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牧羊人的遥远笛声（01） 氪金勇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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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尾牛鬼，佐助抽中的尾兽。
当全场通过特写镜头看到这个抽签结果时，一片尖叫和哗然。让一个13岁的孩子去对付位于尾兽第一战力梯队的八尾，这不公得令人愤怒，连戏剧性的危机张力都无法让人报以猎奇心态。
毕竟谁在这种事情上隔岸观火，不就是纵许一场谋杀么？
“他应该弃权！让这么弱小的男孩对付八尾简直是天方夜谭！”体育司的司长伊斯坎达尔对裁判团提议，他可不想在他的职责范畴内出现安全事故。
白兰度校长摇头：“他可不是小男孩，他是永远战斗的宇智波，斯莱特林的骄子，大蛇丸的爱徒，也是不可违逆的火焰杯选中的勇士。”
杀老师夸着张咧嘴笑道：“强弱和年纪无关，比赛和人道无关。当初参加静默魁地奇也有他这个年纪的，却比太多年长者表现优越。”
“你别阴阳怪气。我当年要不是受伤，我也上了！”最佳Rider伊斯坎达尔对自己没能上场至今耿耿于怀：要是自己能上场，就没十三岁的卡卡西什么事儿了。
侑子看着台下的佐助：“一切都应遵从勇士自己的意愿。你们觉得那孩子是像要弃权的吗？”
岂止是不会弃权，佐助的表情简直是尽在掌握的傲然。他坚定地扬起头，将少年柔软下颚绷出一笔刀裁的硬气骨相，若隐若现的喉结秉着一股雄性竞技的亢奋，咽下初生牛犊的冥顽。
可他又沉敛住骨子里的跋扈，稳如将击的鸷鸟。佐助正恃姓而骄，如所有阳光中宇智波的那样，散发出月下猛禽俯瞰苍生的啄食底气。
“好吧。”伊斯坎达尔放弃游说，才一开场就让小男孩进入地狱模式，这种安保压力不止让他深呼吸，更能让隐藏在森林中的傲罗疯掉。
厚道的体育司长再度确信了用“婚假”这一绝妙借口翘班的灾害司司长齐木楠雄有多精明。同样精明的还有本来的第一负责人国际魔法合作司的高杉司长，他竟然肯放弃这个万年肥缺接受国际巫联的调令。
所以说，判断形势并不是人多往哪走，而是跟着聪明人往哪儿走。但越是这种情况，越需要强大的手腕压阵。伊斯坎达尔向自己的部下阿尔托莉雅招手，向她确认傲罗最新的安防图。
“为什么问我？我要是能进傲罗还会坐在这里当吉祥物吗？连亚瑟都在尾兽区！”
“你不是和近藤部长很要好吗？你向他传达我的指令，让他多加一队傲罗潜伏在八尾活动区，务必确认那宇智波小崽子的安全。”
“不是吧，体育司的手也伸太长了，竟然干涉傲罗工作？来了十多万人傲罗的压力本来就大了，还要专为一个勇士分派一个队的人力？”
“你太年轻了，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我知道。八尾所在的区域挖出来的人工湖是很深。”阿尔托莉雅用幽默避重就轻，呆毛一跳：“不如让土方副长上啊，十全十美先生一个顶十个呢。”
在作弄土方这件事情上，前风纪委员会所有成员都保持高度同步。土方几天连轴，好不容易排了个可以小憩的站岗班又被扔入野兽巢穴，只能逼着自己清醒，全程紧绷神经。
抽签完毕，勇士们在候场区进行战前准备，鼬向他们公布裁判评分标准。
筹备组目前正在尾兽的身体某处嵌入一枚细长的匣子，勇士的任务就是找到匣子并将其从尾兽的体内取出，以用时快慢作为评分标准，一个小时之后未完成任务者，直接淘汰出三强赛。
索隆问：“为什么是淘汰而不是垫底？”
“因为匣子里藏着参加第二个项目的钥匙和重要情报。每个匣子里的东西都不同，所以当第一个项目失败，第二个项目便绝对无法参与。祝你们好运。”
鼬将一支魔杖递给索隆：“这支魔杖是两仪送给你的，附灵的刀剑是黑刀秋水，作为雪走断裂后的替补。刚刚通过魔杖检测，你带着它上场吧。”
“式姐威武！以后谁再说蛇院坏话我狮院级长第一个不同意！”索隆一振将秋水化出，纯黑的剑身带着一抹通透的暗红，极其妖冶的色泽是考究的锻力，入鞘也掩不住名贵气质。索隆感叹，有钱真好，随手送个礼都是国宝级的。
四位勇士通过局域飞路网直接到达各自挑战的尾兽园区，按照年龄排序依次上场。
第一个上场的是C.C.，她通过一个声呐咒很快锁定了穆王的位置。她优雅地骑着扫帚悬停在这只白色野兽面前，这种毛色让人能一目了然地看到楔入匣子后弥留的血迹。
C.C.举止轻灵，像是林间飘来的一只蝴蝶，浑身散发无害的美德。在穆王芥蒂的眼神下，她竟收回魔杖以示好，并悠悠地唱起了歌。
这首歌是只流传在海洋深处的旋律，只有无瑕到令人盲目的月光、久远到令人忘却时光的潮汐、悲戚到让爱情覆灭的浮沫、同洋流一同纡回的风才能听懂的空灵辞藻。
那是塞壬的歌声，吞没一切性灵的浮名，封住所有智慧的雄辩。歌声以缝合神话与现实的魔力，编织至真至幻的蜃景，驯服着所有听到这首歌的智慧生物。
在屏蔽了魔法干扰的场馆，观众们置身现实增强的幻影里，安然地欣赏这首令人神魂颠倒的人鱼之歌。乃至当C.C.成功完成任务时，大家都还在梦幻的海洋中拾捡童年的星光。
C.C.的成绩是5分29秒，分数漂亮得让人忘记这是残酷的尾兽对抗，还以为是林中仙女的音乐会。
第二个上场的索隆可一点“仙气”都没有了。上来就是一阵破坏森林植被的操作。看得自来也直跳脚——之前做的功课都白做了，明明地图早就印出来了，最佳的几个藏匿点都圈出来了，可这家伙一上场就忘得干净，浪费宝贵的体力！
不能怪索隆无谋，置身森林，鬼才分得清东南西北。与其回忆地图，不如毁掉地图。身为一个万年路痴，索隆逻辑清晰：砍的树多了，路就没了，路没了，人就不会迷路了。
“百八烦恼风！”三刀回旋的剑风层层荡开，狂风卷尘将茂密的森林砸出坑洼的斑癣，也把沉浸感增强的观众震得眼花缭乱。在十多分钟的地图炮迫击后，藏身其间保护勇士的傲罗都狼狈现身，躲猫猫的二尾也失去了最后的庇护所。
这充分说明，笨办法对付聪明的脑袋，往往有奇效。
接下来就是毫无悬念的战斗，全世界见识到了何为霍格沃茨剑戟首席的实力，索隆也见识到了秋水在战斗上堪称艺术的杀意。明明是第一次配合实战，却能贯通心意，一念即有一招鸣世，轻巧不虚浮、精妙拨千斤、赘力丝毫不留。
爱刀的索隆瞬间意会，熟练刀法的不是自己，而是秋水本身。被无数剑道高手用顶尖的招数淬过的刃，自带完美的招式惯性，用以修正每一次不完美的出招轨迹。
索隆还来不及更加深入地体会名刀的优越，三分钟不到，又旅就失去了战意，一味狂奔躲避。然而在格兰芬多魁地奇首发球员面前，这点速度还不够辅导一年级新生的。悬停空中，几个昏迷咒连环砸出，又旅终于扑地，任索隆上下摸索。
“肉球……我也想扑在肉球上打滚啊！我也想撸猫啊！”桂羡慕得直流口水，身边的伊丽莎白举着板子邀宠：“肉球在此！”
“鸭子是扁毛动物，不是肉球啊。”桂忽略伊丽莎白，只拉住银时：“比赛过后我们去撸尾兽好不好！对！撸九尾！啊！九条大尾巴缠着我，叫出鸡声！”
“为什么你拉我啊！谁会去撸那么危险的猫科犬科动物啊摔！”
“因为你是德国人啊，没有一个德国人可以拒绝猫和狗！”
“呵呵，我宁愿变成猫自己撸自己。”
伊丽莎白贼心不死：“我也可以变成猫让桂先生撸！”
把尾兽当猫撸的索隆最终成绩是21分52秒，暂列第二。索隆举起秋水，阳光下的它悠哉地浮出一缕绯色。还停留在热身阶段的它并未真正醒来就结束了一场尾兽对决，似乎还惺忪地伸着懒腰问：“刚才是不是有只小猫跑过去了？”
“这难道就是，氪金玩家的快乐吗？”索隆心情激越，从怀中拿出一叠怀纸，轻轻地擦过刀身。从今天起，他也荣升为一名随时怀纸擦刀的精致男人了。
“这孩子废了，被装逼腐蚀了双眼。”银时抠着鼻，死鱼眼叹息。
远在另一个尾兽区域的白兰要是听到了索隆“氪金玩家”的快乐感慨，一定会轻慢笑道：“凡人，你对真正的氪金一无所知。”
哦，不对，白兰不氪金，他氪银——妖银。
白兰戴上了妖银锻造的指环，将萨菲罗斯也没能染指的绝对力量把玩于鼓掌。
真正有钱的玩家不会用文学解释过程，不会用工学解释浪费的资源，不会用概率学解释稀缺，不会用社会学解释阶级，不会用数学解释那一群一眼望不到头的零到底有多少个。
我拥有，这就代表一切。
将妖精奉为座上宾的彭格列素来精通炼金术和魔法制造，各种精妙惊世的魔法指环层出不穷，但唯独这枚妖银之戒是诸戒之王，其余指环在它面前只能俯首称臣，放弃一切魔法效力。
起风了，是时候让彭格列这只厚黑的鼻涕虫和眼前这只巨大的鼻涕虫一样，按照白兰的意志重塑灵魂了。
“请往后稍稍，谢谢。”骑着定制扫帚白龙，循着软体动物的黏液，白兰轻松地找到了那只鼻涕虫，对它和善笑道。话音未落地，六尾已先坠地，失去了意识。
这就没了？在场的傲罗和场外的观众都懵了，这什么剧本？一招秒尾兽？不，他根本没有出招，也没有咏唱任何咒语，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啊，我失策了。我该命令它将匣子吐出来，这样也不用弄脏我的手了。”白兰伸出一只手指抵住六尾，触摸到黏液令他略带嫌弃地皱着眉，一道白光从指尖迸出，瞬间将庞大的尾兽震飞。
嘭！六尾重重砸入大地，强大的势能压迫将植入体内的匣子爆出。一个清洗咒和飞来咒后，手握匣子的白兰已经结束了挑战。
一分三十七秒。令全场哑然的时间，还没看出端倪一切都已结束，宛如次元之战。
“呵。”白兰度校长笑了，对杀老师说：“这孩子可真沉不住气。”
杀老师点头：“年轻人还是要多吃点亏，才知道老狐狸的爪子有多毒。毕竟那些聪明的猎手总会让猎物错以为自己是猎手呢。”
伊丽莎白插板：“心思单纯的孩子最可爱，要好好爱护这朵白莲花。”
银时叹道：“不愧是彭格列家族出来的，这孩子装的逼颇有当年某库的风采。拉文克劳祖传的装逼起手式，发大招挡大招，一根手指就够了。”
“你有意见？”不远处的蓝染笑问。
“我哪儿敢啊。当初用一根手指挡人家卍解的人不就是你吗？”
“有这种事情吗？忘了。”
“说什么忘了呢。当年我放弃卍解都是你的错呀。反正被人一根指头压制的招数也没什么鸟用。”
桂提醒银时：“明明是你说你的剑灵是个戴着魔镜装逼的废柴大叔你根本不想学那种羞耻的必杀技才没学的呀。”
“那是它真太烦了！不只是剑灵，有自我意志的魔法工具都烦！想失灵就罢工，想造反就背刺，安安心心做个勤恳打工全年无休热爱加班的工具不好吗？”
“你个翘班狂魔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没听过物似主人型吗？”
“诶？怪我咯？那你们怎么也没学呢？”
“还用说吗？真男人就用拳头说话啊！庐山升龙霸！”
“呀！我挡！看我龟派气功波！”
砰！砰！高杉给两颗空心脑袋一人一个暴栗：“你们是放学路上的小学生吗？再吵就把你们扔到尼亚加拉大瀑布下面洗脑子。”
不怪高杉这么冷血无情，接下来是全场的重头戏，也是被不少斯莱特林视为生死局的场面。最年幼的勇士要挑战今日最强大的尾兽，想想就是一条冰瀑布直泼脚底。
鸣人打了个冷噤，他看了看蛇院的方队，兜、赤司、香磷和几个高年级的优等生都不在其中，这让他稍微松口气。那意味着蛇院会暗中保护佐助，给予及时治疗，至少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心理预期。佐助通过直播看完了所有勇士的战斗，排除找寻尾兽的耗时，对阵的平均时间不过两分钟，几乎都是压倒性的胜利。但这些作战于他并没有多大的参考意义，位于尾兽第一梯队的八尾牛鬼，无论在魔法免疫、防御、攻击上都远胜这几只。
再淡定的勇者在独自走向巨兽的莽原时都有胆怯的本能，那是一种理智的胆颤。信奉丛林法则的动物知道下克上的不切实际，慕强的人更能明白强弱之间的遥不可及。
十一月末的天已经呵气成雾，佐助却手心冒汗，被他握紧的麒麟跃动着淡红的微光。麒麟是为了飞翔和创造奇迹而诞生，宇智波佐助也是。佐助定下心神，拔出魔杖骑上麒麟，像冲向风车的骑士堂吉诃德那样飞向八尾所在的水域。
场馆内的画面已经实时更换为八尾所在的湖区，观众们看到空中飞来一道灿然夺目的流火闪光，俊美少年的出场宛如天神降临。
这是麒麟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分布在各处的数十台摄影机同时对准了它，给了它最隆重的注目礼。看到比太阳更耀眼的光来到人间，所有观众都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近在眼前的VR影像，将那支或从闪电或从神树上截取的天工造物细细咂摸。
每个第一眼看到麒麟的人都会心神震慑。理由是全球皆准的法则：力量和威权是强制的美。麒麟不需要用言语表达意志，它的存在就是缴纳信仰去供养的神力。
外行看热闹，内行如重工狂人坂本辰马和他身边的天赐兵装番大小姐四枫院夜一则一眼看出了门道，两人同时咽口水又同声惊道：“天柱辇！”
这句感叹后，两人还默契地补了句国骂：“卧槽！”
天柱辇，字面意思是上达天庭，跨越宇宙异次元空间的交通工具。当然这种跨次元的宝具必然是由那些早就灭绝的远古神木制造，而且还只能选用神木的整根心材，多一厘边材旁枝都不算天柱。
严格地说麒麟并不是天柱辇，只是同样采用神木的心材，以雷电斫出来一小截。但也是人间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夜一拊掌：“哈哈哈，辰马，你老实说，你的快援能扛得过这支扫帚吗？”
“同属军舰级单兵定制扫帚，不考虑引擎差距的话，我的快援还是能扛个十来分钟的。”
“但很明显，这扫帚的引擎是‘麒麟’，东方神将麒麟寺天示郎的专利。你的快援最多撑三分钟。”
“啊哈哈哈，凭我的技术和经验也能拖几分钟嘛。”
话是这么说，但辰马这回真的羡慕得流出苦胆水了。如夜一判断，眼前这扫帚最名贵的还不是天柱辇同款材质，而是引擎。
坂本集团虽然是魔法界第一重工，但不少核心科技是购买自西方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一旦西方进行技术封锁，什么星辰大海瞬间被眼前的苟且堵死，东方富豪马爸爸的日子会比孙子还难过。
为了永远当爸爸不当孙子，坂本集团展开了长期自力更生的研发行为，就连到荣耀游戏里进行军舰组装也是公费的课题，但最核心的引擎还是无法攻克。
辰马能组装，也能买到现成的引擎，他甚至能批发一堆然后扔进火山去炫富去浪费，但就是造不出来一枚小小的真正能打的引擎。
坂本集团没有造出属于东方的魔法引擎，神级大佬麒麟寺天示郎早就掌握优于西方的核心科技。可辰马就算把全副身家和命押上，以国运和东西制衡的战略去求，麒麟寺也不理睬。
理由呢？可笑！神拒绝凡人还需要理由吗？
所谓的神级大佬，就是“我有能力拯救世界一百次但世界毁灭与我无关”的那一类，早几百年证道飞升了，留在人间并非烟火美丽轮回羁绊，纯粹惯性使然。
但这样不关心世界的大佬怎么会把引擎送给一个几近灭族的遗孤呢？辰马不解，只能嫉妒猜测：东方魔法的擎动者，宇智波，命不该绝。
骑在麒麟之上的佐助可不知道他的扫帚有这么厚的玄学背景。此刻他正悬停于巨大的人工湖之上，睁着写轮眼俯瞰湖心那头庞大的水下黑影。
佐助面色冷峻，呼吸有些断续，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佐助将攻略的数种战法又悉数过了一遍，确定各种属性克制、魔法接续、战术诱导、可能遭遇的二十多种战斗变量都了然于心后，他才发出试探的第一招。
“麒麟！”
如名刀秋水，如妖银指环，高级别的魔法宝具都无需精准指令，而麒麟这种玄学级的神具更是早在制造成器之前就成精了，保持着与使用者心念合一的灵机高效。
万钧雷霆轰然而下，被击中的湖面被炸出数十米高的电光巨浪席卷四方。场内观众看到的最后场景是带着刺耳电流声的水箭以迅雷之速攒射而来，真实的VR效果把所有人都吓得下意识扑地。
画面就此终结，前方摄像机无一幸存。
不止现场观众被吓得遭殃，整个霍格莫德村和禁林的所有生物都在强烈的空气震动和强光中瞬聋瞬盲了。要不是尾兽区设有坚固的魔法结界，这一击造成的伤害就不只是以瞬为单位，而是半永久的器质损伤。
八尾从湖中浮了起来，八脚朝天，一动不动，已然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说它是浮起来也不正确，因为人工湖里的水已经被麒麟全部炸上天。
漫天的大雨在愣成柱子的佐助脸上胡乱地拍。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问题：“诶？我要干什么来着？”
“你要攻下伊谢尔伦。”一个叼着草的飞机头大叔从佐助的心理映像中出现。他语气凝重地问佐助：“所以星辰大海呢？伊谢尔伦要塞呢？雷神之锤呢？银河帝国舰队呢？”
？？？？
一道流电从脑门窜过，一问四不知的佐助终于醒神，眼前这位是麒麟的灵体，而八尾在刚才被麒麟一击瞬杀了。佐助解释，此处是三强争霸赛第一个项目尾兽对抗赛的现场，可开口没两句就被那飞机头大叔打断了。
“就这？”
“就这。”
“不攻伊谢尔伦！不炸死星！把老子造出来干嘛！！！！你当老子是滋滋冒电的苍蝇拍还是自带人工降雨的甘！霖！娘？”
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草，灵体映像消失。麒麟瞬间黯淡无光变成自由落体，失神的佐助也从空中栽入泥坑中。
“看，又罢工了。所以我才受不了那些拥有自我意志的魔法工具啦！”银时摊手，成精的东西都好烦哦。
最是人间留不住，说的就是那些以星辰大海为目标，起步就要攻下伊谢尔伦要塞和炸死星的宝具。
可怜的佐助在泥泞中爬起身，用魔杖戳着八尾触手上的一个个吸盘，艰难地找寻匣子。
更可怜的是在湖边待命的土方十四郎，他正全身麻痹且湿透地躺在泥里。从现在起，他有资格回答魔乎上那些经典的雷人问题了。
问题一：人做了什么会被雷劈？
问题二：被雷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问题三：一个直发的人被雷劈后会变成天然卷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牧羊人的遥远笛声（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