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女医》栎珞

8、第008章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谭筱娴在明朝已经度过了三个春秋。随着时间的流逝，谭筱娴渐渐习惯了这种慢节奏的生活。
　　“脉理精微，其体难辨。弦紧浮芤，展转相类。在心易了，指下难明。谓沉为伏，则方治永乖；以缓为迟，则危殆立至。况有数候俱见，异病同脉者乎！夫医药为用，性命所系。和鹊至妙，犹或加思；仲景明审，亦候形证，一毫有疑，则考校以求验。故伤寒有承气之戒，呕哕发下焦之间。而遗文远旨，代寡能用……尺中濡，少血，发热，恶寒。寸弱，阳气少。少关（无缺）尺弱，少血。”谭筱娴看着磕着眼的茹氏默诵道。
　　“唔，背得不错！难得你小小年纪便能记住这么多！”茹氏看着谭筱娴笑着说道。
　　“嘿~，都是奶奶您教得好！”谭筱娴对茹氏恭维道。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茹氏点着谭筱娴的额头笑了。
　　“老夫人，大夫人和二小1姐来了。”丫鬟云苓掀开门帘福了福身说道。
　　“嗯，让她们进来吧！”茹氏笑着点头。
　　“大夫人，二小1姐请！”云苓打着门帘笑着说道。
　　“婆婆，奶奶！”李氏母女对着茹氏福了福身。
　　“都起来吧！”茹笑着说道。
　　“谢婆婆,奶奶！”李氏母女说道。
　　“婆婆，这是林郎中府送来的请帖。”李氏双手将请帖奉于茹氏面前。
　　“林郎中府？”茹氏有些疑惑。
　　“竟然会是户部的林郎中！？”茹氏看完帖子后蹙眉道。
　　“奶奶，为何您看完林郎中的帖子，有些愁眉不展？”谭筱娴注意到茹氏紧锁的眉宇疑惑道。
　　“无事，只是有些诧异，往日这林郎中最是厌恶女子行医，却不想今日，这帖子中，竟是请我过府为林老夫人看病。”茹氏为谭筱娴解惑道。
　　“那，奶奶，你会去吗？”谭筱娴追问道。
　　“去，怎会不去？莫说这林郎中是你伯父的上司，便是不是，这帖子既然已经送入府中，自然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茹氏想了想笑着说道。
　　“真的？那奶奶，您可不可以带上允贤一起，允贤都没有见识过奶奶您高超的医术呢！”谭筱娴扭着小身板，凑到茹氏的背后为茹是捏肩捶背。
　　“怎么，你这小猴子，又想出门？！”茹氏斜了一眼谭筱娴笑着说道。
　　“嘿嘿，奶奶您慧眼如炬，允贤不敢欺瞒……所以，您就带上允贤吧！”谭筱娴对着茹氏撒娇。
　　“带上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在今日之内能将《汤头歌诀》熟记起来，我带上你又何妨？”茹氏笑眯眯地说道。
　　“啊？又要看书？”谭筱娴摆出一张苦瓜脸。
　　“怎么，莫非你不是真心想要出去？”茹氏看着谭筱娴一脸苦闷的样子，调侃道。
　　“自然不是，只是……算了，允贤这便回静汐苑看书。”谭筱娴垂头丧气道。
　　“嗯，回去好好看书，待我明日检查于你。”茹氏笑着说道。
　　“是，那么允贤这便告退了。”谭筱娴对着茹氏和李氏母女行礼。
　　“好！”茹氏和李氏母女点头回礼。
　　待谭筱娴的背影离开了三人的视线，李氏看着捧茶的茹氏对着谭允姝摇头。
　　“你们母女二人若是无其他事，便也回去吧，我现有些个困乏！”茹氏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是，婆婆，那儿媳和允姝便告退了。”李氏拉了一把对着茹氏略微有些不满的谈允姝说道。
　　“嗯！”茹氏点头。
　　待李氏母女回到他们大房居住的东院，在挥退了侍候在二人身侧的丫鬟以后，谭允姝终于忍不住摔了一个茶杯。
　　“啪啦！”杯子碎裂的声音。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包不住火气，就算你奶奶真的偏爱于允贤，可是她在这府中的地位也是越不过你去的。”李氏对着谈允姝开解道。
　　“我知道，我都是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谈允贤就这么受奶奶的待见，而我就这么不受待见，娘亲，您也看到了，自始至终奶奶一直关注的焦点都在她谈允贤一个人的身上。我好歹是这谈府的大小姐，我哪点不如她谈允贤，我长得比她好看，我女红做得也比她好，可是奶奶为什么就是喜欢她胜过喜欢我？”谈允姝不服气道。
　　“这个嘛，想来是允贤这丫头传承了你奶奶的医术。”李氏想了想说道。
　　“医术？她学，我也可以学啊！”谈允姝连忙说道。
　　“胡闹，女孩子家家学什么医术？难不成你要去做那三姑六婆不成？”刚从外面回来的谈经对着谈允姝训斥道。
　　“爹爹，那为何允贤便可以学？”谈允姝反问道。
　　“允贤，她年纪尚幼，学了自然是没关系的，你却不行，转眼你就十岁了，女孩子家家还是多练习女红，过些年找个好人家才是要紧的。”谈经一本正经道。
　　“哦！”谈允姝听了谈经一席话，有些个闷闷不乐。
　　“怎么，莫非爹爹还会害你不成？”谈经看着情绪低落的谈允姝皱眉。
　　“老爷，妾身自然知道您不会害咱们的女儿，只是今日之事，着实怪不到允姝，自打二房的允贤习医以来，这婆婆的心就偏了。今日妾身和允姝去向婆婆请安，婆婆就没有正眼看过咱们家允姝，这一门心思地与允贤说话，对允姝不闻不问的，允姝这心里自然是难受的，方才，妾身想过了，咱们允姝与允贤之间的差距仿佛也就是一个传承了婆婆的医术，一个没有而已……”李氏对着谈经分析道。
　　“这不能！”谈经对李氏的说法连连摇头。
　　“老爷，您若不信，您且平日留心观察。”李氏说道。
　　“好！我倒要看看这事情是不是如你算说的一般。”谈经沉吟道。
　　再说西院，静汐苑内，白芷和刘嬷嬷看着着了魔似的谈筱娴惊讶不已。虽说平日里谭筱娴也会看书，可是正如谭筱娴平日口中对他们说的，这书自然是要看的，但也毋须做到手不释卷的程度。毕竟以谭筱娴这女子身份，科考怎么也是不会对她敞开大门的。
　　“小姐这是着魔了不成，怎么连平日里她最喜欢的芝麻饼都没有吃上几口，便又去看书去了？”刘嬷嬷百思不得其解道。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

　　益以夏陈名六君。袪痰补气阳虚饵。

　　除却半夏名异功。或加香砂胃寒使。

　　四物当归地芍芎。血家百病此方通。

　　八珍合入四君子。气血双疗功独崇。

　　十全大补加耆桂。益气养营力更雄。

　　人参养荣即十全。除却川芎五味联。

　　陈皮远志加姜枣。气血两虚用补便。

　　养心汤用草耆参。二茯当归柏子寻。

　　夏麴远芎兼桂味。再加酸枣总宁心。

　　补中益气术耆陈。参草升柴归用身。

　　劳倦内伤功独擅。阳虚外感亦堪珍。

　　大补阴丸知柏龟。地黄脊髓共相随。

　　若加肉桂为滋肾。龟地全除用柏知。

　　六味地黄益肾肝。山茱丹泽药苓丸。

　　八仙长寿增冬味。治损功同九转丹。

　　阴虚火旺宜知柏。目病滋阴杞菊堪。

　　七味力专分附桂。耳聋磁石一两参。

　　济生肾气六味需。车牛桂附四般俱。

　　若除牛膝车前子。八味名传治症殊。

　　天王遗下补心丹。为悯山僧讲课难。

　　归地二冬酸柏远。三参苓桔味为丸。

　　归脾汤用术参耆。归草茯神远志随。

　　酸枣木香龙眼肉。煎加姜枣益心脾。

　　怔忡健忘俱可却。肠风崩漏总能医。

　　小建中汤芍药多。桂姜甘草枣枚和。

　　更用饴糖补中脏。虚劳腹泠服之瘥。

　　增入黄耆名亦尔。表虚身痛效无过。

　　又有建中十四味。阴斑劳损起沈奇。

　　十全大补还加附。麦夏苁蓉仔细哦。

　　独参汤以人参名。专任方知气力宏。

　　同是扶阳救阴法。脉微血脱可回生。

　　当归补血亦奇方。热发都缘血不昌。

　　五倍黄耆归一分。真阴濡布主之阳。

　　补肺阿胶马兜铃。鼠粘糯草杏仁并。

　　肺虚火盛人当服。顺气生津嗽哽宁。

　　百合固金二地黄。玄参贝母桔甘藏。

　　麦冬芍药当归配。喘咳痰红肺气伤。

　　紫菀汤中知贝母。参苓五味阿胶偶。

　　再杏甘桔治肺伤。咳血吐痰劳热久。

　　秦艽扶羸鳖甲柴。地骨当归紫菀偕。

　　半夏人参兼炙草。肺劳蒸嗽服之谐。

　　秦艽鳖甲治风劳。地骨柴胡更有蒿。

　　当归知母乌梅合。止嗽除蒸敛汗高。

　　黄耆鳖甲半柴知。艽菀参苓地骨皮。

　　地黄芍药天冬桂。甘桔桑皮劳热宜。

　　益气聪明汤蔓荆。参耆黄柏葛升并。

　　再加芍药炙甘草。目障耳聋服自清。

　　升阳益胃术参耆。陈半黄连炙草宜。

　　苓泻防风羌独活。迤胡白芍枣姜随。

　　杏苏散内夏陈前。甘桔枳苓姜枣全。

　　别有夏陈苓杏芥。加甘乃号六安煎。

　　……”
　　一时之间这静汐苑内只闻谭筱娴郎朗读书声。

作者有话说

　　五月的尾巴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