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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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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排骨吃的过瘾,两人一丝不苟,眨眼间,已经到中午。
“这可是和大佬做的。”
桌前,江娴恩眼里迸发出希冀的光亮,拿筷子时,激动的打哆嗦。
窗外的阳光温暖清丽。
辛天昀在对面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安静地打量,像有什么冲入脑海,神色忽然变的复杂。
香气扑鼻,江娴恩局促不安,白皙的肤色下泛着紧张的红晕,轻声颤道,“我先尝一口。”
辛天昀看她夹到嘴里,没意识微微笑起,不紧不慢地敲击桌面,眉宇间尽是柔和。
“嗯……好吃,太好吃了!”
江娴恩恨不得把舌头一同吞下,这味道绝了,简直神仙都受不了啊。
片刻,直直地看他,蹙眉不解,“你只不过帮了一点小忙,怎么就千差万别?”
“不服气?”
辛天昀夹起块肉,面容几分鄙夷。
粉蒸排骨散发着独特的香气,大快朵颐的时光,温吞吞下肚,迷的人晕头转向。
江娴恩深深垂下头,眸色黯淡,“就是感觉……你做的我也能做,而且我确实是那样做的,可到了最后,一言难尽。”
“答案很简单。”
他眼眸含笑。
江娴恩看去,目不斜视,“什么?”
“因为你笨。”
江娴恩微愣,脸色渐渐发沉,没好气的翻白眼,手机忽然响起,她瞥去,面容瞬白,继而果断挂掉。
辛天昀失笑出声。
“笑什么?”
江娴恩气鼓鼓的,电话又响时,毫不犹豫地挂断。
辛天昀扬眉,“自向旸?”
江娴恩置若罔闻。
他轻声叹气,“娴恩,你在这藏着总归不是办法,出了问题得解决,别做缩头乌龟。”
江娴恩神色一暗,瞪他,“不用拐弯抹角,你是觉得我这个灯泡碍眼了吧?”
“说对了。”
辛天昀微笑,声线如水,“不过真是惊讶,江小姐怎么才发现。”
“你!”
江娴恩刚要发作,这时,电话又响了,不过是咪咪姐。
不待她开口,那边就是一阵抱怨,“好久没见弟弟了,你该有多忙,也不联系大家,啥时候过来,都很想你哎。”
江娴恩眼里闪过动容的光,含糊其辞,“我这几天比较忙……可能……”
“弟弟,我是阿姨,你去哪里了?”
“我……”
她躲闪不及。
“回来吧,不说别的,总得为真味馆想想。”阿姨意有所指。
她说的直接,戳的江娴恩心口隐隐作痛。
无力地垂眼,对啊,自己又不是小孩,真味馆还没到手,如果因为个人私事放弃,岂不是太可惜。
阿姨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江娴恩懵懂地点头,挂断后,她盯着饭菜发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回去吧。”
辛天昀眼中似有锋芒,不过转瞬即逝。
他倒上酒,眉心微微下皱,嗓音低沉,“遇到个彼此喜欢的人真的不容易。”
“闭嘴。”
江娴恩故作淡定,但眼圈明显红了几分。
辛天昀似笑非笑,平静道,“你何苦为难自己,如果继续僵持下去,无非是你死我活,你又能得到什么?”
“不想听你说话。”
江娴恩狠狠地剐他一眼,心乱如麻,把排骨一口气吃光,然后撂下筷子,烦躁地起身。
“你这是要出门吗?”
他眨了眨眼,故作茫然。
江娴恩脸红的似要滴下血,“闭嘴!”
他的眼中瞬息万变,但话出口时,温和似风,“路上小心。”
“再说把你嘴缝上!”
辛天昀不动声色,微微眯起眼,忽然发现逗她是件很好玩的事,慵懒道,“早点来拿行李,别打扰我睡觉。”
砰!
江娴恩重重地甩上门。
其实,她只是想跟自向旸说清楚,省得再纠缠,至于真味馆,想办法赎回。
只要赢了美食大赛,就可以拿到两千万奖金,掐指一算,也没多长时间了。
真味馆,自向旸几人正在后厨紧锣密鼓的计划。
“妈,你确定她会回来吗?”
“百分之一万的确定!”
“老板,不要忘了,我们帮你演戏,你要加薪噢。”
咪咪姐不解,“弟弟脾气很好啊,老板怎么会惹她生气?”
“行了!”自向旸目光闪烁,拍手地答非所问,“开始准备吧。”
“报告老板!”
一人急匆匆冲进,差点没刹住,惊险地扶住门框,“目......目标出现了。”
“开始行动。”
江娴恩进门时,真味馆异常热闹,座无虚席,走道里穿梭着忙的焦头烂额的服务员。
“弟弟来了?”
阿姨恰巧出来,满头大汗,深深地看她一眼,暗暗松气,“别站着了,赶紧帮忙。”说着,就把手里的菜塞给她,语调轻快,“二楼,3号间。”
江娴恩被往前推了把,根本没说话的机会,难为情地欲言又止,只好先送菜,开了门,被呛的咳嗽。
房间里都是地痞青年。
她硬着头皮端上桌,小心翼翼道,“请慢用。”
“等下!”
江娴恩刚转身,就被满臂刺青的男生拽住了。
“请问有什么事?”
江娴恩挣脱,可被握的更紧,她心慌地面色一沉。
“可以先放开吗?”
声音里带着被冒犯后的火气。
那青年置若罔闻,猛吸一口烟,挑逗地对她吐气,见她嫌弃地别过头,顿时大笑。
“小姐,我们点了狮子头,怎么送的是鱼?”
江娴恩不吭声地挣扎,双颊涨的通红,恼羞成怒。
“这位先生,麻烦你放开。”
一席哄笑。
“美女!”远座的眼镜小哥吹了口哨喊她,“要不这样,陪哥几个吃顿饭?”
众人起哄。
“小姐,来,坐下喝杯酒。”
“哪里人啊?”
忽然被拽到人身前,江娴恩大惊失色,脸色难看至极,忍不住咒骂,怎么送个饭还这么多事。
“麻烦放尊重点!”
江娴恩咬牙甩开,顿时鸦雀无声,依稀可以听到她微微凌乱的呼吸声。
几秒后,忽然有人大怒地猛拍,震的桌子剧烈颤抖,啤酒都倒了。
“想死吗?”
“不识好歹。”
“给爷过来!”
江娴恩一动不动,唇边似乎含着嘲讽不屑的笑意,双手紧握成拳。
“脾气还挺横!”说话的卷毛站起来,额头青筋暴起,撸了撸袖子,朝她扬手过去,作势要揍人。
江娴恩目光惊恐,害怕地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