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老板干的！ 是我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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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照片我拿回去编辑了。”在他面前站定，北艾问了声好打过招呼，视线就移到桌上，很快地往摄影包里装相机跟镜头。
赵乾升纳了闷，怎么今儿下了个提前收工的通知，也不逢年不过节的。不过话锋一转，问她。
“给你的任务没拍完吧，来，说说差多少？”
北艾绕过他找什么：“三百。”发现数据线后，拽出来塞摄影包里：“我家里正好有点事，球员训练也提前结束了，就没拍完。”
回了他一眼，表情真诚得跟真的似的。
赵乾升愣了下，但马上，仍坚持摆他的脸子：“晚上编辑好所有照片，传到公众号。”
她干脆答：“可以呀。”
赵乾升：“明天把没拍的必须都补上！”
她：“可以呀。”
赵乾升：“中午跟拍休息室。”
她：“可以呀。”
被连番要求的人收好最后一块硬盘，摄影包拉链拉紧，抬头时一张还有事吗的脸，看向他。觉得应该没事了，指指门口：“主管，我先走了。”
迅速出门。
剩赵乾升立那儿，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脸都黑了，不大明白——
“心情还不错？冻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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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艾扶墙奔下楼，绕到俱乐部后面推门而出，一辆黑色的车等在夜色里。她趁没人一股脑钻进车里撞上车门，没等喘口气，宁城把她拉过来亲了亲嘴角。
“让人看见了。”
北艾推推他肩膀，心虚地四处望了望：“你别在这儿啊，走了走了。”
轮胎“唰”地一转向，车子缓慢驶出俱乐部，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她忘记说去哪儿，宁城理所当然把车开回了自己家。
院里停稳后，他拽着正要开口的人上楼。
在浴室门口。
握着小肩膀把她塞了进去：“你先洗，衣服我给你拿。”
下一秒，门被他“吧嗒”关上，很快，他的脚步声也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北艾还傻站在浴室里，眨巴眨巴眼，他的意思是洗澡、换衣服？
她穿谁的？
在浴室里踱步沉思，她不敢有半分多余举动，担心他突然叫她开门拿衣服。结果不到半分钟，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她“唰”地把门拉开。
宁城从渐敞地门框里，看见了她一张红到耳朵根的脸。
他笑出来：“怎么还不洗？”
见逗她也不出声，又问：“在等我？”
立刻，北艾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从他手里抓来衣服，急忙一阵风似的关门。很快，被宁城挡住：“你等下。”知道她脸皮薄，就把人扯过来揉揉头发交代。
“我出去办事儿，大概一个小时回来。餐厅桌上让人做好了小馄饨，感冒冲剂也温着。我回来之前，把它们吃完喝完。”
“什么事儿？”
北艾急上前一步，说完觉得太差了，不该这么问。便浑浑噩噩改口，眼睛看着他：“你早一点儿，别太辛苦了。”
他：“嗯。”
轻柔得自己差点没听清。
至于干什么去？
宁城也迅速冲了个澡，拎着车钥匙出门，这个时间他当然无事可做，打了把方向盘，车掉头而出。他在宅院区一圈一圈绕着兜风，完全是因为不想她洗个澡范尴尬。
道路拐了个弯，宁城减速慢行。
对面行驶过来的英国夫妇，出去再次回来后，见这位邻居居然仍在兜圈子。男人按了按喇叭，停在他车身旁，渐滑下车窗，看表一笑：“城，你转了得有一个小时。”
然后从宁城也滑下的车窗里，瞧着他舒展温润的笑容。
英国男人忽想起什么似的，哈哈的特别乐呵：“隔壁太太讲，时常能看见有个漂亮姑娘出入你家，有阵子了，你的什么人啊？”
夫妇瞅着他神秘笑着。
宁城也笑了。
“是我女朋友。”
出来片刻，脑子里全是她，觉得一小时比一年还漫长，感情还真是件奇妙的事情。估摸着这会儿她已经洗完澡，宁城跟夫妇礼貌寒暄两句算作告别，夜色里开车回了宅院。
拿钥匙，开门进屋，走到楼上。
路过餐厅时，他特意看了看，她听话地半点没剩。寻思着去书房找她，一推门她果然在，一个人撑下巴顿着脑袋，在书桌前对电脑处理照片。
一盏小灯暖洋洋笼着她的脸。
她头猛地一顿似乎看见他，瞬间强打起笑容望过去。大概嫌他衣服太大，袖口跟长裤腿挽了好几圈，衣摆也打了个结。
朦胧着就开口：“回来啦。”
好听又温情。
宁城低“嗯。”
心口被开水滚过一样郁热，多久了，日日夜夜辗转都难眠，无时不在想拥有这样一刻。他轻走过去，从后抱住她的腰，鼻尖拱她脸颊。
呼吸密密匝匝的。
“困了就去睡。”
北艾觉得心口一阵酥麻，声音都轻了大半：“不弄完没法交差，我不能坐以待毙被开除呀。”
宁城干脆咬她耳朵：“嗯？谁敢开你。”
这么一点点细细地用牙尖咬，气息钻进她耳朵，再安静的人都被他弄得炸毛。北艾使劲往前躲开脖子，还是稳不住直想急促喘息。
“宁城，你别闹。”
他吮了下她的小耳垂，停下来。
北艾趴在桌上平复呼吸。
宁城拍拍她的腰，叫她起来，等拉开椅子自己坐进去，按她坐在自己腿上。北艾还以为他又要做什么进一步的事情，脸都红了，没想到他只是下巴枕在她头上，滑来鼠标翻看照片。
另一只手却没大有什么事地扣在她腰上不想松。
北艾一低头，看见了他腕子上的手环。就把自己的手腕也放下去，挨着他的配对了一下，一歪头笑了，觉得真蛮般配的呀。
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
她没怎么听清。
觉得他手环方向不正，两只手抓着给他转了半圈。后头人又说了句话，她只管自顾自地把手腕挨过去再配一下。
这一瞅更好看了。
可没看两秒，手腕被旁边的那只一瞬间给逮住。宁城把她的脸扳起来，深深盯着：“我刚才说什么了？”
原来嫌她没吭声呀。
“你说……”
北艾想了想，总结着说他看过照片后，觉得拍得确实有些欠缺，光影处理可以，但内容把握不是很到位，尤其没有主次，而且啊……
宁城打断她：“你停一停。”
他脸都郁闷了。
是不是夸她的话半句没听见，才说她两句，竟逮着重复。索性把她下巴一抬：“照你这么说，你哪儿都要不得了，到处是问题怎么办？”
她煽下眼睫：“有你啊。”
他笑了。
把她脸转回去，对着电脑：“继续。”还郁闷什么劲儿啊，半点脾气都没了。
宁城教了她怎么往公众号里选配照片后，北艾抢回鼠标要求自己完成。宁城随她，起身去沙发里忙自己的不作声等她。
照片数过去，算上早中晚的，约莫近三千张。
艾看得两眼直模糊。
到后来重影，她心想着趴会儿歇歇眼。这么一趴，不清楚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谁给她捞着后背跟腿弯抱起来，然后她似乎挨上了床。
那个人还一直在她脸上脖子上亲亲弄弄。
她觉得就是宁城。
味道都是温暖的，错不了，但痒得她直推：“宁城你别闹啊，给我定个闹铃，让我抓紧睡半个小时好不好？”
他把她塞被子里盖严。
“好。”踏实睡到天亮就好。
她心痛一会儿还有任务，就真抓紧眯着了。
结果一睁眼，外面天都大亮。
北艾猛坐起来，第一反应她是不是没听见闹铃响。再反应，完了完了，照片没传呢，今儿去了少不了一通骂。
到处摸来手机看时间。
等滑开，表情发愣一样。
屏幕上俱乐部几个公众号的评论提醒，逐条增加滚动。北艾抖着呼吸点开一条，消息条立马扩闪成一组九宫格文案。
是她拍的照片，但——
每一张都已经编辑好，挑选搭配起来。她一眼看见上传时间，清晨五点钟。
这种活儿！
竟老板通宵劳驾，亲自干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老板干的！
，还差 