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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Chapter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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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秋意就接到苏承的微信,让她穿漂亮点再下楼。秋意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还是找出了一条宝蓝色的刺绣连衣裙,搭配米白色开衫,腰带上的蝴蝶结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脚上穿了绑带的高跟鞋,把头发盘了起来,画了淡妆。3点整,收到苏承的消息说在她的楼下等她,秋意跑下楼梯没看见苏承的那辆黑色的车,倒是看见了一辆暗红色的汽车,驾驶位的车窗摇下,苏承的脸露了出来,他的目光炽热的聚焦在秋意的身上。
“你来开车”秋意跑到车前,有些惊讶的问苏承,和苏承在一起时他都是有司机车接车送的,秋意从不知道他原来是可以开车的。
“这辆车是改装过的,我能开,不过得麻烦你和小小酥坐后面了,副驾驶我放了我的坐骑了。”秋意打开车后门,果然看见了乖乖坐着的小小酥。小小酥穿着一身合身的西装,白色的衬衫,绛紫色带圆点的领结,脚上的一双小皮鞋锃亮,头发用发蜡抓了起来,平时那个软萌的小家伙摇身一变小帅哥,秋意疑惑的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苏承,他也是西装革履,藏蓝色的浅纹西装,窄窄的驳头显得肩膀宽厚,和小小酥同款的绛紫色领结,两人都有一双含情的大眼睛,棕色的瞳孔,只是小小酥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而苏承没有。看来小小酥的妈妈是有着两个梨涡的美人啊,秋意暗暗的想,竟然心中有些不舒服。
“今天我们去干什么,为什么你们都盛装打扮了”苏承已经发动起车开出了小区,他开的很稳,倒是打消了秋意的顾虑。
“Baby老师你今天好美。”苏承还没答话,小小酥就先表了白。
“臭小子,抢我话。”开着车的苏承气愤的说,“秋意,你今天好美。”然后语气一转,温柔的重复了一遍小小酥说过的话。秋意笑的开心,没接苏承的话,这两个人果然是个父子。
“小小酥,不在学校就不要叫我老师啦,要叫我姐姐。”秋意抓住小小酥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不行!叫阿姨!”小小酥还没张口叫人就被苏承吼住了。
“叫阿姨都把我叫老了!我还很年轻呢。”秋意据理力争着。
“我比你还年轻呢,凭什么就叫我爸爸。”苏承不依不饶的有些强词夺理。秋意听到苏承气鼓鼓的说出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总算看出了他的本质,所谓的成熟稳重绅士都是表面啊。
“秋意阿姨。”小小酥乖巧的叫了一声,苏承听到后大声的笑了出来,直说小小酥是亲儿子,秋意哼了苏承一声,捏了捏小小酥的手,算是答应了。
“今天是我朋友的婚礼,小小酥被借去当花童了。”苏承终于解释了今天的行程。
“婚礼!那我穿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你都没提前打招呼啊。”秋意局促的拽了拽身上的裙子。
“没有啊,很好看,他们俩都是随意的人,不然婚礼也不会在酒吧举行了。”
“在酒吧办婚礼?这真的闻所未闻啊。”秋意听苏承这么说就放下了心,开始好奇起他这个朋友了。
“我这个朋友叫陆川 ,就是开酒吧的,他们两人也是在酒吧相识的,所以婚礼就选在了酒吧,江畔的红粉佳人去过吗?”秋意轻哼了一声表示没去过,“所以带你来看看。”
车子停在了江畔的停车场,秋意下车来看着苏承把折叠起来的轮椅装好,然后把自己移到轮椅上,又整理好自己的双脚和腿上的西裤,他的动作敏捷干脆,在轮椅上也坐得笔直,西装穿在他身上撑得很饱满,尤其是双臂用力推轮椅的时候隐隐还能看见肌肉的轮廓,秋意牵着小小酥随着苏承来到了红粉佳人。
红粉佳人此时已经被粉色的气球包围,轻柔的音乐伴着江畔的微风,空气里也有甜甜的香气,三个人刚到红粉佳人的露天平台时,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短款婚纱的女人冲他们找了招手,小小酥松开秋意的手,喊着余音阿姨就投入了那个女人的怀里。
“今天我干儿子就跟着我了。”秋意听到身边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就把目光从小小酥身上移开,看到了居高临下和苏承说话的男人。那男人个子非常高,肩膀宽厚,手长腿长,穿着合体的西装,手里拄着一只磨砂黑的手杖,像一个欧洲的贵族。
“这位是......”陆川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着秋意。
“你好,我叫秋意。”秋意率先伸出了右手,陆川也伸出他的右手,轻轻握住秋意的手,“我是陆川。”
“小苏的女朋友?”陆川的胳膊被从后面跨住,余音手上牵着小小酥也站了过来,“你好我叫余音,是今天的新娘。”余音和秋意也握了握手,秋意看着眼前的姑娘,个子高挑,身材纤细,画着淡妆嘴角带着浅笑,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很舒服。
“还不是我女朋友,但以后会是的。”苏承脸上的表情坚定。
陆川啐了一口,挑了挑眉压低声音,但还是以在场的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对苏承说:“红粉佳人是个好地方,今天多喝点,吧台后面一拐就有个房间你知道的。”说完话直起身子,招了招手喊道:“Eric,给秋小姐上一杯红粉佳人。”秋意不知道红粉佳人的含义,但看到在场三个人的目光都变得暧昧难测,也觉得刚才陆川说的不是什么正经话,脸上一红。
“让他们男人聊吧,秋意,陪我去补补妆怎么样?”余音松开挽着陆川的手臂,然后又低下头对小小酥说:“小小酥,干妈带你吃蛋糕去怎么样。”小小酥一听吃蛋糕高兴地直点头,余音睨了一眼陆川,带着秋意和小小酥走了。
“不逃了?”陆川和苏承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问着苏承。
“你不也是,逃到了32岁,还不是栽到了女人手里。”苏承不甘示弱的对陆川说。
“缘分就是这样,见到余音之后我也很生气,我他妈以前那些信誓旦旦说游戏人间的潇洒都哪去了。”陆川自嘲的笑了一声。
“缘分就是这样.......”苏承轻叹了一声,后面那句还没说出口就被江边的风吹散了,不说也罢,只是眼睛还追随着那个已经进了酒吧几乎看不见的倩影,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