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无头女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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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申海。
他身边跟着的助理忙说，“怎么能让您动手？让我来吧。”
前边的欧祺一时没看懂，申海已经制止了助理，微抬了帽檐，道：“老板说这是最后一张烧烤架了，我和你们拼一桌没问题吧。”示意吴双，“我和他认识。”
欧祺见吴双不否认，大咧咧的，“可以可以，人多热闹。”
申海便将驼色风衣一脱，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把风衣递给助理。
毡帽下一张脸又帅，身材跟那电视模特似的标准高挺，把欧祺看得愣愣的，心想吴双这是认识的哪个人物。
“吴双，”欧祺嘿嘿笑，“我那盆捕蝇草被我养挂了，你再送我一盆呗。”
吴双瞪眼，“让你天天浇水晒太阳，你又把它养死了？”
“这不已经养了快一年了嘛，有段时间忘了浇水了。咱同学半年没见了……”
吴双一巴掌把他推开，“不行。你前面带路去！”
吴双生气了，一开始看欧祺对植物有兴趣，他便送了草花，结果养死了。问欧祺，说是长虫子死了。送多肉植物，结果多肉死了。说是浇水浇多了。给他捕蝇草，一天一浇该好了吧……现在又说挂了。
植物也是生命啊！他挑长得好的给，养死了很心痛的！
申海已经抬着烧烤架上前，欧祺打前带路，那助理见吴双落后，悄悄走到他身边说，“你好，我是季维。我们见过的。”
吴双抿了抿嘴，按捺心痛，“您好。”他知道这个人，第一次给申海送外卖就是这个人接的。只是怎么这么巧，会在这里遇见。
“我们老板说今天有空，出来散散心，我就给他推荐了这里。”
吴双噢了一声，鄱城县公园也不少，散心怎么就散到这里来了。为了避开他一下自己才答应聚会，没想到……难道是缘分……
打住——吴双看了眼申海的背影，怎么办，欧祺说要躁起来，他现在躁得不得了，躁过头了啊……
季维正要继续说，申海却停住脚步，季维一抖，架着吴双往前走，“你是本地人，要不等会你给我们老板讲讲鄱城县哪儿有好玩的地方。”到了申海旁边，麻溜退后几步站好，给两人留下空间。
吴双一见申海那张脸，忍不住有些同手同脚的，上台阶时不注意脚一崴，被一双臂膀揽住了腰。
“小心看路。”
申海的声音低沉慵懒，吴双耳朵发痒，觉得腰部有些热起来，他连忙张开手掌给自己的脸扇风。
腰部的手收回，申海突然凑近了些，深黑眼眸盯着他，“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吴双不看他，“热，这天太热。”
热还穿两件？申海扬眉，“那等会你也把外套脱了吧。”
“嗯嗯。”吴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助理季维在身后暗笑，老板这一整个人形性荷尔蒙，端是站在那儿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何况现在还是故意散发魅力的时候，教人家怎么抵挡得住。
“那什么，您感冒好了？”吴双急忙找话题转移注意力，不然等会被那些同学看见了肯定得问。他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快红成猴子屁股了。
“已经好了。不要用敬语。”
“啊？”
“等会上去了，你还一直用敬语，你那些同学会怎么看？”
申海看起来比吴双大不了多少，顶多二十五的模样。况且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吴双爽快改口，“好吧。对了，你那鱼缸，我过两天给你送过去。”
申海微微一顿，“不用了。地摊上买的，不值钱。”
是么，吴双记得那鱼缸的玻璃挺厚的，造型也有些别致，不像是地摊买的便宜货，“你不要骗我，地摊上买得到那种鱼缸？”
“那我问下他。”申海挑眉，将烧烤架提在身体右侧，问身后的人：“上次那个被打碎的鱼缸值多少钱？”
季维恭敬道：“华彩堂特制的潺水玻璃鱼缸，定价6888，美元。”
吴双猛吸一口气，桃花似的眼睁得圆圆的，一脸你又骗我的表情。
申海噗哧笑出声，瞟了眼季维，“逗你的。”
“对对对，那鱼缸就是我在超市买的。”季维连忙澄清。耗时一月专门用来禁锢人鱼的容器竟然被说成是地摊货，老板您说谎真是眼都不眨一下啊。
于是吴双半信半疑，感觉更对不起申海了。
申海看着耷拉着头的吴双，想起一件事来，心里不高兴，便皱了眉，“你很喜欢送别人捕蝇草？”或者，送其他的植物？
吴双才知道刚刚欧祺的话被他听到了，忙否认，“那一盆是他高中时去我家里打劫走的。我没有随便给人送植物的爱好。”他那么喜欢养植物，把植物交给不用心对待的人心里怎么会好受，“我不会送他了。”
得到这个回答，申海眉毛舒展，这才心里舒服些。他想，回去得把那盆捕蝇草换个大点的花盆，再放的离那条小黑斑鱼远点，免得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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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选的地方在最右边，背靠着一棵繁茂大树，光影摇曳，挡去一半阳光。因此申海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其它群体的注意，否则肯定有不少爱美少女要拿手机偷拍了。
但这出众的外貌自然要被现在的同学群震惊的。
在场八个人，在看到申海的模样时，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几个女生羞红了脸，另外几个男生开始觉得不自然。
看吧，不只我一个人爱好美色。吴双暗暗地想。
简单介绍了申海两个，众人默默的收拾蔬菜肉类，烧火炭。
申海指使助理季维洗菜，“我来主烧烤，你们谁还有比较擅长刀工的？”
“我来我来！”
“我来！”
两个女生异口同声，被身边的男朋友拉住，眼神示意，看见帅哥要凑上去扒住是不？
“我厨艺其实还……”
“我来吧。”
柳静如的话被打断，转而看吴双，“原来你还会做菜？”
“只会一点。”吴双爸妈开店做生意有时很忙，他就自己在家做饭，久了自然就熟了，论刀工不算优秀，也算过得去。吴双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柳静如毛遂自荐被自己抢先，岂不是抢了她的姻缘？
申海已经卷起袖子准备给菜抹油。翻转，上调料，动作麻利娴熟。他生得俊美，行为举止又温文尔雅，浑身像在发着白光似的。一帮同学不太敢直视他。
只季维眼巴巴地一边卖力洗菜一边流口水，能吃到老板做的烧烤，真是托了吴双的光，有口福啊。
*
各人分工合作，等烤好了部分肉和蔬菜，便开始放松下来，边烤边聊。
“来来来，大家拍个照。”
欧祺开始给大家合影，偏那申海不配合，只低着头，看到一个头顶。诶不抬头更好，待会发朋友圈省得让你的脸抢我风头，哈哈。一看吴双，明眸皓齿，清秀如竹，不行，太好看显得我挫，删掉，拍他侧脸就行了。
申海的手艺确实好，肉味鲜美，蔬菜鲜香。吃得众人幸福的快冒泡，美色当前，又有美味，这次聚餐的体验真是棒极了！
吴双控制自己不去看申海，他感觉申海好像一直在有意无意打量自己，不由得绷紧了嘴角。还是不要这么自恋了……难道是自己脸上沾到油了？
“你脸上沾到油了。”
一张餐巾纸递过来，吴双看见身边的申海凑过来，给自己的脸擦了擦。
吴双木木的，还真是沾到油迹了……
咔嚓——
有女生大着胆子对申海拍了一张，季维反应极快，“同学，不要拍照。”
那女生一呆，季维已经伸手抢过手机给她删除了。
申海没有说话，但他的神态却突然有些冷淡疏离。
其实大家也看出来了。这人气质模样看起来就跟也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他们还是学生，申海看起来更像业界精英，或者更像大牌明星……但这样的明星他们还真没有印象。
从始至终，申海其实只对吴双比较熟稔主动罢了。
“有……有这必要嘛。”那女生拿回手机后嘟囔着。
气氛微微有些凝滞，柳静如垂下眼，细细嚼完手里的烧烤，才出声道：“吴双，我听说你最近在做兼职，做什么兼职啊？”
吴双正低头猛吃，掩饰刚刚的自作多情导致的羞恼，根本没注意到刚刚发生什么状况，忽然发现大家的目光都投过来，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吃相，“我在送外卖。”
男孩两腮鼓鼓，眼睛乌溜溜水汪汪的，像极了花栗鼠。申海眼里升起笑意，神色自然缓和下来。
柳静如眼神闪了闪，送外卖这么看人脸色的工作……她记得欧祺说过吴双现在读园艺专业，为什么不读紧俏的金融呢。扬起微笑问申海，眸光发亮，“这位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在帝都做厨师。”
众人一听，神色怪怪的。
“那跟着你的那个先生……”
“我徒弟。”
吴双转转眼珠，没听说过徒弟喊师傅为老板的。
助理季维心里抽抽，行，厨师徒弟就厨师徒弟，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柳静如也是不信，“那你跟吴双怎么认识的啊？”
申海嘴角一勾，“他打碎了我的鱼缸。”
申海答得简单，问一句答一句，没有下文。想要探听申海的来历，却没成功，柳静如不免有些挫败。或者，这人其实是在高档餐厅做厨师？
“喝啤酒喝啤酒！”欧祺举起罐装啤酒各个碰杯，活络气氛，“跟你们说一件最近县里发生的大事——”欧祺低下声音，“就是广先路的一起命案。”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
“死的那个女人，身上有几处刀伤，她的头也不见了！”
几个女生冷不丁打个哆嗦。
“无头女尸啊，检查发现脖颈伤口歪斜撒裂，没有一点血。前一天夜里下大暴雨，她是从哪里被杀的，估计痕迹都冲掉了。不过警察在她的衣服里发现一样奇怪的东西，你们猜是什么？”
欧祺慢悠悠道：“一片鱼鳞。一片半个手掌大的鱼鳞。”
申海目光一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无头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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