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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端 ...

  •   “小姐”小丫鬟香雪又包了泡眼泪看着她。“圣旨都下了,还能改了不成。有这会时间赶紧去给小姐我收拾收拾行李吧!”安心无奈道。自从那圣旨令她一年后嫁予成郡王康明成,香雪这丫头每天都要哭上至少两场。不为别的,就因为外传康郡王面如猛兽,喜好茹毛饮血。哎,难为这丫头了,本就胆小,这一吓。
      安心,户部侍郎安庆伯嫡长女,安太师嫡长孙女。其母岳氏,荣国侯府嫡出小姐,现任侯爷岳行新之女。然,岳氏早逝,安然自幼养于祖母闵氏膝下。闵氏乃江南大家出身,素有才名,温良淑贤。其所出三子一女。分别为长子安庆伯,次子安庆仲,现任光禄寺少卿,其妻乃岳氏侄女。四子安庆季,年二五,生性好自由,仍未娶亲,四处游历。安府第三子为妾侍赵式所出,名曰安庆叔,其妻乃大理寺卿尹恩奇庶出之女。岳氏所出一女,闺名卓尔,嫁于当今陛下胞弟已故慎亲王之子慎郡王康铭希,现乃郡王夫人。岳氏走后两年,安庆伯迎取詹事府少詹事王石之女王氏进门。安心时年将满三岁。故,闵氏之于安心,多为画像、故事。然岳侯爷家人待安心,一片爱护之心。闵氏亦怜惜安心早年丧母,偏疼了些。膝下承欢之年,虽少有父母爱护,却并无不快之日。安心五岁,安太师亲自教养。其余孙辈,安太师均不曾多加关照。唯独安心,从认字开始,便一直跟在安太师左右。安太师所教,并非一般闺阁女儿所应当学习。因为,安心两岁那年,出了件震动朝野的大事。
      那一年,天顺二十六年,先太子康铭真也就是成郡王康永成之父薨逝。前太子乃元皇后王氏嫡出,宽厚仁慈,勤政爱民,大国储君风范尽显。然,一日出游,不慎坠马,半月后竟然薨逝。半年后,太子妃李氏忧思成疾,随先太子而去。康永成那年8岁。先太子妃李氏乃李国公府国公爷李茂年嫡女。国公府为大齐国镇守西北,世代忠良。先太子薨逝两年后,即天顺二十八年,立皇三子魏亲王康铭炎为太子。康铭炎为现皇后王氏之子。现皇后王氏乃元皇后王氏堂妹。元皇后薨逝后,先太子年幼,皇帝怜惜,故立小王氏为后,养育幼子。外人道小王氏待先太子如己出,康铭真,康铭炎更是兄友弟恭。然,康铭真早逝,康铭炎继任太子之位,朝野上下并无微。时年,康永成十岁,请旨到西北军中历练,上允。安心时年四岁。
      天顺四十年,安心十六岁,皇帝下旨赐婚成郡王康永成。年后成婚。康永成镇守西北未归,婚礼仪式到其所在的大同府举行。祖父十几年的教养,安心大概能够猜测出这样的结果。十几年超越闺阁的教育,祖父要培养的从来就不仅仅是一位贤妻良母甚至是当家夫人。而是一位皇后,能够陪着夫君走过风风雨雨的贤后。只是,以前,她并不清楚,祖父希望哪一位皇子登基。因为父亲是实打实的太子党,安心曾经以为,祖父是希望她嫁给太子长子廉郡王。可是,后来,她发现不是。廉郡王需要的仅仅是一位盛世皇后,母仪天下即可。而她所学所知,却明显是为乱世之王所备。纵观各位王子皇孙,生活在乱世的没有,经历比较坎坷的,大约只有成郡王康永成吧!只是,祖父为什么会选定成郡王她并不清楚。而在外人眼中,祖父乃太子一党。太子党党魁嫡长孙女嫁予成郡王,大约是现太子与先太子亲厚,哥哥薨逝后,为照拂侄子吧!在安府,大约也只有安心勉强猜测到安太师的真正想法,或者还有祖母。父亲以为,这是他跟太子努力的结果。太子以为,这是他拉拢成郡王的好手段,毕竟安心才貌双全又是当朝太师嫡长孙女。本来打算给自己儿子留着的。但是既然安家已经是自己一党,就把自己儿媳的位置留给需要拉拢的朝臣吧。而安心却清楚,以祖父的能耐,他不愿意的事情,皇帝不可能点头。与其说,这份圣旨是太子的请求不如说是祖父的筹谋。这些,安心了解,别人可就不一定了解了。比如,给祖母请安是遇到的几位小姐。安庆伯王氏所出四小姐安晴、五小姐安倩、安庆伯妾钱氏所出三小姐安莲、安庆仲所出二小姐安荣。这四位小姐年纪在十三岁到十五岁之间,都到了议亲出嫁的年纪。而三叔家的安然年纪还小,二叔家的庶出安明虽已年方十四,因被其姨娘养的怯生生的,所以,其二人未参与讨论安家这场赐婚。自家的妹妹,因为安心自幼养于祖母处,多少有些嫉妒。尤其是王氏所出的两位小姐。本来,王氏母家家底单薄了些,嫁妆自然比不上安心之母岳氏。王氏初嫁,本想以安心年纪太小为由接管岳氏留下的嫁妆。然而,安老太太直接回绝,自己管理不说并且在安心十岁之时就全部交给安心。这丫头也是厉害,这几年没被自己占过一分一毫。而老太太的嫁妆却被这丫头弄走不少。其实,这话,王氏就太小家子气了。老太太的嫁妆,子孙都有份。况且,跟安太师给予安心的比起来,老太太那点嫁妆算什么。王氏不清楚,安老太太如何不懂?安太师为官多年,家底厚到难以想象,那些,恐怕将来都是安心的。安老太太懂安太师,那是做大事的人,他自有他的道理。更何况,安家的祖产也足够安家子孙富贵几代,至于泼天的富贵,那是要靠自己赚的。不过,安老太太虽然偏疼安心,在唇枪舌战中并不护着安心。这事她得练。小时候,安心还有偶尔输输嘴,这几年已是未尝败绩了。“恭喜大姐马上就要做王妃了呢。”安心低头脸红(不服你也做啊)。“听说成郡王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呢”安心继续低头脸红(嫉妒吗?你也找一个啊)。“不过我怎么听说成郡王长得像猛兽呢”。安晴道。得,来了,安心总不能在别人说自己未婚夫长得像猛兽时还装脸红吧。“妹妹慎言。纵容指婚圣旨以下,安郡王无论何时都是皇家子孙。”言下之意,污蔑王子皇孙的罪名你自己看着办吧。安莲柔柔的笑道“大姐过于紧张了。自家姐妹,不过是心疼大姐。大姐如此品貌,竟然”。“妹妹此言差异,皇上赐婚乃我安家的荣耀,我安家自是感恩戴德,何来心疼直说。难道妹妹想说我嫁去皇家是受苦?”
      每天一场的磨嘴皮子终于结束了。不过明天还会有一场呢。安心就这样,斗斗嘴斗斗心眼,准备准备嫁妆,等待出嫁。当然,出嫁前几日,父亲将其叫过去训话,无外乎要其做到贤良淑德,顺便替太子拉拢成郡王。祖父也有训话,只不过,跟父亲完全不同。祖父的书房,安心时长出入。这次,被祖父叫过去,开始并未有想过有什么事。只不过,进入时发现,祖父身着朝服立于厅中央。安心入内,叩拜。安太师开口“十五年教养,你未曾让祖父失望过。家国天下,黎民百姓,你都懂。而今,你要步入皇家,将来也将是一路凶险。心儿,你可准备好了?”“孙女自幼承训祖父膝下,懂家国大业,亦懂安家子女肩上的责任。祖父放心,龙潭虎穴,我必不辞。成郡王,祖父选定之人必有明君之才。心儿一定竭尽全力,伊生追随。”安心说完,大礼叩拜。起身后,安太师拿给安心一只精致的木盒子。安心回房后打开,里面有十万两银票,有两张名单。安心懂得,一张祖父为其选定的帮手,其中大多已经在成郡王府或者大同。另一张,是祖父为成郡王所选。
      另一边的成郡王对于迎亲之事就欢乐多了。“大外甥,你终于要脱单了,有何感想啊。”康明成的小舅舅,也就是李国公的幼子李牧调笑道。康永成与其小舅舅年龄上只差三岁,他刚到李国公府时,就是小舅舅带着他。上战场杀敌带着他的是他小舅舅,下乐坊寻欢的也是小舅舅带着他。李牧此人,平日实在是吊郎当,偏偏是不世出之将才。大约大才之人都不太正常,康永成如是想。所以,对于小舅舅的问题,康永成一般选择不回答,因为无论怎么答,小舅舅那都会有个坑等着他跳。“听说这位安大小姐是才貌双全啊。就这么被指婚给面如猛兽的你也真真是可惜啊。”这面如猛兽的传言康永成听说过,不过是一笑而过。毕竟假的真不了,更何况,于男子而言,长相本就不重要。“也不知道哭过没有”小舅舅自言自语。“哭不哭不清楚,不过安侍郎肯定教育过好好为太子办事”康永成厌恶的说。“别这么轻易下结论嘛,我听说这位安小姐自幼由安太师教养。安老头那只老狐狸到现在都是个中立派。虽然安侍郎实打实的太子党,可是,安老狐狸似乎从未帮过太子什么。”他们虽然远离京城,不代表他们不清楚京里的情况。安太师,说其持身中正,似乎也不是。但是却从未表现过支持谁。他们都清楚安太师的实力,他亲自教养出来的嫡长孙女会轻易成为太子拉拢他的工具?这一点,康永成是不信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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