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节操好人日记》奶油酥炸虾球

3、死了都要做任务

　　其实乔伊更想说的是。
　　前辈你是在吐槽你自己吗！当初说好带她来美国，结果一转手就坑给了大哥！
　　这话她不敢说出来，还指望前辈指点迷津呢，可不能这时候惹恼了她。

　　于是乔伊眉眼一软，用看精神支柱一样的小眼神看着佩姬·卡特。

　　佩姬早就见惯了她的各种无赖嘴脸，面色不变道：“这不应该问我，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事情真相。”
　　“前辈我真不知道！”乔伊一脸毫不作假的茫然。
　　佩姬笑了。
　　“这我信，不然你也不会被强制重启来驱逐病毒了。”
　　“病……毒？”乔伊觉得她跟前辈谈论的是两个次元的事情。
　　不过她想了想，联系到法则的那句“立即重启”，大概猜到了佩姬的意思。
　　“你是说，我死了是因为法则在保护我？”

　　“不止你。”佩姬垂下眼帘，叹道，“这也是法则在自保。我们担当起这份职责，就不仅仅是地球上的人类，而是与法则空间相挂钩。”
　　“没有什么是凌驾于所有事物之上的，包括法则。法则有漏洞，漏洞出自我们。”

　　她说完望着乔伊。
　　乔伊眨眼摸了摸鼻子：“啊，前辈你说，我先硬背下来，回去再做阅读理解。”
　　佩姬：“……”
　　她深吸一口气：“不需要，我要讲的也差不多这些。”
　　“位面之间除了平时作为我们任务目标的迷失者，还有一种东西，就是导致你死亡的病毒。病毒可以借对接员的力量反噬到法则本身。这东西的诞生是由时空乱码造成，也算是一种必然发展，只是不巧被你遇到了。”
　　“我……我还是不明白。”乔伊捂脸诚实道。
　　佩姬也不急，而是换了种说法：“你想想，死之前身边有谁，做了什么，病毒是以人类形态伪装在你身边的。”
　　“……”乔伊抬脸，睁大眼，“这我懂了。”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某个人，后槽牙磨了两下：“洛基。”

　　佩姬表情古怪了一瞬，而后又很快恢复自然：“这个不急着断定。法则帮你换了张脸，对你来说是很有优势的，你可以一个个接触来排除可疑的人。”
　　“……怎么排除？”
　　“用脑子。”
　　“……”
　　乔伊很快反应过来：“这样说来，找到病毒之后我就可以恢复了吗？”

　　“大概吧。”佩姬身子下滑了些，看着有些疲倦。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乔伊沉默了下，眼巴巴看着她。
　　“那，我那任务……”

　　“照旧。”干脆利落。

　　“法西斯……”

　　“你说什么？”

　　“前辈你好好休息！”

　　……

　　下午五点不到，乔伊在说好的的地点等到了莎伦·凯特。
　　她跟佩姬申请去神盾学院找靠谱的人检查身体，女特工不知为何犹豫了会，不过最后还是批准了，叫了自己侄女来送她。
　　关于撬棺材那伙人她俩心知肚明大概是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金发女郎一如既往干练朝气，笑容明媚。
　　不知道佩姬怎么交待的，莎伦的态度很友善，热情地招呼她上了自己的车，一路直奔神盾学院。
　　“你要待多久，需要我等你吗？”
　　大概也是因为神盾学院以传授知识经验为主，并不涉及太多机密，莎伦和乔伊沟通起来很轻松，并没有什么戒心。
　　乔伊望着漂亮的小姐姐，只能压抑自己像往常一样扑上去的念头，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不用麻烦的，你能带我进去我已经很感谢了。”她压着声线，用了点伪声的技巧来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略有不同。

　　莎伦却笑着往她这扫了一眼：“不，我才要谢谢你。”
　　乔伊惊讶地挑眉。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年轻的女特工稳稳地打着方向盘，笑意清浅，“不过佩姬信任你，这很难得。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好心情了，我猜大概是因为你。”
　　“所以，谢谢。”

　　乔伊眨了眨眼，含糊地应了声。
　　人贩子特工今天心情很好吗？完全没看出来啊，她还以为佩姬很烦她来着……

　　很快，属于神盾学院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乔伊下车跟着莎伦穿过精致的铁门，一路畅通无阻。

　　绿树成荫，高楼林立。
　　说起特殊性质的院校，除了只面向变种人开放的泽维尔学校，就属神盾学院最为出名。
　　原先作为SSR基站的土地被神盾局征用后划分成了几部分，在这基础上建立起了虽然不对外开放，却处于世界顶尖水平的专门学院，供有培养潜力的新人进行培训。经过严苛入试，残酷训练，层层选拔，学生们取得足够独当一面的资格认证后，会按需分配到各个基地参与神盾工作，成为神盾局正式的一份子。
　　就算在神盾学院只是普通学员的身份，放到外面去也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俗称的天才，怪胎。像科学部的招生标准，丧心病狂到只有取得博士以上学位的人才有资格进行入学测试，然后再由这些精英去争夺更为珍贵的上岗机会……

　　所以说这个变态满地走的世界啊= =总有一些更变态的人不遗余力添砖加瓦。

　　进到科学部的大厅，莎伦抬头望着四周繁复的立柱，明亮的大理石，啧了一声：“说实话我是作战部出身，还没来过这群高级书呆子的蛋巢，跟我们那一点不一样。”
　　她想了想补充：“软绵绵的让人提不起劲来。”
　　喂喂不要随便引战啊……

　　果然，路过的几名学生立刻对这里怒目而视。

　　莎伦身为一只早飞出神盾学院混迹多年的老鸟，淡定地扬了扬手中的高级特工证，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普世真理成功让试图来理论的学生们闭嘴。

　　乔伊早就对两部之间的针锋相对见怪不怪，科学部的看不起作战部一群只会用拳头思考问题的肌肉巨胎，作战部对科学部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弱鸡嗤之以鼻，前锋与后勤的矛盾天然不可撼动，并且一直延续到神盾局的工作中。

　　她不再管莎伦与学生们的友好交流，只是看着身边立着的巨大石碑。
　　最下面新添加的一些名字中，乔伊·霍维尔赫然在列。

　　关于她到底要不要改成亲生父母这边的姓，当初大英政府的男人家里为此专门开了个略正式的研讨会。
　　最后倒霉弟弟舌战群儒以一当十，把她扒拉回霍维尔这边。
　　那家伙，大概，很讨厌她……= =

　　“这是英勇墙。”莎伦站到乔伊身边，打断了她的思绪说道，“神盾局用来刻死去的特工名字的地方，每个分部基地都有一块。”
　　她的手指下滑，在乔伊的名字上顿了顿，又扫过去，声音低沉下来。
　　“我的很多朋友都在这上面。”

　　乔伊偏头，望着女特工晦暗的侧脸，犹豫了下伸手想搭上她的肩膀，最后硬生生用另一只手拽回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乔十三，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了。

　　说到乔十三，乔伊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他。
　　跟乔伊的西方名不同，乔十三是真的姓乔，这厮来自中国香港某富可敌国的大家族，名副其实的富家子弟，其人如名，在家里排行十三，母亲是哪房姨太太忘了，反正兄弟姐妹众多，闲得无聊可以自家组足球队联赛那种……
　　乔十三跟一般纨绔不一样，是个比较有追求的小伙子，平生最爱倒腾电脑，除此之外对生物研究也感兴趣，涉猎甚广。但乔家老爷子不爱他干这个，多次试图把人掰回经商正道，无果，最后眼不见心不烦，把这崽子当羊羔放养了，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儿子多就这好处，少一个也不痛不痒。
　　这下便宜了乔十三，在美国就像渴了八辈子的鱼放回海里，一头钻进神盾学院的温床里打死不出来了。
　　这厮狡猾得很，知道毕业出去就是帮美国做事的——当初他为了进这所顶尖院校自己造了个假美国国籍身份，在一堆牛人大拿中混了四年愣是没被发现，可见技术彪悍——为了保持自己一颗真心向祖国的纯洁性，他很无耻地，赖在了学院，不走了= =
　　然后就成了学院著名的留级刺头。
　　乔伊一直比较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让所有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居然默许了他这种不合规矩的做法。

　　这家伙虽然性格奇葩，脾气古怪，还喜欢不合时宜乱卖萌恶心人，但专业水平确实强悍到可以让人忍了他那些无伤大雅的破毛病。
　　至于乔十三为什么愿意帮乔伊做事……因为，把他从家里捞出来的就是乔伊= =
　　做人呢，最重要是知恩图报，乔十三如是说。

　　于是现在到了他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乔伊是在锅炉房的角落找到乔十三的，彼时他正手握摇杆疯狂人机对战中，乔伊观望了一阵，根据经验判断丫大概要奋战到半夜才能止住目前亢奋的势头。
　　果断拎着领子把人从游戏中解救出来拖到了旁边无人的小房间里。

　　乔十三正欲发飙，乔伊轻飘飘一句话丢过去，字正腔圆的中文。
　　“前段时间你家老爷子联系我的时候我可没说你天天沉迷逃杀游戏。”

　　“……”

　　乔十三一腔怒火被临头浇灭，措手不及表情呆滞，目光机械地定格在乔伊脸上，良久，艰难吐出一句。
　　“……你去整容啦？”

　　乔伊翻了个白眼：“是啊，我还用生命整了个容呢！话说你就这反……”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紧实的拥抱堵住了话头。

　　乔十三身体微微颤抖着，发丝蹭在乔伊脸颊上，痒痒的，乔伊愣了一下侧了侧头，沉默。
　　他收紧了手臂，平息着剧烈起伏的心绪。
　　然后说：“太好了！我以为我投在你那破网站上的技术分成再也拿不到了！”
　　“为了那个新算法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呜呜……太好了你还活着！T▽T”

　　乔伊：“= =呸，我活着也不给你。”

　　待乔十三情绪稍稳，乔伊拍开他试图在自己脸上找到面具接缝的爪子，以最简短的语言把剔除掉法则存在的事情经过组织了一遍。
　　然后扔给乔十三两个任务。
　　“第一，帮我做个假身份，名字国籍都随你，这方面你最有经验了帮我做得漂亮点……不许擅自加入你的恶趣味= =”乔伊见他一转眼珠就知道这家伙憋坏，很有预见性地补充提醒，面对被揭穿目的的一脸讪笑并没有认真计较，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第二……找地方帮我检查看看身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不明药物。”
　　那个不知道有没有消毒的针管是目前相对最严肃的问题。

　　乔十三揪着白皙的脸颊边半长不短的碎发，一对张扬的丹凤眼闻言惊讶地睁开，扫视过乔伊的体表状态，打了个响指。
　　“没问题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