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节操好人日记》奶油酥炸虾球

35、幻觉

　　两人在菲兹布置监控设备的时候把洞口处都巡视了一遍，除了几只钻到缝隙里的蜘蛛，几乎没找到其他动物活动的痕迹。
　　乔伊就地一蹲，想捡起脚边的土块看一下成分，却意外看到了离地十几公分高的石壁上一块奇怪的痕迹。
　　她凑上前用食指抹了一把，蹭下一点银光粼粼的金属粉末。

　　“这是涂装材料？”
　　队长俯下身来仔细检查片刻，并不很确定。

　　“大概吧……”乔伊有些失望。
　　这种材质一看就是人工合成的东西，而和人有关的任务目标她一向提不起太大兴趣。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有她战战兢兢收拾烂摊子的心酸背影。

　　他们沿着痕迹延伸的方向走了几步，没有再发现其他的线索，乔伊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看见了十米开外的一个下坡，然后视线被向下倾斜的洞顶截住，望不见更多内容。
　　耳边传了一阵细微的嗡嗡声，有点像扇叶转动的声音，史蒂夫警觉地握住盾牌。

　　乔伊往身后一看，被一群迷你飞机包围了。

　　“啊……哦？”

　　“闪开点，我不要照你，给我看看你身后的岩层。”菲兹一板一眼的声音随之响起，这家伙一边低头操作着控制面板一边走过来，有了装备连语气都不怂了。

　　乔伊完全没介意，绕着四轴的小飞行器围观。
　　“你这小飞机漂亮啊，自己做的吗？它们现在在航拍？”
　　伸手戳在想往她身后挤的小飞机上。

　　菲兹噼里啪啦敲着面板操控飞机，远离乔伊不识趣凑到摄像头前的大脸，惹不起躲着走：“别碰小羞，她对气味很敏感，你刚拿完饼的指头会干扰她。”

　　乔伊：“……你还给他们起了名字？”

　　菲兹假装全神贯注操作系统，回避了这种以他丰富的经验来说会引起一大波嘲笑的问题，四散开来的小飞行器们飞檐走壁大显神通。
　　“她们会自动记录洞穴的大小和组成成分，检测空气质量以及辐射量，遇到某些有毒物质还可以自动释放中和剂……接下来我们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从来没试过出任务让一群小机器人帮忙开路的美国队长心情有点复杂。
　　过程安逸得像在散步。

　　山洞的结构并不复杂，走了十分钟也没出现一个岔口，除了刚开始的一个向下的坡度，剩下的路程完全就是水平位移，最复杂的操作也不过是左右转向。

　　“奇怪。”菲兹认真盯着飞行器们给的反馈喃喃自语，“明明一路上都有脚印痕迹，却没有检测到跟人有关的化合物，这不科学，除非他穿着钢铁侠那样的装备。”

　　“……也不是不可能。”乔伊抿着嘴唇，眉毛打起了结。
　　参考很久以前掉到这世界来的两只蜘蛛侠，山洞里跑进来钢铁侠这种设定想想也是合情合理的。
　　乔伊只能暗自祈祷这种可怕的事情不要发生。

　　“啊！”菲兹猛地停下脚步。

　　乔伊和队长随之站定，看向五指翻飞眉头紧皱的特工。
　　“怎么了？”

　　“小雪的通讯画面突然中断了，但是其他人并没有检测到干扰源。等等我试着重新建立一下连接……”

　　这似乎是个不太好的讯号。
　　史蒂夫提起警惕，等了几分钟仍不见菲兹处理好，直接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前面看看。”
　　菲兹抬头有点结巴：“哎？虽然空气指标是没有问题，但是看不到画面就这么过去还是很……危险吧。”

　　美国队长有点想笑：“这还算不上危险。”
　　说完，利落地没入黑暗。

　　“虽然知道队长很强大但是我准备了整整三天带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有机会能保护到他啊……”菲兹双眼愣神，莫名有点沮丧，“你能理解吗？”
　　他不由自主看向乔伊。

　　“？”乔伊靠在墙边指了指自己，“我……”

　　“不你不能理解。”菲兹收回了视线果断道，“毕竟你从昨天开始除了吃就是笑我。”

　　“……”
　　你这样的迷弟我见多了好吗！

　　两人很老实地留在原地等队长回来，菲兹一直试图定位小雪的位置，无果，乔伊见他眉头都快皱出马里亚纳海沟了，调节气氛开了句玩笑。
　　“可能只是没电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中了哪个点，菲兹突然脸红红脖子粗地吼了一声。
　　“不！”

　　乔伊被吓了一跳，刚想说反应要不要这么大，就见菲兹被什么迎面扑了一下似的，猛地向后踉跄着坐倒在地上。
　　接着，他手脚并用挣扎着后撤，一直退到侧壁，手臂不停挥舞着驱赶。

　　然而在乔伊看来他的面前空空荡荡，就像精神病人突然发了疯。

　　“菲兹？怎么了。”紧跟几步上前死死按住手臂，乔伊发现这宅男此刻力气惊人的大。
　　“清醒点！是我！”

　　“别来找我！走！”菲兹大喊，闭眼蹬腿死命扑腾。

　　“你看到什么了？给我睁眼。”

　　“啊啊走开——！！”

　　“啪！”
　　想也没想一个耳光上去，世界安静了。

　　菲兹被抽得侧头懵了半晌，喘着粗气睁眼。

　　良久转过头来。
　　“脸疼……”

　　乔伊慢慢松开他。
　　“幻觉？”
　　菲兹心有余悸，迟疑地点头。

　　坑爹的神盾评级。
　　乔伊暗骂一声，转头拾起菲兹掉到地上的遥控器，扔到他怀里。
　　“去找队长。”

　　眼下菲兹也顾不上小雪还没重启，慌忙爬起来跟着乔伊沿路找人。

　　手电筒的可见度不过二十多米，不知道队长跑了多远，乔伊数了N个20米，还是没见人影。
　　这山洞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前逃进来的那位说不定也中了招。

　　随着不断深入，洞穴里面的阴影也越来越深邃浓郁，突然一块岩石从洞顶啪地坠落下来，乔伊险险刹住车，看碎石在脚尖炸开。
　　同时，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光线尽处，乔伊松了口气。

　　那边队长望过来，有些惊讶的样子，看起来一切正常。

　　“乔伊？”

　　“你怎么跑这么远……”
　　一开始没感觉到不对，还顺口埋怨了一句，直到恍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
　　刚抬起来的脚步生生定在原地，乔伊呆立当场。

　　他刚刚……叫的是乔伊吧？
　　什么时候发现的？

　　怔愣着，队长已经来到眼前，被手电筒侧光打得明明灭灭的瞳孔紧迫地盯住她。
　　有力的双手按到肩膀上。
　　“你……”

　　“啪！”

　　“……”

　　菲兹：“……！！？”
　　小特工惊恐地倒吸一口气，右手紧紧捂住嘴巴，眼睛在挨了一巴掌的队长和手还停在半空的翻译小姐之间飞速来回。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乔伊一个激灵回神，手心一阵麻痒，极度心虚地缩回手。

　　史蒂夫足足愣了两秒，后退两步。
　　“塔西亚……”

　　乔伊忙不迭点头：“对对，是我。”

　　“咳，队长我证明她不是故意的。”菲兹正义地举手，恢复了满脸严肃，“这个洞穴里很可能含有某种不明的致幻物质，疼痛刺激可以有效缓解症状。我觉得我们需要先回去详细分析一下空气成分，不然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继续前进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