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贰.四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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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阳光明媚，青草在雨水与阳光的施肥下早已没过马儿的蹄，野花藏在嫩草之中不仔细看，还真是发现不了。此等景色，真是应了那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青衣少年盘膝而坐于石桌前。桌上搁着墨、笔……还有那张写着青藤六院的薄纸。
他把去过的学院全部划掉，然后看着最后一所学院沉默了会儿。
“我决定去国教学院看看。”
闻声，正在替自己的马儿顺着毛发的红衣少女看向他，提出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
“我已经没有选择了。”少年道。
“就算全部的人反对你，你也要去？”
“是的。就算全天下的人反对，我也会去。”
她偏过头，但却不能忽视他的坚定。
久久，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
站在已经荒废多年的学院门口。青衣少年忽然有种冲动想要推开那扇大门，让国教学院重新展现在人们面前。
红衣少女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情不自禁的把内心的话脱口而出。
“就算全世界的人反对你、不支持你，但我支持你，虽然这份力量很小。”
“谢谢你，小……汶玉姑娘。”他对少女笑了笑，踏上台阶，这其实也可以说成是他踏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步阶梯。
离那扇大门越来越近，青衣少年感到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突然莫名的兴奋起来。
他加快脚步，终于来到那扇门的面前。怀着激动的心情，他推开了那扇门。
时隔多年，国教学院的门终于再次开启！
青衣少年忽然想到了还有一人，他转身看向少女询问道：“要去看看吗？”
“当然。整个神都我只有这里没有来过了。”红衣少女微笑道，登上台阶。与他一同踏入学院。
——
学院里的建筑，隐约还能看到当年的盛景，只是都已破落，没有人气。［原著①］
陈长生站在湖边，看着脚下疯长的野草，沉默无语。他先前之所以决定进来看看，是因为记得在道藏里曾经见过关于这家国教学院的记载。能够以国教为前缀，这学院的历史自然悠久，曾经无比强大，培养出过无数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原著②］
湖水轻漾，静寂无声，建筑陈旧，这里除了他与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哦，不对，还有一只奇怪的黑羊。
“我没想到这里会变成这般模样。”他道。
唐汶玉把脑袋靠在黑羊身上蹭了蹭，反问道：“在你印象中它是怎样的？”
“……”陈长生沉默了。因为他在这之前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国教学院，只是曾在道藏中见过那培养出许多人才的学院。
“陈公子，你可以帮我从湖边摘些嫩草吗？”唐汶玉道。
“随意的吗？”他问道，因为这一大片都是草丛。
“嗯，只要是嫩草就可以了。”她补充道。
陈长生摘了些嫩草。
他看了眼明显干净的黑羊又看了看手里的一大把嫩草觉得有些不妥，便从袖里取出手帕将草上的露珠擦干。
他把草递给了汶玉。
“你要不要试试喂它？很听话的。”唐汶玉抽出几根一边喂着黑羊，一边与他说道。
“唔……”陈长生看着黑羊，犹豫了下便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唐汶玉便把草分成两份，自己一份，他一份。
陈长生学着唐汶玉的动作把草递到黑羊面前。
黑羊静静的看着他，偏了偏头又看向唐汶玉，有些困惑。
主人教过它，陌生人的东西不可以吃。但……他是主人朋友带来的人，所以……它到底可不可以吃？
“吃啊，没露水，不会拉肚子。”
陈长生看着这只黑羊，摇晃着手里的青草，认真说道。
最终，吃货的本能胜过了主人的劝告。
它向前一步，微微低头，从陈长生的手里卷过几根青草，缓缓开始咀嚼。
哇哦～
唐汶玉看着这一副画面，内心有些惊讶。
从来不吃陌生人食物的黑羊居然会吃他摘的嫩草。
难道……是因为他天然的气息？（指陈长生有时会让身边的人放松心态。）
黑羊吃完那几根青草后，并未离开，而是将头抵到在那少年的掌心里轻轻蹭着，显得极为亲昵，神情也是极为享受，仿佛很喜欢与那少年接触。［原著③］
清风徐来，树叶“沙沙”作响。
一位手持黄杨木杖的老妇人从不远处树下缓缓走来。
“汶玉姑娘，可否让老身与这位少年谈谈？”
她看了眼有些不知所措的陈长生，对老妇人点点头，回应了声“好的，婆婆。”便朝一边走去。
——
唐汶玉回来时，宁婆婆已经离开了，当然，黑羊也跟着离开了。看着马上要正午了，她俩便离开了国教学院，登上了被苏怡牵来的马车。
“婆婆和你都说了些什么？”她看着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陈长生好奇道。
“……她让我继承国教学院。”陈长生道。
“为什么？”
陈长生不吭声，只是默默的掏出教宗大人的推荐书递给她看。
看完了推荐书，唐汶玉把推荐书还给他并问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去离宫找教宗大人要钥匙与名册。”
“那……用不用把你送到离宫？”
他摇摇头“不用了，我要回客栈拿些东西。”
“那好吧。”
没过多久，车便到了陈长生住的客栈。
“下次见，陈公子。”她挑起车窗帘，看着已经下马的陈长生道。
“嗯。”
待汶玉准备放下车窗帘时，陈长生道：“汶玉姑娘。”
“嗯，什么？”
“我们尽然已经熟悉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叫我陈公子了。”他认真道。
“那……叫……”长生？唐汶玉脸一红。
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的陈长生露出笑容。
“长生……公子？”
长生公子？
陈长生一囧，有些哭笑不得。
小玉儿什么时候这么……女孩子了？
不过——这应该算不错的……吧？
“嗯。”他应了声。
“下次再见……小玉儿…”他转身朝客栈走去。
小玉儿？
那不是……他对她的称呼吗。
她忽然想到了些童年的回忆。
难道……他真的是他？
唐汶玉看着进入客栈的身影眯了眯眼睛。
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苏怡，去小橘园。”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贰.四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