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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金角银角(上)恋 “为什么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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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平顶山莲花洞——
“银,我错了,你做吧!我绝对不……不反抗……你不要不理我……不要走……”头上长着金闪闪的两美型的金角,一头金黄灿灿的长发散在肩的人?妖?微微敞开着的金色衣,随着他的动作,隐隐露出白皙细腻的胸|膛,锁|骨精致诱人。他跪坐在铺着白毛软垫的床上,一脸的急切,带着哀求,低着头,双眼朦胧地望着站着的人?妖?
站着的人?妖?有一对银灰色的角,一头银灰发向后散开,嘴角深深的不满,在听到金角的人?妖?的话后,不满转变,成了微微的得意,却又在一瞬间又恢复了不满意的表情。他伸出一只手,手指钳住金角的下颌,抬起了金角的头。
“我不喜欢强迫,你真的愿意……?哥哥。”魅惑的声音传入金角耳里,格外刺耳,金角一听到[哥哥]两字,微微颤抖——我们不可以这样!
微光打在一张和银角一模一样的脸上,金角泪眼转向别处,不敢看银角,愿意吗?我不知道,不知道……可是……可是……“银……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干那种事情……”金角双手抓紧了银角的银灰衣袖,双眼冒水。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银角甩开了金角的手,退后了几步。不对?何来不对?最讨厌什么不对,错啊错的了……可恶!
“好,哥哥,我知道了。”
金角摇摇头,“不,弟弟……银……你,不……”
“报——大王,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已……额……大王们……”一紫衣小妖打断了金角的话。
紫衣小妖见这情景,停了禀报。头低得很下,不知道该走还是继续禀报。
银角走了出去,不再理会金角。金角见银角走,那银灰色的背影,水泪一下子就沿着脸颊落下,心痛不已。弟弟,不要我了,弟弟,我的银,不要我了,银……
紫衣小妖见这里不宜留,恭敬地说:“金角大王,小的退下了。”说完就跟着银角去了洞的大厅去了。
金角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弟弟的关系变成了这样,就连从天上下来,好像也是因为这段关系。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以前多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金角的水泪汹涌不绝,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银不要我了,我就走吧,他现在肯定很讨厌我,我走了也省的他烦心了……他擦擦眼泪,心里却又如刀割般痛,为什么心会那么痛,那么难过……泪擦了又下……金角不理它们了,木纳地穿好了金衣。走吧,再见了,我的弟弟,我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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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抛弃所有,为什么剩我一人孤独等候,能不能再爱我,能不能陪着我,能不能永远一生不放弃我……”朱芭黎唱着歌,看看这看看那,嗐,谁叫我的任务是替师傅跑腿,巡山来着呢。
金角躲在一处大石块旁,听着朱芭黎唱的歌,泪水流得更多了,不止的。身体随着石块下滑,坐在了地上,蜷曲了起来,双手抱头,头埋在两膝盖处。银说他爱我,他爱我,我也爱他,很爱很爱……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抛弃所有?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们是……这样是不对的,是错误的,错误的就该让它结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金角意识到了一切,心好痛,好痛,好像要死了般,金角抑制不住,微微抽泣了起来。就连歌声没了,也没有察觉。
朱芭黎停下了脚步。谁?谁在那里?哭声!?他直勾勾地盯着大石块,就是那里发出的声音!朱芭黎按耐住紧张拔腿跑的冲动,慢慢地伸出脚——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看到两个金角,蜷曲之人?似乎在痛苦地哭,不,不是似乎,就是在痛苦地哭,抖动着双肩,不停的,声音悲痛,如锥刺心。朱芭黎第一个反应是——妖怪啊!打死他!第二个反应是——他怎么哭了?妖怪也会哭?他肯定很难过吧!
朱芭黎上前,轻拍金角的一方肩膀,话还没有说出口,金角就已抬起头来了——“银!”
金角看清眼前的人,眼神暗了下来,似没了希望般,垂眉低头。
额……有点尴尬啊!“额……你……怎么了?”朱芭黎收回手,轻轻地问。
金角没有说话,脸上的泪水已随风吹干,他撑起身子,眼神无主地向前走,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漫无目的的走着。只要不让银见到,只要不让银觉得烦,就好了,哪里都没有关系……
朱芭黎自觉多事,就想继续巡山,不理会那个金角来着,[他是妖怪,他是妖怪……]脑中回荡,朱芭黎暗骂一声,就又转身,朝金角方向追去。
“你等等!”
金角似没有听到般,继续歪歪斜斜地走着,身子似乎是要倒了一般。
这样的妖怪吗?朱芭黎笑意渐起。
朱芭黎跟了过去,又拍了拍金角的肩膀,“哎,帅哥,一个人啊?”哎,不对,这可不是收妖怪的正确打开方式!
金角抬起头,眼睛是红肿的,却没有眼泪了,也许是流太多,太久,哭竭了吧。“你谁?”金角边说边向前走一小步,躲开了朱芭黎拍肩的手,又向前继续走。
朱芭黎看着伸在空中的手,撇撇嘴,他大踏步跟上金角,开口:“听说今天天气不错啊,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八级台风,五级海啸啊,不知道王阿姨洗衣服有没有洗干净,隔壁老王又要生一个儿子了,小三出现,又来了个小四,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毕业了回家卖螃蟹,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为什么母猪会上树?到底是……”
“你够了!你到底是谁啊?”金角没有一点的笑意,脸色发白,一股阴霾之气。朱芭黎本想让金角笑笑的,一停下来,反而让自己憋着笑了。
金角停下了脚步,看着朱芭黎的憋笑样,这是遇到白痴了?金角抬起了拳头,就要往朱芭黎的脸上打去,朱芭黎终于憋住了笑,恢复了原来的表情,他[咳咳]两声,手半安慰似地点点金角的拳头,“哎,我不是什么坏人,不打不相识。”说完就把金角的拳头放下了。
金角用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金角,还是没停下步伐,“看到没,我是妖怪!你滚!”金角以为朱芭黎听完会立马逃跑。
朱芭黎却还是在跟着,脸皮也是够厚的,“我不怕妖怪,妖怪也有性情。你可以告诉我,你发生什么事了吗?憋着会憋坏的。”
金角上下打量着朱芭黎,哈,妖怪也有性情吗?他转过头,还是没说话,就继续向前走。但看他的神情,朱芭黎知道他有点被说通了,继续跟着。
终于,金角涩涩地开口:“我以前是个人,有个亲人。父母是地方族长,生前做过很多好事,又以身守地,事件记在了功德簿里,我们也跟着父母,做了很多好事,又因救人而死,投胎时被派到天上去了,看管着神仙的东西。然后……”金角说到这里,喉咙里似乎有什么哽住了一下,他的双眼又湿润了。
朱芭黎:“然后?然后什么?”
金角顿顿:“没什么。”他还没有完全向路人倾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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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八戒怎么还没回来?”唐僧一脸担忧地看着孙悟空,孙悟空没有回话,直接飞去山里头,找朱芭黎去了。
唐僧望着孙悟空的背影,低头而坐,看不清表情。
“金,金,哥哥!”银角办完事就回到里间,白毛软垫没有了痕迹,他看着床上不见的人影,失落感而来,哥哥,你终究还是不愿意啊。
银角表情苦涩。他没有如以前一样,只要金角一走就去找,而是坐在了白毛软垫上,这样似乎就能感受到哥哥刚刚坐着的温度一般。
“妖怪,出来!”
洞门口传来一阵喊叫,接着便是紫衣小妖的禀报——“报!银角大王,门外有一……”没等紫衣小妖禀报完,银角已经拿起刀剑,快步走向洞门口。
黑色沉重的大铁门缓缓而开,只见一金簪黑衣俊逸男子立于地,眼神虽不咸不淡,却带着点胁迫气味。
银角苦苦地笑了两声:“来者何人?”
孙悟空掏出[绣花针],在手里渐渐变大,到差不多大小了,孙悟空转手,握住了它。孙悟空看了眼银角,透着威严感——
“你孙大圣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