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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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博思来想去，担心自己的恩人已经被别的人捷足先登，忍不住邀请楚问旭出来吃个晚餐，他好打听打听。
他压根儿没恋爱过，一通自以为的旁敲侧击，实则就差把“我想追求你”写在脸上。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伴侣人选了。”楚问旭坦然拒绝他的“好意”。
Alpha虽然一生一世一双人理念没有Omega强，标记两个O都有可能，但慕容家族可不会让她乱跑。
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宅斗成日常。
“……那至少让我在你身边……我……”慕容博曾一度以自己生为Alpha却有像Beta一样的身体为耻，现在却发现这是个优势，“你让我伏低可以，让我做情人也可以，我还可以给你钱，让你不用工作……”
他本来就是一双桃花美目，眼下还点了颗美人痣，此时露出这种神情，颇为幽怨。
本来吃人的就会嘴软，现在楚问旭心下更是一软。
“你……我工作倒也不全是为钱，也为情义…我也不要你给我钱…”楚问旭想到了办法，“你只是来这里出差吧？到时候我去你的城市见你，你带我玩玩，也就算报恩了。”
“不必给我上太多光环，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能被人养着楚问旭当然乐意，但自己现在身上有事，走不脱。
这话说出来是一种心意，听到慕容博耳朵里又是另一种心意了。
他只更觉自己卑鄙浅陋，居然想用金钱和不劳而获诱惑楚问旭这样高洁的人。
但她没拒绝自己献身，慕容博还有指望。
“我明天早上要赶飞机……今晚能不能……”哪怕对方只是礼貌性上床，慕容博也觉足够了。
“……Beta从来不仓促而成，等我去找你，我们熟悉了对方，再说。”楚问旭给他画饼。
其实Beta最仓促了，Alpha还有被卡住几小时的可能，Beta没有，甚至中途急停都没问题。
“……好，我在三区等你。你一定要来。”慕容博纵横商业，一生给其他人画饼无数，现在却直接被一个饼钓翘嘴了。
“我一定会来的。”楚问旭握着慕容博的手摇一摇。
她很高兴慕容博是个坦坦荡荡的男人。
据她所知，有些时候，救人只是一段感情的开始，长此以往的可持续发展相处才是正道。
慕容博没往她杯子里放不该放的东西真是太好了！
楚问旭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对Alpha要求太低了，然后又觉得是AO恋小故事里那些猎奇内容带偏了自己。
当然啦，哪怕真给Beta酒里加东西，因为没有腺体，Beta也不太会有太大反应，顶多变得暴躁。
没有人专门研究Beta的促情药。
楚问旭和慕容博饭后逛了逛商城，她送慕容博去了宾馆，然后才开着小黑回家。
她住哪里，家就在哪里，所以这个回家回的是万斯的大宅子。
回到宅子，检查差不多结束了，那个改装车辆的确实是趁着搬行李混进来的人，但到搬家公司一查，那天来的四个全都排除了嫌疑。
“四个吗？”楚问旭调看监控，数来数去，“这里有第五个人啊……”
她一一核对，把第五个多余的人找了出来，发现这个人进屋转了一圈，来去都是跟着公司车辆。
下午就走了，照理来说不会碰上她那辆小车才对。
“总不能这人会传送吧，跑出去了又跑回来的。”楚问旭很困扰。
屋内没有装监控，地下车库也没有。
“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保安或者员工的衣服有橡胶和机油味，背后有异常毛糙。”她继续下指示。
唐安然跟着保安队队长悄悄查了所有人的衣服，也包括已经在洗衣桶里的那些。
得到的回答是除了司机没有，但司机是白天才来，作案时间不足。
“行，那这件事就靠安然你继续帮我留意……对方调设备估计是戴了手套的……昨晚我回来后有谁洗澡了吗？”
“换岗的保安们都冲凉了。”
“唉，范围太大了……”说归这样说，楚问旭却有了自己的优先怀疑人选。
“万斯原本准备开出去的那辆车有没有问题？他常不常开？”如果偏偏那辆车没问题，那问题还挺大。
“查下来是车速超过一定才会出问题。”技术员毕恭毕敬回答。
“……这改装的人还知道车速控制。我的小黑怎么没这样设置。”这样一说，让楚问旭有点后怕。
要是车开出去了才出事，那她急停时难免弄伤无辜路人，今天大概就在交警局过日子了。
“您那辆车，调控起来没有那么细节……”
“……不愧是豪车，连谋杀都能有细节处理。”楚问旭一本正经说出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损人。
她交代了一下细节，又给唐安然投喂一些点心，然后才上楼“看望”万斯。
万斯裹着身白浴袍，在屋子里像被关的家猫一样走来走去。
楚问旭进门也不寒暄，直接询问：“你在监督局惹了什么事，为什么有人想要你的命？”
万斯摇摇头：“我也在想。”
“那我帮你排查一下。”楚问旭直接坐下，心说就他这脑子还混高层，高层把他当混泥土灌了都可能，“先说说你是为什么被流放的。”
“……这不是被流放，我只是停职回家。”万斯纠正。
他的腿也很长，走来走去的时候袍子一开一闭，但楚问旭现在没什么心情调侃这件事。
“正常人停职回家是不会拥有一个专门监督官的。”她耐心增加了一句解释。
“我真的没做什么。”万斯也觉得自己很耐心。
他确实想不到有什么问题。
此人刚正不阿到了刚愎自用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没做，但就是有人要杀你……”连本人都意识不到问题，那这件事没救的程度还在提高。
“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因为黑山企业的事。我回来以后爷爷想改革企业，老员工并不乐意看到这件事。”万斯咬死牙不说自己是为什么被遣返。
“也算是种可能……我会问问爷爷他的改革方案透露给了谁，如果那东西存在的话。”她可不觉得老爷子会打草惊蛇。
“知道你会单独开车并且喜欢超速的有些什么人？”她问。
万斯绞尽脑汁报了几个名字，楚问旭点点头。
话又说回来了，她就见万斯这么两次也知道他开车超速，给出的名字顶多作为参考，说不定路上抓个行人对方都知道万斯的开车速度很快。
从万斯嘴里问不出来太多细节，楚问旭决定直接去问监督官。
她忽然又有点庆幸自己没真对监督官行不轨，不然今天的问询难度会翻倍。
她走到门口时，听见万斯闷声说：“……不好意思，那天吃饭对你太刻薄了。”
“我不介意这个。不过，您提醒我了……问题一旦存在，口头道歉是不能解决的，史密斯先生。”楚问旭走出门，思考了一下某种可能。
万斯会不会蔑视了某个有高级军方背景的Omega，或者像看不起自己一样看不起某个人。
前一条因为有性别偏见，Omega又较难团结起来，惹到的应该是个体，后一条就会惹到集体了。
爬到三楼的过程中，楚问旭已经把最坏可能性想好了。
她敲开墨菲斯的门。
这一次，墨菲斯倒是整装待发，看起来随时能走出屋子去指挥事情。
“有不能通过光脑说的事？”他语气带笑。
楚问旭明白了，不是白天和黑夜的区别。
墨菲斯简直就像双面人，衣服穿好，再落魄他也要保持监督官的高傲，衣服没穿，他就是为了未来痛苦经营琢磨的社畜Beta。
“……对，如果你不介意，我甚至希望你关掉光脑然后再和我交谈。”楚问旭很庆幸自己是女性Beta，不然墨菲斯这款的性张力足以导致她直接突破自己的底线。
“那一会儿你向我提过分要求时我要怎样呼救呢？”墨菲斯学以致用。
记仇，这家伙非常记仇……
“我不会再那么做了，很抱歉带给您不愉快的体验，我的酒品比较差。”她也学以致用，跟万斯一样道歉，“您觉得我怎样补偿比较好？”
当然，态度更诚恳一些。万斯那种要道歉还倔着张脸的，真的很难让人理解道歉，相反更会激发矛盾。
“……！”墨菲斯看着她鞠躬致歉，像是被踩了一脚尾巴似的，慌忙跳开，“我开玩笑的，你别这么正儿八经。
“关闭光脑讯号就算了，你想问我什么？”他主动拉着楚问旭坐下。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万斯的停职处分是因为什么？”楚问旭真想掏出一张表，顺着问。
“擅离职守，斗殴。”墨菲斯的手冰冰凉的，血气不足。
“……？”楚问旭不懂。
她没有进过正式兵团，但帝国学生军那里，她有一批过命交情的小伙伴，大家擅自离开执勤点，准备斗殴时都会相互照应。
墨菲斯见她困惑，详细解释：“这样的停职原因没什么，他也只是反抗联邦军的老兵霸凌，军部也有人惜才，所以把他停一会儿，回头就调回去，大概就到校级去了。”
“你不是来监视他的？”还以为是特别大的事，错怪万斯了。
“不。我应该算是来保护他的。毕竟他揍的人……在这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墨菲斯大概也觉得楚问旭很暖手，冰凉凉的手一直贴着她放。
“这对我很重要，愿闻其详。”楚问旭握上墨菲斯的手，捂着。
墨菲斯于是讲了许多。
“你和这边的监督局，没有怎么联系过？”
“我又不是这边的人，没事说那么多做什么。”他叹气。
……
楚问旭出屋时脑袋里放了一箩筐的排查对象。
老爷子已经帮她盘了值得信任的人，楚问旭把名单分发给他们，让他们调查。
或许不多时就能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委托。
有些人喜欢用杀个精光来解除恩怨，有些人能够恩威并施，化干戈为玉帛。
前者有前者的果决和暴虐，后者时间更长，更麻烦，但可以彰显仁慈。
反正，楚问旭不处理这方面。
她只求老爷子的人调查后给她一个理由。
“为什么会动到小黑？”
她的车大少爷显然不会坐，行动者究竟是以什么为目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