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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老板被打脸 司徒曦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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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司徒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指着巴不得寄生在刘悦身上的南楠:“我亲眼见到这个小孩拿钥匙划我车是误会?好,那就不说这小孩,说说你的员工吧,今天早上,你的员工骑着自行车往我的车上撞,碰瓷完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就是为了讹钱。”
司徒曦狠狠皱眉,撞伤刘悦的始作俑者原来是自家趾高气昂的大姐,这口气,只能生吞了。
司徒清指着南楠的手一挥,转而指向刘悦:“要不你问问你的员工,早上究竟有没有拿我给她的钱?”
额……这个嘛,这个这个,刘悦突然觉得自个儿口袋里的那些红色钞票变身成一群苍蝇蚊子,围着她嗡嗡叫嚣个不停还叮得她浑身痒痒,起包。
本来刘悦想咬紧牙关打死不承认自己捡了司徒清扔给自己的那一堆钞票,以显示自己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就算没有高风亮节好歹也算浑浊社会里的小清新了,可惜,刘悦刚想好说辞,就被坑队友的南楠小朋友给出卖了。
南楠抱着刘悦,前一刻还是要抱抱亲亲举高高的软弱小可爱,这一刻却画风突变,成了护主的狼崽:“你没有拿给干妈,你把钱全扔在干妈身上了!”
“哦?那你干妈应该捡得很辛苦吧?”司徒清问得和蔼可亲。
完全没有见识过城市套路的南楠小朋友一脚就踏进坑里,坑得刘悦直想捂脸钻地缝:“我干妈的腰都被撞伤了,还要一张一张的捡,你说疼不疼?”
“一张一张的捡?呵呵,三儿,这就是你的好员工,是吗?”司徒清瞥向司徒曦:“我看呐,这样的员工趁早让她滚吧。啊,不对,她孩子划了我的车,要把修车的钱先赔了。”
刘悦完全无视司徒清的话,她蹲下来和南楠咬耳朵,话里的意思大概是做人别那么诚实,特别是当你遇到一个雪姨和容嬷嬷的混合体时,装傻是一个必要的求生技能。
“姐。”司徒曦脑子里早就混乱成浆糊,还得费心打发面前这个比佛爷还难伺候的亲姐,再听到司徒清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中没有一个字不是在贬低刘悦的,司徒曦说话也就少了一分往常的从容与恭敬:“我会叫人把你的车送去修的,孩子年纪小,胡闹一下就过去了,我觉得没有必要斤斤计较。还有,姐,是你撞了刘悦,责任在你,她收了你给的钱,算是私了,我觉得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你说得太过了。”
司徒清昂着脑袋正准备听司徒曦宣布让刘悦拎家伙滚蛋的好消息,却没想到从小到大都对自己让三分,忍三分,甚至敬畏三分的妹妹,居然为了个不要脸的赖皮员工来怼自己。
“三儿,我没听错吧,你刚才是在和我说话?你确定你是在和我说话?”
刘悦翻白眼初步断定司徒清肯定是间歇性失聪的患者。
“对。”司徒曦疲惫地揉了揉眉间:“如果你一定要刘悦赔钱,我替她赔了。”
“呵呵……刘悦?我刚才没仔细听,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你从大学到现在心心念念的女人,是不是?”司徒清推着桌子猛地起身,身后的办公转椅砰地砸到墙上,把白墙凿出了好几道坑来。
司徒曦抬起头,对上司徒清射过来的鄙夷视线,坦坦荡荡地挺直腰杆:“是,但这和刘悦没有关系。”
“没关系?什么叫没关系?司徒曦,你算算你活到现在几岁了?你还要用你的幼稚来恶心和抹黑司徒家到什么时候?你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的这种女人!”司徒清疾走到司徒曦和刘悦之间,指着刘悦对司徒曦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这种没钱没品和大街上的土狗差不多的女人,你居然喜欢这种女人。以前我还好奇能被你看上的人,就算是个女人,起码也不会比你差到哪里去,呵!现在你跟我说,你喜欢的刘悦,原来就是这个人?这个走出去浑身上下都写着丢人现眼的人?”
“别指着她!”司徒曦挡在刘悦和南楠面前,格开司徒清的手:“姐,你什么都不懂,不要这么说!”
“不这么说你要我怎么说?从小到大,爸,妈,阿轩还有爷爷哪个不是宠着你护着你,只要是最好的都给你,结果呢?你为了一个女人和爸闹翻到现在,甚至为了她敢这么和我说话!”司徒清疾言厉色对司徒曦大吼大叫,说不清是对司徒曦的教训还是对司徒曦的嫉妒。
“我说了,跟刘悦没有关系!姐,你现在还在被家里的条条框框绑着,你不懂,不要乱说!”
“哈哈!我不懂?”司徒清看向被司徒曦护在身后的刘悦和南楠,笑得讥诮嘲讽:“我是不懂,这世上千奇百怪的人都有,但普通人占大多数,为什么偏偏就把你这个变态怪物生在我们家。司徒曦,你看清楚了,那个女人还有孩子!你想要丢脸丢自尊,别带着司徒家的名头在外面丢,你是变态同性恋,留着这个身份恶心你自己就行了,别拿出去恶心别人!”司徒清骂得气管都在起火冒烟,举起手一巴掌甩到司徒曦脸上。
司徒曦的脸撇到一边,头发被打散了半边,可见司徒清是下了狠手。
刘悦把南楠推到一旁,走上前拉着司徒曦僵硬到有些脆弱的手臂,将司徒曦纳入怀里,她一边手环住司徒曦的肩膀让司徒曦可以埋在自己胸口,一边手高高举起对着司徒清的脸就要劈下去。
司徒曦埋首在刘悦的肩窝微微摇头,无声的拒绝和委屈让刘悦的手在快劈到司徒清的脸颊时蓦地顿住了。
“你是老板的姐姐。”刘悦手指带劲掐着司徒清的脸俯视司徒清。
刘悦的身材颀长,比穿了恨天高的司徒曦还要高一些,要不是她平时天天装孙子扮狗腿看上去比别人矮一截,以她的身高,妥妥的俯视老板无疑。
现在眼看老板被恶毒姐姐欺负,装傻充愣装孙子的技能全部冻结,刘悦眼里狂刮着飓风奔腾着洪水,胸口千万只草泥马的铁蹄踏碎山河,瞬间从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变成气场两米八的狂傲大BOSS:“你是老板的姐姐,老板忍着你,我当然也忍着你,可你不该打人。撞人的是你,骂人的是你,打人的也是你,哎,我他妈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是有多金贵,连骨头的含金量都是百分百不成?咋了,喜欢女的就活该受你欺负吗?你是有多讨厌你自己的性别?”
“你……泥方搜!”司徒清的脸被刘悦掐得变形,连说出来的话都不在调上。
“老板姐姐,你的三观太不正了,我建议你可以去找心理医生治疗一下,如果连心理医生都治不了你的话,那说明你已经无药可救了。”刘悦如司徒清所愿收回手,手一收回来,立马紧紧抱住司徒曦,搂着司徒曦那叫一个死紧。
“你!你!哼,好,你们给我等着!”司徒清捂着自己被掐出两块红印的下巴,怒红了一双眼,摔门而去。
吼吼,等着就等着,等你满树桃花开,等你神经病归来,行不行?刘悦都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甩白眼飞镖了。
随着司徒清这位不速之客的离去,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刘悦抱着司徒曦才一会儿的时间,瞬间就从气场两米八的救美英雄变成空有身高却傻了吧唧的狗熊。
司徒曦原本不觉得被打了一巴掌有多疼或者多委屈,偏偏被刘悦搂进怀里的那一刻,委屈和难过犹如飞流直下的瀑布,何止三千尺,她在刘悦的肩头躲了一阵,心里满是甜丝丝的欣慰,可是再怎么不舍,司徒曦还是记得,刘悦说过,会去见丰铮。
司徒曦耸了耸肩,示意刘悦松开。刘悦这个不知情趣为何物的傻叉十分干脆的把双手松开,惹得司徒曦刚刚燃起的一腔温情急速降温成凉水。
“老板,疼不疼?”刘悦心疼地将司徒曦脸颊边上的发丝捋到耳后。
司徒曦摇了摇头,抬手抚上刘悦左脸上结痂的伤口,那是昨晚她砸碎了玻璃瓶,玻璃片飞溅到刘悦脸上留下的伤。刚才被司徒清打了一巴掌的司徒曦都没有哭,反而是瞧见了刘悦脸上的这道口子,司徒曦才红了眼睛和鼻子,终于愿意好声好气的和刘悦说话:“你呢,疼不疼?”
“啊?我吗?我不疼。”刘悦讨好地笑道。
“丰铮送你的东西呢?”司徒曦难得小鸟依人一次,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轻轻地靠在刘悦的肩上。
刘悦对这么快转变画风的司徒曦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保命的话还是得说:“都扔了!”
“真的?”
“真的!”
“那你还要不要跟丰铮见面了?”司徒曦惴惴不安,但一想刘悦都愿意为自己怼司徒清,甚至还差点动手,至少心里还是在乎她的,至少,能愿意为她不去见丰铮。
刘悦思前想后,决定一鼓作气把想说的都说出来:“我和丰铮约好了周五见面,但是……啊!痛痛痛痛!老板,老板!老板你别走啊!”
刘悦的话一出口,还没讲完就被司徒曦的一记恨天高给堵回去半截,被恨天高踩一下的感觉是啥样刘悦可算是明白了,难怪当时副经理的老婆被老板踹的时候叫得跟杀猪一样,这种难以言表的酸爽,除了尖叫和哀嚎,没什么东西能够表现出来了。
南楠跨着小短腿抱着刘悦的脚给刘悦“呼呼”,刘悦欲哭无泪,一脸懵逼,她才说了前半句话,老板就黑脸附赠一记恨天高甩脸走了,她还有后边的话呢!刘悦表示自己很冤枉很受伤。
南楠忽然抬头,对自怨自艾的刘悦说了一句话:“干妈,我突然知道了老师前两天教的那个成语是什么意思了,好像特别适合用来形容你,原来这个成语是这个意思啊。”
刘悦难过求安慰:“啥成语,说来听听。”
“老师说的那个成语叫作,自作自受。”
“南楠!你这个小屁孩,你今天没去上学还划了别人家豪车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呢!你给我过来,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