。
但她知道此时此刻的太宰治真的生气了。
那张裹在厚厚绷带下的脸庞面无表情。
而芥川龙之介则是恶狠狠地瞪着她。就仿佛刚才犯下错误的是她千世弥生本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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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黑手党总部之后，弥生第一时间将渡边淳一送去了医疗室，所幸的是他并没有生命危险。等他的血基本止住了之后，尾崎红叶就领着小栗枫叶以及柳川春叶走进了医疗室。
芥川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但是那张苍白的脸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杀气。
太宰治从来不会歇斯底里地教训下属，但弥生知道只要他开始教训部下，那么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像刀子一样锋利。
忙碌了一晚上之后，弥生选择提早回到宿舍。
晚饭依旧没有着落，弥生只好随意地煮了一包泡面，然后走进了浴室卸妆洗漱。
千世弥生记得自己大概是在十三岁那年认识芥川龙之介的。那个时候她仍然迫于生存，在福利院内寄人篱下。
贫民窟里的孩子若是走投无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千世弥生所在的福利院伙食并不算好，但是却是芥川等人最喜爱的地方。原因只是因为负责管理厨房的千世弥生对他们偷食物的行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真好！”弥生不记得那个孩子的名字究竟叫治平还是平治了，只记得他的肤色黑黑的，笑起来总是会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弥生面对他的感谢只是说：“你们快点吧，不然给老师们发现就糟糕了。”
他的身边站着一位清秀的小女孩，当时约莫七八岁左右，一头黑发，穿着脏脏的白裙子。虽然满脸污垢，但是也还是难以遮掩她的美丽。
她的名字叫银。
她还有一位整天看起来凶巴巴的哥哥。
治平很畏惧芥川，因为芥川是一名异能力者。更糟糕的是，他的异能力极具攻击性，并且时常失控。但也正是由于这种莫名的力量，让芥川成为了他们之中的领导者。
“多装些土豆吧，银。”
“鸡蛋呢？”
“那个算了，太容易碎了……”
……
在所有的孩子们忙着往巨大的麻布袋子里塞食物的同时，芥川龙之介永远是独自一人站在角落，一言不发地审视着他们。他也从来不会和住在福利院里的千世弥生交流。
直到有一日——
“芥川君？”是弥生先发问了，“你需要一些枇杷吗？”
芥川撇过头去没有理她，但是响亮的咳嗽声响彻了整个厨房。他伸出手来紧紧捂住嘴巴，想要止住咳嗽，但是这个方法的效果看起来并不理想。
“……多管闲事。”
她听见他丢给自己这么一句话。
可是有一天，芥川龙之介并没有一如往常那样出现在福利院的厨房，其他的孩子们也没有出现。站在昏暗的厨房内的只有对她怒目而视的“老师”。
“你这个白眼狼！”老师冲上来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而弥生觉得老师从未这样愤怒过，“我信任你，所以你就要把福利院的钱都喂给了外面那些肮脏的废物吗？！”
弥生的右脸颊火辣辣的疼，但她还是倔强地说：“……他们不是废物。”
“老师”却似乎因为这个回答，变得更加愤怒了。他伸手拿起放在角落的衣架，接着将它用力地甩在了弥生瘦小的身躯上。她只觉得自己无处可逃，不论怎么反抗，在“老师”们面前她总是显得这么无力无能。
……
关掉花洒之后，弥生猛地睁开双眼。
渡边淳一说出的那句“白眼狼”，不知为何，总是让她万分的在意。
“也许我本来就是白眼狼。”她自言自语着，走出了洗浴室。接着拿起了干净的毛巾，面对着镜子开始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发丝。
因为帮助贫民窟里的孩子溜进厨房的事情，弥生理所当然地被赶出了福利院。从前她竭尽全力地和“老师”建立起的脆弱的关系也因此崩塌。她想她本不该对老师有过多的指望的，因为福利院里的小姑娘又不止她一个。
从福利院逃出来后，她自然而然地走入了贫民窟。然后也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后来的事。
除了——
她盯着自己瑰丽的赤色眼睛，一瞬间有些失神。
这样的颜色，看上去就和……
就和那场大火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