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你不得gl》造言

64、成熟的决定

　　“晌午了……”
　　“唔唔唔……”白沫赶紧把剩下的小生煎一股脑的全给塞进嘴里扔了油纸一阵嚼，然后拍干净手就指着祠堂方向示意着，“招泊，阿妈扣叩叩……（走吧，我们去看看）”
　　韵灵斜眼过去，“吃完再说话……”不过韵灵还是听懂了白沫的意思，顺着祠堂方向走去。
　　“嗯嗯嗯……”白沫赶紧跟上，可是没走多远，陆续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是反方向走来的，觉得不合常理的白沫赶紧拉住一个询问到，“唉？小哥，怎的不去拜年兽么？”
　　“还拜什么啊，听说年兽都那啥唠子飞贼给偷了，御赐的东西丢了大人们都气疯了，这不前头的都让官兵给围起来了，说是又要封城，哎呀，你放开我，再不走，弄的不好这冬至得在牢里过了……”那人甩开白沫手撒开丫子就是跑走了。
　　在外面也不好说些什么，“哦吼，我们也回吧！”得到韵灵的点头应允，三人只能再度折返，直接回了府邸。
　　“啧啧啧，不简单，你们藏的这么好，这大白天的路上和祠堂人又都那么多，你们说他什么时候得手的？对了佟为，那日你去东西可还在？”
　　“回驸马，还在。”
　　“那便没事，至少这人盗窃是在抹了药之后，好了，看来再等上一日，我们该是需得多去去医馆逛逛了……”转头，看到韵灵正一手附在手炉之上，习惯性的用手指摩挲着，白沫顿时笑开了颜，“韵灵！冬至我们吃饺子吧！”
　　“还不曾吃饱么……”
　　“咦，我说的是晚饭好不好！”说完白沫又环顾上一圈，挑剔的说道：“虽是临时住所，可也不能太不像样了，不行，我得叫上大宝他们把府里弄的喜庆些，还有你，和你……”说着还用手指指向韵灵和壮实的佟为，“你们也得帮忙……嘿嘿……”
　　于是，就这样在白沫各种各样的串掇下，让大家都觉得这个冬至过的也还不错的样子……
　　第二日，韵灵好整以暇的带着白沫和她的两条狗，身后跟着佟为，一起去到江洲最好医馆附近的酒楼要了个视线很好的雅座，然后一坐就是一个早上，虽然白沫撑着脸静静欣赏一早上韵灵俊俏的男装也是很好的，可是看现在的架势，她明显是要准备坐上整整一天的节奏，更或者……好几天！
　　“不是，韵灵，我们就光盯着这一家？！”
　　“现下封了城，几处医不好，那人自然会来此找更好的大夫……”
　　“这……道理没错，可是……”
　　“若是觉得无趣，你便自行去逛逛吧……”
　　“真哒！韵灵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弟弟！哈哈……那啥？海棠糕要吃么？一会给你买海棠糕来，旺财小强我们走……”说着白沫飞快地解下绑在桌脚上的牵绳，跟韵灵挥了手就牵着狗下了楼。
　　从上往下看，楼下的一人两狗，不是瞅瞅这里，就是摸摸那里，人吃了不算，还不忘了两条狗，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的样子，直到出了楼的视线白沫再逛了一阵才停下，借着给狗喂食的空档，把昨夜问韵灵要的香膏凑到旺财和小强的鼻子底下，然后捂着它两的耳朵一阵念叨：“训了你们半个多月了，这次就看你们的了，好好闻闻味，找到了晚上给你们吃大骨汤！”白沫拍拍手引起狗狗的注意力，然后晃晃手里头的香膏，下达起指令来，“搜！”
　　光这一个游戏，两条狗是玩了整整大半个多月，一如既往的开始兴奋的拉着白沫一阵走……
　　走着走着，白沫被拉到一个挺不错的府邸，门禁森严，但这挺不错得竟然有点眼熟……拉住想要再往里走点的旺财和小强，白沫猛地想起，这不就是桓书当时强行将她请来的地方，都督府！可还不等白沫细想，旺财和小强叫唤了两声，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反倒是顺了白沫拉住的力，踉跄两步后白沫又被拉着一阵跑，看着它两兴奋的样子，白沫当然不会去阻止，大概跟着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它们又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后门处了停下，更欢腾一阵叫唤，白沫站定思索了一阵，大概辨认了位置，从祠堂和几个府衙到这里几乎都会路过都督府，猜测那人可能是恨极了桓守德对他的大肆抓捕，所以在那多滞留了一阵，留下了稍微浓郁些的气味，才让旺财和小强有了反应，当然这都只是猜测，包括现在它俩的反应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人多滞留导致的，白沫只能再次下令，短促一声：“搜！”大个的旺财倒是不动，讨好的向她讨要奖赏的意思，而小个的小强却是再次激动的跑了起来，一手拉俩绳，它俩一起动倒是拉的住，这一个动，那根绳子反而少了摩擦力脱手而出，只见小强兴奋的钻进了墙角的狗洞，这下白沫傻眼了，可是没一会，小强凄惨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接着一声比一声急促，白沫拉着旺财赶紧往一边猫了进去，很快，就见小强又从狗洞里窜了出来，朝着自己来的方向狂奔而去，但有一条后腿明显瘸了，每次一着地就发出一声惨叫，等了一会都没见小院打开门，白沫便牵着旺财也赶紧走了……
　　一边走，白沫还不忘四处看看，不过，还是小强比她厉害，走出这条街，倒是它先从角落一瘸一拐的走出，直到凑到白沫的脚边才坐下舔拭起自己受伤的后腿，抱起小强，白沫看看天色还早，就这么站着一阵思量后便又是去了上次的铁匠铺和木师傅的店……
　　直到天快黑了，白沫才火急火燎的回了那个酒楼，果然人还在，淡定的喝着茶，看着医馆的门口。
　　“呼呼……韵……韵灵，海……海棠糕！”白沫塔拉一下坐了下来，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油布包着的海棠糕，“还热……的。”
　　“为何跑的如此急？”韵灵竟然直接将自己的茶杯推了过去。
　　白沫看到她的这个动作，直接是乐的快要飞起来了，抓过杯子一口就惯了下去后才说道：“我怕海棠糕凉了……”赶紧揭开油布包，露出里头还冒着热气香香软软的海棠糕，直接递到韵灵的嘴前。
　　韵灵居然也没有犹豫，对四周的切切私欲与嫌弃的眼神置若罔闻，轻轻的咬了一小口，不说话径自咀嚼着。
　　白沫当然也注意到了别人的悉悉索索，谁让他们两现在都穿着男装呢，心理偷笑着想，就算她俩不是男的，但也都是女的，同样的道理，可还是有种戏耍了他们的欢喜，“哎~韵灵，你知道我方才逛到哪了么？”
　　“何处？”
　　“记得我昨日送你的手炉不？那外头的是我请这江洲一位奇人制作的，别人都叫她木师傅，木匠手艺一顶一不说，他还可喜欢奇思妙想的创造些东西来，你也知晓我就好这些，刚路过便又忍不住，在他那一起做了些东西，你看……”说着白沫摊开自己还抓着海棠糕的手掌和另一只手，才继续说道：“手都磨红了，这地方还破了，不过，可好玩了！”
　　“这么大人了，还似个孩童一般……”
　　白沫被韵灵语气中的宠溺安抚的恨不得上去蹭叨两下脑袋，强忍下来，很作的挑动两下眉后才又说道：“天色不早，你还准备守到何时啊？”
　　“若是你想回我们便回……”韵灵对着白沫就是温柔的一笑。
　　这一下，白沫直接被韵灵的温柔勾的有点神魂颠倒了，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就想往韵灵靠过去，可余光突然关注到她身后的佟伟，顿时感觉有一盆冷水当头倒下一般，‘韵灵的温柔可能只是做给佟伟看的，做给圣上看的，而不是……’
　　“怎的了……？”
　　“哦？不是，咳……我是在想法，我们是再守会儿还是直接回……要不我们直接在这吃完晚膳便回吧，那人该是没这么快直接来这最大最好的医馆……”
　　“好……”
　　这顿饭白沫像是在嚼蜡一般，吃的什么也都不知道，心理头上上下下的，刚才她差点就打定主意要表白了，结果还是硬生生的给堵了回去……
　　“旺财与小强呢？”
　　“呀！走太急，我给忘在木师傅那了！”
　　“无碍，改日再去领回来便是……”
　　“嗯嗯嗯……”虽然应着，可白沫却只听到了两个字，‘无碍……’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白沫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再抬头看一眼对面优雅的吃着饭的韵灵，一句话自然而然的就这么闪现在了脑中，‘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啊，说实话，这一段时间，自己做了很多，再这样下去聪慧的她应该也会察觉，也许，等这里的事处理完，回去该和韵灵好好谈谈了，不管结局如何，至少对韵灵来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要是她想找她的幸福，那自己……继续浪迹天涯游山玩水也该是不错的吧……
　　“吃好了？”看到韵灵放下筷子，白沫赶紧把碗里的剩下的饭全部巴拉到嘴里，很快嚼完咽下就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恩……”
　　结了账出了酒楼，等走回府的时候月亮早就升了空，洗漱就寝，白沫终于能满怀着庆幸与珍惜温柔的拥了上去，耳语时还偷偷虔诚的将自己的唇印上她耳朵的软骨，最后依旧在她得沉思中贪恋着相拥的姿势慢慢睡去……
　　成熟便是不管舍不舍得，到了时候就应该自己主动的去作出抉择，哪怕只能救赎对方一人……
　　眼一睁一闭，一天就这么过去，可能是无法确定旺财小强准确与否，也可能为了不打草惊蛇，韵灵还是选择了继续去酒楼守着，这也刚好给了白沫准备时间，独自去定制了个可以悬挂在后腰，方便伸手掏东西形状很怪异的背包，又去取了昨日采购的东西，将他们全都装进背包后白沫才回了酒楼。然后就跟变戏法似得，坐在韵灵对面白沫能非常顺手从后腰背包里掏出一件件新奇的木质小玩意，什么七巧板、鲁班孔明锁、叠叠乐等，就这么跟韵灵消磨起时间来。
　　其实也只是白沫坐不住，韵灵跟个老僧似的反正是各种定得住。就这样在蹲守的第三天，一个类似病症的患者终于出现了，白沫激动的快速收起那些小玩意放入后腰的背包，等那人出了医馆，为了降低差错，韵灵立马让佟为打头暗暗尾随，留下记号，而不懂武的韵灵与白沫则是稍后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