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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周遭一个个的顾客，哪个不是上层人物，哪个穿的不是私人订制或者限量款……
杨光挑了件裙子，“好看吗？白纱的。”又在她身上比量了比量，自言自语，“还挺合适的。”说着，就把衣服向服务员递过去，“装起来。”
“好的。”
服务员接了过去。
初艾瞪大眼，不可置信。
“初艾，那样看我做什么？”
初艾把他拉到一个角落里，“有病啊，你是来做什么的？”
杨光无奈，“初小姐，刚刚你已经问过我了，这么快就忘了吗？”
初艾好气，“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告诉你啊，公司可不报销。”
“姐，这是服装店。”
“不管，反正我话撂在这里了，我！没！钱！”
“我送你。”
初艾欲哭无泪，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哥，你把数据拿到手，我就谢天谢地了。真的，不骗你。”
“数据？”杨光环视四周。
初艾惊喜，“你终于想起来了？”
“这还不好办？小意思，交给我了。”
“先生，您的衣服。”
“谢谢。”杨光接过去，“哎，对了，我听说你们请了尼莫老师，他是不是设计了个韩式款，麻烦按她的体型，给我装起来。”
“好的。”
初艾，“……”
合着自己刚刚都白说了？
等拿到衣服，杨光就要拉着她去付款，看来，他真的有些排斥这个地方。
初艾火了，但不好发作，“数据呢？”
杨光含笑，揽过她的腰，稍微用力一拉，初艾就和他贴上了。
“不要这样……”
初艾耳根红了，心又开始狂跳。
薄唇靠上她的耳垂，呢喃道，“ST以20到30岁的上流女性为目标受众，涉及服装、香水、包包、化妆品等多个方面。以服装来看，主打阳光、简约、大气、成熟，市场份额高达42.31%，听说，他们又在搞什么创新……”
滚烫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初艾惊讶，不停眨眼。
“咦？”杨光戳了戳她的脸蛋，感觉很好玩，“你竟然红脸了？”
初艾打掉他的手，“你怎么对ST知道这么多？”
杨光牵她出去，“之前有研究过。”
“我不相信。”
出了店，杨光长吐出一口气，完全放松下来，伸了个懒腰，“老大，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源阳。”
杨光皱眉，“他们两个不是对头吗？”
“是啊是啊。”
初艾把情况跟他大体讲了下。
杨光忍不住又敲了她一记，感慨，“原来你是打探敌情的。”
“不然呢？”
“呵呵……”
我竟然，咳，为了追个女人，把自己都出卖了……
采集完数据后，初艾看杨光表现还不错，便请他去吃拉面。
靠窗，相对而坐。
两大碗牛肉拉面。
初艾自作主张，给杨光浇了好几勺辣椒油。
他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初艾也自己的碗里加了一大勺，“无辣不欢。”
杨光无奈，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吃辣，总不能浪费吧，只得拿起筷子，麻利地吃。
初艾托着下巴看他，“你为什么要来环W？”
“因为你。”
“我感觉你是个贵公子哥。”
“是是是，除了在这里实习外，我还要当服务员、外卖员、发传单挣外快，可不是个‘贵公子’吗？”
“我还没说完。”初艾打量他，似乎非要把他看穿不可，“根据我的判断，你家肯定有个大企业，可你为什么不去自家公司上班呢？”
“初经理，你说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我没猜错，你来这里，应该要么和你父母，要么和女人有关。”
“……”
杨光愣了一下，但没有抬起头，继续大口大口地吃。
初艾自言自语，“自从北漂后，我就好久没回过家了，哼，他们也不想我...”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爸是大学教授，我妈……就一弹钢琴的。”
“钢琴家？厉害啊。”杨光抬眸，意味深长地笑，“那我就想不明白了……”
“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