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旧伤复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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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手上钳制着他，语气却轻松自若。
“丧家之犬，还开得起条件？”
严意被他讽刺，面上也毫不在意，只是道：“你先松开我，别在美女面前动武，有失风度。”
宜薇急忙道：“别！小心他耍花样！”
顾川已经面色自若松了手，直起身俯视着严意，如同掌控全局的王。
“我不会去自首。五千万，明天打你账上，这事一笔勾销。”
“我这身伤，就值五千万？”顾川像听见天大的笑话，森然盯住他，“五千万也行，你明天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永久退圈。否则没得谈。”
“我不退！”严意倒退一步，咬牙道，“我好不容易打拼到今天，为了马上要送选金熊奖的电影，我什么都失去了！你现在让我放弃所有去退圈，还不如让我去死！”
“那你就去死。”顾川薄唇开合，冷冷吐出一字一句。
“你知道吗，我陪了黄四爷两年，他说玩腻了就玩腻了，转手就把我打包送给了谢子君，你知道他多变态吗，你知道那个禽兽都是怎么折磨我的吗？足足五天！我都撑过来了，你现在让我退圈，”严意双眼通红，近乎咆哮，“我真应该杀了你！那天我真应该借黄四爷的手杀了你！”
“当时你求我带你入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顾川眼神睥睨，如同看一条狗，“为了往上爬，连自己的身体也舍得出卖，落到这下场你合该是自找的。”
顾川朝宜薇看过来：“报警吧。”
“别报警！”严意几乎要疯了，半跪半爬地冲到宜薇脚边，死死抱住她的腿，狂乱地摇头，“这样会毁了我的，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不能进去……我也不能退圈，我不能，我不能……”
宜薇哪管那么多，嫌恶地甩开脚踢开了他。严意低着头，突然眼中精光暴涨，回身就扑向顾川，顾川躲闪不及，后背被他狠狠撞在病床床尾的挡板上。
“顾川！”宜薇惊叫出声，护士已经听见了响动，跑到门口，宜薇扭头冲她喊道：“快报警！”顺手抄起个东西就打算砸到严意后脑勺上，顾川却厉声道：“别动手！”
他怕严意被她打出什么好歹，防卫过当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严意却愈发疯狂，抬手就要去抓顾川的脸：“你的青云路走的顺，还不是因为你有这张好脸！我给你划烂，我看你以后……”
顾川一拳给他治服了。
严意软软倒下去的前一瞬，宜薇狠狠补了一脚以泄愤。
已经有保安冲进去，七手八脚地给严意抬出去。顾川拿着手机走到露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思年，是我。”他言简意赅，嗯了几声，“下面的事你去安排，黄四那边的手脚，记得清干净。”
宜薇打开手机，搜着他刚才提到的头条。
果然，各大平台的消息弹窗已经纷至沓来。
“知名影视投资人黄朗泰疑似聚众淫/乱，已被刑拘。”
“黄朗泰深陷情色官司，有消息称将被判刑五年以上。”
“……”
顾川已经走进来，看宜薇飞快地刷着手机上蜂拥而至的消息，甚至笑了笑：“这就是娱乐圈，表面光鲜，背地里什么污糟事都有。”
他重新躺回床上，“不过有我在，你永远都不会有事。”
宜薇抬头看着他，想问这些年他都是怎么过来的。但话堵在喉咙还没吐出来，宜薇已经心惊肉跳地跑过去扶起他的头。
也许是刚才的打斗，顾川的鼻子里此时流出殷红的血，触目惊心。
她猛然想起之前陈爽和医生说过，顾川脑部还留有淤血，见他双目都已失焦，人也软倒下去，她一时间心神大乱，慌忙按下墙上的呼救装置。
她慌乱中看见枕头旁边还散乱着血氧仪的线，她强忍着恐惧，将线一股脑地刨出来，将那个小小的夹子找到了，举起顾川左手的食指，对准了，极快地夹了上去。
床头的仪器亮了，宜薇慌忙去看，屏幕上的血氧值已经急剧下降，血压值和心率却在往上狂飙，心监护仪同步尖声报警，已经有一大批医护人员冲了进来，有个护士将宜薇拉到了一边。
“手部失温严重，指尖血氧无法检测！”
“上心脏起搏器！”
“拉！放！”
“需要检查病人脑内是否有重复性出血，紧急转手术！”
看着他苍白到毫无生气的脸，多年来和他朝夕相处的种种，如洪流滚过。她原本右手掐着左手小臂，听见要送手术室的话，猛然手上使劲，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就这样躺在床上，被一群医护人员推出去，有人无意间将她撞倒，她掐着手臂的手松开，僵直地垂下来，右边身子重重跌在地上，也不觉得疼。
她就这样坐了许久，脑海回响着他刚才说的话。
“这就是娱乐圈，表面光鲜。”
“不过有我在，你永远都不会有事。”
她深知有他在，她就能永远安好。他一直是这样，在前头给她遮挡风雨，这些年她以为自己强大了，可在生死面前，她又觉得远远不够。
她甚至默默对天许下宏愿，只要他没事，往后一切她都可以依着他。只要他没事。
直到有人来病房里找她，是之前来查过房的护士长，她讶然一声：“你怎么在地上坐着，坐了好几个小时吗？哎呀，看你脸都湿透了……”
宜薇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扶起来。她拍了拍宜薇冰凉的手，话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顾先生抢救过来了。他脑部还有淤血，本来之前护士就通知了医生来做检查，却没来得及。幸好抢救过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