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节操好人日记》奶油酥炸虾球

25、跃迁失败

　　死侍看了看屋内神色莫测的乔伊，又看了看脚下悬空近十米的高度，丝毫犹豫也没，当机立断跳了下去。
　　“休假中不接新业务了！”尾音在下坠过程中被无限拉长到几不可闻。

　　乔伊等他消失，把茶杯往教授手里一推，跟着窜到了窗边。

　　查尔斯眼看着两人一追一赶闹腾起来，并不阻止，摩挲着仍有些烫手的杯壁开口：“调整好了回来找我，我们继续以前的课程。”

　　以前的课程……

　　乔伊按着窗沿往外跳的动作硬生生停了一下，脑中自动闪过无数水深火热的记忆片段，惊疑不定地回头。
　　“等等教授，我现在不是精神受创的状态，应该不需要之前那种训练课程吧？”
　　而且，那也能叫课程？那根本就是精神摧残，人性压迫，思想荼毒……！

　　她不敢明着反抗，斟酌半晌用了个委婉的说法：“是不是不太妥当……”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查尔斯口气温和，态度也不强硬，只是阐述着让人无法反驳的事实，“当然，如果你认为已经完全掌握了现在的能力，确实没必要再进行那些训练。”
　　接着话题一转，“乔伊，我之前已经说过，你有成为欧米伽变种人的潜质。”

　　“不，其实……”乔伊欲言又止，想着该怎么纠正这个天大的误会。
　　她的能力都是法则按需分配下来的……跟变种人根本算不到一挂去。

　　查尔斯转动轮椅，俯身把刚刚掉到地板的钢笔捡起来，端详着举到眼前：“有多大的潜质，就有多大的风险。”旋开笔帽，墨水争先恐后从碎裂的缺口处倾泻出来，一点不漏滴进了茶杯，澄澈明黄的茶汤瞬间被染上一片浊黑，看起来诡异且不祥。

　　乔伊看着破碎的钢笔和漆黑的茶水，呼吸凝滞。

　　某牌最新款钢笔，德国产，手工玉石制，白金镶钻笔尖，限量发售……三个字——赔不起！
　　“真的好大的风险……”

　　她眼睛发直，追着死侍的脚步毫不犹豫跳下去：“等我回来再说！”

　　查尔斯轻笑一声，把茶杯放回桌面转身，顺手解除了对房门的禁制。
　　门外折腾良久的蝙蝠侠和夏洛克终于破门而入。

　　“刚刚的震动是怎么回事？”

　　“乔伊呢？”

　　查尔斯面对连番追问，笑着安抚：“别担心，只是点小意外，对于变种人的学校来说这也是日常课程之一。”

　　“至于乔伊……”
　　他朝窗外偏了偏头，轻描淡写笑道：“帮我收房租去了吧。”

　　“……”
　　“……”

　　查尔斯伸手又拿了两个杯子，悠然对沉默的两人扬了扬：“喝茶吗？”

　　死侍惯于流窜避难，乔伊和查尔斯交流的这一会，他已经躲得不见去向。
　　由于刚才的“地震”，大部分学生都跑出教学楼聚集到草地，光明正大地翘起课来，乔伊过去随便一问，就得到了目击群众们七嘴八舌十分详尽的线索。
　　某人的人缘实在是惨不忍睹。

　　乔伊摸索着体内能量的属性，随心而动，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隐隐听到暴风女的叫喊：“你是哪个学生，校内禁止大幅度使用能力——”

　　乔伊想回答也来不及了，她睁眼已经落在了湖边，眼前是上蹿下跳闹剧般的景象。

　　“你给我下去！树枝都要断了，我撑不住了！”年轻的女声气恼地大喊，看背影是旺达。

　　断成两截的柳树歪在半空中，被红色的能量险险托住，忽上忽下很不稳定，显然主人对能力的掌控程度还未臻成熟，维持现状已经有些吃力。
　　更别说树上还挂了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死侍对旺达的呼声视若无睹，自顾自伸手在枝杈里摸索着，吊儿郎当地叫。
　　“你可以你可以，等一会，我快摸到了……”

　　“你到底在摸什么啊？”快银蹲在旺达旁边，好奇地仰头。

　　“嘿嘿，之前藏的私房钱~”

　　双胞胎双双无语，致以关怀智障的眼神。

　　“你是傻子吗……”

　　乔伊冷眼旁观了一会，开口：“见者有份，交钱不杀。”

　　“……”被拨弄得仿佛过了电的柳树条倏然一静。

　　接着猛地一颤，死侍就地一踩往湖对岸窜去。
　　“没门！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旺达不知是被乔伊吓到还是被死侍搅得，手头一个不稳，倾斜的树干骤然失控，劈头盖脸朝她碾过来。

　　“小心！”

　　快银眼疾手快抱起人，瞬间能力全开，向后避开十米远，躲过了这场人为制造的天灾。

　　旺达惊魂未定，伸手捂了捂眼睛。

　　快银立刻紧张问：“怎么了，受伤了吗？”

　　“唔，没，就是好像有沙子落进来……”

　　乔伊见两人没事，暗骂了声死侍做事没分寸，收起能量继续跟了上去。

　　“好快。”快银眨了下眼，张了张嘴巴看向乔伊消失的地方，“不对，不是快……是直接消失了哎。”

　　旺达跟他的关注点却完全不一样，她跳离快银的怀抱，走了几步看向湖边原本应该尸首分家的柳树，眼神惊诧。
　　“接回去了。”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柳树完好无损，连枝条也没断一根，迎着风微微摆动，她摸着树干仔细找了找，也没发现接合的痕迹，就像从来没断过一样。
　　“怎么做到的……”

　　“哇。”快银见此眼睛一亮，惊喜地摸着胸口舒口气，“太好了不用被教授骂了……”

　　“抄三遍校规。”
　　查尔斯的声音及时传到二人脑中，云淡风轻浇灭了所有侥幸的苗子。

　　“……”

　　死侍最终还是被乔伊在后山堵住，周身是茂密的山林，脚下土壤稀松，方圆百里渺无人烟，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没什么对峙交换双方意见的过程，乔伊跳过谈判阶段直接动了手。

　　“咳……有事好商量嘛。”死侍半张脸埋在土里，嘴巴藏在面罩后面倒是不怕吃土，姿势虽然扭曲态度依旧乐观，“没有蹲过局子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我在帮你了却一桩人生憾事呀。”

　　乔伊拧着他的手臂看他垂死挣扎，呸了一声。
　　“我谢谢你，礼尚往来，我帮你死一次好不好？”

　　心念流转间，地面上所有可活动的物体纷纷失重浮空，聚集到一起，滚雪球一样越堆越大，堆藏于四肢百骸的能量倾泻而出，乔伊却只觉酣畅淋漓，等到“雪球”滚到几乎遮天蔽日举在头顶，她瞬间自原地消失。

　　然后是山崩地裂般的巨响，远处的教学楼都颠了两颠，山林里的鸟类同一时间落荒而逃，噪音震耳。

　　“啊……舒服。”乔伊吐出一口气，一脸餍足。
　　脸上燥热的温度也褪去不少。

　　眼前是直径近十米的巨坑，徐徐冒着余烟，巨坑对面死侍扒着土壤边缘手脚并用往上爬。

　　乔伊手搭凉棚看了看，悠闲道：“逃得真快呀。”

　　死侍头也不回：“废话！要死也不能死在垃圾堆里！你要不要考虑跟我来一炮，我保证完事随便你怎么杀……”

　　发泄了邪火之后，乔伊浑身爽利，对着荤段子也面不改色，只是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倒出里面的一叠花花绿绿的票子。
　　“五，十，二十，二十五……七十五……哟，七千五百块，油水挺足嘛。”

　　死侍火烧屁股窜了回来，惊恐伸手：“我我我的私房钱！”

　　他半身还趴在坑里，手臂先行极力前伸，乔伊还等着人窜上来之后再给踹回去，突然就见他身形一坠，整个人都不见了，一丝声息也没。

　　套路？
　　乔伊挑了挑眉毛，并是不很信花招百出的家伙会出什么事，于是站在原地没动。
　　“喂，脚抽筋了？”她拉长声音略带嘲笑。

　　没有回应。

　　乔伊摸摸下巴，了然。
　　这时候走过去的话，肯定会从坑里洒出一把土来，等她下意识闭眼，那家伙就能抓住机会夺票逃跑。
　　老掉牙的招数也指望她上当？

　　乔伊直接闪身进到了坑底，打算给阴险埋伏着的家伙屁股来一脚。

　　然而……

　　脑门顶上了一个足有七八个枪口的奇怪武器，举枪的浣熊龇牙咧嘴：“别动。”

　　嗯……是浣熊没错……

　　乔伊：“……”
　　什么情况。

　　眼角一扫，周围足有四五个人，不，不止人……
　　活像树精的家伙举起前肢一样的树杈兴高采烈地咧嘴打招呼，被浣熊一呲牙吓缩了头。

　　五大三粗的大块头木愣愣地拎着死侍，正在试图寻找他的面罩边缘，死侍扭动着嗷嗷叫。
　　“轻点，轻点！我想要旁边那个小姐姐搜身。”

　　旁边绿皮肤的小姐姐温柔地一把匕首插到他大腿上。

　　唯一长得像地球人的棕发男人挠着头，看了看两边，摊手：“我就说别让德拉克斯学开船，跃迁失败，谁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