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节操好人日记》奶油酥炸虾球

10、你体会过绝望吗

　　台上一片狼藉，铁网破洞大开，砍刀选手半死不活躺在地上抽搐。
　　白发少年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翻着死鱼眼望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颓废样。
　　死侍，冬兵，乔伊……不对现在是猫女，气氛诡异对峙中……

　　大概是被某人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流.氓气质震慑到，蒙面二人组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台下观众惊奇且兴奋地围观这一奇葩场面。

　　“喂你们几个！不要随便破坏比赛，给我下去！后面的人不要往前挤，都坐下，坐下……”旁边裁判大叔徒劳的呐喊声淹没在人群中，被一致忽视。

　　“哦~看来我们三个不得不分个胜负了，我想想，石头剪刀布怎么样？公平公正！”死侍兴奋起来比出剪刀手。

　　比起这二货，冬兵稳重多了，一点废话不说，手臂一抬就一把通体乌黑的匕首飞出，角度刁钻直指乔伊咽喉。

　　乔伊伸手把匕首捞下来，美滋滋揣怀里：“戈博马克2号！我刚还在店里找它呢没找到，谢了啊。”
　　真是天冷有人送衣裳，世上还是好人多。

　　“……”
　　冬兵：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心爱的小匕首一去不复返，冬兵脸色更沉，冷冰冰的机械组装声响起，脚下发力猛地逼近乔伊。
　　“咚”一声脆响，死侍的刀架在他手臂上把人拦下来。
　　“我好像还没说你可以过去吧？”

　　冬兵转动眼珠，不含感情地望向死侍，浑身的气息都在散发着危险信号，无奈死侍自带屏蔽装置，面对九头蛇首席杀手的磅礴煞气岿然不动，甚至嘿嘿笑起来。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面具下面是个什么样的丑八怪。”
　　“……”

　　两人又轰轰烈烈地掐了起来。

　　乔伊拉着白毛少年后退一步，虽然不太理解死侍为什么要帮她，不过面对这种局势，不浑水摸鱼就是王八蛋！
　　白毛少年皱眉抗议：“你松开我！”
　　“你听着。”乔伊没理他满脸的抗拒，捉着少年的下巴直视他的双眼。
　　少年一下涨红了脸：“你干什么？”

　　“看见外面那个光膀子的家伙了吗？”乔伊指冬兵，“他那组织里的人天天不学好净瞎搞人体实验，你要是落他手里不一定就被折腾成什么熊样了。”
　　少年身体僵住了，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露菜色：“我又怎么知道你是好人？”
　　乔伊抓起少年的左手，手指顺着指缝交错进去，十指相扣。
　　“我不需要你知道我是好人，我只需要你配合我。”

　　“你你你……”少年脸更红，瞪大了眼睛。
　　“闭嘴，闭眼，别乱动。”乔伊将体内不安分的能量聚集到手掌，顺着贴合的掌心过渡到少年体内。
　　白毛少年感受到奇异的能量侵入自己掌心，顺着经脉游.走，清清凉凉的，一点也没有异物感。
　　“这是……什么？”
　　乔伊闭上眼：“抓紧时间，我要送你回去了。”

　　……

　　十秒过后，乔伊睁开眼，脸色难看：“喂，你，来的时候还带着什么东西吗？”
　　“有啊，我的手杖，被那伙混蛋抢走了。”
　　“我了个……”
　　乔伊忍了忍，把一口浊气憋回肚子里，甩开少年的手掏出枪来。
　　“喂，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去吗？”
　　“回你妹，先把冬兵收拾了，再去拿你的手杖！”

　　缠斗中的某人向这边瞥来冰冷的一眼。

　　是啊……如果冬兵有那么好收拾，就不会是九头蛇首席杀手了，也撑不起整整三季的电影剧情来。

　　乔伊复活后体内的能量本就少的可怜，刚才经过无意义的消耗又折损了一部分，才不会傻到去硬碰硬，她仔细观望着对打的双方，手中的枪稳稳地抬起。
　　“喂，帮我。”乔伊头也不回地说。
　　“什么？怎么帮，我的手杖没了什么都办不到……”少年咬牙。
　　“那你听说过无杖魔法吗？”
　　这少年体内分明就蕴藏着强大的力量，手杖说白了只是个释放导体，会玩的话随便拿个小木棍都成。
　　少年一脸耿直的茫然。
　　“不明白吗？”乔伊没指望他能立刻学会正确运用身上的能力，不过也不是没别的办法，“那就，把我当成你的手杖吧。”
　　“咦！？”

　　这事其实可行，所有可作用于物质的能量，所谓的特异功能，魔法，巫术，灵力……说白了都是法则能量的衍生产物，乔伊身上附着的是最纯净的法则之力，按说可与所有能量兼容。
　　作为导体绝对是完美的。

　　子弹脱离枪口，飞速旋转着撞向冬兵的太阳穴，随后是预料之中的闷响，被反应迅捷的杀手空手拦下。
　　这种子弹对冬兵来说不痛不痒，根本造不成威胁。
　　他随手扔掉弹壳，却在下一秒脸色一变。
　　白色的冰霜从手心飞速蔓延，迅速爬满了整条手臂，他猛然举起右手想要断臂止损，却在抬手的那一刻停住了，冰霜已经蔓延至全身，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冻成了人形冰棍。

　　“成了……”乔伊呼了一口气，然后嗷一声把手里的手.枪丢出去跳起来跺脚。
　　“冷死了冷死了啊啊好冷……！”
　　少年无语：“喂喂，刚刚不是很有气势的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到不可思议：“我居然真的做到了。”再试着使用能量，却怎么也调动不起来了。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清楚我的能力？”
　　乔伊吸吸哈哈哆嗦了一会，终于把浑身的寒意抖掉了，面对少年的提问完全不想老实回答。
　　“少年，死得快的都是废话多的，问什么问，趁他还冻着赶紧跑啊！”
　　“……”

　　乔伊拉着白毛少年就跑，围观群众不干了，起哄让他们继续打，围成人墙挡在乔伊面前。
　　懒得跟这些人理论，乔伊直接挥手一脸惊喜朝远处喊：“蝙蝠侠！我在这里！”
　　刷！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愚蠢的人类啊……

　　乔伊带着香饽饽少年甩掉了所有追捕，躲到了酒吧外某个楼顶的天台，掀掉闷热的头盔，撩着头发舒了口气。
　　还好她明智，一直带着面具，不然不用想九头蛇那的黑名单今晚就得加她一个。
　　不过另一个人就没这么轻松了……

　　乔伊看着大咧咧坐在地上的死侍，脚边是一滩新鲜涌出的血迹。
　　他的腰侧被划开一个大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不过看着依然触目惊心。
　　她蹲下来，戳戳伤口附近的皮肉，得到一阵半真半假的吱哇乱叫。
　　“这种伤口也能快速复原啊，真厉害，不过是不是很疼？”

　　死侍拍拍肚子一脸得意：“老子早就习惯了，肠子出来都能打个结放回去。”
　　所以你为什么要打个结再放回去……
　　乔伊撇嘴站起身来。
　　“虚伪，疼痛怎么可能习惯。”
　　就算复原的再快，受过的伤再多，只要痛感神经还在，新的伤口绽开的那一瞬间，还是会非常，非常疼的。
　　“可以啊。”死侍懒洋洋的。
　　“不管什么都可以习惯，你不习惯是因为次数还不够多。”

　　乔伊想起在时空缝隙的日子，每天身上都会挂满伤口，一直持续了多久呢，忘了。不过就算是那么长时间的习惯性受伤，她还是厌恶伤口在身上的感觉，很疼。
　　所以这家伙果然是在胡说八道……

　　“所以，我事先说明，这小子是我的人。”乔伊抱着手居高临下看他，“不管你受雇于谁，别想从我手里抢人。”
　　一直安静的白发少年嘴角抽动：“不我也不是你的人。”

　　死侍摸着脑袋啊了声，看起来很苦恼。
　　“可是我不把人带回去老头子会把我烦死。”
　　他歪了歪头：“这小子是变种人吧，你把他留在身边很可怕的哦，不如把他送去最合适的地方~泽维尔学校听过吧？变种人的天堂哟。”咔嚓比拇指。

　　乔伊沉默了，在死侍以为她在认真考虑的时候，她猛地后退一大步！眼睛瞪圆了声音发抖。
　　“我了个去……你等等，那个谁，雇你的人，不会是X教授吧？”

　　“哎呀？你这反应真有意思，你认识教授？”死侍眯起眼。

　　乔伊没说话，精神紧张。

　　如果说，雇佣死侍来找人的是查尔斯，那么就是说，他也知道今晚的角斗士比赛，而为了确保死侍和白毛少年的安全，他大概，八成，会在这个时候来定位……
　　一旦他定位到死侍身上，就会立刻发现，哎哟，这小子身边的人好眼熟啊……
　　虽然她现在换了张脸，但是，那是查尔斯啊！不靠脸不靠声音不靠身材只靠信仰就能认人的外挂一样的存在啊！

　　如果说乔伊的童年阴影是人贩子特工，那么X教授大概比她还要高一个层级……
　　有关的画面乔伊一点都不想回忆。

　　“你的表情很狰狞啊~”兴致勃勃围观的家伙。
　　“……泽维尔学院是哪里，X教授又是谁？话说，不是说好了去拿手杖吗？”不明就里状况外的家伙。

　　“走。”
　　“啊？”
　　乔伊果断拉过白毛少年，朝死侍一挥手：“你自己待着慢慢复原吧啊，我先走一步，不要来找我谢谢……哎对，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叫伊丽莎白，就这样。”

　　“等……”

　　“乔伊，是你吗？”
　　熟悉的语气，温柔的声线，只此一家的通话方式。

　　晚了。
　　乔伊绝望地顿住脚步。

　　她内心抓狂着，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駆动，在脑中机械平板地回道。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停机，请在嘟声后留言，嘟——”

作者有话说

　　X教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