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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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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李大娘家门口围了很多小朋友，人手拿着一封小小的信。尹同笑眯眯的一个一个过去收。
“这小子怎么就跟他们混得这么熟了。”李奕其托着下巴，不解。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每次这小子闯祸前的感觉。”顾言盯着尹同说道。
王一伟过去楸住一个孩子：“辜仔，你们都跑过来干嘛啊？”
孩子抬头开心的道：“晓彤说，这里有个哥哥能帮我们把信送给爸爸妈妈，我们都写了送过来。”
王一伟回头戏谑的看着李奕其：“你们有事做了。”
李奕其转头，我不认识那货，拉上顾言就想走。
尹同看见他们了，在那里开心的挥手：“奕其，顾言，你么快过来，记一下孩子们的父母的住址。”
孩子们哗一下回过头来看他们。
顾言只得笑笑，走到尹同身边，低声告诉他：“李奕其会扒了你的皮的。”
尹同看了一眼李奕其，李奕其正“嘿嘿”的对他冷笑。
尹同抖落一身鸡皮。“不管了，我总不能失信于一群孩子嘛。”
三人去王一伟的办公室吃了午饭，王一伟说要带他们到这里的学校看看。
尹同用一个大袋子把信件和孩子们爸妈的地址记上。背着袋子拿顾言当挡箭牌，挡在他和李奕其中间。死活不肯靠近李奕其。
三人到课室的时候，孩子们在上课。课室很破旧，桌子椅子都有跛脚的，孩子们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这个学校只有几个班，班里的人也少，很多孩子都随父母搬出去住了。他们一来，孩子们就用好奇地眼神看着他们。老是是一个和蔼的大叔。
王一伟对他们笑笑。
带他们的到另一个班去。
“这是，今天我们看见的老大爷吗？”看到讲台上的人，顾言很惊讶。
“什么老大爷啊”尹同往窗户边靠靠。
“是的，老爷子给孩子们讲过去的事，他们打仗的事。”王一伟无奈的笑笑，“老师缺人啊，只能让老人家来了。”
“老爷子讲故事讲得很生动啊。”尹同探脑袋进去，支棱起耳朵听。
顾言托着下巴，靠在窗台上，听得津津有味。
王一伟带着李奕其到学校的其他地方走走。
老爷子声情并茂的故事把很多孩子都讲哭了，孩子们纷纷上去抱着老人家。窗台上这两位眼眶红红的，很想给老爷子敬个礼。
顾言拉住身后的王书记，问他：“能不能为老爷子升一次旗啊？”
“这个，还从来试过这样咧。”
顾言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可是，我们这里没有放国歌的设备啊。”
“没关系，他们唱。”顾言指着李奕其他们说。
尹同看着他，你认真的吗？
顾言点点头，认真的。
“好。”王一伟看看老人家，转头再看看飘扬的五星红旗。
王一伟让老师把孩子们带出来，他去把老爷子那班的孩子带出来。
李奕其把旗放下，由他来升旗。所以唱歌这重任还是得交给顾言和尹同。
“孩子们，会唱国歌吗？”尹同问他们。
“不会。”
“那好，你们跟着哥哥们唱，然后我们教你们唱国歌，好不好。”
“好。”
王一伟在那里教他们敬礼。
“好，准备，开始。”随着李奕其的一声令下。三人开始唱国歌，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胜在大声。孩子们稀稀拉拉的跟着唱。老爷子以一个标准的军礼，注视着国旗的缓缓升起。泪流满面，过去的一幕幕仿佛就是昨天。
也许，某个孩子长大后的某一天，当他去到天安门广场，看到飘扬的五星红旗，或突然想到今天，突然间明白老爷子的心情。
五星红旗迎着风，在湛蓝的天空中慢慢上升到最顶端。
他们送老爷子回去，老爷子显得很高兴，一路上唠唠叨叨的。
尹同比老子惨多了，一回到他们住的地方，被李奕其一顿痛批，足足骂了三个小时。尹同缩在及角落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骂完他，李奕其就出去接电话了。
尹同被他骂的浑身无力，瘫在床上，生无可恋。
“他气该消了吧。”
“没消完，你说，怎么他接个电话会这么急躁的？”
“他爸呗，他死活不愿意回去继承家业，一个富家公子天天跟着我们混，两父子能没矛盾吗。”
“他很好啊，我还舍不得他走咧。”
“真要走，你是留不住的。”
“他喜欢和我们待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的？”
“他说的。”
顾明轼早上下班回家，看到客厅里的两只小狗狗，吓了一跳。毛茸茸的小柴犬和小哈士奇，要把他的心都萌化了。
苏慕在帮他们建狗窝。顾明轼凑过去问他：“这两只狗，你带回来养的？”
“嗯。”苏慕忙着捣鼓狗窝，没空理他。
“两只小狗要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没？”
“想好了，柴犬叫老顾，哈士奇叫老苏。迟一点把老刘也带回来。”
“三只狗？你认真的吗？”顾明轼看着趴在一边的两只狗狗问到：“哈士奇是有名的干拆迁的，你还要来多一只？”
苏慕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问他：“你不是值了一晚夜班了吗？你不困吗？不回去睡觉。”
顾明轼站起来伸伸筋骨：“你这是在嫌我啰嗦。那好吧，我睡醒了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苏慕回头继续工作：“关好门，免得老顾和老苏进去骚扰你。”
“遵命。”
苏慕弄好狗窝就把两只狗狗带去五楼，溜达溜达。
李大爷的蔬在经历午后的太阳的暴晒后，真的，都死了。大爷蹲在枯死的素材旁边，拿着枯叶，一脸难过。
“李伯，这么早就上来了？”苏慕牵着两只狗狗进来。
“小苏啊，怎么养了两只狗了？”
“没什么，就突然想养了。”苏慕看着那些残枝，问他：“都死了？”
“是啊，这可怎么办？”李伯拿着菜叶站起来，忧愁。
“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给土掺点中药试试，”
“可是就算是掺中药，也不会解决水流失的问题啊”
“小苏啊，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中午它们缺水的时候上来浇水行不行的得通？”
“一般情况来说，这样是不可以的，但你可以试试，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嘛。”
“好，反正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就试试吧。哎”李伯指着地里打滚的两只小狗告诉苏慕：“它们，”
苏慕扶额，拉回两只地里打滚的小狗：“又要给他们洗澡了。”
李伯笑笑：“你还是看着点它们吧，不然一一上来就满身都是土了。”
苏慕把两只小狗拽回来，蹲下去摸着它们的狗头认真的说道：“以后不许偷偷上来，知道吗？”
小狗狗歪歪头，听到了，没懂。
李伯走过来摸摸搞头，笑道：“好可爱的狗啊。”
苏慕指着哈士奇说：“这叫老顾，那个叫老苏。”
“O(∩_∩)O哈！，这名字起的，还这么小的狗。”
“它们长的很快的。”
“你们都去上班了，就把狗放我们那里吧，我们帮你看着。”
“好，谢谢李伯。”
苏慕把两只够狗狗拉下去，带它们洗澡，两只狗不肯洗，太闹腾，弄得苏慕一身水和泡泡。狗狗的狼嚎把顾明轼吵醒了。
顾明轼循着声音找到了在卫生间狼狈的苏慕，靠在门边笑他：“苏慕，你这是打仗去了？”
“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我明天休息。”
顾明轼继续靠在门边看着苏慕给两只狗狗洗澡，洗完澡收拾完残局，再给它们吹毛。
顾明轼坐在沙发上，抱着老顾，身边蹲着老苏。
“你不去睡觉啊？”
“没事，今晚再睡。”
“既然这样的话，跟我上顶楼吧。”
“上顶楼干嘛？”顾明轼不愿意动。
“帮李伯浇水。”
“顶楼浇什么水啊？”
“李伯弄了个小型菜园子。”
“好吧。”顾明轼打了个哈欠，抱着狗狗过去。
苏慕摸摸他怀里的老顾，认真的说道：“不能带狗上去，我刚给它洗完澡。”
老顾可怜巴巴的看了他一眼，“汪汪”的叫了两声。
“不能去。”苏慕坚决的告诉它。
顾明轼把狗放下，老顾和老苏很快的窝在一起了，睡觉了。
刘辙回到家，刚开门就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傻傻的看着屋里笑，吓了一跳：“你们两个，傻了？”
“刘辙，回来了？”
“这么快回来了。”
“用得着我的地方没有了，导演就先放我回来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楼顶，要去看看吗？苏慕说李伯在那里弄了小型的菜园子。”
“让我睡醒再说，我好累啊。”
刘辙托着个行李箱进去，看到睡着的老顾和老苏，被萌到了，“这两只小狗狗？”
“苏慕养的，你和他们好好看家，我们走了。”
“走吧走吧。”
刘辙蹲在他们面前认认真真的看了几分钟，那小模样，真的好可爱啊。哈士奇是很常见的黑白色的，柴犬是黄色的小小的一只，心都要被融化了。
顾明轼站在顶楼的门口，看着耀眼的太阳，想退回去。
李伯戴了一顶大大的斗笠，拿着水管往菜地里浇水，菜被浇的水光凌凌，舒展着身体。
“小顾，小苏，你们上来了。”
“李伯，我们上来帮你浇水了。”
“好啊，老婆子叫我下去吃饭了，你们吃了没？”
“没，待会吃。”
“再浇浇就好了，你们浇完就下去吃饭吧，没煮的话过来我家吃也行，我让老婆子煮给你们吃。”
“谢谢李伯。”
“李伯你下去吧，我们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