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if线之九：真相 他爱的人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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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恩来到夜总会的时候，凌彦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正和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交上的“狐朋狗友”们推杯换盏，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你就是凌彦的‘好儿砸’吗？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了？……”有个不清醒的人调笑道。
“别理他，他喝醉了。”有个比较清醒的人说话，“你是Yan的朋友吧？他都喝吐两次了，说你知道他家地址，能麻烦你送他回家吗？”
于是伊瑞恩只能忍着气把酒气冲天的好友拖回了住所，毫不怜惜地把他扔到了沙发上，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冲他傻笑的好友，目光仿佛能在这人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要不是这人醉酒时打电话给他，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这人的通讯录里被备注成了“好儿砸”——上回他和这人互相争当对方“爸爸”占辈分便宜的时候，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吧。
倒是让他莫名怀念起了前世那段和凌彦相处的时光呢。
伊瑞恩叹了口气，他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自己的心境早就不复从前了，而凌彦在慢慢了解他现在的本性之后，对待他似乎也开始有了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怎么喝了那么多？你不是不爱喝酒吗？”伊瑞恩问。
“只是应酬而已，我也就在应酬和心情不好的时候喝……”凌彦醉醺醺地嘟囔着。
过了一会儿伊瑞恩从厨房出来，把一杯蜂蜜水递给正弯腰皱着眉按压太阳穴的凌彦，凌彦接过来喝了一口便扔到了茶几上，“哇！好甜腻的口感！我不喜欢！”接着便以葛优瘫的姿势躺回沙发上。
“你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伊瑞恩吐槽，“随便你，明天起来头疼就知道后悔了。”
他对照顾醉鬼没有兴趣，正想打电话让管家安排护工过来照顾凌彦，后者突然迷迷糊糊地说道：“呐，祁溪，上周京子酱邀请我做她的舞会男伴了……”
伊瑞恩看了他一眼，很快阖上了手机：“嗯？这是好事。”
他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对着凌彦坐下，他觉得好友或许有什么心事想和他分享。
“是啊，我很开心。”凌彦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想争取……我真的喜欢她，到这个世界之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了……”他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如果……京子酱和十代目对彼此哪怕还有一丝丝的喜欢，我早就放弃了……”
伊瑞恩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他也许该鼓励自己的好友去勇敢地追求心之所向，但出于某种顾虑他却说不出口。
“但是，她的大哥好像不太喜欢我……为什么呢？”凌彦的视线不成焦地落在天花板上，自言自语般呢喃着，“他是担心京子被卷入□□的争斗吗？我已经在他面前表过态了，说我只想找一份正经工作，永远不会加入□□，但他好像还是不支持……为什么呢？”
伊瑞恩沉默不语，他的轮廓有一半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了。”他轻叹了口气，“我会去和笹川了平沟通一下。”
“千万别！”凌彦一下子激动起来，“这种事情还要让你替我出面，显得我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但是，笹川了平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和凌彦走得太近的原因，和他有很大关系吧。
伊瑞恩眸中浮现复杂的思绪。
沙发上的凌彦阖着双眼，没有再说话，就在伊瑞恩以为他快要睡着时，凌彦轻声说道：“呐，祁溪，你有好多秘密啊，我已经看不透现在的你了……”
“但是，有什么秘密是这个世界那么多人都知道，反而不能让我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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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伊瑞恩始终没有把所谓的“秘密”告诉凌彦，只是在那之后多分了些注意力在凌彦身上。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凌彦一如既往地上学、利用节假日兼职工作、挥霍财富（大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便渐渐放下心来。
但是某一天突然传来了凌彦休学的消息。
“我想去环游世界了，以前有什么心愿和目标，现在趁着有这么好的条件，肯定要抓紧机会去实现呀！”凌彦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那京子怎么办？你不是还想着追求她吗？”伊瑞恩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家好友。
“只是休个学而已，又不是以后都不联系了，机会多得是……”被好友不信任的目光盯了很久，凌彦终于露出了些许心虚的表情，“好吧好吧，其实是医学生太苦了，我觉得自己前世今生都是脑子抽了才选择读医的……”
伊瑞恩自然不会干涉好友的选择，只是暗中派人保护凌彦。
但是就在凌彦休学之后没几天，沢田纲吉和白兰突然同时找上门来，似乎隐隐暗示伊瑞恩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伊瑞恩和戴蒙在侧厅招待了他们。
“凌君已经知道那个「秘密」了，白兰说的。”沢田纲吉第一句话就让伊瑞恩懵了。
“喂喂！别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啊！你也有份参与的，纲吉君。”白兰说。
“那是因为你故意拉凌君跑到我面前把「秘密」说出来的，你是存心让我变成‘共犯’的吧。”沢田纲吉说。
“所以……你们一起告诉了他？”伊瑞恩头疼道。
白兰朝褐发青年使了个眼神，沢田纲吉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可以解释一下，之前凌君从白兰这里得到了一个承诺，后来凌君要求白兰兑现的承诺就是把我们所知道的关于祁君你的「秘密」告诉他……”
“不管什么原因，我之前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告诉他吗？”伊瑞恩有点生气。
沢田纲吉给白兰甩了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示意白兰自己给伊瑞恩一个交代。
“纲吉君也是，为什么不阻止白兰，不提前把这件事告诉我呢？”伊瑞恩说。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纯属无辜被殃及，他有些无奈，但很快换上了一种认真的表情，“但是祁君，你有没有考虑过，凌君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呢？”
“……”
送走沢田纲吉和白兰之后，伊瑞恩有些心烦意乱地一个人在花园里来回踱步。
湛蓝的天空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羽絮状的云朵如大海里浮动的白帆般飘游。
伊瑞恩停下脚步，神色复杂地抬起头，他的目光长久地落在耀眼的太阳上，仿佛无惧被日光灼烧伤害眼睛似的。
在他的视野里，太阳、天空、白云仿佛被分解成了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玄妙符号和图案，没过一会儿他觉得头昏脑胀起来，额间渗出汗水。
“瑞恩。”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带着复杂和心疼的语气。
伊瑞恩思绪回归，他轻轻叹了口气，问：“D，你也觉得我一直不告诉凌彦真相，是错的吗？”
难怪凌彦突然选择休学，难怪他嘴上说着还想追求京子，实际上却和京子慢慢拉开距离……
因为凌彦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不到五年。
“不，你只是不希望他知晓自己的命运之后终日活在惶惶不安中，就像家属对癌症晚期的病人隐瞒他的病情一样，你觉得他需要这份善意的谎言，对吗？”戴蒙声音柔和地说道。
伊瑞恩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是，换做是我，也许我也和你的朋友一样，宁愿得到一个确定的真相，而不是日日夜夜去猜疑一个模糊不详的答案。”戴蒙说。
伊瑞恩眼中情绪变幻不定，他在戴蒙的怀抱中转过身，额头贴在戴蒙的肩膀上。
“如果他确实是这么想的，那我也许是做错了。”伊瑞恩郁闷道，“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和他当面说清楚吧，也许比起其他人所说的，他更希望从你这里得到答案。”戴蒙轻声说道。
“嗯……你说得对，我找个时机和他聊聊吧。”
“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伊瑞恩心情好了许多，他从戴蒙怀中抬起头，眼中带上了几分笑意：“D，你怎么突然这么通情达理？之前我多关心一句凌彦的事情，你都会不高兴……”
“呵，那家伙自从知道我们的关系后，私底下就没给过我好脸色。”戴蒙露出幽怨的表情，“你不知道，上次在赛马场的时候，他偷偷在你背后阴阳怪气我，还说什么你和他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啊？”伊瑞恩脸色有一瞬间空白，他还是第一次听戴蒙说起这件事，一时间不敢相信这是之前在戴蒙面前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的好友能说出来的话。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揍他了。”戴蒙抱怨道。
“我下次见到他就替你揍他。”伊瑞恩咬牙切齿道。
“那倒不必，我不想让你为难的。”戴蒙似真似假地说道，“他可是你非常重视的朋友啊。”
“哼，我就知道，你还是介意我太关心他了。”伊瑞恩脸上笑意盈盈，他微微踮起脚，和戴蒙额头相抵，低喃道，“但是，不管他是不是我的朋友，到最后，这个世界终究只剩下你和我……”
* * *
意外发生的那一刻，凌彦没有多慌张。
在如此危险的境遇下，他反而像个哲学家一样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人生，他觉得自己仿佛站在面临抉择的十字路口，摆在他面前的选项只有几个——要么主动结束人生，就在这里，就在此刻，亦或者在一眼能看到尽头的未来；要么被动地去接受未知的命运……
正当他思绪飘飘然时，一个长着洁白羽翼的恶魔出现了。
“哎呀！小彦这副狼狈的模样还真是少见呢！”白兰幸灾乐祸道。
确实挺狼狈的，凌彦穿着厚厚的飞行服，背上的滑翔伞卡在了崖边的一棵老树上，他整个人被连带着悬挂在了半空中，脚下就是看不到底的深渊。
“你不懂，我只是在悬崖边上吹吹风。”凌彦嘴硬道。
“哈哈，小彦真可爱~”白兰心情愉悦地说道，“那么，还需要英勇的骑士拯救王子殿下于危难之中吗？”
“……谢谢你，英勇的骑士。”
凌彦忍着恶心说道，虽然他不是没有自救的能力，但在这种情况下确实要耗费大力气，白兰愿意出手帮忙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被白兰解救之后，二人徒步走回了凌彦租借的林中小屋。一打开门，凌彦见到里面熙熙攘攘的人影有些愣神，屋子空间并不大，一下子挤进了六七个人，显得逼仄起来。
除了白兰之外，斯佩多兄弟、沢田纲吉也在，还有凌彦从未打过交道的基里奥内罗家族成员——那位前·大空彩虹之子尤尼和他忠诚的守护者γ。
“长本事了，阿彦，没训练过几次就敢自己一个人去高山滑翔了。”伊瑞恩见到他立刻劈头盖脸地教训道，“就算你喜欢上极限运动了，也不应该搞这种不怕死的玩法。”
“你别误会，我很惜命的……”凌彦被当着众人的面教训，终究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这次可能稍微有点自信心膨胀过头了。”
伊瑞恩叹了口气：“你最好是这么想。”
凌彦知道众人的来意，伊瑞恩之前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时机来得这么快，他看着走到他面前的少女，紧张地舔了舔下唇。
“凌先生，打扰了，为了提高预知的准确性，与你面对面交流是最好的方式。”少女说道，清澈的目光仿佛能洞悉所有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才是多有烦扰，辛苦尤尼小姐专门为我过来一趟。”凌彦说。
“那么，如果凌先生准备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等等，”凌彦突然打断，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缓缓说道，“尤尼小姐，预言结束之后可以立刻告诉我结果吗？或者能否直接在预知过程中把结果同步给我呢？”
看着尤尼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和自家好友微变的脸色，凌彦气笑了：“祁溪，如果不是好结果的话你是不是又想联合这帮人一起瞒着我？”
“我不是、我没有……”伊瑞恩无力地辩驳。
“你以为我真的不计较你从一开始隐瞒我真相的事情了？”凌彦无力扶额，“总之别替我瞎操心了，我自己做出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之前在他跟白兰和沢田纲吉索要「秘密」之时，白兰和沢田纲吉也事先提醒过他，揭开真相对他来说或许反而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但他还是坚持要求他们告诉他。虽然结果确实让他意外，让他花了一段艰难的时间去接受，但他并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甚至希望能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初便知道真相，这样他也无需对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抱有希冀。
而在伊瑞恩问他愿不愿意让尤尼预知一下他离开这个世界后的未来——无论能否成功预测，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他稍加思索便答应了。所以现在，看着那位奇迹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时，他自信觉得自己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去面对未知的结果。
“要不……就依小彦所言？”白兰一边憋笑一边说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伊瑞恩理亏吃瘪的样子。
“是啊，祁君也别太担心了。”沢田纲吉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意，目光真诚地说道，“我的超直感告诉我，应该会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呢。”
“嗤，你的超直感谎言倒是挺有说服力的。”戴蒙不知是不是故意倒油，换来了伊瑞恩毫不留情的一记肘击，“呃——”
尤尼说：“如果凌先生已经下定决心了的话……”
凌彦坚定地点了点头，眼前的少女突然拉起了他的手，说：“那么我会把预知结果同步告诉凌先生。”
少女的笑容透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开始了哦……”尤尼闭上眼，丝丝明亮的橙色大空之炎萦绕在她和凌彦的身边。
凌彦也跟着闭上了眼，他的眼皮和睫毛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本以为经历过穿越、换身体、获得超自然力量、知道自己差不多四年后会被这里的世界法则踢出去……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件之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是紧张起来了。
眼前蓦然闪过一道光，紧接着一个场景在他眼前浮现。
他看到一个样貌与原来世界的自己一模一样、但面部轮廓显然比他年长成熟一些的男人出现在一间屋子里，屋子的背景似乎是客厅，沙发旁边有一张色调温馨的婴儿床，床边站着一位面容陌生的长发女子，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男人从床里抱出一个小婴儿，小婴儿身上穿着可爱的粉色连体衣，她睁着一双懵懂澄澈的大眼睛，在看到抱她的男人后格格地笑起来。
这时门铃响了，二人抱着孩子走到门边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但女人的那张脸分明是……
“阿彦……”耳边传来好友小心翼翼的呼唤。
凌彦睁开了眼，发现视野有些模糊，原来是他差点哭了。而周围的人除了尤尼之外，都面带不忍。
“祁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凌彦吸了吸鼻子，“我应该是看见了我妈。”
伊瑞恩的表情变得空白：“你是说……”
如果这个预言没错，也就是说凌彦在（被法则强制）离开这个世界以后，竟然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个预言，不会出错吧？”凌彦急切地问道，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尤尼。
“尤尼酱的预言从来没有出错过哦。”白兰说，“除非……”
“除非什么？”凌彦急道。
“除非像祁君那种情况，但那也只是因为祁君在不可预测的范围内，所以无法预知结果。”沢田纲吉笑道，“凡是在尤尼可以预知范围之内的，可以肯定是百分百准确的。”
“真的吗？”凌彦看向尤尼。
尤尼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
凌彦忍不住大笑起来，兴奋地抱住了伊瑞恩，连日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几乎完全消散，但是笑着笑着莫名其妙又哭了起来，伊瑞恩只好略带嫌弃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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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彦安稳地度过了在这个世界剩下的日子，离开之前说最大的遗憾就是伊瑞恩不能和他一起回到原来的世界。
“可别，我要是离开了，这个世界估计要变成世界末日了。”伊瑞恩似是开玩笑道。
凌彦已经知道了自家好友和D·斯佩多纠缠的那几百年的故事，心有戚戚焉：“也是，亏你能镇住这么恐怖的反派大Boss……只是你在原来世界的家人永远也无法知道你的情况了，对你来说肯定是遗憾吧。”
“有你代我转达就好了。”伊瑞恩微笑着说道。
“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会信啊。”凌彦说，“这样吧，我回去之后会把你的经历写成一本书，其他人爱信不信吧。”他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好友，用搞怪的语气说道，“你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凌彦叹了口气，脸上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白兰和我说过，你为了能留在这个世界，付出了任何人都难以想像的代价……”
伊瑞恩只是微笑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永远幸福快乐平平安安……”
最后的时刻，凌彦拥抱了他。
“再见，我永远的朋友。”
“再见。”
再也不见。
刹那间时空崩塌，命运的轨迹再一次重新撰写。
※ ※ ※
这是戴蒙再一次经历这种时空逆转的情况，也许无论多少次，他都永远习惯不了。
他发现自己坐在书房里，桌上的电子日历上显示的是五年前的日期。那五年的记忆仍盘旋在他脑海中。
幸好不是又一次两百年记忆的分量……
戴蒙出神地想着。
桌上的办公电话突然响起，戴蒙接听后，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先生，罗斯汀家族送来了两张拍卖会邀请函，请问要安排进日程吗？”
那是他们家族办公室的首席顾问，口中复述着与戴蒙记忆中一样的话语。
“拍卖会上有什么值得收藏的珍品？”
“有雷诺阿生前最后一幅未面世的画作、拿破仑·波拿巴生前使用过的长矛……以及据说是被某位农民意外发现的最后一枚地狱指环。”
一模一样的对话，记忆中那次由于戴蒙和伊瑞恩都对那枚地狱指环有点兴趣，便同意参加这次拍卖会。但是最后发现所谓的地狱指环只是个劣质的仿制品，二人大失所望。
“算了，没必要。”
作出了与记忆中不同的决定，戴蒙便结束了这次通话。
戴蒙唇角勾起一抹细微的笑意。
重来一次，做不同的选择，似乎也挺有趣的。
只要他最爱的人还在他的身边。
“原来时空逆转是这样的感觉！”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伊瑞恩不客气地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脸上是一副新奇的表情。
“哎等等，D，你还记得那些事吗？”自家弟弟怀疑道。
“你说呢？”戴蒙抱着手臂挑了挑眉。
“不可能吧，正常来说不应该是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记得这样的狗血剧情展开吗？”
伊瑞恩调笑道，突然被戴蒙用力拽了一把，跌落在他怀中。
“D？我只是开个玩笑……”伊瑞恩说。
“我知道。”戴蒙说，“只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戴蒙吻了吻自家弟弟的额头，心中久违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那场持续了两百多年的梦魇，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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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终】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if线之九：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