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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偷听不成 我是来打酱 ...
已是深夜,我睡不着,在书桌前挥汗如雨地画我的设计图稿。想我识人眼光真是非常独到,当初果然没看错老马夫妇。老马夫妇如今兢兢业业地守着我的小店,近日接了几张单子,马不停蹄地派人送来了,一起送来的,还有老马抄送的帐本,一笔笔进帐支出都写得非常详细,让我甚感安慰,不用烦心那些琐碎的事情还能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进自己的口袋真乃人生之一大快事。
安婉如那日经过我的警告后收敛了许多,平日闲逛之时也很难见到她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躲着我。我在接了那些单子后,骨子里的那股热血再次蠢蠢欲动,整日都忙碌于图稿中。天色虽晚,小绵和如玉见我不睡也不肯先睡去,即使没事也还是在旁边守着。我偶尔抬头,看见两人在一旁低声交谈着些什么,温和的光亮笼罩整间屋子,温馨和谐,我很满意,继续埋头于我的创作。
“怀悦这么晚了还未歇下呢。”循声望去,司马旭贤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屋子里竟没有一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我作了个手势让小绵和如玉先退下,抬头说:“太子屈尊光临我的寒舍,有何贵干?”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言:“我还以为这是我自己的家呢,原来是我弄错了吗?”
我瞄了他一眼,目光再次转回我手下的设计图:“你是没有弄错,这整个太子府虽都是你的,可惟独这里却是我杜怀悦自己的小天地,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已口头签署互不侵犯条约。”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似是不经意地说:“婉如前段时间病了,尽说胡话,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了吗?我冷笑:“本人一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谁叫你那婉如表妹先来招惹我,我也只不过是亲切的回敬她而已,何况我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吓她,并未附诸实际行动,谁知道她会这么不惊吓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他又是装作无意地扫了我一眼:“听婉如说你身子带毒,让我千万不要碰你,你对她说过些什么?”
我得意地扬眉:“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抓住了她的弱点而已。她这样的女子最在乎容貌,所以,我只是告诉她我会使毒,要再敢惹我,就毁了她的容貌。怎样,够歹毒吧。”
“是够毒,但还不够恨。”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好啊,要是我哪天无聊了,就真的毁了她,只怕到时你又要心疼了。”我故意调侃他,继续埋头于手中的设计图。
他走到我身边看我画图,忽然伸手一把握住我还拿着笔的手,我的手在他的牵动下轻轻一颤,笔下划拉出一道很明显的墨迹,甚为刺眼,辛苦画的这张图纸算是毁了,我抬头怒目而视:“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要忘了,我身子是带了毒的,你要是不放手我就使毒了啊。”
与那看起来瘦弱不堪的身子相比,他握着我的手力气倒是大得可以,他嘴角扯出一抹笑:“你那点儿雕虫小技骗婉如可以,以为我会相信么?”
我费力想要挣脱他的手,甩了好几下,他握着我的手一动不动,倒是甩了好些墨点儿在纸上。我有些怒了,准备动用最高武器,磨磨牙齿,看准了目标,刚要咬上去,他忽然掰过我的肩膀,把我的手反压在书桌上,身子正对着他的脸。我一脸防备地看着他突然在我面前放大的五官,一边迈着步子不动声色地往侧面移动。我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他干脆伸出左手撑在书桌边角上,挡住我的退路,把我给困在他的两臂中,让我在左右之间进退两难。
我怒道:“你不觉得这个空间有点儿太狭窄了吗?”
他笑道:“不觉得。”
他继续往我脸上凑近,我只得竭力把身子往下压,他再靠近,我再压,在下垂到接近八十五度几乎快要与桌子呈平行线时,我再也不能忍受,干脆用尽全身的力气,猛一抬头,准备跟他来个硬碰硬。要玩儿是吧,我可练过铁头功,老娘今天就跟你死磕到底了。
他看我一张大脸忽然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朝他的额头直奔而来,先是一愣,立马放开压在我手上的重量,又轻巧地往左边闪了个身子。我前方突然没了目标,整个人往前俯冲,我脑子里虽然清醒,但因冲力过大身体却不能及时作出反应,毕竟还未练到可以收放自如的境界,一时收不住脚。在重心向前下方移动的同时,我脸上带着怨恨的表情飘过他的脸,眼看就要冲到对面的架子上,他又一把拉住我,不费吹灰之力把我带回桌前,笑着说:“好玩吗?”
我压抑住想要咬死他的冲动回答他:“很好玩,大起大落,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刺激。”
他抬起我的下巴,眼睛里有我看不清的深意:“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否真像你表现的这样简单?”
“谁说我简单!”我不服气地说:“你有没有听过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我既是小人又是个不简单的小女人,你得罪了我,可有想过后果?”
他眯起眼睛:“在下愿洗耳恭听。”
我一时无言:“那个,我现在暂时没想到。还有,请你离我远一点,我不大习惯与不熟悉的人这样近距离交谈。”
他再次靠近我,周身散发危险的气息:“你我已是夫妻,有什么好不习惯的?”
我侧过头去,狠狠瞪他:“请太子自重,你明明已经答应了我之前所说的那些条件,为何食言,知不知道什么叫食言而肥。”
他笑着说:“我也已经告诉过你了,除了最后那四条,其余的我都可以做到。还有,既是夫妻,为何还叫我太子,是不是太疏远了些?”
我皱起眉头:“你在开玩笑?我跟你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你装什么傻?”
“哦?”他继续调侃:“要不今晚就跟我行了夫妻之实如何,你不是想打击婉如吗,这是最好的方法。”
奶奶的,居然敢在言语上挑逗我,我抬头微笑着看他,眼睛眯成一条缝,轻轻抬脚,在空中一百八十度绕圈儿做放松运动,趁着他回我微笑之时,突然垂直下落,狠狠踩在他的脚上!
正中目标!!!我在心里直叫好。他被我这一脚可是踩得不轻,倒抽一口凉气,接连退了好几步,想要蹲下身子去呵护一下被我踩扁的脚,却又似乎怕在我面前失了他身为太子的仪态。我看他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跟我斗,小样儿!!告诉你,姑奶奶我才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婉如就奉上我守了这么多年的贞洁,那我也太划不来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怒气:“我算知道你爹为何没有教会你权谋之道了,因为你本身就是个祸害。”
我笑着说:“过奖过奖,你现在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其实也不算太晚。”
他眼睛里含着怒气:“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把自己的贞操奉送给谁?”
我摇头晃脑:“凭什么告诉你,反正不是你就对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捏着我的肩膀道:“我就是强要了你你又能把我如何。”
我不怒反笑:“我是不知道你为何要跟皇上提出这门亲事,不过我知道你那皇后娘亲是绝不喜欢这门姻亲的,你要是敢对我作出这样的事就不怕日后没法跟她交代?”
他眼睛里迸发出熊熊烈火:“我勿需跟任何人交代!!”
我看他一眼,带着嘲讽的笑:“是吗?”
他捏着我肩膀的手越来越紧,我忍着痛冷冷看着他,不愿在他面前露出一丝怯意。
看了我很久,他怒火渐渐褪去,一把甩开我的手臂:“你真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我看着他良久,然后吐出一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我最讨厌有人强迫我,我若不愿意,那谁也别想逼我就范,就算是我爹娘也一样。”
他静静地不说话,过了一阵,终于似笑非笑地说:“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自己献身于我。”
我笑着看他:“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不会有这么一天。”
他未作回答,拂袖踏出门外。
我一人站在屋里,屋里温和的灯光忽然变的暗淡,连周边气氛也突然间阴霾起来,我看着被毁掉的画纸,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这混蛋的到来给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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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绵和如玉睡着了,我心情不好,非常的不好。
想到混蛋司马旭贤,我就鬼火直冒,我从床上“腾”地坐起来,抱着膝头,望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我的‘贴身侍卫’,顿时来了兴趣,压低了嗓子说:“那个叫什么行与的,出来一下,我睡不着,你陪我说会儿话。”
屋里静悄悄一片,无人回应。
我咬咬牙,装模作样是吧,再度躺回床上:“下次岑子渊来了,我就告诉他你偷看我洗澡~~~”
默数不到三下,黑衣人从窗外“嗖”地一声飞进来,稳稳落地。他表情严肃,显然很不爽,但还是恭敬地说:“小姐有何吩咐。”
我坐起来,看着他:“没什么,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无聊而已。”
他沉默半晌:“小姐还是先歇息吧,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多有不便。”
我瞪他一眼:“我要是睡得着,还用叫你出来吗?放心,我不会为难你,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而已。”
“小姐请问。”
我偏着头想了一下:“岑子渊是你们教主?”
他点头。
我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趴在床上问:“你们是什么教,练的又是些什么武功?”
他回答:“我幽月教分不同堂派,各堂所练武功有所不同。”
我哦了一声,继续饶有兴味地问:“那你们幽月教都做些什么,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那些邪教?”
“对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来说,我们幽月教就是邪教。”他看我一眼又低下头说。
我又发问:“那你们都靠什么过活,是杀人越货,还是掳人勒索?”
他道:“教中之事赎行与不敢多言。”
“那你说说看,岑子渊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继续敷衍我:“身为下属,万不敢对教主多加评论。”
我看着他,右手撑着脑袋,睁大骨碌碌转悠的眼珠:“那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你说下次岑子渊来了若是知道你偷看我入厕会不会处罚你呢?”
他的表情很无奈,我相信若不是碍于岑妖人的命令,他一定会立马冲过来掐死我,他低声道:“在下入教时,教主虽年纪轻轻,却已凭一己之力稳坐教主之位。外人看来,幽月谷里全是罪无可赎之人,教主也必是邪恶之首。可实际上,教主对我们下属虽然严厉,却依然受大家的拥护,其余的,赎小人不敢多言。”
我嘟囔:“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是你的教主,你当然不敢说他的坏话。”
他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教主派小人保护姑娘,绝无监视之意,还请姑娘不要辜负教主一番好意。”
我见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挥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现在要去茅厕,就请你不要再跟着我啦。”
从茅房出来,我准备回屋睡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扁扁的,好吧,虽然夜宵是女人的天敌,但我今日就放纵一次吧。穿过花园,一溜小跑,抄近路跑到厨房偷了一大盘点心,准备把如玉和小绵叫起来同嗑。
回来的路上,本欲再次抄近路,可是看着前面黑黑的小道,我不由得畏缩起来,刚才因为肚子饿没注意到许多,现在看起来,这黑灯瞎火的,还真是有些可怕啊。放弃走小路的计划,走回正道,毕竟这一路高挂的灯笼看着也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经过司马旭贤的书房,竟然还亮着灯,看来又是忙着处理什么国家大事,也许他以后会是个好皇帝,但绝不会是个好丈夫。这样想着,我加快脚下的步伐,生怕一不小心碰上他,他又来找我的麻烦。
“贤哥哥,也该歇息了吧,妾身都等好久了。”里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虽想着要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但好奇心却促使我停下脚步站立在门口,突然很想听听这对痴男怨女到底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婉如,你先去睡吧,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恩,司马旭贤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柔和,但怎么隐隐夹了一丝不耐烦的意味,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不嘛,婉如要一直陪着贤哥哥嘛。”柔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勾引成分,我吐了吐舌头,这个安婉如真有天分,竟然能用这样娇柔的声音说话,我这辈子怕是也学不来,只能暗道一声佩服佩服。
“婉如…”又是司马旭贤的声音,我在门外捂着嘴偷笑,美人当前,我就不信你司马旭贤还能作怀不乱。
里面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没了声音,我觉得有些无趣,端着我的盘子准备打道回府,刚迈出一步,忽然听到里面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我停下步子,OH MY GOD,不会吧,老天爷不会这样眷顾我吧,活春宫啊!!!!
再次把耳朵凑到门前,里面娇喘,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那安婉如不断发出“恩恩”“啊啊”的声音,偶尔蹦出几个字我也听得不大清楚,反倒是那司马旭贤,硬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原来是个闷葫芦。
我在外面听得脸红心跳,你们也太牛了,大白天的,不,大黑天的,你们竟然在书房里就那个啊,厉害呀厉害,成人的世界真是可怕,我小女孩儿可禁不起你们这样的诱惑啊~~
鬼使神差地,我也不知道这时候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竟莫名其妙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塞,好死不死,模糊中我连看都没看,随便捡了一块酥饼,拿着酥饼刚一咬下去,就发出清脆的“喀嚓”声,好奇心既然能害死猫,也必定能害死我,我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死了,丢脸丢大发了~~~只有在心里默默希望屋子里的干柴烈火什么也没听到。
“谁在外面?”我果然还是自欺欺人,屋内一个无比严厉的声音响起,满含怒气,也对,这种事情被中途打断,放在谁身上都会很不爽的。
我迈开步子想遛,无奈那司马旭贤动作比我要快出许多倍,我还未跨出一步,他便突然打开了房门拦在了我前面。
我嘴里塞着一块咬掉半边的酥饼,唇边全是酥饼的碎屑,我只觉得自己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无奈地拿掉那半块酥饼,尴尬地笑着跟他打招呼:“呵呵,晚上好,晚上好~~”
天黑黑的,不用看我也知道他的脸色一定很不好,他声音里深藏着怒气:“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傻笑道:“我是来打酱油的~~~不,不对,我说错了,”我举起手中的盘子,“我肚子饿了,去厨房拿点儿吃的,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我这就回去了,你们继续,继续……”
我脚底抹油欲走,他却还是拦在我面前:“你都听见了?”
我讪笑着说:“没听多少,只听到一点点。”见他脸上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我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指向天空:“我对天发誓真的只有一点点一滴滴哦~~~”
他怒气未消,仍旧死死盯着我。
我清了一下嗓子,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安婉如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嘛,任你拉到谁那儿去说也不会有闲话的。再说,你放心啊,我口风很紧,绝不会把今天的事跟其他人透露半句的,放心放心~~~”我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随时作好呼唤行与的准备,以他现在的神色来看,他很有可能起杀人灭口的念头,或在这一瞬间就结果了我。
他脸色越发凝重,我有一种小命难保的感觉,在万分煎熬时,他突然叹了口气,让出身子:“你走吧。”
我终于得以脱身,顿感如释重负,只听身后司马旭贤又说了一句:“我累了,你自己回去。”不过好象不是对我说的,我哪管得了这么多,继续赶路。
然后,我感觉身后有万道狠烈的视线朝我唰唰唰唰直射过来,若是化作道道利箭,我一定死得比当年万箭穿心的杨七郎还惨,不敢转头去看,加快步伐,迎向光明…
昨天晚上写完的,还没发上去,就登不上去了....
看看,我是多么勤劳的好孩子啊,我才睡了几个小时,就想念着亲爱的你们啊,赶紧贴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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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偷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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