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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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总是越狱？
双六一曾问十五号。
“因为，我除了越狱什么都不会。”十五号总是这样回答。
当一个人被剥夺自由，囚禁在数十步就可以走一圈的房间。还可以做什么？
当狱霸？
有什么作用？
找个情人？
但真的喜欢那个人吗？
看书习字？
说什么傻话呢？
所以我就越狱啰。
因为，我除了越狱什么都不会。
十五号总是这样回答。
被禁锢的肉身，和向往自由的灵魂。
除了越狱，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十五号在巴掌之地得到瞬间的自由。
“所以，那个时候，我对小一说，我说我越狱，是因为越狱对我来说，是表达自由的一种方式。”十五号顺利打开最后一扇大门。
不远处，渐渐变红的夕阳铺洒在海面上，要涨潮了。
越狱四人组并排站在海岸边，望着茫茫的大海。
今天是四人被关押进南波的第三百五十天。
在这三百五十天中，四人共经历了大大小小的越狱一千三百四十三次。走出这扇大门却是第二次。第一次踩着被海水浸泡的沙土，裸】露的脚趾感受着海水的抚摸是第一次。
因为以前有双六一。
现在，双六一不在，真好。
十五看着被烧红的天，此刻海天相接，被云烧红的天烧红了大海。
这是牢笼中无法见到的景色的，自由的景色。
“所谓自由，是自己抢来的。谢谢你，十五。”六十九号咬着鸡腿说。离开十三监前他让十五打开了食堂的大门，从里面背了满满五口袋食物出来。今夜离开十三监，六十九号就再也吃不到厨师小白做的美味食物了。
二十五号坐在海滩上，翻开一本漫画。离开十三监，别的地方还能看到这么多漫画吗？“但是自由多美，外面应该有更多的漫画！谢谢你，十五。”
十一号拿着镜子背对大海，欣赏着红云大海映照下的自己：“这种时候，我多么需要自拍杆和美颜相机啊！彻底自由后我就能拥有了！谢谢你，十五！”
十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海风，“原来，没有小一，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
没有双六一，是多么快乐的事情！
若想要永远躲开双六一的支配，必须永远离开十三监！
欣赏过美景，几人开始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认为我们可以走水路离开！所以这种时候我们最需要的，是一艘小船。还可以顺便在海上捞鱼，才从海里捞出来的新鲜鱼肯定很好吃！”六十九号说。
十五号：“不行。据我所知，南波在距离我们现在位置一千米处安装了电网，只要有非允许范围内的船经过并碰触电网，就会触动开关，引发大面积的漏电。这个问题我解决不了，因为总控制室在南波总部。”
六十九号：“为什么会在水下安装电网？海水不是导电的吗？”
十五点头。
六十九号：“这所监狱是打算将犯人都杀死吗？！”
十一号：“既然如此，十五，我们去打劫飞机吧！坐上飞机，我们直飞拉斯维加斯！如果油不够，我们就去澳门！就算身无分文，只要我能在街上捡到一分钱，再让我进赌场一天，我就能让我们成为百万富翁！不……应该是千万富翁！”
十五：“但是空中有红外线装置。你们可能不知道，南波的上空就像传说中的百慕大三角，一切非南波、或者非控制中心允许的飞行器只要触碰到低空的红外线，就会带动高空的机关枪和迫击炮进行攻击。我解不了，因为控制按钮在总部。”
十一号：“客机和战斗机怎么办？”
十五号：“这两种飞机其一不会在南波起飞，其二，飞得那么高，怎么可能触碰到装置？”
十一号：“这所监狱是打算将犯人都杀死吗？！”
二十五号：“海路不行，天上也不行。那么我们挖地道吧！！！十五！！！就像动画片那样！其实我一直觉得，《进击的巨人》的作者应该让巨人挖地道！！！那样人类就彻底毁灭了！！不过……最近我都没看动画片，会不会已经有这个情节了！！”
十五：“动画片里有没有那个情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南波在所有非建筑用地的地下五十米左右，都安装了毒气管道。蜘蛛网状安装，控制……”
二十五号：“控制点在总部？”
十五号：“没有。”
二十五号：“那我们赶紧越狱吧！！”
十五号：“毒气管是智能的。只要有人经过，感受到人的体温或是呼吸，以人为中心，以百米为半径，所有的毒气会一起朝着人的方向喷发。”
二十五号：“这所监狱是打算将犯人都杀死吗？！”
上天不行。
下地无门。
十一号：“为什么十五你知道的这么详细？”
十五号：“为了顺利逃出南波这所全球最高级别的监狱，我做了很多功课，包括闯进小一的房间偷看资料。”
十一号：“十五，既然知道，为什么你要越狱来这里？”
十五：“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越狱来这里……你们忘了被双六一支配的恐惧了吗？”
= =|||
另外三人狠狠点头。
是啊……
之前的越狱，至多跑到这门口，几人就会被可怕的双六一胖揍一顿然后拎回去。
一不小心就跑来这里了……
难道，所谓的自由，真的只是昙花一现？
当然不会。
十五打了个响指，笑得一脸轻松，轻松中有得意的味道。
“不过，虽说南波布下天罗地网，一时半会儿我还想不到该怎么离开。但眼下我们的目的其实也不是越狱，对吧？我们只是想要躲避小一。先躲开小一，再说别的。所以，只要我们彻底逃出十三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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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六力的那几篇文章，四樱犬士郎提着刀杀来了五监。这原本是小事，悟空猿门只要略微解释几句就行了，但因为一声三鹤的“帮忙”，一件小事变成了一场小型武斗会。
“武斗”前，悟空猿门以“有空了就和你们比试”为代价叫来五八和粱美人陪糯糯玩。
加上仁志，四人在放风用的训练场上摆了一张小桌子，撑起太阳伞，围在一起嗑瓜子、吃零食，聊八卦。
现在不是放风的时间，犯人都被关押，看守们也乐得悠闲，连平日成天在训练场混日子的猪里都不知跑去什么地方玩儿了。
这里是五监的训练场，场上自然有很多东西，糯糯很闲，便用锤子、榔头、撬棍试验了一番仁志脑袋的坚硬程度。
试验后，糯糯看着一地仿佛被挖掘机肆虐过的破破烂烂的锤子、榔头、撬棍，有些担心。“五八，你说待会儿猴腮雷看见这堆东西会不会骂我……”
粱美人微笑。
五八则抱起一块方形的铁块对准仁志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又将铁块拿起来，看了看铁块中间的凹陷，说，“梁，我们可以在这里面打年糕了。”
粱美人：“打年糕的话，我认为木棒没有仁志好用，我们可以在仁志脑袋上包块胶纸，这样仁志的头发就不会弄脏年糕了。”
糯糯：“为什么你们要担心年糕？难道你们不应该担心仁志被弄坏吗？你们好可怕！”
话才说完，看了看一地坏掉的锤子、榔头和撬棍，糯糯头一次觉得，自己当了一次白莲花教的圣母……
整个对话中，仁志吃着饼干，笑容人畜无伤，像才出道的纯情偶像。
闲聊下，粱美人说起了同住的被悟空猿门丢进单独牢房的药师齐，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齐了。
“所以，猴腮雷在欺负那个齐吗？”
“倒也不是。有这样一件事，五八的族人曾给他了一株仙人球，当时五八说得很清楚，不允许齐碰触，结果有天，趁着五八去找猿门长官比赛，齐提取了仙人掌的汁液……所以猿门长官才不允许你和齐接触啦！”
“可是我不是仙人球啊。”
“齐一开始发现你是女孩子。别紧张，齐毕竟是医生。虽说他没做什么，但我们主任又太过于担心。”粱美人说道。
糯糯撇撇嘴。起身去悟空猿门的办公室，那里有个小冰箱。
“你们喜欢什么味道的冰棍？”没人回应，她回头看，才发现那三人看她的神情异常惊讶。
“你竟然把猿门长官的冰柜当自己的！”五八说。
糯糯觉得奇怪，是悟空猿门说的她想吃什么就自己拿。
“猿门长官人很好。对我们也很好。但我们几个从来吃不到猿门长官的冰棍……再怎么温柔的人，也有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东西。而冰棍，就是猿门长官最喜欢的东西。” 粱美人脸上挂着一丝笑。
站在冰柜前的糯糯，看着手中的桃子味冰棍。
笑容有些发紧。
脸热得厉害。
忽然嘈杂起来。几个人推推搡搡地走了过来。
悟空猿门挂了彩，四樱犬士郎也挂了彩。两人隔得很远，互不搭理。
三叶雉扯着一声三鹤的耳朵，一边走一遍骂。
“你就是个吃饱了闲得没事做的！大家都太太平平地打扮化妆不好吗？非要惹事生非让大家打架？是星辰口红的颜色不够美？还是防水睫毛膏不够好用？本来南波这窝脏男人成天就知道打架，本来就搅扰得空气一塌糊涂，你还专门闹事？男人不臭不打架就不叫做男人了，是不是？男人不打架就不叫做男人了？是不是？”
一声三鹤：“所以，要像某些人那样化妆、洒香水、穿高跟鞋才是男人？”
三叶雉：“男人就不能化妆、洒香水、穿高跟鞋？！我给你说，你这叫做性别歧视！！”
在糯糯身边坐下，悟空猿门扶额，一声长长的哀叹。
糯糯见他似乎很累，赶紧过去他揉肩膀。
正想说感谢，悟空猿门却看见其他人看他们两个时眼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他赶紧站起来去办公室，拿了一叠文件看得很认真。
糯糯只当悟空猿门心情不好，毕竟他才打过架。她没敢进去，便拿着冰棍一边吃一边听几个看守主任商谈下一步要怎么找狱长。
悟空猿门和四樱犬士郎的误会虽说解决了，但解决误会对找到双六一和百式百子似乎没有任何作用。一声三鹤托警视厅的熟人去双六一本来要去的一号料理亭检查，没发现任何疑点。错误去的十一号料理亭也查了，根据调查，狱长百式百子顶替的那个女孩也不过是个普通追星族。很正常。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闹得这么大？问题的关键究竟在什么地方？是南波招惹了什么人？还是狱长把双六一拘禁强~奸？为什么一号会变成十一号？我真的想不明白。”
一声三鹤一脸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表情？
三叶雉拿起粉盒，开始补妆。
四樱犬士郎发呆。
办公室里的悟空猿门看着文件。眼神却不自觉飘向糯糯。
“偷看，证明喜欢。”一声三鹤拿着话筒飘了过来。然后被悟空猿门一巴掌扇远。
当他的鼻子挂着两条红龙回来的时候，忙着涂睫毛膏的三叶雉评价道，“我很早就想说了。一声，你绝对是个抖M！”
一声三鹤正想分辨，下水道盖子忽然开了。
四个脑袋一起挤了出来。
一声三鹤双手击掌。
半蹲，拍了拍十五的脑袋。
“我忘了。我们这里，还有这么个能人啊。”他又轻轻抬了抬墨镜，声音比平日低了八度，“所以，问题的关键应该在这里。你们才是始作俑者。所以，小十五，我想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一声三鹤一开口，逃狱四人组就打了个冷颤。
悟空猿门瞥了眼一声三鹤。他也很久没有听过一声三鹤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了。在成为被大家调侃为“南波广播站一号播音员”之前，一声三鹤曾监管过南波关押最穷凶恶极犯罪分子的一监。
这一刻，那个一监的看守主任，一声三鹤回来了。
被拧出来的四人吓得紧紧抱成一团，“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要的是真相。”
十五号乖乖坦白。
事情真相大白。
但十五号改了号码这种事，对狱长和双六一的失踪，似乎也起不到作用。
“那么现在，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们几个会顺着南波的地下下水道从十三监摸来五监？”悟空猿门问。
十五号越狱来五监是因为暂时没有想到离开南波的方法，呆在十三监思考，万一双六一忽然回来怎么办？所以，只要离开十三监就好了！办法可以慢慢想！
于是他们逃狱来曾来过的五监。
相较别的地方，五监他们曾来过，熟悉路。
四人的原计划是溜进来找粱美人或是五八。
谁也没有想到，看守们在这里开大会……
“终上所述，关于弄丢小一这件事，我们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后悔的。我们也没有想到，狱长也不见了……”十一号没忘记忏悔一番。一顿暴打估计是少不了的。先忏悔，再表忠心，只希望看守们手下留情。“对不起，我们错了……”
一声三鹤：“好！”
三叶雉：“能干！”
四樱犬士郎：“有前途！”
最后，悟空猿门一个接一个轻轻拍着他们的头，带着一脸宠溺的温柔微笑。
“干得漂亮！”
十五号：“阿勒？”
大家的反应，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十一号：“所以，我们可以来五监躲躲吗？”
悟空猿门很大度地摇了摇头。
十一号：“为什么？！为什么一边摇头一边摆出那么大度的表情！？还有，你不是说我们干得漂亮吗？！”
悟空猿门：“你们的确干得漂亮。但我也不想增加工作量。”
附送一个微笑。
六十九号：“我们真的不待太长时间！毕竟五监的饭没有十三监的好吃！只要确定小一和狱长私奔了我们就立刻回十三监！”
“咔嚓！”四樱犬士郎手中的杯子成了一大堆碎片，“我说你们……”
“Hello，大家好。” 地洞中露出一个头来，紫色的头发，半蒙面。
九十九号来了。
作者有话说第21章 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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