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萌新瑟瑟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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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萌新瑟瑟发抖
“前辈，你们要动手了吗？”余球抬头确认。
——最简单高效的确认办法，莫过于直接问。
犀婴满头大汗，还不忘安慰他一句：“孩子别怕。”
陶仙子傲然笑了一声：“动手又如何，不会伤到你们。”
说着她从手上褪下另一只玉镯，玉镯离手，化成一道粉红小剑，上下翻飞，将余球和少年周围一丈左右牢牢护住，不见人影，只见一道粉色剑壁。
冯伯不甘示弱，信手往腰间一拍，玉佩上跳出一枚乌色剑丸——女修有的是首饰，男修只好多挂几枚玉佩。
剑丸落在粉色剑壁中，瞬间墨色弥漫。
两道剑光一粉一黛，混合成暗色剑网，将余球和少年连人带桌子团团围住，开辟出三丈方圆的空地。
“冯仙尊这是担心我护持不周？”陶仙子冷笑，“还是怕我卷了他去？”
冯伯亦冷笑：“我怕陶仙尊败了以后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说得好像冯仙尊没有这个打算似的。”
“陶仙尊无需多言！”
紧接着，半空剑气如虹！剑网如织！
玉宸老人、犀婴、沐栉风三人，齐齐叫了一声苦，三人飞剑护体，狼狈逃窜。
余球？少年？璇光剑？物料？
——哪有小命重要！
撕去温情脉脉的“规矩”面纱后，北仙界剑修露出他残酷的真面目。
天字第七号落宝峰上空，硝烟弥漫，风雷之声大作，桃花之色漫天。
尽管有双重剑壁护持，对圈中人来说，同样也是一种限制。
那意味着除了乖乖待着，没有第二种选择。
还意味着，小命攥在别人手上。
余球到不怎么在意，他一心一意用御兽决安慰怀里少年。
少年裹着毯子，紧紧挨着余球，定神看着漫天红霞，皱眉忍受阵阵雷鸣。
余球同样觉得雷声轰隆隆震耳欲聋，赶紧撕了两块衣角塞耳朵。
少年有样学样，低头撕衣角——这什么料子？撕不开？
……耳朵被人堵上，终于不会变聋子了。
余球给少年塞好耳朵，拍拍他，觉得毯子挺碍事，遂一掀，自己也钻到里头去，半抱着少年……嗯？胳膊上毛茸茸的？
余球一抓。
少年原本仰头看天，猛地一扭头，瞪余球，手忙脚乱去掰余球的手。
刚才的淡定全然不见。
余球手比他快，一把抓出——笑了。
“和小球儿一样，尾巴总不给我摸。”
他得意捋了一把少年僵硬的尾巴，将之塞回毯子里，拍拍，喃喃地道：“不摸就不摸。”
少年尾巴在腰上围了一圈，依然看着余球，一脸不解。
余球赶紧打御兽决询问。
他并不关心为什么少年不说话，为什么少年听不懂他的话，为什么少年不是松鼠是人还拖着一条尾巴，为什么御兽决会对少年产生反应。
他的世界只有一丁点大，他的脑子不足以思考复杂事项，师父说，他只要做自己喜欢的就好，火鸟说，会保护他不让他受人欺负。
所以余球依然很单纯，很不开窍。
他安慰少年不要怕，不会死。
少年显然不相信。
余球又告诉少年死了也没什么，身体没了没关系，灵魂能以另一种形式活下去，算不了什么。
少年不明白。
余球再解释，就……解释不清了。
什么傀儡啦、阵法啦、魂魄转移原理啦……御兽决能承载的内容极其有限，余球本人解释问题的能力亦十分堪忧。
少年干脆利落地拒绝继续听下去，指指天上，指指剑壁，提出一个简明扼要直指中心的问题：“跑不跑？”
余球不明白：“跑？”嘴里一边问，手上一边发御兽决。
少年指指彼此，干脆利落传递一个词：“猎物。”
又指指头上，再度传递一个词：“猎人。”
然后定定看着余球：“跑？不跑？”
余球站起来，走向剑壁，距离剑壁一尺有余，便觉剑意逼人。他再傻也知道生命危险，不敢往前，想了想，回身拿起一个桃子，往剑壁一丢——他错了，他应该丢点别的。
桃汁四溅，连核子都绞得粉碎。
余球带着一脸一手黏糊糊的桃汁走回来，拿过自来水瓶打算冲洗。
却见那瓶中水流渐弱，滴滴答答，余球刚洗了一把脸……水没了。
灌溉那么久，瓶中灵力用罄。
据说洗浴到一半时停水，位列“人生十大不爽且麻烦的小事情”之一。
余球甩甩头，抹了把眼睛，将瓶子翻过，抠出底部业已黯淡无光的灵石，随后往储物袋翻找替换——他的动作停下。
储物袋的东西，都被隔离在剑壁外头了啊……
余球站定，呆呆盯着剑壁。
旁边忽然伸过一只手，手上拿着个茶杯。
余球扭头看少年。
后者淡定地，拉过余球的手，将杯中温温热的茶水缓缓倒在他粘腻的手上。
——洗脸。
这是不用任何语言也能明白的意思。
余球眼睛亮起来——这家伙和小球儿一样聪明！真聪明！
他任由少年拉着，走到茶壶前。
少年拎起茶壶，晃了晃，水虽然不多，洗个脸不成问题。
余球就着涓涓细流，用茶水很迅速地清理起自己，最后袖子胡乱揩了两把脸，神清气爽。
青豆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却始终暗暗观察余球一举一动。
无论是投掷桃子的行为，还是检查瓶子的动作，乃至现在无计可施的模样，尽皆落在他眼中。
见余球狼狈失落，他主动站起来，低头撕衣角打算充当手帕给他擦擦——还是没撕动，这陌生世界古古怪怪，衣服也特别，到底什么料子！
支持那些人飞来飞去的，又是什么力量？
以及这些人强大的攻防一体武器，到底是个啥？
青豆晃了晃头，现在并不是他思考的时机，保住小命要紧。
尽管在葡萄干里，他对外界并非一无所察。
尽管葡萄干被破坏了一部分，但仍然有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存储内容，完好无损地向他传递着信息。
大量“重要而非紧急”的事项，可以稍后处理，短期内发生的一切，绝对不能忽视。
有人要伤害他。
有人要保护他。
于是他应该站哪一边，一目了然。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萌新瑟瑟发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